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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就听见有人说:“不许动,你们被包围了。”
吓,来了多少人呀,司机引走了两辆车,跑的人引走了两辆,难道还有别的?
“你,把那女的放过来了,我们不会伤她。”
说我吗?我怎么成香饽饽了?这一翻打斗,都是在抢我不成?
刘阆觉得自己的手臂一松,她被反扣的手松了,她回头看看,伽格一双眼睛闪闪地看着她,向她点头示意。她又一回头,前面是三个皮肤棕黑的印度人,和三管黑洞洞的枪口。
智明颠簸了一天一夜才到了菩提迦城,他没有想过要逃,他只是分外留心周围的事物,连司机跟辛佗说什么他都一一记在心上,他并不急,因为自己是有利用价值的,他们布下这样的天罗地网,就是为了捉他,且看看听听他们想要什么,把所有的疑惑解决了再说,现在担心的是刘阆怎么办?她找不到他,会怎么办呢,他暗暗念静心修习咒,感觉离她越来越远,刘阆的信息慢慢地含糊不清了。
刚到菩提迦小镇的时候,天正慢慢暗下来,真没想到,这个悉迦弁尼悟道的神圣小镇里是那么冷清,比不上国内任何一个小镇,更比不上国内有点小名气的寺院的香火鼎盛。
小镇有好几处寺庙,造型风格却是各异。有多重屋檐且屋面较陡,色彩华丽的是东南亚地区泰国的寺庙,高雅清淡的建筑是日本寺庙,还有藏传佛教的庙宇,屋顶装饰着佛教圣器如双鹿听经,铜钟等等。
辛佗站在原地,他的目光有莫名的忧伤和黯然,智明还忍不住要问:“这些寺庙好像是不同风格的,都是新起的吧?”
“是呀,我印度国的佛寺院大多被毁于一旦,这是各国的佛教信徒所修筑的寺庙。只不过……”辛佗垂下头不说话。
天色终于暗下来,树木茂盛的寺庙庭院里到处点燃着许多幽幽的小灯,昏黄的灯光闪闪烁烁,不少树梢上挂着五色经幡,整个环境显得肃穆庄严。
辛佗带着智明走了一小段路,来到一个古色古香的寺院门前,上面书着:大菩提寺。
释迦牟尼佛是在菩提树下成道的,从此菩提就不是树,而是觉悟与智慧。辛佗带自己到大菩提寺做什么呢?
按照规矩,智明和辛佗在寺庙外就脱了鞋袜,俯首低头地进入大菩提寺内,对着寺内如来佛塑像顶礼参拜。
黄昏的大菩提寺庭院内坐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佛教信徒,在**师的带领下朗诵经文,声音抑扬顿挫,只见林中一片绛红色的佛袍,蔚为壮观。
进了大菩提寺的智明,感觉心灵非常安宁,如果不是看着辛佗棕色皮肤,深目高鼻,他几乎以为是在国内的寺院里。
喧闹无比的印度河祭与此刻所在的佛家寺院,真是完全不同的天地。
辛佗入内,恭恭敬敬地举香祭拜,做完一切功夫,辛佗带智明出了寺院说:“先生辛苦了,在车上奔波了一整天,我会尽力安排好你的住宿,请跟我来。”
(今天晚了,有空补上推荐,我都是晚上写好,然后存稿的。)
114 疗伤()
(小迟大人说:下一周分类强推荐,第十一次推荐了,亲们为什么这么关心上架的问题,不上架是亲们的福利呀。t/如果真的喜欢……就票我吧!)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东方大人恨智明与刘阆被迫分开,分开是为了更好的相聚,真相总是隐喻在痛苦之中,在长痛短恨之下,最能认清自己的心。
刘阆亲见传说中的枪,想到这些枪的子弹曾一而再地与自己擦肩而过,她放老实了,蹲在地上,微微抬头,看一轮圆月挂在当头,月色宜人,山丘有淡淡的影子,这么美好的夜,最适合跟欧巴牵个小手漫步,怎么就跟枪管配上了,这回,欧巴还能救自己吗?
只听“怦----”一声震天响,刘阆的身子猛地被推到了一边,她忙闭上眼睛,睁开眼睛一看,见伽格的右手臂“汩汩”地流着血,迅速染红他黑色袍子里面的白色托蒂,触目惊心。
刘阆忙强笑说:“各位亲,有话好好说,没事不要开枪。”
中间一个小胡子向她招招手,让刘阆过来,又向伽格喝道:“想要命的话,你老实一点!”
