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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阳叫刘阆坐下,打量着刘阆,开始问长问短、嘘寒问暖,只想把十年来的愧疚和母爱都一并补回来,刘阆还记得智明的话,心里默念着镇宅咒,也不知道是不专心还是什么,总是有些心浮气燥,妈妈问什么也不能好好答,只笑了一阵,就觉得没有心情笑了。
何阳问她:“阆阆今年二十四岁了,你现在还是一个人?”
“没有,妈,我不是一个人来的,”刘阆下意识地回答:“有朋友在楼下等我的。”
“有朋友?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怎么能叫朋友在楼下等,快点叫人家上来,是男朋友吧?让妈妈看看。”毕竟是母亲,总是第一时间想知道那个要接手自己女儿的人,是不是真的值得托付终身。
刘阆花容失色,心想这下可惨了,无端端还把智明给暴露了,但是扭不过妈妈,何阳带着刘阆下了楼,看见智明好一阵惊喜,没想到貌不惊人的女儿交的男朋友一表人才,气宇轩昂,一举手一投足透出内质来。
智明瞪了刘阆一眼,怎么能相信这个嘴上没把门的丫头?但他没有推辞,他很想弄清楚为什么这间房子给他的压抑郁闷之感。
三个人上了楼,在二楼转弯处,智明分明地感受到更强烈的压迫感,他拿出手机一看,原来满格的信号只剩下两格,进了房子,信号干脆只变成一格了。
何阳看智明拿出手机来看,忙笑着说:“智明,不好意思呀,我这屋里的手机信号不好,打电话要到窗户边去。”
智明拿着手机走到窗户去看,果然信号又是满格的。智明坐回客厅的沙发去,手机的信号又变成一格。
只坐了一阵,智明就觉得自己的头顶盈着一股暗压压的气息,心情不由地沉沉的,心烦气燥,他马上醒觉过来,调节自己气息,心里默念镇宅咒,他向刘阆使了个眼色,刘阆方醒悟过来,一边听何阳说话,一边心里默默念咒,智明和刘阆的两股镇宅咒语并在一起,精气大盛,在房子间搜索游走,渐渐逼开那团阴沉沉的气息
。
智明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信号已经是三格了,突然“叮咚”一声,有一个短信进来了。
何阳惊喜地说:“手机居然有信号了?我以前总怕收不到信号,不敢把手机放在客厅里,都是放在窗户边的。”
智明看刘阆的弟弟许建阳很是瘦弱,细胳膊细腿,面色黄黄的,看人的目光游移不定,没有精神,就问:“阿姨,弟弟的身体不太好吧?太瘦了。”
“是呀,病殃殃的,在家里很少看见他笑,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这么小的孩子,家里也不缺吃缺穿的,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开心,成绩也不太好,唉,大概是我生他的时候没调理好身子,落下病根,但到医院去检查,也没发现什么大问题。”何阳说起儿子,一脸痛惜。
“阿姨,你这房子是怎么买到的?”智明再次打量着房子道。
“这是二手房,但买过来的时候还很新,只住了两年不到,房主急着出手,比新房便宜很多,我们就买过来了,现在房子涨价,我们买得及时呢,这房子现在值钱呢!”
智明看了一眼刘阆,又看着她手上的袋子,刘阆才想起来,忙把袋子打开,找出智明写好的镇宅符说:“妈,这是我到终南山玩,找了个白胡子老道士写的镇宅符,听说很灵的,我给你贴一下。对老道士说可以安宅护家!”
