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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天秘法,巩固根基,以求一日直达大道。
他施礼过后,立在一旁。
“云师侄,先前‘门’中开山大典,你立功不小,”公孙掌‘门’目中微微一亮,道,“今日唤你来此,却是有一事问你。”
“不敢当掌‘门’真人垂询。”云沐阳再是一礼,口中应道。
“魔头两化身入我‘门’中,定是要窥探我‘门’中虚实,又或是为有朝一日魔宗修士卷土重返九州打下根基。”公孙掌‘门’目中忽而一凝,道,“云师侄你认为当要如何处置?”
此事云沐阳却是早有腹稿,而且他也知公孙掌‘门’心中丘壑,断然问得不是此事。他当下拱手道,“启禀掌‘门’真人,弟子浅见。自那魔主出世便有魔高一丈,又有天机‘混’淆,其势不可遏制,唯得顺其势,再破其势。”
“魔主一出,九州定是‘混’了不少魔头,先前弟子前往南海便是发现南宫氏一名嫡传弟子已被魔头侵身。又有我灵‘药’仙宫开山大典引来魔头,如此一看,似那清河剑派定也不会少了魔物化身入‘门’。”
云沐阳面‘色’凝肃,口中坚定道,“这魔头不可杀尽,留得一二,以作‘惑’敌之用,否则那魔主定会再遣更为厉害的魔物来。除此之外,还请掌‘门’真人下得法令,在我灵‘药’仙宫山‘门’设立阵坛,勾连山中地脉。”
公孙掌‘门’轻一点首,赞道,“理应如此,我已请了金真人坐镇,只要设得阵坛,立时便可将诸山勾连一处,只是此事不可放在明面上做。”
云沐阳心中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魔头已然入山,若是设立阵坛之事大张旗鼓,定会使得魔头心生谨慎。可是也不能没有任何应对之法,否则才是真正惹人生疑。他沉疑片刻,道,“弟子认为可以兵分两路,一路在明一路在暗,又有金真人坐镇山‘门’,定然可以保得我仙宫无恙。”
公孙掌‘门’把拂尘一甩,道,“便是此理,这设立阵坛之事我便‘交’予你原阵峰。我知你修行勤勉,也不可耽误了你功行。你不必亲力亲为,只需阵坛落成之日,前去检视,求盈殿诸位长老可由你调度。”他说罢,一道青光从他眉心飞落,倏尔一展落到云沐阳手中,却见是一枚金莲令牌。
云沐阳恭声道,“弟子领命。”
“如此次是倒也算得完满。”公孙掌‘门’含笑点首,倏尔面‘色’微微一肃,却是话锋急转,道,“你修行功夫已足,只是一身法力真元还差些许打磨熬炼,不可‘操’之过急。我知你定是有心一问逍遥书抱元化婴卷在何处,此事机缘未到,待得机缘来时,我自然会知会与你。你回了‘洞’府之后,好生修持,我道统重兴还需你等戮力而为。”
云沐阳听得掌‘门’真人先将此事说来,既然时机未到着急也是无用,还不若回了‘洞’府静心修持,还可将趁此时机将上真金阙行雷与五行道法相合参悟些许出来。当下施了一礼,口中恭敬道,“弟子恭听教诲。”言讫,再是一礼,出了灵‘药’宫。
他立在金桥上,看漫天云彩,心中思索着那设立阵坛之事。此事急不来,其中还有许些‘门’道需得去处理。这首要便是人手问题,如今原阵峰在阵道之上颇有建树者也是不多,非要前去求盈殿调来几位长老才是。
除此之外便是这设立阵坛耗费灵材颇多,灵‘药’宫没落数千年,如今才是渐渐开始恢复,一应宝材丹‘药’都是缺得很,虽说前次攻伐妖灵山得来不少,可是对于勾连诸山之事上却是杯水车薪,故而此事不可不考虑其中。他这般想着,却是不由失笑,那宝材之事自当有公孙青木去忧心,他却不必越俎代庖。
第五百四十五章 明暗两路备奇兵(二)()
ps:感谢撕‘胸’有礼丕1的捧场支持。
云沐阳回了原阵峰丹桂观,便即发了一道法书出去,随即便在丹桂观中,令人取来历代先人所著的阵道书册,又将《原阵数书》取出参看。他此番受命设下阵坛,以防未来魔劫。可是这灵‘药’仙宫七座主峰,必须要勾连一起。更为重要之事便是他观掌‘门’真人有意收回青翎山、飞云山,无有意外的话,这两座山峰也要并在一处,勾连护山大阵。
