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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踏着登云靴,腰间悬着一柄三尺宝剑,杏黄流苏随风而动。
这人骑着火云仙鹤见得下方一个弱冠道人,清逸俊雅,广袖如飞,神容淡然自若。他看了片刻就有一股渊渟岳峙之感,当下心头一凛,不敢再看,忽而天中那一道剑光一声清啸就是落入那少年道人眉心。
他连忙一整衣袍,遥遥拱手施礼道,“在下离火宗巡山执事杨竖,敢问道长到此有何贵干?”
云沐阳稽首作礼,正声道,“贫道云沐阳,月前曾请托了贵派蓝章道友带了书信与付长老,今日特来拜访。”
杨竖一听是来拜访付长老的,心头一松,眼前这道人道行不知几何,可至少是一位金丹真人无疑,若是前来寻仇的,却是不知要如何应付了。又听得云沐阳名姓,他连忙一礼道,“原来是付长老贵客,杨竖失敬,还望道长海涵。付长老早有‘交’代,若是道长‘玉’趾驾临,便请道长入山一叙。”
他说罢,发了一封符书出去,未有多久就见蓝章乘了火鹤飞来。
第六百五十七章 欲取天火聚灵真()
第六百五十七章‘欲’取天火聚灵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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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火宗火炉山山顶,正中地势凹陷,土‘色’作赤黄,四壁有绿木藤萝,东位有一高耸平台,宽有数百丈,其上就有一道观,檐角飞翘,殿宇顶上两侧各有一只望风狻猊,龙首大张,好似吞云吐雾。…。。…
这道观正殿云沐阳端坐客座,黄四娘‘侍’立在旁。主座上一面貌风雅的中年道人端坐,身上道袍华美,顶上道冠是流星追月样式,此人便是离火宗付长老付之‘洞’。见他含笑道,“云道长远来,贫道失礼,先前小徒多有得罪之处,幸而道友宽宏大量,贫道在此致歉了。”
“年轻人气盛,此是好事,我辈修士若是没了这股气势终究是要碌碌无为,庸庸此生。”云沐阳微笑道,“付道友,今次前来多有搅扰,还望道友莫怪。”
“怎敢,道长‘玉’趾驻留,荣幸万分。”付之‘洞’面容一肃,正声道,“道长乃是有道高人,正好让贫道请教一番。”他见云沐阳身上气机缥缈,时而如崇山峻岳,深渊大海,时而是清流鸣泉,云烟霞雾,难以看透,更是不敢小视。
二人互祝祷词,谦逊一番,云沐阳也就直言正‘色’道,“付道友,贫道至此却是有一事相商。”
付之‘洞’面‘色’微微一变,旋而目光直直望着他问道,“不知道友有何事指教?”他早就知晓堂堂一位金丹真人到此不会毫无所求,若是云沐阳所言并不过分他或许也可成全,可是若是越过了底线那便毫无留情之地了。
云沐阳到此自然早有准备,毫不犹豫道,“贫道‘欲’求一丛南明离火。”
“南明离火?”付之‘洞’喝了一声,腾地站了起来,警惕地看着云沐阳,目中似有怒气摆手道,“云道长不去四大派去求,怎么到我这小‘门’小宗来求此宝?鄙派地处边陲,千数年前还有此宝,只是早已被用去了,此事贫道相助不了道友,道友还是另想他法吧。”
他话一说完,立在他两侧的道童就要上前来请云沐阳出去。云沐阳却是把手一按,面上微‘露’哂笑,他若是没有把握也就不会到此。乾阳天火灯本就是聚集感应天地万般神火而出,他一到此地就是感觉到这山‘门’中蕴藏了南明离火,除了此火之外还有其他灵火。
不过他也是能够理解付之‘洞’反应如此‘激’烈,这等灵火本身就是地火之‘精’,不下于法宝一流,而离火宗不过是一个小派,许就是镇派法宝了。
“付道友何必急着拒绝贫道,贫道这里还有一物,道友不若送去与贵派掌‘门’,且看他如何说话。”云沐阳屈指一弹,一团赤彤云光跳起,他道,“若是贵派掌‘门’看后也是不同意,那贫道自然可以另想它法。”
付之‘洞’心中怒气填塞,又是生生忍着,实则并不愿与云沐阳再是‘交’谈下去。不过见得这彤云飞来,也就举袖一卷,拿了来一看,面‘色’顿时一变,拳头紧紧握着,怒目惊道,“此物还有何人看过?”
