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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黑身人,这中间有什么联系没有?
一只看不见的命运的手,把自己捉进纷乱繁杂之中,我是应该马上回到福城,还是继续寻找明和,问问他算的命为什么这样出奇残酷?
智明旋转机关,打开木头墙,走出石洞,回头看看那几本古籍,想想自己的老师最爱收藏古书,就回身把几本古籍一起放进背包里。
出来后摸到机关,把石洞隐回去,想起三个“黑布鞋”射过来的那个东西,钉在木头墙上,看上去类似一把箭矢,箭矢的头呈尖尖的三角形,手柄做成黑白两条鱼的模样,明明是太极的“太阳”和“太阴”形状
。现在是2010年,居然还有现代人使用古老的尖利的箭矢,真是莫名其妙的东西,箭矢是武器,而“太阳”“太阴”两仪是那么自然灵性而慈和的东西,怎么就放在一起做成凶器的模样?
明和摸了摸它,用力想把它抽出来,那箭矢居然纹丝不动,想见那个发箭矢的人,他的手这么轻轻一扬,就深入到智明不能摇撼的地步,智明经常锻炼,在健身馆里也常打散拳玩,并不是赢弱无力之人。
智明不服气,誓要将它拿下来不可,他在屋里找到一把砍柴刀,在箭矢的左边敲敲,再到右边敲敲,终于慢慢憾动到它,把它取了下来。箭矢尖尖的,像缩小版的图钉。
智明掂掂它,不是很沉,他学着“黑布鞋”的模样把它射向木头墙,箭矢碰了碰木墙歪到一边去,看来臂力和指力不都不够,没有足够的力道把它射进去,那三个是什么人?看来是练家子的。昨晚好险,尽管不知道这三“大祸”是不是冲着他而来。
我没做什么事,只想探个研究,难道就真如守义道长说的是泄了天机?我泄了什么天机?那道明和的算命符就是天机?
智明的思维更为混乱了,又觉得得肚子饿了,看看昨晚明通落下来的那个包,翻开一看,居然都是吃的,大饼馒头之类,狠狠地饱吃一顿。
凭记忆回到楼观台的西门,下山后找了一家农户做的家庭旅馆住下,很干净的一个农家,一个很大的院子,养了很多鸡,两条大狗在院子里蹿来蹿去,有家的感觉,智明的心绪平静了些。
主人是一对五十多岁的老夫妇,男人赵成大叔很喜欢说话,智明先问了他一些终南山旅游要去的点,然后问他:“大叔,这南山里的的道士,都很会算命吗?”
赵大叔喝了一点小酒,脸红红的上了头,他一边摇头一边摇手说:“真正的道士们从不给人算命,常年藏进山里修炼,平常人哪里见得到,楼观台很多道士是旅游局请来做管理的,有些人扮成道士算命来骗人,信不得。”
“哪里可以找到真道士?”智明听他说得很有把握的样子。
“山峪里,洞里,深山的茅房里,哪里僻静他们就在哪里,神龙不见尾的,很难找到他们的,你找他们给你算命?有点悬!就算找到了也不会给你算,那叫泄天机,会折阳寿的。没有道士会这么做!道士求的是什么?就是求长命不绝,折阳寿的事,他们不会做的!”大叔摇着头说。
智明点点头,第二天到商贩那里买了张终南山的详细地图,一点点地研究。问赵大叔哪些地方有道观寺庙,在地图上画满了记号。
这天下午四点,他走出小院,在小道上慢慢散步,夕阳脉脉,天边一片晕红,远看终南山脉延绵成一条长龙直至天边,这么长的山脉绵绵不绝,这么多的主峰高高在上,明和,你到底藏在哪里?
一辆警车缓缓开过来,智明在小道发呆,没有移开的意思,小道很窄,一个警察伸出头来,大声说:“喂,麻烦让一下!”
智明抬头看,很深的带着苦味的法命纹,目光犀利,永远都堆聚在一起的眉头,这不是自己在福城动车出事现场看到的陈达警官吗?那个告诉他“这个世界的真相,不是谁都可以知道的”、“大众需要安心过日子的”的陈达警官!
