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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我就开始偷偷的独自铸剑,如此又花费了一年的时间,足足铸造了一千柄剑。只可惜,都是些破烂,不堪大用。反倒是差点将那武器店给搞破产了。”
“哼,你这般搞法,那家店没有破产,就已经是祖辈积了德了。”展白都被气笑了。
铸造一千柄剑,想想所浪费的材料,展白头皮都有些发麻。
“宗主,你不要那般看不起人。也正是有了这一千柄剑,也让弟子的铸剑技艺一日千里,闯出了不小的名头,也给那家店创造了更多的财富。”苍剑生愤愤道。
“,讲重点。”展白面无表情的摆了摆手。
“哦,宗主,你知道的。人一旦有了名气,就会带来麻烦。有些不甘心被我抢走生意的铸剑师纷纷上门挑战,最后甚至引来了方圆千里都大大有名的宗师级铸剑师。当时,这件事引起了极大的轰动,甚至最终传入了那玄修家族的耳中。这家族倒是豪气,不仅为那场比试场地,甚至还极为热心的拿出珍藏的天材地宝给我们,作为锻造的材料。”苍剑生说到最骄傲处,一脸的春风得意。
这苍剑生的经历,虽然比不上严芈的跌宕起伏,却是先抑后扬,倒也十分的出彩。
众人没再开口,静等下文。
“至于最后的结果嘛……”苍剑生说到这,略有些卖起关子来,稍许的沉默,于此同时手掌翻飞中,祭出了那柄不足两尺的怪异短剑。
“弟子也算不辱使命,侥幸胜了那人一场。当然,这里面还有宗主的功劳,若不是弟子借鉴了您的怅剑,又如何得胜。”这苍剑生倒也圆滑,还不忘顺带着拍了展白一记马屁。
展白目光投注在那柄短剑的身上,以其眼光,立时就释然了。
“宗主,这还没有完呢。谁知,这柄剑刚刚出世,九天之上突然风起云涌,竟然降下了足足九九八十一道天雷,一道不差的全部劈落在剑上,也正因为如此,才让我心有所感,最终得了这剑分身。”想到当时的情景,苍剑生还忍不住的心有余悸。
对此,展白却是相当的淡然,毕竟他经历过两次这样的情景。
“谁说不是呢,不败功成之日,也是天雷轰轰,那余波几乎毁了般半个湖州城呢。”一旁的严芈也不禁开口道。
“此剑何名?”展白指了指苍剑生手中的短剑开口问道。
“锻剑,不是短,是锻,锻造的锻。”苍剑生面现尴尬道。
“果真是不要脸,不仅抄袭了宗主之法,连这名字也……呸!!!”苍剑生画蛇添足的解释严芈很快就回过味来,不禁鄙视的啐道。
可不是么?
展白第一剑分身,剑长四尺,剑身狭长,故而取名怅剑,映射长剑。
而这苍剑生的锻剑之于短剑,当真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在一众人鄙视的目光中,苍剑生哪还有一丝的得意,悄悄的将手中的锻剑收了回去。
“该你了。”展白没再揶揄苍剑生,转头看向自己的亲传弟子颜修儿。
在此之前,颜修儿就将那一番机缘讲给了严芈以及苍剑生,此时再讲一遍,自然是更加的熟稔,可这一切听在展白的耳中,却是让他神色渐渐的凝重。
“师尊,有什么不对么?”颜修儿察言观色,心情变得忐忑起来。
展白却是没有回答,反而转头望向身边的隐儿,“你怎么看?”
“妾身也不知道,只是总感觉哪里不对。”隐儿不无郑重道。
第四十三章 阴谋现()
听到隐儿的话,展白也陷入了沉默之中,一脸的阴沉。
“剑生,我且问你,主宰那座城池的家族,姓什么?”展白突然问了句无关紧要的话。
“瞧我这脑子,差点忘记说了。宗主,你说巧是不巧。那家族竟然也姓苍,若不是我出生在地三洲,说不定跟他们上数五百年还是一家呢。”苍剑生拍了拍脑门,不无自嘲道。
“只怕是真的是一家啊。”谁知展白却是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啊!!!”这话立时引得除了隐儿在外人的惊叹。
“宗主,你别开玩笑了。这天下别说同姓了,同名之人也是不知繁几。你说的这种情况根本就没有可能,这里可是鼎洲巨鹿。”苍剑生显然无法接受这骇人听闻的结果。
“我们在座的很多都来自地三洲,现在不是一样也站在了鼎洲的土地上么?”展白冷笑一声,“事实上,鼎洲对于地三洲的渗透远非你们所能想象的。此事我虽是臆断,但却有至少九成的可能。剑生,你虽生在地三洲,或许你的父亲也生在地三洲,可是再上数两代甚至三代,可敢说不是那苍家开枝散叶后流落入地三洲的么?”
