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一处秦长城,有惊无险的避开守卫,偷溜了进去。
而这个过程,神格小剑立下了不少的功劳。
凭着“剑隐形”属性,以剑气包裹展白跟枭娜,即便有着天条限制,短时间内处于隐形的状态还是不难的。
可即便如此,还是差点没有被发现,由此也可以看出秦国士兵的警醒。
一旦惠州,两人没有丝毫的停留,直向西南方的猿踞山行去,最终在拂晓十分抵达。
猿踞山,山如其名,远处看去,这高近千丈的山峰可不就像是一头盘腿而坐的巨猿么?
只是让展白不理解的是,为何这猿踞山中耸立着那么多的烟囱呢?搞得跟半工业时代的锅炉群一般。
滚滚的黑烟扶摇而上,长年累月下,甚至使得猿踞山一半以上都遮掩于朦胧的黑烟之中,倒是平添了些许的神秘感。
“公子,莫非这秦剑庐不仅是个宗门,还是个大作坊么?”身旁的枭娜同样不解。
“剑庐,剑炉,呵呵,或许真是如此吧。”展白细细一番品味,将“庐”跟“炉”对照一番,倒是有了自己的见解。
“还是像往常那般拜山门么?”枭娜转化了话题。
“只怕在秦国咱们不能这么干了。”展白摇了摇头,这几天的所见所闻他不得不慎重起来。
这秦剑庐虽只是一个宗门,但从秦国的制度以及它所在的位置看,极有可能还担有防卫惠州的职责。
若是展白还像往日那般,打着拜山的名义,切磋中将这秦剑庐的高手一网打尽,怕是立时就会招惹来整个秦国的通缉。
凭着对神格小剑的自信,展白或许不会怕秦国的通缉追杀,却不得不忌惮隐藏在背后的帝辛。
“可若是不如此,咱们又该如何行事呢?”枭娜问道。
“呵,既然不能拜山,咱们自然就只有拜师了。”展白嘴角微微上瞥。
“公子,这只怕行不通啊。我倒是没什么,可你的身份……”枭娜虽然没有说出来,但展白又如何听不出来呢。
枭娜是以游侠的身份春秋之洲的,而展白却是文臣。
不得不说,文臣的身份实在太过敏感了,而且也非常容易就被调查。
但凡在秦国为官之人,必定留有案宗,有心之人一查便知有无此人。而一旦查不出来,那么展白最大的可能就是被当做奸细给抓起来。
反观游侠就没有这种限制了,秦国本身就拥有直通天漠城的法华阵,所以其国内不乏外来的游侠。如此一来,虽不至于很容易就被秦剑庐接纳,但即便被拒绝了,也不会惹来麻烦。
经枭娜提醒,展白不由的皱了皱眉。所谓智者千里必有一失,这一点他还真的差点给忽略了。
如此说起来,似乎想要用拜师的名义混入秦剑庐也是行不通的。那么该如何办呢?
展白来秦国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找更多高修为的修士以供养神格小剑的成长。之前打算拜入秦剑庐,也不过是想混入其中,然后暗地里做些手脚。到了那时,即便秦剑庐失踪了某些人,也很难查到自己的头上。
不过,展白临时起意的计划显然要无疾而终了。
这也是展白现在所面临的苦恼,现在的他完全没有以前作为谋士时的运筹帷幄。除了带着枭娜服侍日常的起居,没有强大的情报支撑,没有可以如臂使指的势力供其驱使,在面临很多问题时,解决起来就会变得很困难。
毕竟,这里是秦国,而不是楚国。
展白陷入了沉默,长时间的沉默。背着手在原地来回的走动,同时大脑高速运转,思索应对之策,如此一直持续了近半个时辰,眼睛才突然一亮,紧皱的额头也慢慢的舒展开来。
“走吧,咱们还是去拜山。”此时的展白再次恢复往日的,写意中却充满了令人叹服的自信。
“公子,你想到办法了?”枭娜心头不由的一喜,两步间便追了上来。
“依然是拜山,不过这一次,却不能杀人了。”展白轻笑一声。
“不杀人?那还有何意义?”枭娜微微皱眉,有些想不通。
“以剑服人,便能引来惺惺相惜,再然后再略施一些手段,争取给我的身份洗白。”展白回答道,然后眼睛不自觉的又投向数里外的猿踞山,“说不得,在很长一段时间,咱们都要在这里生活了。”
