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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建虽然是大会主持,不过像宁默这么生面孔的年轻人,他还真是不太清楚。
周长老支支吾吾了一会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惹得袁宏远有些不满,转身又招来了站在外围的一个年轻人,“宇宏,你知道那个年轻人的情况吗?南宫长老为什么要找他的麻烦?”
“禀父亲,这人就是望山派的新任客卿宁默,据说南宫长老几年前去望山找事的时候,就曾经败过在他的手下,这次南宫长老应该是想解决一些私人恩怨。”如果叶云飞在旁边的话,应该可以认得出这个被称呼为宇宏的年轻人,就是几年前去望山派提亲的那个弟子。
“哦,是他?宇宏,晚上你想个办法找他过来,我想和他谈一下。”袁宏远只是沉吟了一下,就将事情给定了下来。现在他的目光已经被比武台上的场面给吸引住,把话说完就闭上了嘴巴。
话说宁默和南宫信两人话不投机,在比武台上很快就动起了手。宁默这次用的依然是无锋短剑,南宫信用的同样也是以前哪一把四尺长的长剑。两人甫一交手,宁默就知道自己之前的估计没有差错,南宫信这老小子确实已经晋级到天阶。
长短两把剑相交发出刺耳的碰撞声,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两人交手已经十数回合。南宫信这货晋级到天阶之后,确实比之前厉害了不少,宁默暗中施放的好几个气刃都被他提前察觉,避了开去。
也是,气刃虽然看不见,但怎样说也会对周围的空间造成一些波动。察觉这些波动对一个地阶武者来说,有点困难;但对已经晋级天阶的南宫信来说,其实已经不算什么难事,被察觉是正常的事情。
俩人的比武算得上是台上五组对手当中最激烈的一组,也吸引了甲板上大部分人的注目。一直注意着宁默和南宫信比武的袁宏远,此时再度出声问一旁的周一建长老:“一建,你说场上俩人谁会胜出?”
“应该是南宫长老吧,他上个月已经突破了天阶,在现在的江湖,已经属于难逢敌手的那一类人了。”周一建压根就没有想过,另外一个年轻人会有赢的机会。
“错了,一建你看看场上,现在已经有了胜负。”袁宏远对自己的判断有些得意,这就是一建长老和自己的差距了。
周一建看着场上站立的两个人,眼里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自己看好的南宫长老此刻就像一个斗败的公鸡,他拿剑的那个手臂,从手腕处被削断掉落在地上。南宫长老居然输了?周长老喃喃自语。
“你还有何话可说?”宁默手中的无锋剑就搁在南宫信的咽喉几寸处,只要这老小子敢露出一丝要寻仇的意思,宁默打算直接将他枭首。像南宫信他这种已经突破天阶的高手,如果真的有意寻仇的话,望山派除了叶太上可以拦得住他,其他人真的是不够他杀的。
“成王败寇,要杀要剐自然是随你了,不过我是望湖派的长老……你不用考虑一下望山派的处境?不用考虑一下你家人的处境?”南宫信很是光棍,一幅生死已经置之度外的鸟样。实际上,南宫信这是在打赌宁默不敢杀他。望山派现在的光景就已经不妙,如果把自己杀了,那就彻底的和望湖派撕破了脸面,这是望山派不可承受之重。再一个就是,南宫信认为宁默既然三年前不敢杀自己,那三年后就敢了?
宁默前面之所以只是削断南宫信的手腕,就是打算削弱南宫信的实力,并没有要南宫信性命的打算。现在嘛,宁默已经彻底被南宫信的态度激怒,手中无锋剑横着往南宫信的脖子一跳,只见一道血战喷溅而出,南宫信的头颅就滚落到了地上。
无论是甲板底下的人,还是主席台旁边的嘉宾,都被比武台上发生的一幕给震惊了。望湖派盛名远播的南宫长老,就这样被一个不知名的年轻人给砍了脑袋?不科学啊?
叶云飞几个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宁大哥怎么就把望湖派的长老给杀了呢?这不是让望山派彻底成了众矢之的了吗?
不说周一建被发生的一幕惊呆,就是一直表现得很淡定的长剑派掌门人袁宏远,也被宁默的狠辣手段给凌乱了一下。好一会他回过神来,对旁边几个老者说道:“此子年纪轻轻行事如此狠辣,几位长老怎么看?要不要报告给隐武小组?”
