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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嘶哑的咆哮着:“爷爷,你为什么要拒绝朱家?凭我们司徒家的势力,要弄死任哲,难道他谷家还敢护着!大不了连谷家一起灭亡!”
司徒飘风的恨意已到了疯狂的程度,根本就不考虑,要付出多大的代价,一心想要报仇。
司徒超然心痛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孙子,痛爱的说:“风儿,报仇的事爷爷会去做,你先安心的养伤,过几天,爷爷会想办法修复你的丹田。”
司徒飘风好像将死之人,忽然又回转了生机,灰败的脸庞涌上一层红润,猛然坐起来,不敢置信的疾呼:“爷爷,我的丹田还能修复!我还可以继续练功!”
就连坐在一边,满怀悲伤暗自垂泪地白水晶,也猛然抬头,双眼精光湛湛的看向司徒超然。
“风儿,你放心!”白羽飞肯定的说,“你的丹田可以修复,并且,还有可能因祸得福,使你的修为一举突破到先天。”
司徒飘风和白水晶难以置信的互望着,激动地身体微微颤抖。
能够重练功夫,对司徒飘风来说,无异于天降福音,在巨大的惊喜之下,仇恨也被冲淡了许多。
白水晶因为没有那种失而复得的亲身体验,心中的恨怒没有丝毫减弱。想到从小长大的姐妹为了任哲而反目,自己的未婚夫,更是被任哲废了丹田。
激动地表情慢慢变幻,仿佛能择人而噬的目光逐渐狞厉,咬牙切齿的说:“爷爷,虽然风哥的丹田可以修复,可是,那个姓任的小子绝对不能轻饶!敢废了风哥的丹田,显然没将我们四大家族放在眼里!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此仇不报,四大家族的颜面何存!”
司徒超然和白羽飞眉头皱了皱,四大家族被人当神一样供奉了上百年,如今,尊严被人毫不留情的践踏。他们不愤怒不想报仇,那是欺人之谈。
可是,水家的神秘,莫测得势力,让他们不得不把这种心思隐藏,暂时隐忍。
白水晶虽说是司徒飘风的未婚妻,但毕竟还没过门,司徒超然不好说什么。既然白羽飞在场,由他说话最合适。
“水晶!”白羽飞眉头紧皱,“报仇的事你们不用操心,拒绝朱家,就是让他打个前锋!能报了仇最好,报不了仇我们再出手也会省很多力气!”
他的算盘打得挺响,可是白水晶却不这么想。在她看来,自己的仇只有亲手报,才会畅快。
第116章 风雨欲来()
黎明之前总有一段暗无日月的时间,这个时候是杀人放火的最佳时机。
谷回应、谷回声兄弟二人,肩负着保护任潜夫妇的重任,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一个负责上半夜,一个负责下半夜。
每到了黎明前最黑暗的这一段时间,弟兄二人则会带人分头巡逻。
谷回应察觉今天和往常有些不一样,隐隐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回声,我总感觉有一股淡淡的杀气萦绕在身周。可能要发生什么事情,巡逻的时候警醒些!”谷回应凝重的提醒。
谷回声轻轻吸了口凉气,表情微微动容,“我也感觉到了如有似无的杀气,因为太轻淡了,还以为是错觉。原来大哥也有同样的感觉,看来应该是有高手隐藏在附近!”
