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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小兄弟,我见你面生的很,莫不是不是咱们镇里人?”三鼠溜上前去,跟云沐阳笑嘻嘻地打招呼道。
云沐阳稍稍打量了眼前之人,双目瞟了四周一眼,“这位大哥有礼,我的确不是本地人,乃是要到外地寻人路过此地…”
“哈哈哈,老子,不,我就说嘛,怎么看得面生呢!咱们镇上可没有长得像小哥这般好看的少年郎,八成就是外地来的。小哥姓甚名谁,能不能和大哥我说说啊,是不是一个人来的啊?”
“我这名字不太好记,还是不说了!我是跟着一位兄长来的,我先行了一步,我那兄长只怕稍候便来与我汇合了!”云沐阳这般说道,心中却是想着,我与你素昧平生,哪能一上来便这样熟络套交情?况且这街上之人明显不待见你,瞧着你便不是好人,想到此处,又不由想起云霄。这些都是云霄所教,他心中也有了些悔意,那日过于冲动,未曾细想云霄之言,但是亦是不愿原谅云霄,毕竟亲眼见着十数条人命断送在云霄手上。“这位大哥,你慢慢看,我先行一步等我兄长去。”云霄说着便拉了马自顾走了。
“哼!这两个蠢货,满街的人都躲着你们,还非得人多的时候往那小子身边凑,真是两条蠢驴!”一间茶肆之上一锦衣汉子望着双鼠,目中尽是鄙夷。
“他妈的,老子还道是个雏儿,原来还有些门道!大鼠,我看直接抢了他便是,哪用这么麻烦,大不了咱们离开这!”云沐阳一走,大鼠便凑了上来,三鼠见得云沐阳走远,破口大骂!
“我们跟着他!”三鼠愤愤道,“老子倒看看你能不能逃得出老子的手掌心!”
云沐阳自顾牵着马,不理那人,又沿着街道买了些干粮,还顺道问了问路!“原来还是两个人,看来你们还真是心怀不轨!”云沐阳在街上溜达,总觉得后面有人跟随,便运起神识,神识所及之处虽是不远,亦能察觉!“那你就跟着来吧!看你们能跟到什么时候?”云沐阳又牵着马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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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破浪劫 医者仁心(一)()
“臭小子,要往哪儿去呢?呵呵!”云沐阳一望眼前之人赫然就是方才搭话汉子,身边还站着一位精瘦男子,这两人都是高声大笑起来,或是自认在这偏僻街角无人注意!
“你他娘的还挺警觉的嘛?不过你到了老子的地儿,谅你『插』翅也是飞不出!嘻嘻!老三你说是不是啊!”大鼠大笑着对云沐阳说道,然后又转过头对着三鼠笑道!云沐阳见此也是好笑,心想自己虽然所经之事较少,可自己毕竟也不是傻子,自己乃是仙道之人,岂会怕两个『毛』贼,当下只是牵着马儿,淡然而笑,“不知两位何故拦住在下的去路!好似我并不认识两位!”云沐阳说着眼角一瞟墙角,其后便又不再理会!
“那小子难不成是高手?老子怎么说也是个会家子!难不成真被发现了?”墙角隐藏之人细细思量,若是双鼠见着只怕会吓一跳,不是曾二爷又是谁?
“哼!你他娘的装什么蒜?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还有你这匹马都留下,人立马滚蛋!否则…”三鼠大吼道,便要动手。
“否则怎样?”墙角传来一声冷哼,双鼠一听却是连脚都软了,这不是那曾二爷的声音吗?也不怪这二人这般害怕,自几年前这位曾二爷来了这小镇,便将周边的小混混一一收拾了,聚成了一股小势力,小镇上没有几人敢惹!
云沐阳也循着声音传来之处望去,只见那人从墙角走出来,借着昏暗的阳光瞧见那人一脸络腮胡,身着锦衣,身材高大魁梧。
“哼!否则怎样?你们倒是让我长长见识啊!”曾二爷双目直『射』两人,将那两人吓得连大气也不敢出,直“扑通”两声,双鼠已跪在地上!
“二爷,二爷,不是小的呀,都是他,都是他,他让小的干的呀!”三鼠已是语无伦次,直指着大鼠道,大鼠一听,心下更急,两人不停争辩!
