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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恭领法谕。”雄德再是一拜,随后见得自家恩师已是没有其他吩咐便就退出大殿。
随着天地劫数降临,天地间已经几乎没有凡人可以安身立命之所了。他再是深思之后,便是再写一封书信与范桐。范桐收得此书之后,立刻遣出神灵前去相助。
王臻不断收纳着诸方灵机,可是即便如此,他法力似乎还是永远没有完满之时。他现在心中甚至有一些焦躁,他隐隐感觉到那天外浩劫已是加快了速度,一旦此物到来立刻就会和他疯狂争夺。
如此他就不得不加快脚步收纳这等灵机。他知晓这天外浩劫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自身推动的,但是他却感觉到还有另外一方力量也是一同在推动。他不禁深思不已,先前云沐阳与诸位元神修士开坛讲道他便知此事不妙,最后也是证实了他感应未错。随着云沐阳讲道衍法,似乎有一人要撞破天壁。
他不禁自语道,“那云沐阳有那法宝在手,便是我功行已成也要忌惮三分。昆仑道宫本有一物可以克制与我,可是时移世易,如今我非我,彼还是彼,却是可以打他一个出其不意。”
心念至此,他再是一看眼前华光黯淡的佛像,心中冷冷一笑,继续加大法力,不过他却是立刻分出一具分身来,即刻就是去往他处。
诸囚魔主藏于东海之处,一直战战兢兢,那妖邪不知是何等出身,其厉害之所在实在令人胆寒。若是一旦这妖邪侵入进来,立刻就是身死道消。他已经深思多次,昆仑道宫绝不可靠,那妖邪便是昆仑放出来的,除此之外只有大逍遥道脉。他已是决定前去太宙宫。
他方是动身立刻察觉不妙,只觉天地昏暗,气机难转,滞涩无比。好似身陷泥淖,不得而出。当下立刻就知是何人到此,立刻身形一转,法力收束起来,恭敬施礼道,“主君在上,在下诸囚,愿为驱策。”
王臻淡淡一笑,原本是想要立刻将魔主吞噬下去,以此增进功行。可是现今这魔主主动投身,他立时有些心动。如果现在立刻吞噬了此魔,那么自身法力必然上涨,可是如此一来那天外浩劫恐怕更是加快。那还不如现将此魔收入囊中,成为一柄利器,可用可取。
诸囚见他深思不语,心中一怔,看来是不曾打动其人,当下再是一拜,奉上一物,道,“主君,此物乃是在下魔魂之真,有此物在手就可随意驱动。”
王臻哈哈大笑,将那物拿来在手中,随后道,“诸囚道友何必客气,你既入我门下,今日自然不会杀你。”
诸囚胸口犹如锤击,今日不杀那自然他日可以杀。他心中惴惴,不过只要给他时间,便是拿捏住了他本源所在,他也是可以脱身的,现下紧要之事便是安稳住此人。当下再是一拜,言道,“不知主君有何吩咐。”
“好,诸囚道友,那昆仑道宫之中有一物颇是克制我,你立刻乔装前去,务必将那物坏了去,我便有无尽好处给你。”王臻嘿然一笑,把手一指便将具体东西都是告知与他。
诸囚皱了皱眉头,随后再是拱手一礼,便就化作一缕魔烟往昆仑道宫疾驰而去。他一路行驰,不日已是到了昆仑道宫首仙山外。他目光一扫,心中已有定策,心神分开即是十分小心往四处探去。
昆仑道宫各处本就布置了诸多法坛,可是先前云沐阳至此,将此处法坛尽数扫去,如今虽是再立,毕竟不如原先监牢可靠。他竟是十分轻松便是入了昆仑山中。他不禁有些惊讶,昆仑道宫乃是第一道门,守备竟是如此不堪,如此一来他越发谨慎。
昆仑道宫明华洞,府门紧闭,内中又是光华大盛。只见正有三位道人神情暗懑,其中一位五旬有余、目光凌厉的坤道,她紧锁着眉宇,切齿道,“二位师兄,我寿元将尽,若是果然如传言一般,那是再无入道可能。好不容易入了道门,又是修行到今日地步,只望着能够成仙了道,但如今…”
她说着顿了一顿,继而咬牙言道,“再是如何,也不当兄弟相残,同门相杀。”
“我等三人寿数相近,又是一门所出,自当守望互助的,此事我等再是议论也是无用的。”坐在上首一位老道皓首童颜,怀中抱着一柄玉如意,他目光淡淡,道,“几位高真尚未出言,我等不可妄语。”
“那师兄就要眼看着门下弟子争相厮杀吗?”坤道更是气闷,站起身来,叫道,“那可是我等一手调教的弟子。”
“师妹你这成何体统?”另一位面容清癯的老道人哼了一声,眼皮微微下沉,似乎十分不在意道,“大浪淘沙,如此才能出得优质良才,方能传我道业。”
“谬论。”坤道大袖一甩,就往外走去,忽而又是停下脚步转过头来,冷冷笑着,恨恨道,“我那弟子是我悉心栽培,眼见已是将要成就元婴,便是这般被那劳什子打杀了,你教我如何忍得下去?二位师兄不是不愿帮我吗,也好,门中正愁炼气士太多,那我便帮门内尽一份心。”
言罢,一脚踏出洞府,那清癯老道人起手欲阻其人,然而那上首的道人把手一摆,笑着道,“随师妹去罢,届时帮她一把就是了。”
清癯老道人知其打算,如今门中是非不断,以往诸多纠纷都不会摆到明面上,但现在则是不同了。他想了一想,犹豫道,“只是何必与王氏对上?”
