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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出了人群,彼德把车开过来,智明跳上车说:“威斯敏思特大教堂,速度要快,求你了。”
彼德看智明脸上有欲哭的表情,想了想还是问:“这个弥合之礼是不是跟刘阆姑娘有关系?”
智明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又问:“传单上的那个女人头像,是不是苏格兰女王玛丽一世?”
彼德听他这么一问,恍然大悟说:“我们也一直在猜这个女人是谁,玛丽一世,没有错,是她!”
智明没有再说话,拧着眉头在思索着,车子很快到了大教堂,智明以最快速度奔向亨利小礼拜堂,他的心里梗得慌,越跑近前越难受。他跑得越快,他头顶上的五色光越盛,像一团移动的日晕,彼德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人,居然根本跟不上他的脚步,只是远远地追着智明头顶的五色光。
智明一靠近亨利七世小礼拜堂,便感觉到一团血光之气直压过来,糟了,他心里大叫,礼拜堂里空无一人,智明推开更衣室的门,埃尔牧师歪倒在椅子上,胸前是一个大洞,“汩汩”地流着鲜血,牧师脸色灰败,几乎就是死气盘旋,没有任何生机了。
智明俯身翻翻他的眼皮,大叫:“埃尔神父,神父——”
埃尔牧师微微抬了抬眼皮,看见眼前站着个头顶着五色光的男子,他脸上浮出了笑影,叹息道:“天主呀,我何其荣耀,您是来迎我进入天堂么?”
这里彼德正好赶上来,听埃尔牧师的话一愣,看看智明头顶的光环,现在智明停下来,他头顶的光环减弱了,彼德抬头看到更衣室里正好有一座耶稣的画像,耶稣的头顶上,是煜煜的光彩
。
埃尔牧师挣扎着下地,跪下身子,语气微弱而虔诚地说:“天主呀,敬听教诲!”
智明站得高高地看着埃尔,沉声说:“我问你,圣教的老地方在哪里?”
“回天主问话:圣教的老地方在伦敦东南郊第十二个殉教教堂……”
“你们见面的时候有什么暗号没有?”
“回天主的话:我为他满怀……坚定的爱,向道德的……顶峰攀登。”埃尔断断续续的回答,他的脸浮着奇怪的笑。
“我再问你:玛丽一世跟双鱼图案有什么关系?”智明再问。
只听“扑嗵——”埃尔一头栽倒在地,智明心一寒,忙蹲下来,埃尔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气息,智明一摸他的鼻息,已经没有了。
彼德问:“这个神父跟杰安娜是什么关系?”
智明茫然坐在地上,吃力地说:“神父跟杰安娜什么关系?玛丽一世跟双鱼图案什么关系,跟刘阆什么关系,圣教跟刘阆什么关系!我乱了……”
彼德打电话叫来警察,经过检查,埃尔死于枪杀,一枪致命,就在智明到来前的五分钟,埃尔是坐着受枪的,没有明显挣扎逃生的迹像,枪手走得很从容,因为枪声经过消音处理。
彼德想再问智明,智明抬起手来制止他说:“我现在脑子很乱,你先别问我,我需要你做一件事,明天晚上我大概可以整理出来一个思绪跟你说话,我跟你说过找到刘阆是我的第一要务,其他都是其次,找不到刘阆,恐怕有更多的人会死,末世也不可能制止了,随你信不信。”
“你要我查什么?”彼德只好问。
“你帮我查查苏格兰女王玛丽一世的资料,还有……”智明没说完拔脚又跑,跑到女王玛丽一世的石棺,卧倒在地,一头钻进去,他打开手机,借手机的光看到石棺的一角上,原先那个两指大小的太极双鱼图案已经被抹平了,留下了很深的痕迹。
他从石棺里爬出来,又跑到教室中部的名人石棺区,这里有三十多个石棺,都是英国有爵位的名人石棺。智明找到他看见保罗时藏身的那个石棺钻了进去,摸到他抓出痕迹的那根石柱,打开手机借光看,那个双鱼图案还在,智明按下手机,拍了下来。
彼德莫名其妙地跟着智明转过来转过去,智明从石棺下爬出来,去找到这个石棺上的墓志铭,念出来:“j。c希匹斯雷爵士”,他点点头,是了,这里还有线索,j。c希匹斯雷爵士?脑袋里没有任何这个人的资料,但他是个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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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 殉教()