另外几个老者交头接耳了一会,意见不但没有统一,反而出现了更大的分歧。昆仑和太冲两派的长老主张报告隐武小组,理由是几大门派和隐武小组有过约定,发现超过地阶中期的高手都要通报给他们知道。
而厚刀派则认为没有必要汇报给隐武小组,因为这样很有可能把一个高手推到了对方手里。再说,望湖派的太上长老在邮轮被杀,望湖派必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如果消息被报告给隐武小组,那首先就得罪了望湖派……
袁宏远的脸色阴晴不定,作为交流会的主办门派,他刚才不得不征求其他门派的意见,以防落人口实。实际上按他的设想,他还是准备找个机会先和那个年轻人谈一下,如果能将其拉到长剑派,那对长剑派来说绝对是一笔超级划算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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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长剑派的拉拢()
袁宏远几人在贵宾席这边商议,比武台上又发生了新的变故。
“你敢杀我望湖派的长老,你等着,我们望湖派是不会放过你的。”比武台上一个中年男人对着宁默破口大骂,不过他也只是敢动动嘴皮子,比武台都不敢上,离宁默还有相当的一段距离。
宁默一双眼睛冷冷的盯着中年男子,如果他敢走上台吱吱歪歪,那就就有现成的理由修理他一番。望湖派的长老自己都已经将他杀了,再杀一个小虾米根本没有什么压力。
那个中年男子被宁默冰寒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说话声嘎然而止。大会规定,比武台上发生的任何伤亡,可都是不用承担责任的,他真心是不敢走上比武台。
比武因为有人被杀出现了短暂的中断。贵宾席上的袁宏远看看还在讨论不休的几个长老,作为主办方,他和一建长老如果再不出面处理,这次交流会传出去就成了长剑派的笑话。
其实每一次交流会都会有人死在比武台,只不过以前死的人,地位没有南宫长老那么高而已。为什么每一届交流会都要设比武会?就是为了方便大家在比武台上解决江湖恩怨。这也是国家默许了的事情。
说实话,袁宏远对望湖派的南宫长老也是多有微言。你一个大门派的长老,输就输了,干干脆脆的认输下来不就可以了吗?你不作死去威胁别人,人家怎么会杀你?
袁宏远刚才已经通过比武现场的监控,将事情前因后果了解得清清楚楚。这事情还怪不得那个年轻人,换着别的只要有点血性的,估计听到南宫信那些威胁的话,也会一刀砍了他。
“宁先生你好,我是长剑派的掌门袁宏远,这位是大会主持周一建周长老,不知道咱们能不能聊一聊?”袁宏远将话说得很客气,因为他现在也不确定面前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修为。视频中袁宏远只是看见一道白光闪过,南宫长老的手腕就莫名其妙的掉到了地上。
宁默打量着袁宏远,这个望山派的掌门修为也已经达到天阶,只是他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将修为显露为地阶巅峰。这是一个心机深沉的主,宁默心中不由自主的多了一份警惕。
“袁掌门周长老你们好,要聊自然是可以的,不过我正在守擂当中,怕是下不来台啊?”宁默也不想现在就和这些江湖大佬翻脸,先虚与委蛇一番是最佳选择。
“宁先生你这个擂怕是不会有人上来挑战的了,按规定,你已经算是守擂成功。”袁宏远对宁默说完这些话,回过头对周一建说道:“一建长老,你先安排人将南宫长老收殓好吧,等一下再重新抽个好上来守擂好了。”
宁默看了一眼另外四个擂台,他们只是停了一小会就又开始了比武。自己这个擂台的确像袁宏远说的那样,暂时没有人上来挑战。
“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宁默也想听一听长剑派这个阴险掌门,会对自己说些什么。
按宁默的猜想,袁掌门应该会领着自己到贵宾席哪里。不过袁掌门却带着宁默从贵宾席旁边走下了甲板,意思不言而喻,他要和宁默单独商谈。
贵宾席上其他几派的长老,眼睁睁的看着袁宏远和宁默消失在门洞里面,心中均是恼怒不堪。都是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