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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沐阳却是坚决,此事不能接下,还未开口,便听得一人高声大喊,“凡民拜见仙师、仙子,仙师、仙子寿与天齐。”
云沐阳放目望去,但见是方才高歌樵夫伏地跪拜,当下面上微微一笑,颔首道,“有礼。”
颜双华斜睨云沐阳一眼,娇声一笑,玉指一弹,便见一朵桃花往那樵夫怀中落去。
云沐阳见着却是微微一叹,摇头暗道,“是祸非福。”
颜双华忽的抬起螓首往云空望去,须臾举起云霞漫步入云霄。云沐阳见状立时化剑直入云霄青空,追上颜双华。
“两位道长有礼!”须臾便见一朵黄云飘来,云上两人,当首一人面目儒雅,风度翩翩,身周云霞卷动,足下一只狮虎异兽卧伏,另一人头戴九阳方巾,脸容英俊,身后背着一柄石剑。
“在下岑凤英,敢问两位道长仙乡何处?”当首儒雅男子远远打了个躬,朗声笑问道。
“贫道颜双华,居东海桃山,岑道友有礼了。”颜双华似若换了一人,对着岑凤英两人打躬一礼。
云沐阳把剑锋一按,立在云空,稽首为礼道,“贫道南次州灵『药』宫云沐阳,岑真人有礼。”东海不比九州,也是灵地遍布,不过此地却是仙凡同居。他也是晓得或许此地便是此人师门所在,自己二人不意冒犯,自当入乡随俗。
“在下时凤玮。”背剑男子见得一道剑光滑落,当下心头一喜,往前踏出一步,拱手道,“颜真人有礼,云道友有礼。”
“贫道二人乃是无意之间踏足贵宝地,唐突、冒犯之间还请两位道友海涵。”颜双华温声言道。
“颜道友言重了,二位道友莅临此地,遮雀山上下与有荣焉。”岑凤英心头一动,眼前坤道姝丽无双,道行高深,东海桃山他却是不曾听闻,只道是某个小岛。那乾道俊逸出尘,修为也是不差,出身灵『药』宫,那也是传承极为悠久的门派,虽则现下没落,可是也不能小瞧。当下便道,“乃是在下恩师忽感气机,言道贵客至此,便遣了我师兄弟二人前来,若有得罪之处还请两位道长恕罪。”
“岂敢!”颜双华二人齐声言道。
“二位贵客远来,在下师门离此地不过百里,不知可否请二位道长上门共论道法?”岑凤英拱了拱手朗声问道。
“是极,颜真人、云道友远来,恰好落脚此地,乃是缘法。”时凤玮笑着道,“我观云道友剑虹喷吐,又是灵『药』仙宫传人,说来我等与灵『药』仙宫也有交谊呢?”
“道友此言何来?”云沐阳眨了眨眼,清声笑问道。
“贵仙宫可是有一位真人姓洛,讳琪琛,这一位真人也是御使一枚剑丸,剑法犀利难匹,少有敌手。洛真人与在下大师兄也有交情,我还曾得过这位真人指点呢。”时凤玮哈哈笑道。
“诚然,这一位真人乃是贫道师叔。”云沐阳稽首一礼,微带恭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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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御座金庭开道统()
“原是如此!”时凤玮法剑一划,便到得云沐阳身侧,二人对视而立。他面上微微一红,燥热不已,如此却是说自家是长辈了,当下微带尴尬道,“不过诸位真人论诸位真人的交情,你我的交情是你我的。”
云沐阳含笑点首,看他修为与自己相若,便道,“不知贫道这位师叔现下可在贵宝地?”
