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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元嘴巴向上一撇:“听白胡子老道士讲经有什么好玩,谁要听?我找经宝哥哥玩去!”
刘阆被唬得惊住了,影像里的那个尹元小姐,两只大圆眼睛,大圆脸盘,就算是撅嘴生气也一脸笑意的模样,跟自己一模一样。
刘阆从小被外人称福娃娃,眼前这个黑白影像里的小姐,跟她长得像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连瘦小的身子,走起路来心急如焚,如火燎烧眉头,总是头先伸在前,脚跟在后的姿态都如出一辙,。
盘坐在地的智明也“呀”叫出了声音,震惊得要跳起来。
守仁道长显然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他闭目向着刘阆的方向点点头。
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相像的人,这是哪里找来的演员?我可没有演过戏呀?岂有此理,演了戏也没拿过钱,谁这么缺德,有钱不分!实在不像话!
影像中尹元小姐急急跑到函谷关的将军府,守门大叔告诉她经宝公子出去了,一早就出去了,尹元问:“大叔,经宝哥哥是到楼台听白胡子讲经吗?”
守门大叔摸摸头说:“一早出去的,没听说是到楼台听讲经。”
“是骑马出去的么?”
“是,骑马向东行,料想是到谢文书府上找谢小姐去了!”守门大叔恭敬地回答。
又出来一个小姐,刘阆想:三角关系可以激化矛盾,引发戏剧冲突,所以的偶像剧里,总有个坏女人来搅场的!
不对呀,我刘阆扮的那个尹元小姐不应该是女主角吗?怎么男猪角不来找我,找那个谢小姐,难道我是悲催的女二号?永远都在默默爱着男主角的女二号,刘阆心里了一股子气,凭什么我是女二号?
女二号尹元找了匹马向东边们不在,说他们到东边的林子去了,这两个自己相亲相爱去了,留下失落的女二号,尹元小姐显然不是个爱放弃的人,鼓着一肚子气又骑马追到东边的林子
。
林子里,葱葱郁郁,山花烂漫呀,最适合搞搞情调谈谈爱,两匹马一双人,真是羡刹旁人。
男主角经宝哥哥俯身到草地上采下一枝花,插在女主角谢小姐的头上,说:“山花美,芳华更美!”
女主角芳华羞红了脸低下头,男主经宝哥哥想是看呆了,继续说:“芳华,昨日我父着人去你家求亲,你家里应允了,芳华,你六岁起我就等你长大做我的娘子,你欢喜么?”
什么?男主和女主已经订亲了?那戏还有什么看头,刘阆那个气呀,想必剧里的女二号尹元也那个气呀,只听她大喝一声:“经宝哥哥!你……你订亲了?如何你都不告诉我?”
这一声大喝,把男一号和女一号都叫回头了,电视剧通常是这样介绍男主角的,先是一双深邃黑亮的眼睛,那眼睛有很多内容,让人着迷,然后是挺笔的鼻子,鼻如悬胆,接着是嘴唇,似笑非笑钩人魂魄!长身玉立,虽然坐在马上,也能一窥他长身玉立的卓绝风姿。
刘阆差点晕过去,那……那……不是智明欧巴?智明欧巴要跟别人结婚了,新娘不是她刘阆,这戏还能看下去吗?不,坚持要看完女主角,看她是什么人物。
完了,不用眼睛眉毛鼻子肤质一一扫描,只看她脸上那抹娇羞的润红就知道,女二号尹元败了,根本不用比拼,直接败下阵,心服口服!
好了,不用看了,结局已定,刘阆叹了口气,退吧,看人家恩恩爱爱、甜甜密密有什么意思?
洞外两个小道士一看刘阆出来,问她:“姑娘看了?你跟我们真君是不是一模一样?”
刘阆抬头问:“你们刚才说我是最美,最漂亮的?”
两个道士忙点头。
“骗子!你们都是大骗子,你们有没有看到女一号,在女一号面前,我刘阆平淡无奇,貌似无盐,唉,我想死的心都有!”
“何谓女一号?”德全茫然发问。
“女一号莫不是最漂亮的意思罢?”德安说。
“姑娘就是女一号呀,哪里还有其他人!”德全接口说,他感受到刘阆从心生出来的那股气,要冲到洞顶了。
没有其他人了,没有别人的时候,我确是还挺美,挺可爱,人比人气死人吧!刘阆坐在地上,没力气跟他们说话了。
前途渺渺呀,追男三步曲还能进行下去吗?