兄弟二人交换了一下目光,安排人守在了大厅门口,这才小心戒备着分头巡逻。
兄弟俩刚离开没一会儿,守在门口的谷家精英,忽然感觉到身边的空气一阵诡异波动。
还没等他们做出任何反应,脖子上却已经留下了一条细细的血丝,血,悄无声息的从那道伤口中喷射而出!在灯光的映照下,就像点燃的美丽焰火。
他们想呼喊,却只能在喉间发出不甚分明的咕咕声。身体抽搐了几下,就软软的堆在了地上。
门前的空气又是一阵诡异波动,竟然出现几股小小的羊角旋风,席卷了落在上的花木枯叶,轻如鸿毛般飞旋几圈。给血腥的现场,倍添恐怖气息。
卧室中,任潜夫妇正相拥而眠。突然,四道雪亮冰寒的冷光,就如同凭空激射的闪电,划破空间一般劈向他们的头颅要害。
死神已经毫不留情的要收割生命,而任潜夫妇对此却是毫无所觉,依然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中。
寒光冷冽,杀气无边。银亮的月刃,展现出劈斩的力度没有丝毫保留。蕴含的劲气,就算是铜头铁脖子,也禁不起这致命一劈。
任潜夫妇的生命,危在须臾之间!不要说是四道冷光,就是其中的任何一道,都足以轻松地斩断他们的脖颈。
就在四道刃芒堪堪触及任潜夫妇脖颈的时候,一片刺目的乳白色光晕,水波般在任潜夫妇身上流转、扩散、激射。
宽敞的卧室,就像是倏然之间被牛奶所充溢。四道挥动弯刀的黑影,恍若浸泡在牛奶中的四块黑色巧克力。在眨眼之间分解成颗粒,分崩离析在乳白色的光芒中。
刺目光芒一闪即逝,卧室里就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任潜夫妇没有受到丝毫的惊动,浑然不知刚刚和死神擦肩而过。
刺目的光芒虽然短暂,但在黎明前这一段暗无日月的时间中,却是如同天际的启明星般璀璨夺目。
正在巡逻的谷回应、谷回声,心头狂震,惊呼一声:“不好!”。功力瞬间奔涌,以最快的速度向主楼飞掠而来。
看到大厅门口的尸体,兄弟二人就像被人在脑门上狠狠地敲了一闷棍,脑袋轰然炸响,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流失,在惨白灯光的照耀下,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任哲对整个谷家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任潜夫妇今晚发生意外,他们兄弟就是以死谢罪,也未必会得到任哲的谅解。那样一来,对谷家肯定会有深远的影响。
二人不敢有丝毫的耽搁,身形如电闪幻,鬼魅般掠入大厅。
一道身影从楼梯上缓步而下,谷回应、谷回声兄弟仿佛见到了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狂动的身形陡然顿住,不敢置信的惊呼:“任少——!”
任哲手里拿了四把已经变形的弯刀,面无表情的缓缓而下。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但是,谷回应兄弟俩凭借对危险的敏锐反应,异常清晰的感觉到,任哲现在就是一个火药包,哪怕只是一丝轻微的火星,就可以把他点燃。
事情已经发生,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失职。谷回应兄弟俩倒也干脆,对任哲一躬身,无比悲痛的齐声说:“发生这样的事情,是我兄弟的失职!我们弟兄二人无颜面对任少,唯有以死谢罪!”
这个时候,其余的谷家精英也全都赶了过来。看到任哲的时候,就像谷回应、谷回声兄弟俩一样,俱是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心里都有着同一个想法:任少不是在京都上学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家里?
奇怪归奇怪,他们还能恪守自己的身份。没有人出声询问,都把这个巨大的疑惑,深埋在了心底。
任哲慢慢走到二人跟前,“哼!这件事你们的确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说着话,如刀般的目光扫过所有人的脸庞,“如果不是我早有准备,今天的事情,不是你们所能承受的起的!”
谷回应兄弟俩听了任哲的话,禁不住长长地松了口气,瞬间的放松,使得身体产生虚脱的感觉。
任哲的话已经明白无疑的告诉他们,任潜夫妇没事。
通过几次对梦魇的屠戮,任哲所拥有的能量,是他们所不敢想象的。任何一个家族、一方势力,能够得到任哲的帮助,崛起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谷家有幸得到任哲青睐,谷家的每一个人都非常珍惜这次崛起的机会。
如果任潜夫妇发生意外,谷回应兄弟俩就是以死谢罪,也将无法改变任哲心里的痛,以及对谷家的失望。
但是,任潜夫妇还活着就不一样了。这次虽然有失职失误的地方,却不会让任哲对谷家产生过多的不满。
“以死谢罪!”任哲凝视着谷家哥俩,“如果我的父母真的发生了意外,你们就是以死谢罪,难道就可以让他们复活吗!”
“这——”谷回应哥俩尴尬的看着任哲,不知该如何接口。
任哲凝视的目光里,泛动着坚韧到不容质疑的光芒,语速缓慢的说:“死,很简单,也有很多种死法!但,唯独自杀一途,最让人瞧不起,那是懦夫所为!”
懦夫所为!轻飘飘地四个字,就像是四座大山一般,轰然砸落在所有人的心坎儿上。
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是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