刘阆蹲着身子挪动了两步,回过头说:“喂,你不要动,好汉子不吃眼前亏。”又转头对三个黑脸的印度人说,“我不是坏人,没做坏事,你们的枪小心拿好,伤了无辜就不好啦。”
“住嘴
!你——过来!”胡须男喝道。
唉,也不知道跟他们是什么恩怨,好好的,我怎么就走了这趟浑水?
她弓着身子站起来,走了两步,想想还是要尽些人道主义关怀,回身对伽格说:“我先走了,你流着血,你自己保重呀。”
胡须男旁边的一个长脸的男人见刘阆叽叽歪歪的,就不耐烦了,他伸出手去,一把扯住刘阆的左手臂,用力把刘阆向自己这边拽过来,刘阆没承想他的力气这么大,也来不及挣,只是下意识地僵直了身子,长脸男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听见手臂“咔”地一声,刘阆的手臂像断了一样,“啊--”她发出尖锐的大叫声。
她的惨叫声尖利而悠长,山丘处很安静,听得分明清楚,叫声凄厉得?人,山丘上一群鸟扑棱着翅膀,张惶逃走。
刘阆痛出一声汗,不知道要怎么地适应这尖利的痛,与此同时她的耳边传来几声惨叫声,等她满头大汗抬起头,发现那三个黑脸的男人尽数倒在地上,他们的胸前不知道插进了什么,那三个人目露恐惧,还没有明白什么回事就魂归西天了。
刘阆半天回不过神来,是谁杀了这三个男人?伽格的右手受伤了,这三个人难道是他用左手杀的?
伽格的右手还在流血,看得刘阆眼晕,她自己的左手刚才被拽了一下,痛得要命,左手不能动,一动就扯着她的痛神经,她只好蜷着身子半伏在地上。
伽格用左手从袋里抽了绑带,迅速把自己的右手上扎好。他站起身来,对刘阆说:“你没事吧?可以走吗?”
刘阆痛得眼泪涌出来,含泪说:“讨厌你,我不跟你走!我痛得要命!”
伽格一碰到她的眼光,垂下眼睛,走过去,手捏着刘阆的左手掌,刘阆大叫:“痛!你别动我,我痛,讨厌你!讨厌……”
伽格犹豫了一下,坐下来,看刘阆身子蜷得像虾米一样,伸出两条腿用力夹住刘阆的身子,刘阆大叫:“你做什么?你别碰我,讨厌死……”
那个“你”字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只听见“咔”一声,“啊!”她又大叫一声,她的手臂就复了位,刘阆痛得伏在伽格身上喘气,惊魂加扭骨错位,使她半分力气也没有了。
伽格的两条长腿还夹着刘阆,刘阆又软泥一样倚在身子,月色照在他脸上,他的脸色极其古怪。
刘阆伏在伽格的身上呜咽了几下,等稍稍清醒了一些,才发现自己倚在伽格身上,发狠推了他一下,站起来就跑,她慌不择路,也不辨方向,竟向山丘上跑去,脚绊在矮枝上,又摔了一跌,这回是彻底动弹不了了。
伽格没有马上去追,他盘腿坐好,静静地呼吸吐纳一阵,才站起来,他直直站着,长袍子随风吹拂,在月色中成了一个剪影。
“欧巴——”刘阆趴在地上,看见那个剪影,叫了一声,眼睛又模糊了。
伽格向她走去,伸手把她搀起来,也不管她不住口地叫骂,咬牙切齿地发脾气,挟着她向刚才那四个人丢下来的车子走去。他上了车,关好车门,把车子调了一个头,向路的另一边开去。
刘阆刚才一惊魂一扭伤,上了车也没力气叫了,在车上沉沉地睡着了。车子不知道开到什么小镇上,人很少,非常冷清
。
很快地,有人送来衣服,伽格换下血衣,也给刘阆找来一套丽纱,把她的头脸都蒙住,进了一家旅社住下来。
刘阆没有力气反抗,一倒头就睡着了。在旅社住了一天,伽格盘坐在地上,他守在门和窗的中间,只要刘阆意图走出去,他就一声不哼地拦住。
这天半夜,刘阆偷偷从床上爬起,看伽格垂着头盘坐在地上,气息很悠长,感觉是睡着了,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向门外走去,才走两步,伽格就站在她面前,看着她。
刘阆强笑说:“大人睡得好吗?你继续睡吧,我不会吵着你的!”
伽格不看她,只是顽固地而沉默地站着。
“我要出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