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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鸦九。”
正当白虎侯一脸愕然地想要说出陈太阿名字时,却只听他面无表情地喊了一声。
随即,那鸦九剑便如同一道光影般飞入他的手中。
在他握住鸦九的瞬间,他周身那布满整个海面的金色的火焰尽数莫入鸦九剑中。
没有人任何废话,鸦九朝那白虎侯的方向一剑斩落。
刹那间,夜色中海面的天空,像是凭空生出了一道金色裂纹,那裂纹笔直从空中延伸到海里,从白虎侯的额头贯穿到下阴,直得就像是老木匠弹出来的墨线一般。
随着这金色的裂纹一闪而逝,白虎侯的身体分做两半落入水中。
海船船舱内躲着的渔民,此时一个个都说不出话来。
他们此刻的心情很复杂,既有劫后余生的欣喜,又有因为不信任陈太阿而让他们爹爹身死的懊悔。
船舱外的海面。
在漫天的闪电跟风雨中,陈太阿捡起了快要坠入海底的妖刀魑魅。
此等凶物,如果心怀不轨的人捡了去,只怕又是一桩祸患。
如果没有觉醒火凤的血脉,有着这具足以媲美龙族的身体,他今天对付着妖刀其实也没有那么容易。
不过火凤血脉的力量太过霸道,释放之后就算是他也没办法彻底控制住,这也是他为什么让那些渔民躲入海船之中的原因。
“回去交给姥姥吧,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能把这刀封印起来。”
他颠了颠手中这柄分量不轻的长刀,拿出从妖族带来的一根蛟筋,将他系在了自己的腰间。
这妖刀失了主人后,已经变回了一柄普通的朴刀,所以看起来也没那么显眼,同样被他挂在腰间的鸦九似乎有些不乐意了,发出一阵阵嗡嗡的剑鸣。
“呵呵,鸦九,你就当收了个小弟嘛,它又打不过你。”
陈太阿拍了拍鸦九。
他这些年虽然成熟了不少,可有时候还是一副孩童心性。
虽然没能就下那些老渔民,让他心里有些遗憾,但眼前这件事终究还是解决了。
“哦,对了,还有你们。”
他忽然响起了什么似地将目光投向那另外两艘海船。
如果就这么放这两艘海船回去,别说定山号船舱内这些渔民,只怕那整个桐庐镇都要被仙盟给铲平了。
“毁掉一艘吧,留下一艘陪我去昆仑。”
陈太阿一边在心里这么想着,一边抖了抖那对火凤的羽翼,身形化作一道金色的火光冲向那两艘海船。
那两艘海船似乎也已经有所察觉,几道人影从那海船之上飞下来,似乎是想要过来阻拦陈太阿的。
此时风暴已经完全将这片海域覆盖,咆哮的雷声不停地响起,粗壮的闪电一道接着一道落入海中,翻滚的怒浪似是要把整个海面都撕碎一般,这几名仙盟的府卫能调转身形来对付李云生,想来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正所谓各为其主,陈太阿对这些人普通修士倒也不是那么反感。
正在他想着要不要留他们一命时,海面忽然前方的异变突生。
只一道粗壮如小山的身影,从那浪涛汹涌的海面跃出,随后张开满是獠牙的巨嘴将那几名修者一口吞了进去。
“走蛟?!”
陈太阿心头一惊,刚刚吞下那仙盟修士的身影,赫然便是凶猛赫赫的海妖走蛟。
“这走蛟不应该是在深海海沟中吗,怎会出现在这里?”
他有些诧异。
可还没等他弄清楚心头的疑惑,不远处的两艘海船之上,忽然发出一阵凄惨的嚎叫声。
陈太阿抬头一看,只见仙盟那两艘巨大的海船,正被两条巨大触手捆绑住,一点一点地拖入海中。
只眨眼间便彻底消失在海面。
“何罗异鱼……”
虽然海面重归平静,但陈太阿的心却沉到了谷底。
那两条带着吸盘的巨大触手,他不可能不认识,那是只有在北海最深处才会出现的何罗异鱼。
“这些怪物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陈太阿努力地回想着先前发生的一切。
很快,他的瞳孔猛地扩大,惊呼道:
“我的血!”
没错,正是陈太阿的火凤之血,引来了这些深海怪物。
随即他便冲身后的海船大吼了一声:
“会操使海船的,带着所有人离开这片海域,快!”
