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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复习太忙碌了,蒋小爱想向公司请几天假,好好复习,争取在期末考试的时候考个好成绩一雪前耻。
到了公司没想到消失好久的丽丽出现了。
她的精神状况看起来很差,整个人仿佛瘦了一圈似的。
“小爱,来上班了。”丽丽见蒋小爱进来,笑盈盈的站起来。
“丽丽,好久不见了,你干什么去了,在公司我就跟你熟,这段时间你不在,我都快闷死了。”
蒋小爱走过去拉住丽丽的手,上下看了看丽丽消瘦的脸颊,担忧的问:“你怎么瘦了?”
“我没事,就是病了几天,现在好了。”
丽丽笑着摇了摇头,从自己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蒋小爱:“对了,这是你的工资,郭姐让我转交给你。”
蒋小爱一听是工资,兴奋的接了过来,她正愁着没钱呢:“谢谢。”
“这有什么好谢的,举手之劳而已,不过,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丽丽满脸歉意的拉着蒋小爱坐下。
“怎么了?”蒋小爱疑惑的看着她。
“上次胡志军的生日桌上,都怪我,是我请你过去的,结果出了那样的事。”
丽丽罪责的看着蒋小爱。
刘崇辉欲要欺负蒋小爱,最后被蒋小爱打破了头。
这事虽然让刘崇辉没少给郭姐和她耍脾气,可她却真的佩服蒋小爱,也对蒋小爱充满了歉意。
“那事啊,我早就忘了,没关系的,你别放在心上。”蒋小爱无所谓的拍了拍丽丽的肩膀。
“真的吗?我还以为你会生我的气呢。”丽丽笑着说。
“那天我走了后,刘崇辉没找你们麻烦吧,他是海外华侨,肯定有权有势,要是因为我,让他在给咱公司找事,我可就罪过大了。”
蒋小爱是记下那个刘崇辉了,还真以为是什么人都是好欺负的。
“他不敢对郭姐怎么样的。”丽丽以为蒋小爱是担心公司受牵连。
“那就好,哦对了,你来了,胡志军来了么?”
蒋小爱想到了胡志军,这段时间郭美玲、胡志军、丽丽,还有好几个员工集体消失,她觉得这里面肯定有文章。
“他啊……他去海港城扩展业务了。”丽丽说道胡志军,看起来有些落寞。
“这么突然,我都没来得及跟他道个别,自从我来了公司,他没少照顾我,帮我向郭姐说好话,这怎么突然就走了呢?”
蒋小爱有些意外,胡志军怎么会去海港城,她看出了丽丽的失落,又转话题问:“那你和胡志军……”
“他说等他那边安定了就借我过去。”
丽丽打断了蒋小爱的话,可眼底的情绪却出卖了她。
那晚她将冰毒偷偷掺进了酒里。
胡志军高兴,在毫不知情下喝了好多酒。
其实她早就该想到当胡志军知道真相后会怎样对她。
可当真的面对胡志军的暴怒时,她吓得不知错所。
胡志军毒瘾发作后,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整个人就像从水缸里掏出来的,浑身湿透。
看着他痛苦难受的样子,丽丽慌忙拿出了一包冰毒,掺进了酒里递给了他。
胡志军眼神涣散,但还是看清了丽丽将冰毒倒入酒杯的过程,他才知道是丽丽亲手拉他下了水,那刻他都要崩溃了,一把打落酒杯,揪住丽丽的衣领,赤红嗜血的眸子犹如饿狼,恨不得把她撕碎。
最后胡志军撕烂了他送给丽丽的喜服,用破碎的布条捆住自己挣扎煎熬。
丽丽害怕、惊恐、心痛、无错,但看着胡志军被毒瘾折磨的快要晕过去,她还是走过去,重新递了杯掺了冰毒的酒。
自那以后,胡志军直到离开XA市也没再见丽丽一眼。
丽丽知道胡志军不会原谅自己,可她没有办法,为了确保胡志军的性命,她不得不这么做。
就算被他怨恨,可她坚信胡志军迟早能够理解自己的苦衷。
也记得胡志军说的话。
等他再海港城安顿下来就接她过去,一起生活。
最后因为郭美玲不在公司,蒋小爱没能请成假,不过请不成就不请了,自己一有时间就看书应该没有问题。
周末的时候,蒋小爱三人跟着李梅回了他家,中午的时候老奎就登门拜访了,他一进门就笑得合不拢嘴:“小爱啊,我今天来是给你分成的,给,这是400块钱,你点点。”
蒋小爱微微皱了下眉头:“奎书,应该没有这么多吧。”
老奎笑道:“没事,你拿着,你有所不知,自从咱们给文工团做的舞服在你们学校的校庆典出现之后,这两天我店里经常有人来打听那衣服的做法,说要从我这里批发,还有人得知是我们自己做的后,还想问我们能不能给她们量身定做呢。”
第158章、有福同享()
程欢点头:“是啊,我们不会要的。”
“这就不对了,你们是不是我的好朋友?”