“可宗主,你刚才也说了,这些都不过是臆断而已。”苍剑生这倒并非是嘴硬,只是觉得这实在太过巧合了,巧到让人难以置信的地步。
“相信我,不是巧合,而是自从你修炼寻剑问天之后就命中注定的。”展白摇了摇头,目光微微瞥向了严芈,“你们三人都说过,在寻剑的过程中,都受到了冥冥中的牵引,可这丝牵引又是从何而来,所谓因果,若是无因哪来的果。如果说,引发严芈寻到那……东方不败,靠的是孽……是一份上天注定的情缘。那么对你苍剑生来说,认祖归宗何尝不是因由呢。”
果然,展白的这番话引来了众人的思索,然后化作不同的表情。
严芈是释然,是理所当然。苍剑生则挂着一抹的惊咦以及寻根究底的决心,隐儿则陷入了沉思之中。而反应最为激烈的无疑就是颜修儿了,深皱双眉,显然他已经示意到展白这番煞费苦心的目的何在。
严芈跟苍剑生获得剑分身,都是在那冥冥指引下的因果,可他呢?
仔细想想,似乎颜修儿获得葫芦剑诀的全部过程,只能用“机缘”二字概括。而更让他心惊胆战的是,原本牵引着他的冥冥天意,似乎也在遇到那老道士的时候莫名其妙的消失。
之前,颜修儿还以为这是正常的现象,可是经过展白这番分析后,就不得不耐人寻味了。
“师尊,你是说,我有可能落入了那牛鼻子设下的阴谋?”颜修儿不傻,之前不过是陷入了当局者迷的困境之中罢了。
“葫芦剑诀以及酒剑仙,无一不是蜀山秘宝,别说外人了,即便是蜀山弟子,也没有几个有资格拥有修炼,更的是那老道士还敢于私相授受……除了太清真人外,我实在想不起还有他人有资格这么做了。”沉思中的隐儿终于开口了。
“太清真人?是谁?”展白问道。
“蜀山开山祖师。”隐儿的神色无比的凝重,“不过,他早已经位列仙班了,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巨鹿之地?”
这才是让隐儿最是想不通的地方啊。
“没有这么严重吧?”饶是展白,也是大吃一惊。
不就是一把飞剑以及一门御剑术诀么,怎么连开山祖师都牵扯进来了,而且还是个位列仙班的大人物。
“夫君,这事只会比你想象的更加严重啊。”隐儿丝毫没有玩笑之意,极为郑重道,“蜀山远非夫君想象的那般简单。”
“这我倒是知道,道家蜀山、昆仑,佛家禅宗、密宗,那又那儒家的莘莘书院,这些可都是鼎洲顶尖势力中的佼佼者。”展白自以为是的说道。
只是这话一开口,展白就感受到了隐儿投来的鄙夷目光,心头不禁一震。
难道自己说错了?可那歌谣中就是这般说的啊。
“不管夫君相信与否,你上面所说的四宗一院确切的讲,并不属于鼎洲。”隐儿说话间,却是抬手指了指天。
“仙洲!!!”展白失声叫道,“这怎么可能?”
“万花苑都能出现在地三洲,那么蜀山之流出现在鼎洲又有何不可?”隐儿促狭道。
一时间,展白如坠深渊,生出坐井观天的渺小之感。
“此事日后再说,先说眼前吧。夫君或许并不清楚,那葫芦剑诀以及酒剑仙乃是蜀山真正的不传之秘,古往今来,只有祖师太清真人才有资格钦点传人。可那太清真人且不说已经位列仙班,不问俗事,即便要找传人,也绝对不会舍弃蜀山弟子,而交给一个外人。而这才是最为蹊跷的地方。”隐儿说道。
“确实蹊跷,可你也说了,只有太清真人才有资格。如此说来,修儿遇到的定然就是他了,至于他为何这般做,咱们又如何能够猜到。”展白无奈的叹息道。
“夫君,你这可是断章取义了。妾身方才说唯有太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