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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双眼睛之中都带着深深的忌惮之色,望着愁尘,感受着其身上散发的浓浓煞气,三人身上的鸡皮疙瘩不由自主地生了起来。
一口唾沫咕噜咽下,岳华作为三人中的代表向前迈了一步,向着愁尘拱手,“今日之事是我们三兄弟冲撞了前辈,还望前辈原谅,我们就此离去,绝不再碍前辈的眼。”
岳华说着,直立的身子颤抖着躬下,一双眼睛狠狠地看着地面,眼中满是无尽的屈辱之色,堂堂外门高手榜排名第三的存在,自认为不弱于任何人,即便是内门弟子那也是勾肩搭背的兄弟相称,哪如今天,好似平白地低人一等一般。
“滚”
愁尘轻声说道,既然对面已经服软,愁尘也就不打算在接着出手了,毕竟他也不是一个嗜杀之人,从本心来讲也不过就是想给三人一个教训而已,让他们知道什么人改惹,什么人不该惹,至于是不是被三人记恨上了,愁尘却是完全没放在心上。
只要自己能够凭借一己之力突破到筑基期,即便是筑基初期的实力,那也足够他横扫一大片的老弟子了。
听到“滚”字从愁尘的嘴角之中迸发出来,身形略微有些颤抖的闪人如获大释一般飞快的离去。那是一种羊脱虎口的庆幸,庆幸自己能够在一位强者的手中留有性命。
看着三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云海的深处,愁尘笑了笑,带着花巧焉,向着段凌渊三人走了过去,开口问候道:“段师兄别来无恙啊。”
段凌渊苦笑,抱拳还礼,“前辈见笑了,在前辈的面前,我可当不起这师兄二字。”
这并非是段凌渊谦逊的话语,而是事实就是如此,在整个修真界中讲究的都是达者为师,只看境界称辈分,不以年岁论高低。
而以愁尘此刻的修为来说,就算是被段凌渊三人称呼一声前辈也并非是不无不可的,毕竟他的真实实力在段凌渊的眼中已经是逼近筑基中期了。
“不必如此,若是你不介意的话,就直接称呼我本名就行了,前辈这两个字对我来说还真是有些别扭,实在是当不起。”愁尘笑着回应道,毕竟他还那么年轻,就这样被人称呼为前辈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段师兄,这才几日不见,怎么倒是变得这么客气了啊。”花巧焉自后方走来,对着段凌渊打趣道,无形之中也让尴尬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段凌渊苦笑着,没有说话,倒是他旁边的段霏霖比较活跃,一双亮晶晶地眼睛盯着愁尘,“师兄,刚刚听你和那徐易的谈话,你们之间是有什么恩怨吗?”
话语很是直白,没有丝毫的矫揉和委婉之意。
愁尘愣了一愣,看着段霏霖,“没什么,就是刚进宗门的时候和他闹过一些不愉快,就被他记恨上了,从那之后,我可是没被他少照顾。”
“那你和大师姐是什么关系?”段霏霖接着问道,声音有些小,嗓音无形间略微有些颤抖,似乎这才是她真正想要问的问题一般。
“大师姐?那是谁?”愁尘眨了眨眼睛,有些迷糊地问道。
“就是靑绾师姐啊,刚刚不是还从你和徐易之间的交谈中听到了她。难道是我听错了吗?”段霏霖挪了挪嘴唇,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愁尘。
“哦,你说靑绾啊。”愁尘恍然大悟,或许是与靑绾的关系相比较常人来说更为亲近的关系,他可是从来都没有关系过靑绾的身份,就算是某人有的时候提起了,他也不过就是右耳进左耳出的节奏。
“我应该算是她的仙侍吧,上次坑徐易的元凶就是她,我只不过是一只无辜的替罪羔羊而已”一瞬间,愁尘的风格瞬间大改,开始倾述自己的苦楚,不断地贬低靑绾的无良与贪财。
那一刻,其余的四人都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愁尘,显然他们都不曾想到一向文文静静地愁尘师兄倒起苦水来既然会如此的厉害。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这番抱怨大约持续了几分钟,愁尘终于发现了周围略显诡异的气氛,尴尬地笑了笑,连忙出声转移话题,“那啥,我们还是商量一下进入狼谷的事情吧。段师兄你来说一下大概的情况吧。”