他看了半日,才知原来‘门’中护山大阵名作《两仪九相拱元佑清大阵》,本就是以九座主峰为基设立之阵。这大阵名为两仪,乃是大阵含有两个阵枢,其一在莲‘花’峰,另一阵枢便是在原阵峰。这两个阵枢一‘阴’一阳,囊括九峰,互为作用,一旦发动威能无穷。
不过千数年前因着元婴真人殒落,‘门’中后继无人,又出了一个叛徒,使得‘门’中大阵动摇,地脉不稳,而且又因赤火朱雀鼎,被‘逼’无奈之下当时的原阵峰峰主便将青翎峰、飞云峰舍了出去。由此,‘门’中护山大阵不稳,时至今日几经修补,护山大阵威能虽是恢复,可是与原先相比终究是少了一分沉稳大势,更不如原先灵活。
云沐阳在殿中静心思悟,暗道,“若是夺回青翎峰、飞云峰,宗‘门’再回九峰之势,如此我倒可尝试将大阵修复。不过九峰每一峰都有一件法宝镇压地脉,却是不知青翎、飞云两峰是否还在‘门’中。”
他这般一想,又是将念头撇去,心思通达,笑道,“无论如何总要做了两手准备才是。”
又过得两日夜,他在丹桂观殿中苦心参悟,终究是总结了些许前人智慧,将设立阵坛之事敲定下来。他看着眼前两份图纸,不由会心一笑。他将两物拿了镇纸镇住,便即闭目修持吐纳灵机。
又过得半日,他睁开眼来,一算时辰,面带讶‘色’道,“我去信公孙师兄已有三日,然则现下还未回信,看来那宝材之事着实令人伤脑筋。”
他轻吐一口浊气,便自从‘玉’榻上站起,骈指一点身旁‘玉’磬,即刻云肆便从外间进来,打躬道,“老爷有甚么吩咐?”
云沐阳凝目道,“你去敲了我原阵峰云钟,我‘欲’召集‘门’中诸位弟子来我丹桂观议事殿议事。”
“小童领命。”云肆急忙出得殿阁,不多时外间便响起了一阵清越钟声。
这时,原阵峰以及周围十数座高山都是喧闹起来,这钟声乃是峰主召集‘门’中弟子之意。原阵峰诸弟子闻之,俱是心头一动,急忙整装束袍,驾了灵光飞舟往丹桂观去。
寿金山上,穆怀山与丁宣相对而坐,旁侧站了几个‘侍’酒的童子。丁宣笑呵呵道,“穆师弟,掌‘门’真人法令,拔擢十二外‘门’弟子传授‘门’中真法玄功,穆师弟你有何高见?”
“哦?”穆怀山两眉一挑,曼声问道,“难道丁师兄有意一争?”
丁宣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笑道,“我听闻掌‘门’真人法令下了之后,便有不少人求到了云峰主。料想师弟与云峰主‘交’情莫逆,若是前去,云峰主必定不会拒绝。”
穆怀山听他之言,便将手中酒杯放下,嘿嘿笑道,“难道师兄‘交’情便就浅了?”他说着稍稍一顿,站起身来,便是凝眉踱步道,“云峰主‘胸’中自有丘壑,又是公‘私’分明。”
“穆师弟何必拐弯抹角,有话直言便是。”丁宣仰首一笑,一手抄起酒壶饮了起来,酒水流的满身都是,他爽朗道,“穆师弟,休要将我与那等小气之辈相提并论。我与云峰主素有‘交’情,断然不会将这等令人为难之事求到云峰主手里,否则还论甚么‘交’情?”
“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穆怀山望他一眼,原本他便是有心一试,凭着几人‘交’情,若是丁宣有意定要劝他把这个念头歇了。不意丁宣也是这般想法,当即朗笑道,“这位子若是不去求那还有可能到手,若是去求了定是无有半分可能。”
丁宣听到此处心中顿时明了,郑重道,“此事大可放心,我不是那等冒失之人。”
“来来来,丁师兄,饮酒,饮酒。”穆怀山坐回石墩上,指着桌上蔬果佳酿不住笑道。
只是他才一落座,耳边就是传来了清越钟声,他不禁眉头一皱,惊讶道,“峰主相召,难道便是为了那‘门’中真法传承之事?”
他这边一说就听得外间一急切柔声,随即一阵香风飘来,见一身着罗裙的端丽‘妇’人,看着只有双十年岁。她捧了一套衣袍,屈膝一礼,“夫君,原阵峰云中敲响,夫君快快穿了袍服前去,莫要让峰主久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