“住嘴!”曾二爷只喝了一声,双鼠立马静了下来,“怎么处置你,自然有这位公子决断!轮不到你们在此放肆,哼!”曾二爷说完方对着云沐阳笑道,此时已换了一副脸孔,“让这位公子见笑了,公子至此未能一尽地主之谊,还令公子受这些混混惊扰,实在是曾某人的罪过!”曾二爷面带笑容,脸上胡须不住摆动,瞧着甚是亲切!''云行记29
“在下云沐阳,多谢这位义士仗义相助,不知义士名姓可否告知一二,在下感激不尽!”云沐阳也是淡淡微笑,瞧着这人甚是有理,虽然刚才躲在暗处,可是能出来相助也应感激,故而云沐阳也是客气。
“哈哈哈,公子客气了!我姓曾,名启,因家中排行老二,镇上之人又给几分薄面,也称我做二爷,其实是乡邻抬爱,当不得这称呼,若是公子不弃就叫声曾二哥,哈哈!”曾启望着眼前这位十四五岁的少年,见着自己这个当年杀人如麻的江湖大盗竟然是一副淡然不惊的模样,想着便是寻常江湖人见着自己也是胆寒,心下不由赞叹,心中想着方才出言相助实是做对了!方才眼前这个少年见着双鼠,一副镇定,初时还以为是伪装,不过观察许久却见这少年一副有恃无恐、成竹在胸的模样,又想着这少年似乎发现自己,心下料定这少年必不简单,有意结交,虽则这少年或许武功不高,可是能培养出这般人物的人又岂会是一般?或许将来能助自己一臂之力也是未可知。
“曾二爷太客气了!”
“这两人得罪了云公子,就交给云公子来处罚吧!”曾启见云沐阳并无多少亲近之意,也是不介意。双鼠一听曾二爷将自己兄弟交予云沐阳处置,心下大骇,磕头不止,直求饶其一条贱命!
“曾二爷说笑了,你是此地主事之人,沐阳岂能越俎代庖?自然还是曾二爷处置较为妥当!”云沐阳不看那地上磕头的双鼠,心下虽是不忍,但也任这二人磕头,似这种人,哪一个不是欺压良善的?让这些人吃吃苦头也是应该的!
“哼,你们还不滚过来给云公子赔罪?”曾启向着双鼠厉声喝道,双鼠一听立马滚将过来,给云沐阳赔罪!云沐阳见其额头尽是鲜血,心中又动了恻隐之心。
“曾二爷,我看这二人随是作恶,但念其诚心悔过,便饶其一回吧?”
“既然云公子…”曾启话未说完,却听到远处传来数声大喝,“剑谱留下,饶你狗命!”云沐阳两人皆是循声望去,却不见人影!
“云公子,我先失陪!”曾启说着又转身对双鼠喝道,“好生送云公子去我府上!”再一望,曾启人已上了房顶,再一望已不见踪影。
“剑谱?莫不是云霄大哥出了事?”云沐阳又想起赵霄身上的那本破浪剑法,心中微惧,云沐阳此时已有些悔意,当日太过意气用事,把事情的弄得毫无转圜余地!
“不行,我得去看看,若真是云大哥…”云沐阳自语道,旋即有对双鼠道,“麻烦两位将我的马带到曾二爷府上,有劳了!”云沐阳说着人已飘上房顶,御风而去。
“妈呀!原来是个武功高手!”双鼠齐齐喊道,“咱们怎么就这么他娘的晦气啊!”双鼠心中甚是无奈,见云沐阳已走远,方从地上爬起,牵着白马跌跌撞撞走了。
云沐阳御风飘上屋顶,只见不远处正是那曾二爷,在数百米外,又有十数人在打斗,将那屋顶瓦片震得满天飞,远远便听得一片哭声,已是将小镇上之人吓坏了。云沐阳也不与曾启打招呼,直接从其旁边飞过。
“这,这,这究竟是谁?”曾启感到旁边一人掠过,心下大惊,何曾想过有人轻功这般造化?直惊得连口也不能合上。“这抢的究竟是件什么样的剑谱?这样的高人也来了?这不过是穷乡僻壤,能有什么好东西呢?”曾启心下好奇心大增,便也施展轻功跟了上去!
云沐阳离着数十米方才停了下来,落在地上,又上了一间屋子顶上,静静观察那些人,直至看清了那被追赶之人不是云霄才放了心。只见一个身穿黑衣,脸上戴着金『色』面具的男子被十数人围在中间,云沐阳运起灵目窥神术,直透过面具,瞧清那人轮廓,乃是一位年过二十七八的白面男子。那白面男子被围在十数人中间也是紧张,他右手紧紧抓着一本书,环顾周围,“你们要是敢上前,我就立刻撕了它,这样能够直达先天的剑诀心法,咱们就谁也别想得到!”''云行记29
“哦?那本座倒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