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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高大的年轻人站在那里根本就没有动,手背在身后,看着岳真。
岳真站了起来,他摆了摆手,殿中的一切归于平静,所有的小妖以及那美人蛇妖身上的煞气也压了下去。
“牛兄之名如雷贯耳,今日能见,真是三生有幸。”岳真站在高处,一身白衣,双手隐于袖下,身上充满了那种身地主人的主场气息。比之负手而立于石殿洞口的蓝衣青年来说,一点也弱。
“我倒是来过这狮驼岭两次,只是那两次你都不在,所以没见到,难道你提前就知道我要来,所以故意离开躲着我?”一身蓝衣高大的青年牛怜花说道。
“我岳真自在这狮驼岭落户以来,上至天外诸神,下至九幽众魔,何曾怕过谁来。牛兄虽名声在外,但我岳真何需躲着你。”岳真淡淡的说道,他的嘴角有着冷冷的笑。
“哈哈……”牛怜花仰天大笑,道:“移山转岳狮驼王,见面更胜闻名。”
岳真依然脸上挂着淡淡的笑,道:“而你,却见面不如闻名。”
牛怜花脸上的笑顿时冷了下来,面对着名满天下的大妖牛怜花,算是后起之辈的岳真没有半点的惧色。
整个石殿之中安静的针落可闻,那些小妖小怪一个个都趴在了地上,大气都不喘,他们也喘不出来,被岳真与那牛怜花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势给压住了,他们脸上有汗滴落。
牛怜花的瞳孔变了,走遍三山五岳,踏过五湖四海,敢如此不给他脸面的妖还没有过。
在他看来,未经允许便进入这一座狮驼岭之中算不得什么大不了的事,因为他去这个世上大多数的地方都是如此,即使是海底龙宫,也是说进就进。何况一个年轻妖王盘踞之地。
然而对于一个意气风发的年轻妖王来说,牛怜花的做法就是一种蔑视,对于年轻的妖王来说,这无法容忍,更何况这些年来,岳真可谓是天下间最年轻的妖王之中,风彩最耀眼的一个。
“话的尽头就是法理。”蓝袍青年一伸手,手在虚空却像是一手就按住了这一片虚空。
“法理的心头是生死。”岳真淡淡的开口,他是这狮驼岭的主人,在这里与人斗法,没有道理在自己地方惧怕对方。
八百里狮驼岭尽在他心,他的神与这片大地神意交融。
他一步跨出,原本仿佛被那牛怜花一手压着的整座山川震动了,如海浪一样随着岳真的脚步而翻起。
牛怜花神秘,是封神以来,这片星空下最神秘的妖,据说已经不逊色于当年的金仙。
这些年来,无论他走到哪里都是坐上宾客,但是他走到这八百里狮驼岭的时候,却受到了挑战。
来自于年轻一辈的挑战永远是无法避免的,但是他从来不惧于如此的挑战,因为他的威名就是在挑战别人和被别人的挑战之中成就的。
牛怜花神念镇压之下,一股强大的力量要翻拱而起。他心中念动,这移山转岳的名号果然不虚,别人不知道他修行的是法术,他自己却很清楚。
他本身的天赋便是力大无穷,同时又修了巨灵镇岳诀,人所立的地方,山河不惊,无人可在他的面前调动山河灵力。
但是现在他却发现面前的这个狮驼王竟然可以让被自己镇住的灵力翻腾起来。
不过他依然不有多在意,若没有这样的本事,移山转岳这个名头又从何而来,然而无论实力多么强,对于他来说这一刻都必须镇服,若是实力没办法镇杀也没关系,哪怕同为妖族,也绝不会手下容情。
牛怜花一身蓝衣,身量高大而结实,他的身上突然浮现虚影,虚影巨大。原本翻腾的灵力顿时老实了下来,整片虚空又变的凝固而静寂。
岳真再向前走,他的身上浮现一座巨山,他伸手在虚空,挥落,一片山峰虚影倒塌而下,就像是这山真的塌了一样,那些小妖小怪吓的尖叫,抱头鼠窜,在这样的斗法之下,他们能够逃命就是运气。
牛怜花没有动,他觉得以自己的身份动一步就是输,所以他不想动,想凭自己一身的道法修行就站在这里,压的面前这个年轻的妖王翻不浪来。
他就站在那里,一手虚按虚空,身上那种沉重镇压之意越来越重。他的手翻转,手巨大无比,那翻压下来山岳虚影在他的手中散去。
