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该死的酆都。”展白突然暗骂了一声,这倒并非是因为从中发现了什么端倪,仅仅是因为这该死的名字而已。
若是没有酆都,一切的理所应当都是合理的。可若是有酆都的话,那么的合理,都会加重展白心中的疑虑,从而影响最终的判断。
什么叫宿敌,什么叫宿命之争,可不仅仅是因为两人修为相差不多,更不因为两人的天赋以及聪慧,最大的原因,是对彼此的熟悉。
展白熟悉酆都,正如酆都熟悉展白。
所谓物极必反,两人都是聪明人,他们会利用这种熟悉来做出最利于自己的决策,其中也包括反其道而行之后,期待给予对方一个意料不到的惊喜。
当这种,虚则实之,实则虚之的把戏玩得多了,多到最熟悉彼此的两人,都难以猜出对方真正用意的时候,唯一的结果就是……半信半疑,甚至是疑神疑鬼。
此时的展白就是如此,他不知道展卫翔的这份镇定自若是否与酆都有关,但只要知道酆都正是隐于背后的人之一,就足够了。
“宁错杀,勿放过。我只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解决那个展卫翔。否则,我会亲自出手。”展白突然半转身,对着身旁的展良垣传音入密道。
看似生怕夜长梦多而显得过分谨慎,实际上,或许只有展白自己清楚,他做出如此决定的原因。
不管这展卫翔跟酆都有没有关系,都已经被展白打上了酆都的标签。而对付酆都,展白最大的心得,就是少废话,多动手,将一切可能的阴谋诡计扼杀在摇篮之中。
事实上,展白绝对不会承认,这也是对付自己最直接有效的办法。
“可……其他一字并肩营的人……”死到临头,展良垣却是犹豫了起来。
“心软了?”展白冷笑一声。
“无论如何,在这些人的身上,父亲大人消耗了极大的心血,若是就这般废了的话,实在有些……”展良垣点了点头。
展白心中虽然破有些不以为然,但却没有再开口。
因为生长环境的缘故,导致人的性格千差万别。展白跟展良垣虽是同父同母的兄弟,依然没有摆脱这种命运。
展白的性格因为某些经历,虽然有了不小的变化,但相对而言,而是比较功利化的。少了些感**彩,多了些睚眦必报。若放在他身上,这些叛变的一字并肩营的人,唯一的后果就是死亡。
既然这些人当年做出的背叛的选择,那么就要有被秋后算账的觉悟。
可展良垣却又不同了,从小就在大家族中成长,加上长辈的谆谆教导他多出了一些所谓的“大局观”。换言之,就是在大局利益上的妥协。
眼前这五十多名原来一字并肩营的子弟,在展白看来是叛逆,无法饶恕,可在展良垣看来,却是能够收买的对象。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若是再诱之以利,展良垣相信,能够重新将他们收归到自己手中,如此一来,在接下来与六叔的对抗中,便能拥有更多的力量,也就多了分资本。
如此“大局”之下,赦免这些人之前的不臣之心,便就是属于妥协了。
这也是为什么,展良垣会出现在展白的身后,而且还废话连篇了几句。要知道,按照展白之前的计划,展良垣要做的只是一击必中,斩杀展卫翔清理门户的。
也正是因为看清了二弟的心中所想,展白虽然并不认同,但还是保持了沉默。毕竟,他在血缘上虽是大公子,可实际上,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在天赐展脉实在没有太多的话语权。
“大哥,展卫翔必须死。但还请大哥帮我控制住其他一字并肩营的兄弟,防止他们插手我的行动。”不过片刻的时间,展良垣显然做出了最终的决定。
不论是凌之以威,还是招安那五十名原一字并肩营的老兄弟,展卫翔都必须死,而且死的越早越好。这个机会,展良垣自然不会假手他人,可又怕会遭到其他人,尤其是原来一字并肩营之人的干扰,那么就只能求助于展白了。
“哎!可以,但事不过三。若是有人给脸不要脸,接二连三的挑战我的耐心,对于后果,我只能表示很遗憾。”(。)
第五十二章 守护成杀戮()
轰!!!!