蒋小爱看着李梅和程欢,感动之余有些鼻酸。
“当然是啊。”李梅和程欢异口同声的回道。
“那就对了,你们是我的好朋友,在做生意的那段时间,你们跟着我跑东跑西,没少出力,如果不是你们,我怎么可能挣到钱,所以这钱你们该拿。”
蒋小爱是心甘情愿的,没错,她挣钱是为了让自己过的更好,可不仅仅是自己一个人,而是所有对她好的人。
见李梅和程欢还想拒绝,她厉声道:“你们要是再拒绝就是不拿我当朋友了,如果你们还拿我当朋友,这事就我说了算,现在就等于是你们借给我的。”
李梅和程欢同样感动的无以言表。
中午忙完都已经中午一点了,蒋小爱准备做个烩面片,在院子里洗菜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了两个婆娘闲聊说六婶为了做针线活晕了过去,嘴里聊着八卦,可语气了透着股酸酸的味道。
关于六婶的事,蒋小爱就竖起耳朵听了一嘴。
“六婶不知从哪接来了活计,给衣服上刺绣,自己一个人做不来就找来她妹妹做呢?”一旁洗衣服的婆娘叫林大妮,说话的时候嘴差点没亲上和她聊天抱孩子的婆娘,老婆嘴里唾沫飞溅,看了都觉得恶心。
“还有这事,我这两天回娘家了,到底是咋回事,你给我好好说说。”抱着孩子婆娘倒没觉得恶心,竖起了耳朵准备听八卦。
“六婶不知道从哪接了刺绣的活计,好像活计还不少,六婶一个人忙不过都来给昏倒了,幸亏六子发现的早,之后她就让六子去找他姨来帮忙,他姨来的时候还带了三个外村人,大概三两天就做完了,听说啊,每个人最后还得到了十五块钱的手工费呢。”林大妮说道。
“做针线活还能挣钱,15块钱不少呢,相当于我家两周的菜钱,这么好的事六婶咋不让咱院子里的人帮忙,有句话怎么说,远亲不如近邻,她咋还舍近求远了。”抱孩子的婆娘不解,想到钱落到了别人兜里有些郁闷。
“六婶住来咱职工大院应该有二十多年了,可在她眼里咱们这些邻里还不如那些一年半载见不上一面的远方亲戚,我看六婶就是无情,有这种好事丝毫不记得咱们,往后还是离远点。”林大妮满脸的妒忌和埋怨。
“就是就是,以前我还觉得六婶人不错,热情好客的,原来都是些表面工作,虚伪做作。”抱小孩的妇人喋喋骂道。
“你说六婶人还不错,我早就看出来,六婶根本就不是消停的,老了老了,还不正经了。”林大妮看到抱小孩的婆囊这么骂六婶,心里瞬间舒坦了。
最后蒋小爱实在听不下去了,把手里的菜往盆子里一扔:“两位婶子,在别人背后说坏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六婶自个揽到活计挣钱,那是人家六婶有本事,六婶想让谁帮忙,那也是六婶的自由,虽然六婶在职工大院待了这么多年,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可人心饿肚皮,六婶做的活是要讲究技术和责任心的,自然要找不仅手艺好,还要品德好的人,至于六婶为什么没能找两位婶子,反而舍近求远,我想两位婶子她应该好好想想,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还不够好呢。”
两人看向蒋小爱,见蒋小爱面生,不像职工大院里的人,林大妮骂骂咧咧道:“你是谁家的,凭什么来这里对我们两个说教?”
蒋小爱冷然一笑:“我不是在说教,而是在替两位解释,为什么六婶不要你干活的原因,怎么,这位婶子生气了,看来我是说到点子上了。”
“什么说到点子上了,你不是职工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