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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爸,这件事还是我来处理吧。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有些人你也没有接触过,不知道他们的厉害。”
“再厉害,还能厉害的过枪子!”任潜来开抽屉,拿出一把枪放在了桌子上。
以他的身份地位,搞到枪证很轻松,有枪更是不在话下。
“伯父,任哲说的很对,你就是有枪也对付不了那些人。”水玲珑说道。
任潜真是不敢相信,“难道他们都是铁打的?连枪都不怕!”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任哲和水玲珑怕吓到他,不想在他面前显露功夫。
任哲说:“爸,玲珑不是那个意思。以老爸的身份地位,为了这些畜生,不值得以身犯险。为什么不利用国家和ZF的力量,来做这件事呢?这本来就是他们应该做的嘛!”
任潜一拍额头,“我都被气糊涂了!明天我要大排筵席,把市里所有的大小官员都请过来。一来庆祝你平安回家,二来把这件事交给他们去做。”
“好!老爸,场面越大越好,最好做到人尽皆知!”
任哲已经想好了,既然自己回来了,和暗中的敌人交手,是迟早的事。那就趁这个机会,让敌人知道自己还活着,在慌乱之下,他们必定会有所行动。到时候,就可以利用公安的力量,先除掉他们一部分。
儿子平安回来了,也带回来了让他愤怒欲狂的坏消息,但是,这些事,和儿子的失而复得相比,却是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能够重新拥有儿子,并且还是身体完整无缺,智力恢复正常的儿子,已经没有什么事,能够冲淡任潜的激动和喜悦。
“小哲,你能大难不死平安回来,这是上天对我们任家的厚赐!等会儿你妈醒了,咱们全家一起拜天酬神!”
这事要是放在以前,任潜绝对不会想,更不会去做。在商场打滚几十年,他从没有像别的商人那样,做过请财神的事。
对于鬼神之说,任潜从不相信。在他看来,自己目前拥有的一切,全都是靠自己打拼得来的,和财神没有半分钱的关系。和财神无亲无故,人家凭什么把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财送给自己?
可是,今天,他却要拜天酬神。他这么做,既是为了儿子,也是为了自己。
这是一种寄托,精神的寄托。在失去儿子的期间,他才发觉,自己的精神,空虚的可怕,对现实充满了绝望,对前途充满了畏惧。他活着的只是一具肉体,灵魂已经彻底死亡。
现在,重新拥有了儿子,希望就在眼前,前途一片光明。突然之间他找到了精神寄托,儿子就是他的寄托,是生命和精神的源泉。为了能够更好的保住这份寄托,从不相信天命的他,突然之间对上苍充满了无尽的感激。
柴盼雪的身体,就像是贫瘠干旱的沙漠,几乎断绝了生机。回元丹的功效,对她的身体来说,无疑就是回转生机的仙丹。
虚弱的身体,就如久旱初雨的大地,如饥似渴的吸收着回元丹药力。
因为伤心和对儿子的思念,白了一大半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恢复黑亮。苍白如云的脸色,焕发出生机回转的红晕。
睡梦中,脸上不可自抑的浮现开心笑容。这是来自心灵的真正开心,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挡笑容的绽放,就算是睡眠也不能。
第二天,任哲早早就起来了。
“王妈,早啊!”任哲打了声招呼,“我爸妈起来床吗?”
“哈哈,少爷早!夫人还在睡觉,老爷早就出门了。临走的时候,让我告诉你,他去准备筵席的事,让少爷多陪陪夫人。”
也许是感受到家里的气氛变了,王妈整个人都透着喜气,“少爷这一回来,整座别墅都透着喜气!老爷出门的时候,精神焕发,满脸喜气,人也年轻了很多。这么多年了,我还从没有见过老爷这么高兴过!这都是少爷带回来的喜气呀!”
