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依我说啊,这卖酒比卖凉水强多了。那些过往的人啊,谁不想歇一脚,再喝上这么两三盅。”
“不可能光卖酒吧,至少得搭下酒菜。”
“对呀,这一壶酒,两个下酒菜,不比卖凉水强多了。”
小手远远的就听见他们的争执声,带着众人催马上前。
见得小手不光带了几车的物资回山,还带了一个年约三十岁的男子回来,守在凉茶铺前的众人都有些意外。
小手给他们介绍,这是她的蔡师叔,以前跑江湖的时候,教了她一点三脚猫功夫,所以就这么攀上亲戚了。
蔡昊天抿着嘴,任由她在那儿胡诌,眼光里全是纵容与宠溺,这小丫头片子,说谎是越来越滑溜了。
他出来追拿逃犯戴罪立功,不想逃犯从他眼皮子底下逃了,他倒受了一身伤,小手坚持要他来山寨养伤,他拗不过她,只得来了。
路上他一再小心提醒小手,要分清立场,要记住自己代表的是官家身份。
小手眉头一扬:“好象我从小只是在刑部进进出出,没在刑部做事领俸禄吧?”都没拿官家的一丝一线,怎么能代表官家呢。
蔡昊天没有言语,有些怀疑,小手是不是天天在大牢跟沈浪这些扮官兵捉强盗,扮强盗扮多了,自己都分不清是不是在演戏了?
众人一听是小手的师叔,都不由另眼相看,当家的武功都这么厉害,那她师叔不是更厉害?
于是大家都嚷嚷着要推蔡昊天当山寨的三当家,负责山寨的安全。
虽然大当家的号召大家努力自力更生,但这山寨总要有人守吧?
小手看向蔡昊天,心中有些纠结,毕竟蔡昊天迁就她是一回事,对这些山贼的态度,是另外一回事,他代表的是官家,是正义,是法律。
谁知蔡昊天点点头,一口应承下来,在黄草寨养伤期间,负责山寨的安全,只是要求大家不要叫他什么三当家,直接称一声老蔡就是。
众人皆想,果真是师徒,连对这称呼也是如此的一致。于是,大家改口尊称老蔡,只是对小手,还真不好称呼,难不成改称小小手?
小手有些意外的看着蔡昊天,他才提醒她要注意立场不久,自己也跟着改了立场?
蔡昊天看着她探究的眼神,只得俯在她耳边,低声解释道:“师叔帮你看着,省得这些人不听你的话,真要做出什么烧杀虏掠的大事,就算你师父来了,也保不了你。”
敢情还是怕我在这儿受了牵连,身家不清白。看来以师父的名义起的誓,也有点悬啊。
他的拳拳盛意,小手当然得领,领了不说,还大大的马屁拍了过去:“我就知道蔡师叔对我最好了,什么事都顾着我。”
蔡昊天抽了抽嘴角,就要泪流满面了。
小手赶紧道:“蔡师叔,你不用这么感动,哪能我随便拍拍你马屁,你就感动得如此一塌糊涂。”
“好吧,你丫的,说话就好好说话,不要拽着我的胳膊来撒娇?”蔡昊天终是忍无可忍,咆哮了出来:“我的伤口都被你拉着胳膊摇来摇去――又撕开了。”
小手闻言怔了怔,厚着脸皮笑道:“我一高兴就忘了你老有伤在身,别生气啊,原谅一下原谅一下。”
蔡昊天瞪了她一眼,跟你生气,不是跟自己过不去么?
公猪、母猪、纪无施等人在一旁看着,都哈哈大笑起来,
“走走走,我们上山养伤去。”小手无视他的眼神,也无视众人的哄笑,淡定的带着蔡昊天上了黄草山。
反正是让他来这儿养伤,等伤养好了,再跟他一起,将那逃窜的大盗给擒回京城交差得了。
离开了京城的这一段时间,自己想师父得紧呢。
师父,你的事一向多,估计一直没空想过我吧。小手如此猜测,又有些不爽,都没听蔡师叔说明康要出来找她,看那意思,还要她在外面受受苦。
她突然想起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问题,于是悄悄的附耳于蔡昊天:“蔡师叔,我师父现在有没有有没有再去尚书令府上找那个尚书令千金下棋啊?”