一听到愁尘开始说正事了,四人的神情瞬间一振,段凌渊听见愁尘的话语也点了点头,张手泛出一张空白的纸张、
手掐法决,一个个奇特的符号打在纸张之上,白纸顺序地漂浮起来,悬浮在空中,一个个有灵力化作的线条在纸上出现,勾勒出一幅细致的地形图。
“这是我在这几天绘制地关于狼谷的地形图,这里是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段霏霖说着,伸手一指,一个红色的光点顿时在白纸之中浮现。
“就我们这些日子得到的情报来看,这狼谷之中半步筑基境界的世界之灵大约有三十几只,其中更是十只是半步筑基巅峰的存在,而在这十只之中更是存在着一只狼王,其实力虽说也是半步筑基巅峰境界,但借助整个狼谷狼族的力量却能发挥出不弱于筑基期的力量。”
“而我们原本打算是在外围地带猎杀一些落单的世界之灵来补充一下令牌之上的分数便行了,但今日见到愁尘师兄的实力如此强大,我们完全可以借助愁尘师兄的力道将我们围剿的地盘往中心的位置推一点。”
听到这里,愁尘摇了摇头,“不用这么麻烦,我们直接横推进去就行了,我不需要那些分数,只是那些世界之灵死后留下的内丹我要五成。”
第三十一章:银月狼()
明月当空,阵阵微凉的夜风吹拂,带动四周的树木发出沙沙的声响,幽幽月光散落,透过树叶在地上留下婆娑的影子。
在距中心城区西北部四十里的一座山脉之中,裸露的山石尽显突兀的气息,在月光的映照下到处都透露着阴冷沉闷的气息。
一匹匹狼型的世界之灵成群结队地在这片狼谷之中行走,神情略微有些随意。
毕竟这就是它们的老巢,在老巢之中它们可还是没怕过谁的,这就是它们的底气,更是作为动物的本性。
突然,一道灵力的剑气陡然划过,悄无声息,就如同是暗夜之中锁魂的勾镰一般的甩出,剑气划过,一脸数十匹狼都应声倒地,温热的血液散发着腥味流淌。
黑暗处的景象一阵扭曲,愁尘五人的身影悄然出现在狼谷的谷口,默无声息地看着那倒地的数十匹狼型世界之灵,脸上是满满的淡漠之色。
“跟紧我,待会儿的战斗中我都会留它们最后一口气,你们注意在后面补刀。”
愁尘淡淡地说道,话语有些无奈,实在是老叟制定的规则太过死板,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的无奈感,也就只有这样,将最后杀敌的机会交给众人,他们才能取得应有的分数。
只身前行,神情冷漠,不含丝毫的感情之色,灵剑放于手中不断挥舞,一道道犀利的剑气直接飞出,在四周肆虐,无情地收割着一条又一条的生命。
山中的狼群们逐渐发现了异样,一颗颗幽冷的眸子接连亮起,在空中泛着寒光,一股凶煞异常的气息直接在狼谷之中席卷。
愁尘杀戮的速度很快,整个队伍就如同是一个推土机一般地快速推进,这些接连奔出的狼群之中根本就没有一个是他的一合之敌。
一个时辰后,愁尘一行人来到了山谷的中央,四周都是群狼的尸首,在众人的目光中,一股股微弱的赤红色光芒从尸体之上浮现,而后窜入愁尘身后四人的令牌之中。
面无表情地注视前方,那里有些一头通体雪白的狼王,额头之上还隐隐有着一弯月牙的印记,在他的身后共有着四十五匹狼,一字排开,站在头狼的身后,身上散发的气息赫然都是半步筑基的修为。
这就是狼谷的底蕴,这就是一个族群的底气。凭借这样的力量,即便是一般地筑基期来此恐怕也是讨不了好的。不过,这其中的人却不包括愁尘,而作为一个身兼远古两大宗门传承的他也似乎有些这样的底气。
“人类,你为何要屠戮我的子民!”头狼一双眼睛盯着愁尘一行人,眼中泛着的都是仇恨的光芒。
“狼王不觉得自己的问句很可笑吗?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若是今日狼王和我们的身份互换,狼王还会对我们有如此之大的怨气吗?”
花巧焉走了出来,看着远处银白色的头狼,出声反击道。
“人类果真都是一些口齿伶俐之辈,不过,你以为你们还能平稳地走出这个山谷吗?”话语落下的那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