任哲心里充盈着一股暖流,为了自己,爸妈这么多年,心灵受尽了折磨,他们心里的苦,没人知道也没人能懂,更没人怜惜。就连最亲近的柴盼兴,都作出禽兽不如的事来,那可是自己的亲舅舅,更不用说别人了。现在,爸爸妈妈能够开心幸福,就是任哲最大的满足。
王妈是一个善良的人,这一年来,多亏了她照顾爸妈的起居,任哲对她挺感激的。
“王妈,屋里挺干净的,你也歇会儿,不要累着了。等过几天,家里会重新招收人手,到时候,你就不用再干了,指挥一下就行。”
“哈哈,少爷的心意我领了!只是新招来的人,有些事不一定会干,到时候,怕是还有我忙的。”
“王妈受累了!你先歇一会儿,我去活动一下。”
围着花园的草坪刚跑了一圈,一个令他最恨的人出现了。
“表弟!真的是你!哎呀呀!真是太好了!老天有眼啊!刚刚姑丈告诉我,说你回来了,我还不信呢!以为他是思念过于剧烈,出现了幻觉。原来表弟真的回来了!”
柴慕槐虽然是在笑,可是脸上不其然间,闪现出一抹淡淡的阴戾神色,只是一瞬间,又恢复了正常,如果不是任哲现在的眼力远超常人,绝对发现不了。
任哲表情没有太多的变化,淡然笑了一下,“是的,我回来了。但愿我的回来,不要引起某些人的不安才好。”
柴慕槐一阵错愕,一丝惊慌在脸上不抑的闪过,旋即惊喜异常的说:“表弟,你的病好了?以前的事你都记起来了?”
柴慕槐的眼角微微悸动了一下,虽然掩饰得很好,但依然逃不过任哲的眼睛。
柴慕槐的心里,还真是有点小小的担心,但也仅仅是小小的。他很自信,自己所做的事情,没有留下任何的把柄。更何况,飞龙集团现在有一半已经控制在他们父子手中。就算是任哲说出来那些事情又能怎样?没凭没据谁会相信?就凭这些年他在所有人跟前的表现,别人也会认为任哲是摔坏了脑子。
第32章 戏弄柴慕槐()
“以前的事?表哥,以前的什么事?你能给我提个醒吗?”任哲若有深意的看着柴慕槐。
“哈哈,表弟真会开玩笑!”柴慕槐心里冷笑了一声,转移话题说:“表弟,能给我讲讲你坠崖之后的事情吗?我真的很好奇,那么深的悬崖,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你想听啊?”任哲的目光斜睨,嘴角带着淡淡的坏笑问。
柴慕槐的肺都快气炸了,但他真的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自己天衣无缝的设计,怎么就出现了这么大的意外。
满脸堆着关心的假笑,“表弟,你还小,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你大难不死,得好好拜谢一番上天。你说出来,表哥帮你参谋一下,具体该怎么做。”
“拜谢上天的事,就不劳表哥费心了。昨天,我和爸妈已经拜谢过天地。不过,看在表哥这么热心的份上,我就给你讲讲。”任哲的眼里闪烁着戏弄的光芒。
对于自己的戏弄神色,任哲毫不掩饰,他就是要让柴慕槐生气,最好是气到不顾一切的疯狂最好。
这种毫不掩饰的戏弄神色,柴慕槐当然看得很分明。心里的怒气已经塞满了胸膛,但不得不装出一副开心的表情。因为,他实在是太想知道,任哲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
脸上在笑,心里却恨恨地咒骂:“该死的东西!想跟我玩儿心机!如果不是为了套出你的实情,老子才不陪你玩儿呢!哼!从小你就是个白痴!废物!被我任意玩弄。就是现在,我一样可以玩儿的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表哥啊,说起来真是诡异啊!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鬼啊!”任哲盯着柴慕槐的眼睛,夸张的说。
柴慕槐一哆嗦,语气就有些不利索起来,“表——表弟,你——你别吓我!你不会说你是——”下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嘿嘿”任哲坏笑了两声,“表哥你怕什么?我听人说,只有做了坏事的人才会怕鬼。难道表哥你——做了见不得人的坏事?”
“啊——?”柴慕槐愣了一下,赶紧连连摆手,“没有没有!表哥我是正人君子,怎么会做坏事呢!你接着讲,接着讲。”被任哲小小的耍了一下,他恨得牙根发痒。
“我坠落山崖后,灵魂就飘啊飘,飘到了一个怒目圆睁的判官那里。”
任哲看了一眼柴慕槐,见他好像听得入神了,接着说:“判官正在审案子。只见他暴跳如雷,拍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