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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合度。
法典运行有其专门的经脉路线,施展术典同样需要玄力经过专门的经脉。若是两者发生了冲突,这笑话可就一点都不好笑了,轻则经脉寸断,重则就算不死也得变成残废。
这也是为什么散修艰难的缘故,除非有大气运,否则,只是玄修法典以及术典的契合度,就足以将绝大多数散修挡在前行的道路之上。
头陀鹰此时无疑是处于暴走的状态,可他却没有再冲动。
眼前的这个书生,虽然修为不高,却很是邪门,明明只有太初境的修为,不仅轻松的躲开了自己的一爪,更是轻而易举的将自己的玄鹰杀死。这让他心中不得不有些忌惮。
只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之前展白超脱事外,却被无故的拖了进来,现在想要停止,展白又岂会愿意。
锵!!!
展白右手仰天微甩,一道仿佛水墨画成的灰色剑影,突兀的出现,似虚似真。
看到这一幕,已经从半空中重新落于虎背上的头陀雕,眼皮急跳。
玄力拟物?太始之境?这怎么可能。
一般而言,太初之境,玄力外放只能通过手掌加持于武器之上。到了太始之境,全身各处都能释放玄力,可加持武器,亦可防身。而只有修为达到太始之境,外放的玄力,才能随心所欲的改变形状,此时玄力不再是起到辅助的作用,甚至可以拟化为兵器,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攻防一体。
其实这种判断标准并不准确,毕竟有些特殊的法典甚至是术典,都会造成一定的假象。相比之下,最为准确的判断,无疑是依靠自身的感知力了。
感知力是一种玄而又玄的东西,直到现在也很少有人能够解释得通,可它却偏偏存在着,并且随着修为的提升,而不断的加强。
通过感知,可以很容易的探明比自己弱的对象的准确修为。就比如头陀鹰之前对展白的判断就是凭借着感知力。感知力越强,所能探查的修为越广,甚至,有可能修为比自己高的人在感知之下,都无可遁形。
头陀雕之前清晰的感知到展白的修为,不过只是一品太初境,也正是这个原因,他才没把展白看在眼了里。
只是现在,他却不得不重新审视了。
玄力拟物,一般而言,只有太始之境才能办到。
可偏偏这小子所展现的修为只有一品太初。
这种看似不可能的事情头陀雕惊疑不定。细细想来,无非两种可能。
要么,这小子所修的法典或者术典极为特殊,拥有玄力拟物之神奇。要么,就是这个混蛋扮猪吃老虎,明明是太始境的修为,却刻意的隐藏,如此之下,只有九品太易境的自己根本无法识破。
到底是哪种可能?
头陀雕顿时陷入两难之境,若是前者还好说。可若是后者呢?头陀雕再狂妄,也不认为自己能在太始之境的强者面前讨得好处,一个不好,甚至落得身死魂灭的下场。
“无情剑诀。”展白现在一心想要试探自己的真实实力,哪管得了头陀鹰内心的挣扎。
手持灰色剑影,徐徐滑动,顿时间,一股让人胆颤的绝望之意,就向着头陀雕笼罩而去。
一瞬间,头陀雕只觉得自己的世界顿时陷入一片灰暗,无欲无求,绝望无助……
好在,这种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只是眨眼的功夫,就被体内的玄力自动驱散。可展白的剑也已经递到了面前。
剑影吞吐,不疾不诡也没有石破天惊的气势,就那么轻飘飘的一剑,就仿佛农家的稚子玩耍中挥出的木棍一般。
“啊!!!”
