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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开始休假,云裳雅和另外两三名职员是最后离开公司的,将重要的文件锁好,又整理了桌面,关好窗户。
仔细地检查一番过后才关上门,拿着感冒药到楼下去找蓝馨儿。
大桶的冰水兜头砸下来,毕竟是个身体纤弱的女人,蓝馨儿当晚就感染了风寒,身体忽冷忽热,用一床的棉被裹住也不顶事,十分难受。
云裳雅照顾了她小半夜,蓝馨儿却不顾她的挽留,捂着昏昏的脑袋执意要回去自己的住所,云裳雅感到没辙,只好顺了她的意。
今日她依旧坚持来上班,身体却更糟糕了,就连嗓子都沙了,话都说不出来。
看得云裳雅非常心疼,对柳研这个女人全然没有好感。
刚刚来到策划部的办公室,正欲伸手拉开玻璃门,里面一个身影突兀地撞开门,捂着嘴巴跌跌撞撞地朝电梯跑去。
擦身而过时,那一双蓄满眼泪的眸子令她心头大为震撼。
云裳雅手里拿着药愣在原地,目光颇为疑惑地紧随那个仓皇而逃的背影,第一次看到好友哭,第一次看见蓝馨儿哭得支离破碎的模样。
回过神,她不假思索就追过去,但是蓝馨儿跑得飞快,哆着手不顾一切地按了好几次数字键。
云裳雅就要追上时,电梯门已闭合急速下沉。
很久之后,云裳雅都能想起这样一双盛满悲凄的眼睛,也能想起蓝夫人去逝的时间正是除夕前的一天,但她完全没有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
等她从另外一部电梯下来的时候,刚好看到红色桑塔纳从眼前疾驶离去。
她只好开着车在后面跟梢,蓝馨儿七弯八拐一连闯了几个红灯,不要命的冲撞令她从心底滋出几分害怕,没跟几个路口,桑塔纳就彻底失去了踪影。
云裳雅把车停在路边,用手机拔蓝馨儿的号码,一阵无声的等待过后只有急促的嘟嘟声。
因为实在担心她,云裳雅又回到公司,从员工通讯薄上找到蓝馨儿家里的地址。
奇怪的是,她驱车来到这个叫“宁圳”的小村子,询问之下才知道,这里住的村民多数姓陈,并没有什么蓝姓的人家。
云裳雅深锁着一双清眉,难道是蓝馨儿粗心大意把自家的地址写错了?
再次拨去了电话,依旧无人接听。
就连接下来一个星期,蓝馨儿就像凭空失踪了一样,电话不接,无论她怎么找也没有联系,心中的不安越扩越大。
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到小区里,天色早已黑得像一团浓稠的墨汁,静谧的夜空稀稀疏疏地点缀着几点星光,很冷清,却有几个小孩子穿着厚厚的棉袄在放烟花,留下一串串银铃似的笑声,添了几分新年的喜庆。
进了屋里,静悄悄地空无一人。
云裳雅在玄关处站了一会儿,才想到云子弦被家里人叫回去了,黎晏昨天也坐了北上的火车回老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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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总算没有食言,吼~~
明天继续(●^o^●)
【076】他俩之间一定有点什么 3000+()
除夕之夜,凌家几口团聚在桌前,一起享用刘婶精心制作的晚餐。
凌臣阙握筷拧眉,二十岁的时候曾想象过这一幕,心爱的女人终于成为这个家的一分子,胸口上那根缺失的肋骨终于被填满。
究竟哪里出了问题?心头总有一块地方绷得紧紧,没有办法舒展开来,更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览。
一家之主的凌震旭发话了,睿智锐厉的双眸扫了一眼并肩而坐的两人,“趁着今天大家都在此,阙儿和柳研,你们俩快点商量个日子,要尽快完婚。”说完,有意无意地瞟了下旁边的妻子,安锦瑟只顾吃饭不吭声橹。
这是凌震旭的高明之处,这种氛围下,凌臣阙连个“不”字都没法说出口。
