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愁尘看了看夏皇,又望了望父亲,有些犹豫。
李郯眉头一皱,伸手揉了揉额角的太阳穴,有些头疼的说道:“行了,别给我装了,只要你这番言辞说得在理,那老夫便同意你外出历练之事。”
“好!一言为定!”愁尘一听,突然斩钉截铁地说道,话语之快,好似深怕李郯反悔一般。
“一言为定。”
夏皇瞪大双眼,听着这段父子两的对话,嘴角溢出一丝笑意,“真不愧是两父子,这性格还真像。”
“好了,镜台你说吧,二叔也想听听你的下文。”夏皇一脸微笑地看着愁尘,轻声说道,而后转身瞥了一眼杨鼎州“你也给老子好好听着,知道吗!”
杨鼎州心中一喜,恭敬地回答道:“是,父皇。”
“夫天地者,非帝王之天地,而百姓之天地,夫囻者,因民为国也。若要强国,必先强民。民者家国之本,兴复之始。
而若要强民,必壮其体魄,强其精神,凝万民之愿,铸不灭国魂!
魂不灭,国不亡;国不亡,则魂永存。
铸不灭国魂,可保万世之基”
愁尘愈说愈发的慷慨激昂,胸腔之中似有一股豪气直冲云霄。
夏皇和李郯听得脸色连变,眼中不时地闪过一道道精芒。
杨鼎州听了,也是露出一脸骇然之色,不过这骇然惊叹之中还有着些许纠结。
“兄长,鼎州敢问,依兄长之言,是否我等为官之人只需制定利民之策则民自强,国自盛?”
愁尘一愣,而后摇了摇头。
“非也,我曾说过,世人皆钝,唯力导之。夫,人生于天地之间,受红尘之扰,七情之惑,六欲之毒。
然这情欲迷惑之中却以贪欲为最,贪欲即贪婪之欲,世人言之善者谓“进取”,言之恶者谓“贪婪”。
贪之欲万物皆有之,如二叔之望国力强盛,版图扩张,天下一统;如百姓之望生活美好,衣食无忧,家境殷实;如幼苗之望茁壮大树。其实这些都可以称为贪,也可以说是进取。”说到这,愁尘的双眼不经意地在夏皇的脸上瞟了一下。
却见其面色如常,神情淡然,对于这可谓是大不韪之话没有丝毫愤怒,对此愁尘不由得暗自点头,一代明君,兴国不远矣。
“若要强国,则必先利民,作为统治者确实是该给予民众政策上的支持,不过这支持也不怡太多,需得徐徐予之。”
“嗯”夏皇点了点头,一脸赞赏地盯着愁尘“镜台啊,恐怕连你爹都没想到你小子居然有如此大才吧!二叔现在是越发希望你能入朝为官了,有你相助则大夏无忧矣。”
听得这话,一旁的李郯一脸苦笑。
是啊,的确如此,若非今天,可能自己都不会发现这个在自己记忆之中顽劣不堪的大儿子心中竟有着如此见识。
不经意间,看向愁尘的眼神越发柔和。
听到二叔的那番话语,再感受着父亲投过来的柔和目光,饶是愁尘心智坚定,此刻也不由小脸一红,腼腆一笑。
杨鼎州站在一旁,一脸钦佩地看着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兄长,心中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而李奇却是一脸似懂非懂地站在一旁,脸上满是疑惑之色,一手抓着愁尘的衣袖,神情憨厚地问道“大哥,这是为什么呢?”