一声尖叫,不等展白的剑刺中,却上演了戏剧性的一幕。
那头陀雕神色剧变,带着无比的恐慌,竟没有丝毫抵抗之念,全凭着趋吉避凶的本能,大叫一声,身体如同树袋熊般挂在了座下猛虎的身上,双腿紧夹虎腰,不要命的催促下,掉头就跑。
这猛虎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恐惧,逃跑的速度更快,几个呼吸之间,就钻进了山林之内,不知所踪。
“这……”展白擎着剑影,呆呆的站立,一脸的瞠目结舌,饶是他聪慧如狐,此时也完全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第十一章 文豹跪求()
作为当事人的展白,都不明所以,更遑论其他人了。
头陀雕那一声惨叫太过凄厉,逃跑的也是石破天惊,想不让人察觉都不可能,一时间,另外一边的战场仿佛凝固了般停止了下来。
展白转头向战场望去,却发现,短短的时间里,战场的形势已经发生了逆转。
独眼蛇终于出手了,率领着一干头领,趁机杀入了战场,先是以偷袭的方式,一击必杀,几乎干掉了明月寨的头领,只剩下那女寨主跟文豹。
即便如此,女寨主跟文豹也不好过,两人此时完全陷入四面楚歌之中,被独眼蛇以及一干头领包围了起来。
至于明月寨的喽喽,更是士气低下,原本无论人数还是实力都大大的不如,现在头领一个个的身死,就连寨主以及文豹都被重重包围,首尾难以兼顾之下,极短的时间里,就在黑旗寨以及头陀雕所带来人的围剿下,损失惨重,几近全军覆没。
可就在此时,头陀雕的意外逃跑明月寨最终避免了被全歼的命运。
独眼蛇转头中,目光复杂的望着箭楼下的书生,不甘、愤怒、惊咦等依次在脸上绽放。
怎么会这样,那头陀雕莫非吃错药了么,怎么就这么跑了?
莫非那小白脸是扮猪吃虎的高手?
可若是如此的话,为什么一开始没有动手,反而像是看戏般站于一旁。
能将修为战力丝毫不下于自己的头陀雕一剑惊走,那这书生的真正实力又将是何等恐怖?
一个个念头在独眼蛇的脑子里转动,但他最终不得不承认,今天想要拿下明月寨的计划,怕是难以得逞了。
不仅独眼蛇,此时就连那女寨主以及文豹也完全震惊了。
文豹倒还好,因为之前他就有猜测,这书生的身边怕是有高人暗中保护,所以此时倒没有太多的意外,想必又是那背后的高人出手了。但那女寨主望向展白的眼神,就完全不一样了,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那个……”被近千人神色怪异的盯着,展白觉得全身都不舒服了,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老大都跑了,快跑啊。”不等展白开口,原本战场上头陀雕带来的喽喽一声惊呼,便呼啦啦的撒腿而逃,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不愧是一群乌合之众,他们可不管头陀雕为何逃跑,战场的局势又如何?他们只是来助拳的,现在老大都跑了,他们哪里还敢停留,顿作鸟兽散。
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头陀雕的逃跑顿时引发了不良的连锁反应。
头陀雕喽喽的逃跑,无疑给黑旗寨人的心头蒙上了一层阴霾,先是喽喽,紧接着是头领,无不人心惶惶,若不是忌惮独眼蛇的积威,早就撒丫子跑了。
“哎!!”独眼蛇叹息一声,果然都是群上不得台面的家伙啊,“明月,今天算你们走运,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走。”
独眼蛇余光瞥了那书生一眼,见他并没有阻拦之意,这才下达命令,带着一干喽喽呼啦啦的逃跑了。
只是眨眼的功夫,原本还热闹非凡的战场,此时除了满地的尸体,能够站着的已经不足十人,好不凄凉。
“嘤!”
随着一声哽咽抽泣,一直表现冷艳的女寨主望着明月寨的惨状,终于再也承受不住,痛哭起来。
不止是她,文豹也是老泪横流,至于苟延残存下来的几个喽喽更是目光呆滞的在满地的尸体里寻找相熟之人,伏地痛哭。
虽然因为展白的缘故,明月寨避免了全军覆没的命运,可人心里都清楚,经此一劫,明月寨……毁了。
弱肉强食,眼前的场面才是玄修世界最为真实的写照。
饶是展白,此时心里也是唏嘘不已。
兔死狐悲,今日明月寨的下场,谁知日后会不会降临到自己头上呢?
这就是玄修之路。
“文豹代寨主以及剩下的明月寨兄弟,在此谢过先生救命之恩。”不知何时文豹走到了展白的面前,虽然满脸的悲恸,但还是强打着精神,向展白行礼。
“哎,算了。小生原本不想沾染因果,但毕竟于你们也有同桌之谊,罢了。”展白不无叹息道。
如此解释,倒也免去了一番怨恨。
毕竟展白的身份,文豹跟女寨主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