他感觉柳研的目光一下侧了过来,亮晶晶的,令人无法直视。
凌震旭有时对自家儿子闷胡芦的性子很不满意,为了这事明的暗的催促过不少次,开头他还闷声问几句,后来干脆紧咬牙关任自己再怎么催都撬不开,这样一来,凌震旭心头明镜似的,但怎么可以容许他反悔,凌震旭索性直接下死命令,语气重重地说,“大年初一不是有部新电影上映吗?叫那什么,到时你带柳研去看。”
凌臣阙还没有说话,柳研已甜甜地道,“伯父,那部新电影叫《佳偶天成》。”
“嗯。”凌震旭用鼻音应道。
阙儿和柳研,珂儿和云裳雅,两人各得其所,这是凌震旭最希冀的圆满大结局,他很清楚,两个人中龙凤的儿子在感情里面都是一根筋,一但爱上就是举手无回,两人都是他手心里的肉,一旦走偏了,他不忍心看到另一个落落寡欢。
云裳雅的婚礼上,秦墨珂作为女方宾客心情复杂地出席典礼,饱含万千的目光被凌震旭捕捉个正着,只是凌震旭当时心头紊乱,没法细细推敲,直到镇定下来并接受这个事实后,不由暗忖,云裳雅嫁入这家,甚妙,他就有更多堂皇的机会见到这个素未谋面的年轻人,故而,他决不允许凌臣阙和云裳雅离婚,有时凌臣阙闹得太不像话,还忿怒地用皮带抽过他。
之后,凌震旭不但把秦墨珂的背景暗暗调查清楚,知道他名下的生意产业涵盖海内外,可见能力之强,令他忍不住喜形于色,而接连的接触下来,更把他对云裳雅的心思看得透亮,年轻人的心思虽隐藏得深,却瞒不过他一双老练的眼睛,眼见云裳雅和凌臣阙的感情覆水难收,某个想法就控制不住地嘣了出来,继而果断支持这两人离婚,带着一种近乎弥补的心理,他心底暗暗地禁止两人旧情复燃,必要时,不免要采取一些手段。
凌臣阙根本无法拒绝,父亲那种迫不及待的催促让他感到难以呼吸,甚至比为了云裳雅叱责自己没有责任感还来得沉重。
晚餐很平淡,刚搁了筷他就被母亲叫到边上去。
“儿子,我问你,你认不认识云裳雅的上司,就是那个姓秦的男人?”安锦瑟想起那男人对自己踞傲又不屑的口吻,心头特窝火,而他居然当着自己的面毫不禁忌地在云裳雅发上一吻,更直觉这个男人不容小觑,开始为儿子隐隐担忧起来。
“秦墨珂?”凌臣阙正心烦意乱,听到母亲提起这个人,有如猫儿被踩到尾巴,浑身的毛毛都炸了开来。
比起来,云裳雅认识秦墨珂的时间比自己还要早五六年,虽然云裳雅一再强调两人只是单纯的朋友兼工作关系,可瞧那个男人整天围她团团转,那种觊觎的姿态,瞎了眼才相信两人清清白白。
“我看他俩之间一定有点什么,儿子,你当真要放弃了吗?”
安锦瑟的话,无疑火上浇油,平时冷静的男人一瞬间就失去了理智,恨不得立刻就冲到云裳雅面前,狠摇着她的肩膀怒问:你倒给我解释清楚!
即使没有感情,男人也不能容忍妻子给自己戴绿帽子。
安锦瑟见他脸色还算平静,眸中已然掀起风浪,便清楚被影响到了。
她踌躇着,说道,“其实,妈有件事骗了你,云裳雅并没有趁你醉得不醒人事的时候勾/引你。”
“您为什么要骗我?”凌臣阙眸中霎时涌出难以置信。
母亲的话他从来深信不疑,因为相信她一颗心始终都是为自己好的。可因为对母亲的信任,他断定了云裳雅就是个处心积虑的女人,不仅刻意冷落她,更让她吃了不少苦头。
安锦瑟有点不敢正视他眼里的质问,支吾地道,“这些事我以后再跟你细说,妈现在就想知道你的想法,虽
tang然我讨厌她,但为了这个孙儿我也可以勉强接纳她,总之,一家人在一起不是更好吗,希望这次你要仔细考虑清楚。”
大概上了年纪的人都爱含饴弄孙,就连爱鸡蛋里挑骨头的安锦瑟不惜做这样的牺牲,此刻她完全没顾及到情同姐妹的李蓉,更没想到那个自己常挂嘴边“从小看着长大当成半个女儿”的柳研。
骗了你,骗了你。。。。。。凌臣阙只感到胸口翻滚着复杂的浪潮。
而且,双亲的态度改变太快了,他隐约察觉到,父亲和母亲都有一些重要的事情瞒着自己,自己就好像是两人之间的夹心饼干。
因为母亲的偏颇之词,冤枉了云裳雅这么久,接下来,他是不是该多多顺从自己的。。。。。。内心?
公寓里,云裳雅动作熟练地打扫房间,又洗了衣物,也不过花去半天,时间过得倍儿慢。
平日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