智明站起来对彼德说:“你帮我查一下苏格兰女王玛丽一世的所有年份事迹,再查查她跟这个j。c希匹斯雷爵士的关系,以及j。c希匹斯雷爵士在世的所有亲属,还有,查一查你们尊敬的耶稣大人的所有生平,明天你拿这些跟我交换所有你想问的信息,今天到这里吧!我要回酒店休息了。t/”
智明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回走,他很累了,一天之中,太多的血案和担心令他心力交瘁。他一卧倒在床上,就睡死过去。
下午五点钟,智明醒过来,穿上大衣,意外地觉得特别冷,看到外面阴沉沉的,今天是什么时间了?智明问自己,已经是十二月了,二零一三年的十二月,末世之说是真的吗?智明跌坐在椅子上,闭目调息,稍息片刻,他给自己改装了一下,把脸色抹涂成棕色,装上胡子,戴上一顶毛呢帽子,这样大半张脸隐去,他看上去更像西亚人氏。
他叫了一辆出租车,说自己要到伦敦东南郊区找教堂。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穿着很厚实的昵子大衣,迟疑一下告诉他东南郊区的教堂大都是废弃的,还常常闹鬼,没有人去的。
智明坐上去,递过一张纸币说:“大哥,你生活在英国,是科学的文明之国,你相信闹鬼吗?”
“这个可说不清,很多贵族的古堡都会闹鬼
。”司机开动车子,又说:“你是不是要找殉教者教堂?”
智明点点头。问:“是不是有这样的教堂?”
“这就对了,总是有些人会去纪念那些殉教的牺牲者。”
“这些教堂也会闹鬼吗?”智明问。
“就是这些教堂才会闹鬼呀,你想呀,都是些被教会惩罚的教徒。死于非命,各种酷刑,死的人冤屈了,总是阴魂不散,先生不怕吗?”司机说着,感觉一股寒意。
“不是我害的他们,我不怕,你也不用怕,有句话说的是冤有头债有主,鬼也只是一种简单的信息。没有做过错事的人。不会受到伤害。”智明说。
“先生找这些教堂做什么呢?”
“我是找人。喔,我是做研究的,找一些中世纪殉教的人纪念一下。我要写关于他们的研究文章。”
话说了一半,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东南郊太安静了,旷野下影影绰绰有几座老旧的房子,远远看到这些房子,司机就叫智明下车,说:“先生,十二座教堂就在前面,你自己去吧!祝你好运!”智明没有为难他,就下了车。
站在地上感觉很阴冷。月光下都是寒气,居然有细细的雪花落下来,这是的确比市区要冷得多,智明看了一下手表,只是八点钟,会有人来吗?今晚真的会有弥合之礼?
智明慢慢靠近那些建筑物,细细看才知道原来所谓的十二座教堂原来其实是一座大教堂,但是这所很大的教堂有些部分落了空,不知道是风化了还是石材被拿中,很有规律的隔一段距离就有一部分空出来。数数剩下来的保留下来的,正好有十二间。
其中最大的一间高达十几米,气势上一点都不输入威斯敏思特教堂,也是哥斯特建筑,最上面是个钟楼,有一面巨大的时钟,已经不动了,钟的时针指在十二点,分针指在十二分钟,那么巧地还有秒的时间,借着月光看,秒针指在十二上。
十二时十二分十二秒这个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使这个钟永远停留在这个时刻度里?
智明一跨进去,教堂主体部分很长很宽,本堂两边各有一道侧廊,上面设有宽敞的廊台。极高极高的哥特式拱顶,使本堂显得狭高颀长,虽然是废弃教堂,但仍然巍峨挺拔,气势非凡。
他的耳边就听到唱诗班的歌声,优雅动人,这是幻听吗?一个废弃的教堂,怎么会有唱诗班在歌唱,那歌唱太真切了,怪不得司机说这里会闹鬼。长长的侧廊,两边林立着半人高的桌椅,顶拱太高太长,歌声太渺茫,使智明有不真实的感觉,几乎辩不清自己身在何处。
突然一把暗哑低沉的声音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