那名坤道身化云光,一路到了载云府,还未落下就有一位童子上前来施礼道,“阐真人到访,敢问何事?”
坤道瞥他一眼,见他目光轻浮,心中有气,再是望了一眼此中禁阵,便压下怒气道,“你去请王鹄师弟,便道贫道来赔罪了。”
她话才说完,就见一个身量高大的年轻道人踏云上来,施礼道,“见过师姐了。”
阐真人认真辨别之后,点了点头,行到近前,遽尔起掌一拍,那王鹄也是反应迅疾,然而毕竟他不过是金丹二重,只是抵御一息便被拍死当场。
“王鹄,凭你也敢毁我清誉坏我名声。”杀得此人之后,阐真人发出凄厉大喊。须臾就有附近王氏族人闻听此事,瞬间赶来,一位元婴修士怒目看去,也不多说,立刻举起法剑,斩了下去。
阐真人身形一闪,甩出一团浓烟,将那剑光斩来之势稍稍遏止,立刻再起一法踏云而去。只是这片刻功夫又有一位宁氏元婴修士起了法宝来捉,其人喝道,“滥杀同门,门规岂能容你”
第一零一三章 暗度陈仓将伏魔()
不多时竟是引来了数位元婴修士,仅仅数合,阐真人已是不能招架。眼见要身死,这时忽而数道虹光飞来,接连挡住了那攻杀的几位元婴修士。
“郝玄同,阐敏思无故斩杀同门,挑起纷争,我等正欲捉拿其人问罪,你胆敢包庇?”宁氏元婴真人目光看向皓首道人,厉声斥道,“还不速速退下。”
“那王鹄为人原本也是恭敬有礼,可是近来放浪不堪,目无尊长,前几日更是无故打杀门中弟子,我昆仑道宫何时出过这等人物?方才老道也是看过其人极有可能被魔气附体,方是有这般巨变。”郝玄同抱着拂尘道冷然哂笑,道,“宁真人莫不是认为那谣言四传之时就可胡乱冤枉?”
“是也。”阐真人也是觉得一时冲动,可是完全不知缘由,竟是真将那人打杀了。当下大声喊道,“那王鹄面有黑气,我不过请他同去刑堂,便对我出言不逊…”
“住口,滥杀同门之罪你如何辩驳也是无用,速速随我等前去领罪。”王氏一位元婴修士大步踏出,横眉怒道,“郝玄同,你等是要枉顾门规,包庇罪犯吗?若是如此,那便是同罪。”
“王真人你这是昏了头了吧,连这等污蔑之言也敢随意出口。”一个清癯老道人眼角微微耸动,牵了牵嘴角道,“今日王鹄此人性情巨变也不是我一人得见,门中诸多道兄也是知晓,是否是魔物染神还要仔细甄察,只是那王鹄自绝于人前,我倒是认为阐真人处理得当。”
王鹄身死,瞬间引动了门中许多变化,此事不断延伸,最终演变成了世家与师徒两脉之间的大事。自天外浩劫之事传入昆仑以来,各大世家便在暗自打压门中直传师徒,无奈世家势大,师徒一脉完全处在下风。
连着过了五六日,两大势力已是争斗了十余场,门中不少弟子也是因此殒命。随着这等争斗,诸囚魔主更是如鱼得水,只要世人道心不稳,心存邪念自然就可以为其所用。随着他一步步推动,昆仑乱象更是明显。
昆仑玉虚宫中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