一声巨响突然从南面传来。
大地为之震颤,肃杀的冲击波到了百丈开外,依然割的人脸生疼。
“这是……”展良垣骇然回首,身后废墟上残留的烟尘,早就不知被那阵余波吹到哪里去了。
视野穿过废墟,顿时定格在南面的战场上。
其实岂止是展良垣,此时此刻,几乎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然后久久难以自拔,包括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的展白。
只见,原纸鸢轩向南延伸两百丈的扇形区域内……一片焦黑,比之纸鸢轩的残骸更加的“废墟”。
可以清晰的看到,青石铺就的地面被足足刮去了半尺厚的一层,楼宇倒塌,残垣断壁,好一个破败可以形容。而在这一片焦土之上,不时的显现出几个全身泥土血污,或站或坐或躺或卧的望着四周的一切,眼神呆滞而空洞,整个人给人的唯一感觉就是——行尸走肉!
唯一全息全影还有人样的就只有两人,站在扇形废墟的起点位置,赫然是互相搀扶着的楚迟以及聂小凡。
“我去,聂师兄,这是……曰…了天啊!”刚刚结束了东边的战斗,原本还想着施以援手的颜修儿四人,没等走去南边战场,就石化在了半路上,唯有苍剑生震撼之中,还不忘倒吸着冷气不禁唏嘘。
不说外人了,作为当事人之一的楚迟,也是良久后才让目光重开聚焦,缓缓的偏头,望着近乎虚脱的聂小凡,干涩的嗓音颤抖着响起,“这、这就是你一开始所说的计划?”
“守护剑意,似乎玩大了。”聂小凡面色发苦,对自己所领悟的剑意又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不是似乎,而是肯定。一招,自始至终,你就只发出一记攻招,就、就灭了至少千条人命。”楚迟指着前方的大片焦土,直到现在他都难以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实在是刚才聂小凡那一剑的威力太强了,身临其中,甚至清晰的感觉到了灭世的浩荡天威。两百多严阵以待的城防营士兵外加数百名看热闹不嫌事多的观众,就那般在一剑之下,灰飞烟灭。
“要怪只能怪城防营那些人太强了,差点破了我守护剑意所能承受的上限,积累了那么多的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我所能随意支配的极限,若是不一股脑的发泄出去,一旦反噬,那死的就是咱俩了。”聂小凡极为认真的解释,却听的楚迟阵阵无语。
这守护剑意,当真算得上“变态”二字了。一招一式间,有守无攻,甚至到了水泼不进的地步。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它还能以柔克刚,层层分化敌人的攻击,并且从这部分抵消的力量中汲取一些储存起来,以供聂小凡用作以力打力。
当然,现在这个结果,无疑是震撼的,即便是展白也是吓了一跳。可这并不是说,守护剑意就强大到逆天的境地。其他且不说,只是身旁的楚迟,其所领悟的剑意,就未必比守护剑意要差。
剑道三千,楚迟却取之以拙,招式上化繁为简,极尽的追求一力降十会。
若让聂小凡跟楚迟单独放对,这胜负却还未知,甚至落败的几率更大一些。个中的原因也很简单,守护剑意最强大之处,在于借力,借的力越快、越多,那么也就能发挥出最强的威力。就像之前,那两百多名城防营排山倒海的攻击让聂小凡借了太多太大的力量,甚至差点到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一旦全部发挥出来,威力甚至不下于地君的全力一击。
可若是对上楚迟,就完全不同了。
楚迟的攻击大巧不工,甚至在当初展白的点拨下,更近一步,隐约中已经碰触到了物极必反的境界。在这种情况下,他剑中的每一分力量都被用到了极致,收发自如,留给聂小凡借力的空间极小。
借不到力,或者说借的力量微乎其微,那么就失去了反击的意义。可若是单纯的凭借防御,长时间的面对楚迟的攻击,别说聂小凡了,就算是展白,想要保持不败,都极为困难。
话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要讲一个道理,那便是这世上没有完全无敌的招式,同样的,招式在特定的环境下,都有可能铸就无敌。
这也就是所谓的时势造英雄吧。
……
不过,相比于楚迟,颜修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