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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之以理的情况打不动他,那便只有诱之以利,希望他看在这些富贵荣华的份上,能救明康一命。
这条件,不可谓不诱人,但想起师门中的事,于大先生还是三缄其口,任小手随便怎么乞求,皆不为所动,甚至任随小手跪在地上,他自己转身便要进屋。
果真敬酒不吃吃罚酒,想着病榻上命悬一线的明康,看着眼前这个故装神秘的医者,小手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银牙一咬,从怀中掏出弹弓,两粒石子迅捷的打在了于大先生膝窝处的委中穴上。
于大先生何曾料得这个哭哭啼啼的女子,会使出这么一招,一直摔倒在地,正要翻身起來,小手已抢身上前,雪白锋利的匕首便扎在于大先生的大腿上。
号称天下第一匕,果真名不虚传。
于大先生见得腿上鲜血直冒,手腕抖处,已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包药粉,抖在了伤口之上,手法倒是极为迅速。
那药粉倒也灵验,药粉过处,鲜血便不再流。
小手见得此样,知道他在医术一道上,有些真本事,越发的打定主意,一定得让他给明康治病。
她冷笑着,神情倒是无比的悲伤:“于大先生,我倒要想看看,究竟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刀快。如若你坚持不肯救我师父一命,那我就让你给我师父陪葬得了。”
说罢手起刀落,又是一刀狠狠的扎在于大先生的腿上,于大先生哼了一声,抱住了腿,正想拿药粉再度撒上,小手已经冷冷发话:“于大先生,我自小在刑部长大,这刑部大牢诸般威逼拷打的手段,我倒是学个十足,以往从不曾用过,不如今天就在你身上试试?”
于大先生也知她是彻底跟自己耗上了,于是停止手上撒药粉的动作,只管看着腿上的鲜血直流,却不再吭一声。
比起师门要给他的惩罚,这两刀,又算得了什么。
他这般不言不语,抵死顽抗的模样,小手见着也是洠д郏豢赡苷娴陌阉彼馈K吠雌饋恚矢τ袷怯昧耸裁词侄危沤辗┧梗
想起皇甫玉,她心中倒是有了一丝主意。
她蹲在于大先生身边,作着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问于大先生:“于大先生还不知道我跟你家皇甫公子的关系吧?”
确实于大先生不清楚皇甫公子外面的这些关系。
见他一副茫然的模样,小手冷笑道:“你家皇甫公子,一直称我为师父。而我扎你的这把匕首,叫劫厄之匕,也是他当年送出的。”
于大先生这才明白,难怪皇甫公子要请自己去衔玉山庄瞧病,原來是他的师父,交情总是不一样的。
小手一直观察着他的表情,继续道:“知道么?当家你家公子胸口上那一刀,便是我持了这劫厄之匕,也是这般扎下去的。”
于大先生不由吃了一惊,当年皇甫玉那胸口处的伤势,差点便刺中心脏,险些要了皇甫玉的命,绵延起伏了好几个月,才彻底愈合,即便这样,逢上阴雨连绵的日子,也常常隐隐作痛
按说,令皇甫玉吃了这般的苦头, 以他这般身家的公子,定是得报这一刀之仇,可他看对这个姑娘的态度,并非恨之如骨,倒是当成座上宾。
于大先生脸上的神情,自是一一落在小手的眼中,她继续道:“现在,皇甫公子已经向我提亲,不日便要将我风光迎娶过门,怎么说,我也算是皇甫公子名义上的夫人了。”
于大先生抬起头來,却不明白小手为什么跟他说这些,他纵是太过猥琐,财色二字又重,见得漂亮姑娘眼睛就直了的份。可是,他也知道小手这种身份的女子,不是他能打主意的,只能看着干咽一下口水。
第二百四十一章 倒不明白自己的身份()
于大先生抬起头來,却不明白小手为什么跟他说这些,他纵是太过猥琐,财色二字又重,见得漂亮姑娘眼睛就直了的份。。可是,他也知道小手这种身份的女子,不是他能打主意的,只能看着干咽一下口水。
不等他转过弯子,小手已经冷笑起來,看向他的表情也是意味深长:“如果皇甫公子知道他即将过门的女人,被别人轻薄,他会有什么想法?”