“有些本事,但就这些本事还不够。”牛怜花说道,他没有动,手朝下按去,虚空之中凝结出一只手朝着岳真按去。
岳真只觉得身上沉重无比,像是被山压着了一样。
但是他的脸上并没有半点的恐惧,眼神反而更回的亮了,他手上出现了一团光华,那光华漫延开来,那一片山峰虚影。
他的境界也早已经到达了小千世界,一掌之间,八百里狮驼山尽显,他的人消失,又出现在虚空,一手朝着牛怜花压了下去,只见一片灵光闪光。那片灵光落下,化为一片山影朝着牛怜花笼罩而去。
第一五五章:红法色彩阻佛意()
牛怜花与岳真在狮驼岭大战了一场,谁胜谁负没有人知道。
但是那一天很多人看看到九天之上有一头雪狮和一头巨牛虚影,那种妖王的威慑即使是千里之外也让人心悸。
没有人知道他们为什么斗法,有知道了的也不会去到处说,唯有那八荒十地之间的妖王们在谈论着,以及各洞天府地里修行的弟子们,在老师父教他们法术之时,会将这他们展现出来的法术神通拿出来分析,告诉他们要什么样的境界才能够有此等手段,告诉他们若是遇上了该如何的逃脱。
一对年轻的男女出现在了一座城池的街上。
年轻的男子穿着的是一身蓝袍,蓝袍宽松,头上黑上束起,扎着白色方巾。在他的蓝衣上没有任何的标识和纹路,但是却让他整个人都显的非常飘逸,引得路上的大姑娘们频频回头来看,而他旁边的那一位青衣女子虽然看上去很漂亮,但是她整个人似乎少了点什么一样。
她不说话,总是在这里看着,她像是在审视人间,不似在人间。
金象缔是金象缔,而青衣则并非青衣。
金象缔发现青衣有一种要被渡化的感觉,所以他将青衣的一缕意识拉到人间来,他要让人间的红尘精彩来助青衣抵抗佛法的渡化。
她的一缕意识是金象缔以《显密圆通真妙诀》给拉到人间来的,身体是金象缔身外化身的方式用灵力为她构筑的身体。
曾经看的那些道书法诀尽在于心,应用之妙,随心而动。
他用天地玄音言为青衣述说着人间的一切色彩,不想她将来眼中只有黑白,在他看来,灵山那些人眼中心里都是只有黑白色,他不想青衣成为这样的人。
走过一条条的街道,来到一条小河边上,河边一对年轻男女正相互凝视着,突然,那女孩就流下泪来。
“大郞,你如果非要去的话,那你一定要保证平平安安的好吗?”女孩说道。
男子用力了点了点头。
女子伸手将男子被风吹乱发丝拂顺,道:“不求你封侯拜将,上了战场,不要老是冲在最前面。”
男子再一次的用力点头,他没有说话,女子再深深的看了男子一眼后,转身离开,风吹得她的一头黑发飞扬,但她不曾回头,一直走,走到远处被一株绿柳给挡住了也不曾回头。
而那男子则一直站在那里看着,贪恋的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直到她消失之依然看着。
但就在这时,又有一个少女从一角跑了过来,她看着年轻男子道:“哥哥,我相信你,你不但可以平安的回来,一定还能够出人头地。”
男子仍然是点头,没有出声。
远处,有一群人正在集合,他们个个年轻,在他们的身边有着父母兄弟相伴,有一面黑色的龙旗高高的立在那里,又有一面旗帜上面书写着两个苍劲的大字——虎哮。
其中有些人自己牵马,自己背着刀枪或者是弓箭。这些人是要从军的,正与家人告别,金象缔用天地玄音青衣介绍着这一切,只有通过天地玄音,青衣才能够听到看到这些,要不然的话,他这一缕意识之中只有一片灵山佛法。
如果说佛法可以将一个人的七情六欲都化为黑白二色,那么金象缔则是为青衣的意识之中不断的注入情感色彩。
“哥哥,我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去参军,我们都知道,无论你去不去参军,你都无法娶赵千千,她的父亲不会允许,你无法面对赵千千在你的面前嫁给别人,所以你一定要去参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