听到自己的弟弟发问,愁尘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李奇的头,说道:“这就如同是一只兔子生活在一片蛮荒大地之上,四面空旷平坦,却有着各种强禽猛兽出没。
生活在大地之上的兔子没有任何战斗力,只能整日提心吊胆的躲藏,馋喘偷生。忽然有一天,兔子发现了一个四周密封的铁笼,铁笼虽小但也足够它容身。
那一刻,在生命与自由之间兔子无疑选择了生命,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一下子窜入铁笼之中,从内将其牢牢封住。
从那之后,兔子便整日躲在那铁笼之中,坚固的铁笼使得兔子的生命得到了保障,虽说生活的空间很小,但总归保得性命。
但恐惧过后,长安之后,便是枯燥心灵的深深悸动,不安于现状,不满足于这个仅仅只能容身的铁笼子。他们开始极力的扩张,不断地拉扯铁笼子,不断地将铁笼子向外部的空间拉扯,不断地扩大自己的生存范围。
虽然是铁笼子,但总归有着一定的韧性,可以拉伸一定的范围,可以将仅有的铁笼子的容积扩大。而在这时,不仅是兔子得到了自己的生存需求,而护住兔子的铁笼子,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扩大。”
李奇听到这儿,忽然神情一展,微微点头,笑道:“哥,虽然你说的故事有点不靠谱,但奇儿好像懂了。”
第九十四章:三生第二生(六)()
“”听到李奇的话,愁尘顿时无语,满脑子黑线。
什么叫做“虽然你说得不靠谱”我那还不是找不出个合适的例子来了,真的是。
想着,食指和无名指微微一曲,趁李奇还没反应过来时,直接就赏了一个“仙童爆栗”。
“啊”
李奇吃痛,双手环抱住脑袋,抬起头,小嘴嘟着,眼中泪光闪闪,一脸幽怨地望着愁尘。神色可怜之极,就连夏皇也是神情微变,露出一丝不忍之色,出声问道:
“镜台,你打奇儿干嘛?”
见到二叔帮自己出头,李奇脸上的委屈之色不仅没有一丝衰减,反而更加浓郁,眼角之中的泪珠几乎实质化,只差一丝便要流了出来。不过虽说如此,但嘴角处却是隐约有着一抹笑意流露。
“啊二叔,我没有打啊,我这是爱抚,哥哥对弟弟的爱抚,你说对吧?奇儿”愁尘听到二叔的责问,神情不变地说道,只是说到最后,语气变得有些古怪而已。
双眼一眯,眼神略带些不善地盯着李奇,威胁意味十足,静静地等待着李奇的回答。
感受到愁尘那危险性十足的目光,李奇十指紧扣,脸上露出苦涩之色。
“对对的”李奇弱弱地说道。
那模样十足就是: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
“嗯”听到李奇的回答,愁尘很是欣慰地点了点头,伸出手,在李奇的头上溺爱地摸了两下。
而后似乎想起了什么,抬头看着李郯:“爹,我们刚刚的约定应该还是算数的吧。”
看着如此这般的愁尘,李郯先是一愣,而后笑骂道:“你老子我这么大个人了,难道还会反悔不成。”
此话一出,愁尘的脸上顿时露出兴奋之色,似乎预见到了自己以后独自遨游于名山大川之间,看人生百态,寻世间之道,与尘世之中得道,了却两世执念。
不过李郯接下来的话却犹如一柄巨锤,直接将愁尘的美好未来给敲碎。
“不过这两个小子你必须得带着他们一起,毕竟三人一起,我和你二叔也放心一些。”李郯自信地笑了笑,随手指了指一旁的李奇和杨鼎州。
此刻,夏皇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年轻人就该多出去走走,长长见识,你们三人在一起,相互有个帮助总是好的。”
“什么!”愁尘睁大双眼,脸上全是苦涩之情,兴奋之色瞬间消失。
这刹那天堂,转瞬地狱之间的转变实在是太快了,宝宝承受不住啊!
就他们俩?还相互帮助?这么多年了,拉扯照顾一个李奇都把我累得够呛,如今还加个自幼娇生惯养的皇子?
爹啊,你这是准备让你儿子出去历练还是当保姆啊
此刻愁尘的内心是崩溃的,刚刚谈笑间的豪气瞬间消散,剩下的只是一脸悲惨。
反观李奇和杨鼎州却是一脸兴奋,激动不已。
两人虽说都是富家子弟,身份显贵;但却亦如笼中小鸟,对于外面的大千世界充满好奇,但却苦于牢笼坚固,无法挣脱。
如今有机会破开牢笼,展翅高飞,两人又如何会不兴奋呢?
李奇一蹦一跳地拉着愁尘的衣袖,一脸希冀地盯着自己的大哥,脸上的兴奋之色却是不言而喻。
看着李奇兴奋的面孔,愁尘一脸苦涩。
突然,愁尘又眉头一展,好似想到了什么,对着李郯说道:“爹,奇儿不是还要习武吗?他这个年龄段正是打基础的重要时刻,怎么可能有时间跟我一道出去历练。”
李郯似乎早就料到愁尘会这么说,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我有说过你的历练是从今天开始吗?”
愁尘神情一怔,眉头微皱,“好像确实是只顾着让父亲同意,而忘了规定时间了。”
“哈哈!”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