“奴婢……奴婢愚钝,还是不懂。”
“现在这种情况,我们已经不能动秦剑庐了。不过,却可以借它的名头,去图谋其他宗门的修士。”展白并没有隐瞒,当即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尤其是其中需要枭娜配合的,更是表述的极为详尽。
“公子的计谋无疑是高的,只是如此一来,这时间上就……”枭娜还是有些担忧。
“无妨,咱们此行的目的就是提升小剑,为此即便多花些时间也无不可。更何况,通过这一年的经历,我发现,剑修对于小剑的成长似乎效果更佳。而秦人好剑,这对它来说,无疑是天堂了,哈哈。”
第十章 蒙骜()
蒙骜望着十丈开外的那对青年男女,枣红色的脸上实在让人看不出太多的表情。
作为秦剑庐的宗主,蒙骜已经修行了一百六十多年,因为家传功法的特殊,并没有给他带来一丝的龙钟老态,加上肤色异于常人,表面看上去也不过只有不到四十岁的样子。
四方脸,络腮胡,不怒自威,使得蒙骜像将军多过一宗之主,素色的长衫套在他那九尺有余铁塔般强壮的身体上,怎么都给人一种不和谐之感。
“尔等真的要挑战本座?”闷雷般的声音仿佛是从鼻息中发出,莫名的给人一种沉重感。
“呵呵,挑战不敢当,只是我兄妹二人自小便爱武成痴,但凡遇到高手,总是忍不住想要讨教两招,还望……宗主赐教。”因为并没有互通名讳,所以展白并不知那大马金刀般坐在上首的中年男子姓名,最终只能以宗主相称。
“本座蒙骜。”这蒙骜性格如同长相,豪爽而不拘小节,所以对展白那“客气”的称呼并不喜,竟是主动的报上了名讳。
“蒙宗主,在下展昭,这是舍妹枭娜。”投桃报李,展白也自报家门,但却激灵的用了个临时起的假名字。
之所以如此,原因无他,他的死对头酆都可就身在秦国,展白可不愿意冒过早暴露身份的危险。
“展昭?”蒙骜听到后不由的歪头想了想,似乎在他所知的秦国江湖中,并没有这人物。
既然如此,那就是一介无名之辈了。
想到这,蒙骜不觉的有些失望。
蒙骜是个武痴,也正是这个原因,所以当他下面的弟子禀报有人拜山挑战时,才义无反顾的亲自接见,否则的话,作为一宗之主,哪里有着闲工夫应付这种无聊之事。
若是个江湖高手,蒙骜自然会兴致勃勃的与对方切磋一番,若是见猎心喜,甚至事后会多加挽留,以方便日后更多的交流,如此才能促进自己的进步。
只可惜,展白的自报家门无情的给他泼了一瓢冷水。
一介无名之辈,而且以蒙骜锐利的目光,更是看不出这兄妹两人的高明之处,这让他如何还提得起兴致。
只是这个时候若是毫不留情面的赶人,似乎又有些说不过去。
秦人好战,而且善战,有时一些颜面,甚至不惜性命相搏。
蒙骜在不确定面前这两人是否是秦人,可即便是外来的游侠,在这样的环境下,耳濡目染,性格上往往也变得极为刚烈。
若是在他们上山之前,蒙骜直接就不予搭理倒也没什么,可现在已经将他们请上山来,若再不讲情面的赶下去,势必会惹得两人的暴怒,那样的话,就实在就是徒惹麻烦了。
蒙骜虽然未必怕了这两人,毕竟秦剑庐家大业大,他自身的修为更是达到了八品真太古之境,可怕的就是此事传扬出去,会给宗门,给他自己蒙上不光彩的一面。
蒙骜虽性格豪爽,但心思远非表面看上去的粗鲁,在权衡了一番后,最终开口道,“不知你们两人是谁要挑战本座?”
“是在下。”展白自然不知蒙骜心里所想,面色从容道。
“你?”蒙骜不由的多看了展白一眼。
此子气息孱弱,脚步虚浮,以蒙骜判断,其修为最多不过太始之境,反倒是他身边的女娃娃气息悠长,修为倒是不低。
“本座公务繁忙,本没有时间接见尔等,只是爱惜我大秦贤良,才勉强答应。可作为一宗之主,本座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