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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门前,皇甫鱼终是不放心,问安安道:“我的小师父到底怎么了。”
安安浅浅一笑:“忻娘长大了,总有这样那样的事,你们两个大男人,问这么下细,叫她如何开口回答。”
此话一说,皇甫鱼这个花丛老手,脂粉丛中滚过不是一两日,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难怪那小丫头扭扭捏捏,满脸通红却什么也不肯说。
李幕容却兀自不明白,追问一句:“忻娘长大,总有些什么事?”
第六十四章 富可敌国的商人()
安安看着眼前这个红衣少年,似乎也是一个少不经事的主,估计连女人都没挨过吧,这种事,又怎么能跟他细说。
她只得道:“这个等你再长大一些,也就明白了。”
皇甫鱼嘱咐道:“安安妹子,一会儿我去跟母猪说说,炖点鸡汤给她送来,你这几日注意不要让她受寒,也莫让她吃些冰凉的东西。”
安安笑道:“看不出大哥如此细心体贴,这些事都考虑得如此周全。”
皇甫鱼只是笑笑,好看的凤眼眯成了一条狭长的缝,身边莺莺燕燕那么多女人,女人的心思连同女人的身子,他可是清楚熟悉得很。
李幕容只紧紧盯着皇甫鱼,盯着他那好看的凤眼,思虑着什么。
小手在里面听着三人的对答,更是羞惭得捶枕头。
李幕容跟皇甫鱼从小手的房间出来,一前一后走到外面寺庙的空地上,空地上已堆满了要修建房屋的材料,黄草寨的弟子正和外面请来的匠人热火朝天的挖屋基。
天上掉下个财神爷来,要给他们修建别院,这叫人如何不兴奋。
甚至连山下守酒馆摆茶水铺的人听说了,都惊讶极了,那个死不要脸的无赖,居然会拿钱给他们修住房。
看着源源不断的材料拉到这儿,黄草寨的人终于相信皇甫鱼说的是真话。
心里也暗暗庆幸,还好皇甫鱼死乞白赖的扭着小手当师父,没人来敲他两闷棍,否则真的是叫把送上门来的财神爷给打死了。
李幕容看着这一些,脸上依旧一片平和之色,心里却在寻思,黄草寨不是缺银子得很吗,怎么还大兴土木。
皇甫鱼却没在意这些,见得李幕容住了脚,也跟着停了下来。
李幕容回身看他,看着他的锦衣玉袍,轻袭缓带,那狭长的凤眼,终于让他记起了这个皇甫鱼是谁了。
这个富甲天下的商人,是如此之年轻,如若不是身上穿戴之物不俗,如若不是他凤眼里携着令女子怦然心动的款款深情,若不是黄草寨突然有钱大兴土木,李幕容还真没联想到他身上。
他就是天下第一富豪――皇甫玉,富可敌国,据说他积累的财富,超过人们的想象。
当年李幕容曾跟随父亲,在江南一带见过皇甫鱼一面,那时候的皇甫鱼乘坐八匹马拉的豪华马车招引市,马车上是四名绝色的美姬围绕在一旁,连驾车的,也是两个俊美的女子。
李幕容混在人群中,是见过了这个不可一世的年青风流公子,也知道他是天下第一有钱人。
只是这样一个腰缠万贯的人,居然会装出一副死乞白赖的样子,化名皇甫鱼,骗过所有人,跑到黄草寨来跟在小手的身后跑。
他不由冷冷笑道:“富甲天下的皇甫玉,居然跑这黄草寨来,真让人意外。”
皇甫鱼也有些意外,他一向在江南一带,想不到跑这么远的北方来,居然还有人能认出他。
铜锣山跟黄草寨不一样,黄草寨只是一群乌合之众合成,四处流窜,抢到一个算一人,连自己的人马有多少都没搞清楚,更没搞清楚天下的有钱人有哪些。
小手平平淡淡跟别人说他叫皇甫鱼,所以全寨上下知道此人叫皇甫鱼也没任何震惊,只当是个普通的有钱的客商。
而铜锣山那是真正性质的强盗劫匪,自是将天下有名的商人商号镖局这些打探得一清二楚,皇甫玉就是他们最眼馋的一个商人,财富真正可敌国。
第六十五章 命中注定的死对头()
只是皇甫玉一向坐镇在江南一带,居然也跑到这北方的一处小山寨来。
所以小手在介绍皇甫鱼时,李幕容就有些意外,只是碍着这是黄草寨,小手又在面前,没有猝起发难。
皇甫鱼也知道李幕容是此处有名的悍匪,只是没有见过罢了。
听闻他性格怪僻多变,手段毒辣,可此时看他,红衣黑发,眉宇间是掩饰不住的年轻气盛,虽然冲动,但也不象心狠手辣妄杀无辜之人。
在听得李幕容的话后,皇甫鱼只是微微一哂,不置可否,好看的凤眼也随着变得细长,倒没了在小手面前那一惯的无赖样。
李幕容负了双手,踱着方步围着皇甫鱼转了两圈,上上下下打量了个够:“要是富甲天下的皇甫玉被我擒了,你说,我该要多少赎金才对得起他的这个身价。”
皇甫鱼只将手帕捂了鼻子,刚才那一拳真狠,捂了半天,都还不敢松手。
嘴里哼了一声:“要是我那当家小师父,知道她的新收的徒儿被人擒了,该是如何的痛心疾首。”
李幕容刚才已听得皇甫鱼叫小手小师父,虽不知道怎么小手成了皇甫鱼的师父,但也知道皇甫鱼此时搬小手出面,有压自己的意思,淡淡道:“她痛心疾首,与我何干?”