蔡昊天听着这么愣头愣脑的一句话,有些反应不过来,明侯府当天晚上的事,只有李昌和明康知晓,蔡昊天也只是第二日听说小手离家玩玩。
只是后来的情况急剧而下,第二日尚书令就亲自上门,来跟明康商量两府结亲之事,明康一口回绝,才有了后来尚书令参了明康一本的事。
这小丫头,当局者迷,明康大人的心思,时至今日,也没有看透么?
他只得哼哼:“没有了,你师父公事繁忙,天天足不出户,哪有闲情找人下棋。”
小手闻听这话,才是开心的点点头:“嗯,这样最好。”
第四十五章 紧紧抱住了大腿()
喧嚣繁华的京城,寂静落寞的明侯府。
自从明康软禁之后,这对比是分外的明显,再加上少了一个闹翻天的小手,空空的明侯府更是死气沉沉。
明康将案卷轻轻的打开,再对照一旁抄录的疑点,逐一推敲。
下人安安静静的进来收拾屋子,看着书桌旁的废纸筐小心的问道:“大人,这废纸筐里的纸要不要清掉?”
明康微微侧头,瞥了一眼那废纸筐,都被他扔满了。
他弯腰将纸筐中的废纸捡起,又重新复查一次,确定没有任何重要的,才让下人拿去清掉。
这些年来,他一直保持着这个习惯,书房中的东西,没有他的许可,任何人不得随意乱动,哪怕一张废纸,都得由他再次检查,才能清掉。
自从将小手抱回明侯府来喂养,这习惯就养成了。他有些怕那个小丫头,顶着一张无邪的包子脸,做够了许多坏事。
查阅案卷后,许多片断的想法和念头,他都会随手记录在旁边的空白纸张上,而她都会拿去折了纸工,再给他丢掉,他只好一一的去翻捡回来。
还好她极会看脸色,小小年纪就知道哪些东西他极在意,她就不碰,比如他的案卷之类的。而有些无关紧要的,她就死命折腾,比如他的笔啊,纸啊,折腾得他又好气又好笑,拿她没辙。
这么久的日子,没这个磨人的小东西在面前晃荡,他还是挺挂虑她。也不知她在外面过得好不好,有没有遇着小委屈。
“明康,我恨你。”她离京的那一晚,那长长的、充满怨恨的咆哮声,至今都还回响在耳边,他想着都揪得心慌。
情非得已,我又何曾真的想你离开我眼皮子底下。
小手,你可别恨我才好。
虽然小手闹离家出走,不是一次两次,但这么长的时间,而且是离得这么远,还是第一次吧。
从几岁开始,她就学会威胁他,要离家出走。
记得她第一次嚷着要离家出走,那才多大?六岁,依旧是个糯米团似的小人,他要去刑部,她扑了过来,伸着她的胖胳膊,紧紧抱了他的大腿。
她抱的位置,真够他尴尬,紧抱着大腿根部,他一个激冷,身子僵硬起来,全身都绷得紧紧的――他的俊脸,就蓦然红了。
她偏生仍是不自知,两只小手在他大腿根部那儿抱着摇啊摇,小脸都快蹭在他最关键的部位上了:“带我去嘛,带我去嘛。”
他被她抱得越发脸红,大腿根部也被她摇得越发敏…感,在还不是很惹人注意的情况下,他只得快速拉开她的小胖手儿,省得让她又发现问题。
然后他飞快的逃出明侯府,听得她在后面软软糯糯的威胁他:“坏明康,不带我去,我要离家出去。”
他也就随便一听,这个糯米团似的小人,能走到哪儿去,顶翻天衣柜里、假山后、花荫下。府上有这么多的下人,又还有专职照看她的杨妈。
等他一天忙完,还没回府,杨妈就派人急急来报信,小手不见了。
明康气晕了,这幸伙,人许大,还真的玩离家出走的把戏?
他赶回府去,细细查找了小手的房间,连带自己的房间、书房,衣柜、书柜,假山凡是她爱躲藏的地方,都翻了个遍,没有她的踪迹。
杨妈怯怯的低了头:“大人,我没久职责当时她说要吃桂花糕,我去给她拿,返身过来,她就不见了”
明康摆了摆手,既然她都说了要离家出走,她能找着机会的。
于是他吩咐下人,准备出府去找人。
然后小手估计是被这群人四处喊她的声音给吵醒了,从藏身之处拱了出来。
明康低头看她,她睁着惺忪的睡眼,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