福城的警官?他不在福城守着他的真相,他不在福城安心过日子,居然大老远跑到终南山来,真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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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达警官也看到智明,他走下车来,两个是同乡老熟人,总得“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表示表示,互相拍了肩膀打了哈哈,又给他介绍警车上的另外一位警官,姓刘,叫展望,是本地警官。
智明玩笑说:“陈警官好,你不在福城查案子为人民服务,安抚百姓,跑到终南山想当道士呀!你置百姓人们于何顾?”
“想当道士的是你吧,怎么样,在此地乐不思蜀了?”陈达也一笑,并不介意智明话里的讥讽。
“终南山风景不错,明山秀水,这里是世外桃源,很羡慕这里的隐士,真想当隐士算了呢?陈警官你到终南山有何贵干?”
“我查案来了,我跟你说,这案子跟动车有关系。”
“喔!”智明心一跳,动车事件居然跟终南山有关?“什么情况?”
“现在还不方便告诉你,你在终南山这么久,有没有看到这个?”陈达拿出一张图片,虽然烧得灰黑灰黑,但它大体的模样还是能看到,就是“黑布鞋”射过来的那种太仪双鱼箭矢,在动车也发现这个东西?
智明想起自己找到的太仪双鱼箭矢,要不要交出来,转念又想:自己说不定会带去录口供,这些事问个没完没了,既然陈警官能找到终南山来,他们一定找到什么线索,自己这条线索可以不拿出来了,留着它也是有用的。
“这个箭矢看上去是挺古老的东西,现在谁还会用这个?”智明说。
“我们怀疑,这次动车事件,跟宗教有关系!”
“跟宗教有关系?”智明的嘴巴惊得都合不上来!
“现在还不能确定,在终南山也发现几起案件,跟这东西有关系,所以我们找到终南山来,有什么事可以联系我,我的电话你记一下,13678……你的气色还挺好的,这就对了,天下何处无芳草!”陈达拍拍智明,上车走了。
智明苦笑一声:天下何外无芳草,只怕是除却巫山不是云呢。
智明向着警车挥挥手,回到农家,从背包里摸出双鱼箭矢,动车事件跟宗教活动有关系?那跟“大祸”应该有关系,可是这跟十年前的那道算命符又有什么关系呢?明和怎么就能在十年前算到芳林就在要出事的动车上面呢?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和诡秘了。
到哪里找到明和呢?不知道匆忙逃出去的明通和守义道长碰到“大祸”了没有?
智明在院子里坐了很久很久,月亮上来了,月色似纱,隔着柔纱,远处的终南山安静地静伏着,所有的山峰圆润柔和,脉脉有情,静谧之下,心灵安详无一物。
月牙当了头又偏过一边,智明才回到自己的屋里,连电灯都不愿打开,他任感觉走到窗前的沙发边,想把窗帘打开,不小心碰到什么,“啪——”一件东西掉到地上。
他俯身去捡,黑暗之中,有幽幽荧光飘出来,智明意外之极,惊得坐到地下,不同颜色的荧光继续飘出来,像龙蛇飞舞一样源源不断,有的好像鸿鹄高飞,邈邈翩翩,有的又像流苏悬羽,麝麝绵绵
。不同颜色的萤光飞舞了一阵,就沉寂下来,屋里又是一片昏黑。
智明摸索着把那东西拿起来,是从山洞里捡出来的古籍,摸上去有些粗糙,却很有质感,智明小心地捧着古籍,只要力气大一点,古籍就会掉页,刚才的荧光飞舞,是从古籍的页面里飞出来的?
智明小心地又翻一页,惊异的事情发生了,又有幽幽荧光从书页里飞出来,是黄、红、绿三种不同颜色,智明留心只看一种颜色,这回看懂了,好像是字,荧光顺着笔画顺序一笔一笔飞出来。智明仔细看这些字,准确的说是字符,扭扭曲曲,恣肆婀娜,很是好看,但一个字都认不出来。
晓是智明研博的时候专门习练过各个朝代的古繁体字,也被这荧光色飞舞出来的字符惊异了,等一排排字飞舞出来,书页翻完了,荧光也用完了,整个房间又陷入一片黑暗之中,智明跳起来,再重新翻一次书页,却再没有荧光的字婀娜多姿地飞出来。
他坐在黑暗中,极力想着那些字符的形状,类似于小篆,又没有小篆成字的成熟度,更近于西周末年春秋时代秦国的金文和石鼓文。智明读研的时候,林一天教授跟他们讲过由于周平王东迁洛阳,秦占据了西周的故地,秦同时也继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