她旋身而起,稍稍退开几步,五指用力,“哧啦”一声,已经撕掉了左肩上的布料,那欺霜赛雪的柔腻香肩,便暴露在空气之中:“來人啊非礼了”
她的动作太过利落,眼前场景太过香艳,于大先生瞪目结舌,直到她的呼叫声响起,他才是明白过來,这女子,是要嫁祸于他。
他急急就要站起來,只是一动,腿上的鲜血就直流,倒为不便。
他只得低声急急道:“忻奶奶,你别叫啊。”
公然动皇甫公子的女子,他可不敢,那些美姬,也是皇甫公子发了话,他才能挑回來。
看她刺了皇甫公子一刀,皇甫公子都不计较,还要娶她,想必对她是极为看重。
小手再后退两步,并不打算住口,这是师父最后的一线希望,她早已经豁出去,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打算,继续放大了声音:“來人啊快來人啊非礼了。”
见得她不依不饶,于大先生赶紧道:“忻奶奶你别叫,我说那病我确实洠苣鸵剑憧梢匀パ懊繁さ娜耍蛘哂屑杆肯M!
“梅堡?”小手听得此话,颇为怀疑,她从不曾听过这个地方,难道这于大先生又是随便胡谄一个名來诓她:“你洠野桑俊
于大先生急了,见她张嘴又要呼叫,急道:“我说的全是实话,这梅堡的人,一惯低调,整个江湖,都少听人提起。”
见他言之凿凿,小手也只得信了,想必也只有这么低调的地方,师父才一直不曾知晓。
她将匕首收了回來,语气也不如方才那般冷硬了,对于大先生道:“既然如此,就有劳于大先生带我们去梅堡一趟。”
听闻要他带路去梅堡,于大先生死活都不肯承认,苦笑道:“我早已经被逐出师门,师门也有令,只要见着我,便是杀无赦。别说我带你们去,便是知晓是我告诉你们,怕也不得替你们诊治。”
闻听此言,小手皱了眉,也是无奈,想着于大先生对师门畏惧的态度,似乎也怕他所说的这种可能,如果那梅堡的人,知晓是于大先生指引來的,怕是不肯医治。
见得于大先生神情尴尬,想必当年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才被师门如此对待。她只得放软了语调,对他道:“既然如此,你给我说,那梅堡如何去?”
听着她的软糯之音,看着她那香滑玉肩,于大先生不由干咽了口水,那一惯猥琐的小眼睛,也闪出光彩,他低哑着嗓子,道:“让我摸摸,将你的小手让我摸摸,我就告诉你。”
见着他那副色迷心窍的猥琐模样,小手心下恶心,可是,救师父的希望就在眼前,她又岂可随意放弃,她只得颤颤的伸出了兰花般的五指,递了过去。
“小手,你倒果真行啊。”小手的五指还洠в械莸霉ィ磐馊词谴珌砘髡平泻弥耙袈浯Γ簧砬嵯捍幕矢τ褚丫踅艁怼
只是他口中叫好,手上击掌之声也不曾停,可任小手和于大先生怎么看,也看不出他脸上有一丝一毫的赞赏之意,那一惯好看的桃花眼,也是微微的眯缝着,隐隐透出些危险的光芒。
于大先生惨白着脸,叫了声皇甫公子,他真怀疑小手是跟皇甫公子故意患通着來的,他连手都还不曾摸着,便被皇甫公子撞上。
“怎么,于大先生一定要等着摸过手之后,才肯告诉她?”皇甫玉洠Ю碛诖笙壬恼泻簦苯游柿艘痪洌锲踱模运记宄溃獠皇且痪湮示洌矢臃⑴恕
于大先生赶紧垂首道:“梅堡往北向两百里,经过一处水道便是了。”
说完,他赶紧缩着脑袋借故溜开,溜开之时心下也是忐忑,今天真是色迷心窍啊,那女子都说了是皇甫公子未过门的妻子,自己居然色胆包天,还想着摸摸她的小手。
看皇甫公子的神情,是从不曾有过的阴险,怕是极为动怒吧。
听得于大先生摞下这么两句就开溜,小手想追上去再问个清楚明白,皇甫玉已经一把拉住了她,眼中眼神颇为讥诮:“小手,刚才你倒是口口声声说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怎么此时我在你面前,你倒不明白自己的身份?”
显然,他早就在外面,早前的对话他都是听在耳中。
小手只是微微扭过了头,道:“我只是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