“洛真人半月之前便离去了。”时凤玮见云沐阳将话题拉开,不由朗声大笑。
“却是无缘拜见了。”云沐阳微带遗憾,这位洛师叔他从未见过,不过却是知晓此人乃是凡俗而来,既不是世家弟子也不是门派诸位真人的嫡传弟子,然则却凭一己之力夺下门中大比头名,并且一举成丹。不过这一位师叔生『性』不羁,最不喜拘束,故而自他凝结金丹来多是在外游历,只偶尔回去山门一趟。
“如此道友更需到我师门游玩一趟,也让在下一尽地主之谊。”时凤玮拍了拍胸脯,朗声笑道。
“岑道友,贫道闭关日久,正嫌闷烦,得道友相邀贫道心喜不禁,只望不要叨扰道友才是。”颜双华久居东海之滨,向来少有外出之时,这一次出来便是要云游天下,如今有人相邀,也是正合她心意,也可借此机会一观东海风土人情,积累历世经验。
“颜道友,请!”岑凤英见自家师弟与云沐阳相谈甚欢,也不意打扰他,当下便与颜双华相谈起来,各自踩一朵云光往遮雀山去了。
“云道兄,我观道兄也是炼剑,剑虹更是澄澈无比,远胜在下,日后还请道兄多多指教。”时凤玮嘿嘿笑着,心情很是不错。
“若是能够与时道兄切磋,于贫道而言那也是极好。”云沐阳笑了笑,此人生『性』天真,看来少有经历人事,必定是一心苦修之士。''云行记219
“云道兄,可是定要多留一月,下月十五,乃是我家恩师开门立派只是,到时道友定要留下来,相帮某一二。”时凤玮说到此处兴奋不已,脸上若一朵花儿绽放。
“恭喜!”云沐阳拱了拱手,郑重祝贺道。
“万望道兄留下来吃吃酒席。”时凤玮嘻嘻笑着,“届时还有诸多同道前来,你我也能一睹东海南域诸门派风度。”
“若有贫道尽力之处,道兄开口便是。”云沐阳笑了笑,拱手言道。“敢问令尊师名讳,若是贫道有幸面见也不至于失了礼数。”
“家师姓弥,讳梵。”时凤玮说道自家恩师那是满面崇敬,对着遮雀山山门处遥遥拱手,“下月十五,便是我洞真派开门立派之时,在下也邀请了几位好友,到时定要一一介绍与道兄相识。”
“道兄许是不知,我上有七位师兄师姐,俱是金丹修为,唯有我乃是家师五十七年前到得此处收养而来,诸位师兄师姐待我极好,只是平日里尽是修行,我也是发闷了,只今日恩师言道贵客来此,遣了我三师兄前来,也是在下厚着脸皮请命随往,否则定是要错过了与道兄,便是迟几日也要后悔不跌啊。”
时凤玮心情舒畅,他自修道五六十载,只是上有师兄师姐,个个对他很是关爱,不过他乃是大师兄代师传道。这位大师兄看着也是和蔼,只是却很是严厉,平日里修行也不许他出错,也是将他拘得厌了,才将他放出来。
“云道兄,可是看见了那遮雀山?”时凤玮遥指着云沐阳方才走下来的高山道。
云沐阳放目望去,但见深处白云生,雾气蒸腾,有灵光闪耀,凝神一看又有宝光透出直往云空,将天际云层隐隐染黄。他抬起手来,指着那处问道,“可是那一处?”
“是极,是极。”时凤玮一拍手掌大笑言道。
“道兄随我往洞真派山门如何?我也有一处修行场地,名唤作一蘧庐,乃是早年我家恩师修行之所,其后又传了与我,景致很是不错。”时凤玮朝天一指,背后石剑咻的一声蹿入天际,时凤玮拔足一点落在剑上,清风吹起衣袍,猎猎鼓舞。
云沐阳见此身与剑合,化一道精绝剑芒赶将上去。时凤玮见着这剑芒气势凌人,也是惊呼一声,佩服不已,虽是如此心中却是更是升起好强之心,意欲与云沐阳一较高低,当下沉喝一声,催动足下石剑,疾『射』开去。他这剑法也是弥梵子真人所传,很是有独到之处,而且他背上石剑乃是天生而来,纯粹是自然鬼斧造就,不经任何雕琢,乃是世间独一无二之物。虽则现下他还未能将这宝剑威力全数施展,不过却是达到身与剑合地步,只需念头一动便可瞬息间臻至数十里之外。
他正自得意洋洋,便要回首一看云沐阳现下在何处。只是他刚一回首,却见云沐阳御剑横空,身姿灵动,不染尘埃,面容自在从容不迫,似乎是在云间漫步。他见着撇了撇嘴,当下又是催动法力,御使石剑,等他再次回首时却见云沐阳仍是跟在身后,不紧不慢。他当下不服气,见着云沐阳修为与他仿佛,不想这御剑飞遁之术竟是一丝也不比他差,而且看其模样似乎还要胜上一筹。他当下心头很是不服气,又将宝剑拼命催动,如是者三,却仍见云沐阳缀在身后。
他当下便是一声叹服,他早已将他足下石剑催动至他所能的极限。心中便是下了决心,“我定要将恩师传我的剑经好好参悟,我有如此宝剑,岂能平白输了与人?”
不旋踵便见着云气拨散,只见一座高山上有一处宽广数十顷的平台,平台上人来人往,有数百力士仆从搬桌搬椅、种树植花,又有灵鹤祥鸟,衔玉石叼玉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