何阳感动得抱住女儿说:“阆阆,难为你想到妈妈,妈妈这几年……”说完差点落下眼泪。刘阆也是眼睛湿湿的。
智明知道悲伤情绪会传染,加重空气里阴暗的气息,他马上又给刘阆递眼色,刘阆忙挣开妈妈,走去贴镇宅符。
智明也站起来,在屋子里踱步,走到饭桌旁边,那股沉沉暗暗的感觉就又来了,他看了一眼刘阆,刘阆就在饭桌边的储物柜上贴了一张符咒。
智明又走进弟弟的房间,这回手机连信号都没有,智明站在房间里,极力地专心注意力,把镇宅咒念出来,那股沉沉暗暗的气息就扑过来,符咒跟气息斗在一起,刘阆站在智明的身边,也加进来念咒,气息渐渐明澈起来,手机信号出来了。
弟弟许建成本来坐着厅里沉沉不说话,不想脸上的表情竟柔和起来,他突然对何阳说:“妈,我的姐姐叫刘阆吧,怎么听起来像‘流浪’”
他的神情活泼,跟刚进来时的口呆目讷判若两人。
智明和刘阆对视一眼,刘阆把一张符贴在弟弟的房间里,出来之前不放心,又在床头上贴了一张。
何阳看刘阆和智明俩个神色古怪,都在专心贴符,心里有疑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境变得舒服顺畅,就由着他们贴贴粘粘。
最后,智明站在主卧和刘阆弟弟的卧室之间的走廊不动了。他闭上眼睛,感受一股凶光扑面而来,带着极强的怨念,智明收摄心魂,调息抵御。
(气息影响手机短信的事,是真实的,是一位朋友亲身所见,不算灵异件啦。)
079 凶宅(各种求)()
(原来打滚这么有效,哈哈哈,再滚一次就不好意思了,只说弱弱说:亲,你咋这么好涅,又给我送票!)
智明招手叫刘阆过来,低声说:“你念镇宅咒,不要分心!”他自己念起静心修习咒,把精气引向刘阆,凶气扑腾了两下想绝地反击,但刘阆的精气更嚣焰,迎面给凶光就势一掌,凶光冲上来又撤下去,终于被冲成几段,不成型了,慢慢就散了
。
智明拿着符,在空气里兜兜拍拍,一会气息就澄明清新起来了。
智明向刘阆举起大拇指,悄悄说:“我保证那凶光是个女身的怨念,哪个女身见了咱们小阆都得甘拜下风!”
刘阆眼角一挑,嘴巴一撅,得意洋洋!那是,挡我者,偶是遇凶神杀凶神,见恶佛杀恶佛的!小样,敢欺我妈妈、弟弟!还没死过不是?
智明把最后一张符纸折成一小张,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瓶子,把符纸塞进去,递给何阳说:“阿姨,你把这小瓶子叫弟弟常常戴在脖子上,里面有符纸,他以后不会受到打扰,身体自然就会好起来的。”
何阳信服地收起符签,她心里似乎有些明白过来,还是问道:“我看你们神神叨叨的,到底在做什么?”
“阿姨,你有空去打听一下,这间房子为什么这么便宜买给你,这房子一定出过血光之事,不过,现在没事了,凶气被我们赶走了。”
何阳突然拍了一下头说:“是了,刚搬来的那回,邻居们见我们都不大搭理,后来还有一个大姐跟我说这房子有些凶,要我注意一点。我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你年纪轻轻,怎么懂这些?倒真神了!我原先还不信神鬼的东西,现在看来,不得不信了。”
“你看,连手机信号都有了。”何阳一拍大腿,“我原来以为是这房子的方位不好,收不到信号,谁料是……”
“这房子出过事,所以积了一股凶气怨念在这里,这里楼层密集,凶气散不去,直接影响你们的心情,进一步影响到你们生活质量包括身体健康,阿姨是不是跟叔叔的关系还不太好吧?这些都是受了凶气怨念的影响,以后都会没事了。”
“你说说看,这到底是为什么?”何阳又问
这时,门一声响,大门被打开了,进来一个肥胖臃肿的中年男人,弟弟许建成一看,迎上去,欢快地叫了一声:“爸爸,你回来了。”就上前拉住他的手。
进来的正是何阳的第二任丈夫许伟涛,他闻言怔了一下,惊喜交集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再看看刘阆问:“何阳,今天建成怎么这么高兴?很少见,这位是?”
何阳站起来,上前接过许伟涛黑色手提包说:“她是我女儿刘阆,小时候你见过的,这是刘阆的男朋友。”
许伟涛看着何阳把自己的手提包放好,还笑吟吟地给他端了一杯水。他接过水杯愣愣看着妻子,何阳笑说:“你看着我干什么?不认识我?”
许伟涛如梦初醒,他喝了一口水说:“你……我……有些不习惯,今天怎么觉得特别不一样?”他摸摸建成的头,建成抬头对他灿然一笑。
突然黑色手提包里电话响起来,他翻出手机说:“怎么会有信号?客厅不是一直没有信号的么?”
他接通电话,电话那边“噼里啪啦——”就是一顿骂,许伟涛仔细听完,耐心地说:“刘总,您稍安勿燥,可能是我们工作的失误,我先问明情况再向您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