智明那边也惊叫起来,芳林,是芳林!他心爱的芳林,竟然出现在两千多年记忆库里,包括他自己,他睁开眼睛,芳林消失了,那个经宝哥哥也消失了,他心中一阵痛,绞得他喘不过气来,他抖抖着手,指着守仁问:“道长……这是什么回事?”
你的前生,我的后世,纠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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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明眼光光看着守仁,等着他的回答,
守仁道长看智明脸色灰败,急得眼冒金星,他自己也很疑惑,忙道:“甚奇,怪哉,前必次贫道带徒弟们习练‘过去咒’,只粗粗看到大节,尹喜迎圣,圣人授道,真君成道,灵君接道,如此细节并没有的,难道因由你与女居士二人系真灵二君之灵气所聚,故而有了如此详尽的细枝末节了?又或许,你二人的通灵识里本来就存着这些回忆,‘过去咒’把回忆调出来……怎么了?居士身子不要紧罢?”
智明的胸口痛了一阵,又怦怦跳过一阵,直觉感受到,离他想要知道的真相不远了,是宿还是命,就要知道分晓。他向守仁道长点点头,再次集中注意力,口里念起“过去咒符”。
山洞里,过去库的影像又出现了:尹元小姐灰头灰脸一口气跑回函谷令府里,令府里蚊子跳虫都没有一只,空空是也。全府男丁们知道大圣人到楼台讲经,俱整衣肃颜,一窝蜂拥去一睹圣人之姿,谁也不敢慢怠。
女眷们虽然没有收到命令要去,但想着只要能跟圣人近一点亦是有福气的,所以也纷纷出了府,到楼台附近等候,就算远远的,也要感受圣人之恩德。
连一只蚊子都没有?好,你们都去得道成圣吧,用不着你们管,反正我的心已经千疮百孔了,连死的心都有了,翻箱倒柜把经宝哥哥先前送的所有东西都找出来,跑到后院的水井里一股脑都扔了去,从此恩断义绝,你娶你的芳华,我过我的日子,井水犯不着河水,可是呢,怎么就恨不得自己也跟着跳到井里去?
一颗心付与了去,如何就能这般了了?
“圣人,府里所有家眷、下人都在府外面,没有尹喜之命不得入内,适才楼台讲经,尹喜受教了,请受弟子一拜!”
尹元听到父亲尹喜的声音,大气不敢出,趴在井台后面偷偷看。
“圣人今日所讲的道经和德经,尹喜将一一整理成文,以此教化后人,惠及国家。然尹喜知圣人还有通天之术,可否授之一二!”
夫子老聃手拈白须,微微沉吟,瞥见天井台处露出一小段粉红衣角和束着双丫髻的黑发,方方正正踱了几步,吟道:“道家之原,先天地生以资万类。上处玉京,下在紫微,千变万化,有德不德,随感应物,厥迹无常。”
尹喜听得似懂非懂,一?在地道:“请圣人明示!”
尹元“哼”了一声,一脸地不屑。
尹喜没听懂老君的话,影像外的智明听懂了,看尹元的样子也是懂的,估计尹无的心里是这样想:不就是说你的道家之术是天地之道,不是人人能懂,一教就会的,得有随感应物之人,哼,哪有这般神通,糊弄谁呢?
老子点点头,脸带喜色,一边踱步一边吟道:“天地初开,太乙之上,授以秘道,开劫度人。禀自然之气,冲虚凝远,莫知其极。自然而有,非所造为,常在不灭。天地沦坏,劫数终尽,天尊之体,常存不灭!知之前隙,通晓未来,超脱尘世,天地自在!”
尹喜听得是一头雾水,茫然无措,只好垂手看着圣人,不敢再出一言
。
尹元点点头,心道:嗯,这老头子说天地初开之时,在太乙之上,有一个秘道,与世间各处都不同,这个地方,是自然而然的,人在里面,就像天尊之体不会湮灭。太乙之上是什么地方?可真怪了?这老头子说在太乙之上,人不会湮灭,还能知道过去发生的事,还能计算出将来要发生的事,天地都在他的胸前,可我看他一把老胡子,也没几年活头了,如果真有那地方,他怎么会这么老呢?莫不是看父亲老实,说几句话来骗父亲的罢?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