皇甫鱼看着他身后:“那个谁,你都听到了?快告诉我小师父去。”
李幕容心中微微一惊,这是黄草寨,到处都是黄草寨的小喽啰,万一谁过路真的听到他那句与他何干,去告诉小手就不妙了。
小手的脾气,他也算领教了,虽不如他这般轻易发怒,但真正惹了,一样脾气大大的,上次在铜锣山锣铜涧,不是骂了他,自顾自的走了。
急急回头望去,身后哪有人影,情知被皇甫鱼所戏弄,剑眉一扬,就待发怒。
皇甫鱼已哈哈大笑起来:“李幕容,如果我连这些都没打听清楚,我会敢一人孤身跑黄草寨来?”
他死皮赖脸的扭着小手上黄草寨,各方面的情况自然是打探得清清楚楚,包括铜锣山大当家对黄草寨大当家有意思这事也不例外。
只是虽然李幕容跟小手的关系是打探得清清楚楚,但小手的来历,却一直没打探得了,仿佛就突然从天上掉下来似的,黄山寨的人搞不清楚她的来历,又没在江湖上听过有这么一个女子。
虽然李幕容嘴上说着跟他何干,其实心中还是在意小手,一试之下,果然应验。
李幕容沉了眸子,没有反驳,算是默认小手确实份量极重。
待皇甫鱼笑完之后,才冷冷问道:“你孤身一人跑来黄草寨做什么?”既然不能立即擒了皇甫鱼,让小手对自己有何成见,那么,搞清楚皇甫鱼的来意也行。
皇甫鱼反问道:“那你又是来做什么?”
李幕容不答话,他来自是为了小手,可他不相信,皇甫鱼来这儿也是为了小手。
前几年,皇甫玉在江南的排场,他也见识过了,极尽奢华,美女环抱。毕竟皇甫鱼的身家钱财,注定了身边莺莺燕燕,左搂右抱,哪会跑黄草寨来对着小手这个黄毛丫头发花痴。
皇甫鱼见他不说话,定是在盘算自己的来意,便道:“你也不用一门心思来算计我,等我在这黄草寨住腻了,走时也按这个规模,送你一处别院,省得你心痒痒。”
他伸手往那边正大兴土木之处一指:“看到没,我送小师父的见面礼。走时我也按这规模送你一处。”
这样一处别院,造价不菲,李幕容劫得最多的一趟,也造不起这个院子。
既然皇甫鱼亲口许诺要送座院子,再好不过。财也得了,又顺水推舟放了人情,不用彼此伤了和气。
李幕容倒不担心他空嘴白舌打胡话,他只担心皇甫鱼莫明其妙出现在这儿对小手不利。
皇甫鱼见他沉吟着不说话,也知他心中所虑,道:“你放心,我绝对对我的小师父没恶意,不会伤着这黄草寨上的任何人。”
李幕容想想也是,皇甫鱼年纪轻轻就积累巨额财富,自有他过人之处,真要对小手不利,也不会砸那么多钱财在这儿,大兴土木要修别院。
黄草寨的困境他自是清楚,否则小手也不会来找他们借钱。
既然小手没事,皇甫鱼也承认送一处别院,李幕容此行算是收获不小,骑马就要回铜锣山。
皇甫鱼轻描淡写的把手一招,道:“过来,我还有一事要跟你说。”
李幕容只道他真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