船舱内的渔民很明显也看到了,刚刚那两艘海船被怪物拖入海底的一幕,只不过一个个被吓得有些不知所措,被陈太阿这么一吼,立刻被惊醒了过来。
一些会操使海船的渔民,开始拔足狂奔跑向船舱内舵手室。
不过李云生的话音才落,一个如山般的身影突然破开水面。
那小山般的脑袋上,一张黑洞洞布满了尖牙的巨口,冲陈太阿的方向一声咆哮,声音让整个海面一阵颤动。
于此同时,它那长长的触手,也已经伸到了渔民所在的海船底下,牢牢地将那艘海船困住,准备如法炮制地将其拉入海中。
第691章 如何登船?()
生州五羊城籓海镇,宋椠的府邸,宋椠的卧房中。
头发乱蓬蓬的南宫月从床上坐起来,她揉了揉还有些疼的脑袋,然后一脸疑惑地扫了眼这间十分陌生的卧房。
“这里是……”
她刚要开口说话,却不小心牵动了干得快要裂开的喉咙,疼得她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喉咙,然后用那破锣般的嗓音喊道:
“小玉,水,水,给我水……”
她一边喊着自己以前丫鬟的名字,一边将一只手伸到床外,似乎忘记自己这已经不是在家里了。
“啊……小玉在家里呢。”
意识到不会有人给自己递水后,她神色变得有些忧郁。
不过就在她准备将手收回来时,一只带着些许余温的杯子放到了她手里。
南宫月有些疑惑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杯子,再看了看给自己递杯子的人。
“你?……”
她用她那破锣嗓子惊呼道。
大概是这一声喊得太过用力,一下子有牵动了喉咙里的嫩肉,一股剧痛再次从喉头传来。
她赶忙拿起手中的杯子,也不管里面的水有没有问题,“咕咚咕咚”地喝了进去。
运气不错,只是一碗普通的蜂蜜水。
喝完杯子里的蜂蜜水,南宫月如获新生长吁了一口气。
“你怎么会在这儿?”
她重新看向那给自己递水的人。
“自己看。”
那人把杯子从她手中拿回来,语气不咸不淡地道。
给南宫月递水的不是别人,正是被醉酒的南宫月,折腾了一晚上的萧澈。
“月影石?”
南宫月疑惑地看了眼手中那枚晶莹剔透的小石头,然后又疑惑地将一丝真元注入其中。
霎时间,昨晚她被宋椠骗上楼后发生的一幕幕,如同走马灯一般的出现在她脑海。
在看到宋椠居然敢对自己动手时,她的表情从疑惑变作了愤怒,看到自己用藏影捅了宋椠胯下一剑时,又从愤怒变成大笑,而当她看到自己对萧澈发酒疯时,她原本挂着笑容的脸,开始一点一点地变得僵硬起来,随后一抹绯红开始爬上她白皙的脸颊,再之后她两手捂住了自己脸,尴尬得一头钻进了被子。
这月影石是萧澈昨晚把她背回来后准备好,因为害怕有些事情说不清楚,于是干脆将一部分记忆抽出来放进了月影石之中,这种手法对一个杀手来说算是轻车熟路。
只让他没想到的是,南宫月看到这段记忆之后,反应居然这么大。
“别蒙着被子了,起来吃饭,吃完饭还有好多正经事情要做。”
萧澈十分不理解地在桌边坐了下来。
昨晚因为南宫月身上散魂露的药力还没过去,他也不敢将她一个人留在酒楼,便顺手做了一张人皮面具,直接背着南宫月回了宋椠的府邸。
这宋椠平日里没少带陌生女子回家,府上的下人也没觉得奇怪,再加上无己观妙到毫巅的人皮面具,萧澈在这府上就跟自己家里一般自在。
他今天起了个大早,先是吩咐后厨做好饭菜送到他屋里,然后又去了一趟籓海镇的那间酒楼,发现没人并无异样之后便又回到了宋椠的府上,恰好就看见南宫月在叫着要水喝。
“你,你,你还帮我……洗了澡?”
南宫月从被子里探出了个脑袋又羞又怒地盯着萧澈。
“不是我,让这府上的丫鬟洗的。”
萧澈给自己倒了杯茶边喝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