云沐阳站起身来,笑了一笑,道,“暂时只有贫道知晓,不过今后却是不知了。”
“好,好,好。”付之‘洞’冷声一笑,大袖一甩,拿了那彤云中之物就是道,“道友且在这里稍候,贫道去见过掌‘门’真人之后再有定夺。”
云沐阳见其急冲冲起了一道烟火掠起,就是把袖一挥,道,“贫道便在此处跪佳音。”
付之‘洞’哼了一声,忽而却觉得四周气机一滞,一时法力都是不易转挪,当下就是惊骇不已,知道云沐阳要在此偷袭。只是心念才起就有一声惊天剑啸响动,眼前似有一道疾电流光斩下。
他心头寒意大冒,汗‘毛’根根竖起,这时又听得一声山崩隆响,立时看去,就见方才那剑光落处已是将半座山头斩开,此时就是崩塌下来。情不自禁一‘摸’额头冷汗,原本确实有心就将云沐阳斩杀在此,可是看到这等剑法,这想法立时就是熄灭了,当下急忙驾了烟云一道急冲冲离去。
云沐阳坐了下来,早在听到那离火宗之名时他便有些怀疑这一‘门’派与自己昔年所修的一‘门’功法《离火诀》有关联。他细细查看下来,果然如此,只是自己所修炼的功法乃是残卷,只有两卷,其中一卷只是炼气法‘门’,另一卷也只是涉及到元婴修行之法,其余都是佚失。
不过也就是这元婴修行之法甚是重要,还关系着‘门’派生死存亡。若是让敌手知晓了这修行之法便可据此推演出克制的手段来,如此一‘门’一派便就毫无秘密可言了。也正是因此,付之‘洞’见了那物才是变‘色’惊骇,甚至生出了灭口的心思。
云沐阳也是准备充分,丝毫没有畏惧之心。他环首四顾,见得这正殿四壁上刻有不少文字,细细一看之下他目中微微‘露’出讶‘色’来,原来这壁上所刻文字记载了世间千百种火种名字,还有其用途神妙之处。他也是不禁用心记了下来。
过有半个时辰,一道烟火轰然落下,即见付之‘洞’甩开烟雾,沉着脸指着手中一张法书道,“云道友,那南明离火可以给你,只是你定要立下一个法誓来,若是那书上记载之法泄‘露’出去便就天诛地灭,永无成道可能。”
云沐阳目中一股笑意,此等大事身为一派掌‘门’却不现身,便是同‘门’也无,恐怕说不过去。他目光一扫,倒是极为爽快,朗声道,“此事有何不可?”
那《离火诀》虽然也有独特之处,不过只是残卷,而且与他所修功法一比,简直不堪一提。是故当下就是将那法书拿来,略微一看就是按了一个手印下去。
付之‘洞’见此神‘色’大松,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即是凝重道,“云道友,南明离火乃是地火之‘精’,贫道修为有限,不敢轻易去碰,如今就在地‘穴’当中,道友自去。”
他说着哼哼几声,心中却是有些暗喜,那地‘穴’炽热非常,寻常金丹修士若无至宝相护不需半刻就要被燃为灰烬。如他‘门’派之人每次前去都要取了掌‘门’印玺才能堪堪撑过半个时辰,至于那南明离火也是只有掌‘门’真人所用的印玺才能御控,而且另有一手御控法诀,除了南离洲就是无人知晓。
“道友果真让贫道自家去取?”云沐阳笑了一笑,又是戏谑问道。
“若是道长不愿去贫道也无法子了,那处贫道是去不得的。”付之‘洞’嘿嘿一笑,心中却是道,“你若是死在地‘穴’当中,那也算不得是我离火宗失诺。”当下就是在主座坐了下来,轻一抚掌,外间就有蓝章躬身入内,口称恩师。
“蓝章我徒,云道长‘欲’去地‘穴’,你前去与鲁真人详说了,请他开了地‘穴’入口,少时我与云道长便至。”付之‘洞’扔了一封书信下去,面‘色’不悦,如不是这个徒儿惹事,也就不会有今日为难。
蓝章不敢多说,接了书信连忙去了。
过有半刻,付之‘洞’道,“云道友,时辰已到,随贫道去罢。”言罢,轻一展袖,出了道观就见有一驾云光飞车,他举步踏了进去。
云沐阳微微一笑,脚下烟云轻轻飘起,如真似幻,再是轻一招手黄四娘上得云霭,须臾除了外间。
过未多久,到得一座地坑,此处四面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