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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如果能够将其猎杀,他在仙盟中的地位,将无人能够撼动。
“赌一把,赌赢了逍遥一世,赌输了打不了去那黄泉走一遭!”
这纳兰坤终究还是没能经受住诱惑。
说着他双手往那琴弦之上猛地一拨。
琴音响起的一刹,那漫天血线再次出现。
这一次很显然,那纳兰坤准备出全力了,
一条条血线,犹如作茧的蚕丝一般,不停地在大湖的四面八方乱飞,将周遭的草木,甚至是那一名名府卫尽都缠绕其中。
不过眨眼间,原本郁郁葱葱的湖岸,已经变成了光秃秃的一片。
只剩下那一颗颗由血线包裹着的“血茧”,犹如灯笼一般凌空悬挂着。
这场景煞是诡异。
“剑修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任你剑气纵横三千里,也及不上我这灵宝一件。”
纳兰坤说完怪笑了一声。
只见他手指琴弦一拨,十几枚血茧齐齐裂开。
一具具血肉模糊,似人非人,似树非树的怪物,从血茧中破茧而出,嘴里发出呼呼的怪叫声扑向李云生。
李云生扫了一眼这些怪物,手提离水刺迎面一剑斩出,秋水剑独有的剑气,犹如一道月华从湖面掠过,那十几头怪物随之身形具碎,化作一根根血丝落入湖水之中。
不过下一刻,更多的怪物从那血茧之中破茧而出,随后迅速加入对李云生的围剿之中。
这般庞大的数量,就算是李云生,应付起来也颇为费时。
可就在李云生提剑斩杀这些怪物的空档。
那纳兰坤突然将自己的十根指头平放在琴弦之上,随后猛地朝两侧一划,顿时十指同时被划出了一道口子,鲜血从指间流淌在了琴弦之上。
“吾以鲜血肉身为侍,拜求琴魔老祖显圣。”
他口中默念了一句,随即自那古琴之上,一根根血色琴弦由纳兰坤的指尖钻入他的身体,随后再从他的毛孔之中钻出,最后一条条细如毛发的血色,将他如蚕茧一般层层包裹。
皎洁的月色下,一颗巨大的血蚕,被一根细丝倒吊在空中。
这巨大的血茧,犹如人体的心脏一样,十分有节奏地跳动着,而他每一次跳动,一股令人心悸的魔力便在湖面,犹如水波一般荡开。
只不过两三次跳动,那南荣氏兄妹便已经跪坐在地,单就这股魔力便能使人心神巨震,可以想象这巨大的血茧之中,到底孕育着一头怎样的怪物。
李云生见状,没不再跟那些怪物纠缠了,直接以不惜损耗真元跟神魂的代价,用纵横方圆剑打开剑域,再以枯剑为刃密布剑域之中。
随即,每一头闯进剑域的怪物,立时便如杂草般被绞碎,最后化作一条条血色流入大湖之中。
不过李云生的表情却并没有轻松多少,因为就在这顷刻间,原本一池碧水,已然被鲜血染红。
再看看,那魔力越发澎湃的血茧,很显然,这很不对劲。
“仙盟还真是饥不择食,连这种人都敢收。”
李云生面色冰冷地说了一句。
话音方落,随着“撕拉”一声怪响,那血茧之上忽然划出了一道口子。
一条长足三四丈的细长手臂,猛地从那血茧之中伸出,就如一柄十余米长的大刀横在湖面。
“桀桀”
随着一声怪笑从那血茧中传出,这血肉模糊但却奇长无比的手臂,忽然慢慢抬起。
然后就见一条条血色飞速在手中汇聚,最后化作一柄同样三四丈的大刀,被那长长的手臂握在手中。
“尝尝我这第一刀。”
一个沙哑却极其浑厚的声音响起。
随后那长长的手臂,握着那柄血色长刀,朝李云生一刀劈下。
这一刀毫无花哨,但却充斥着一股极其霸道的毁灭气息,一刀横贯大湖,刀气所过之处,生机全消。
“很强……”
李云生心头猛地一跳,他之前不是没遇到过仙盟的府主,但没有一个能像今日纳兰坤这般给他造成这么大的压力,纵然他修的是旁门妖道,可无论如何实力之强,确实毋庸置疑的。
随即,他毫不犹豫地提起离水刺,一式“惊山”刺出。
他不再压抑体内秋水剑诀引动的那股真元,使其尽数灌注在那离水刺之中。
随着一道犹如千百只飞鸟齐声鸣叫一般的剑鸣之声响起,一股浩淼如烟波的剑气从湖面席卷而上。
一刀一剑,就这么在湖面相遇,大湖两侧的高耸的崖壁,立时如豆腐般被横切而断。
。
第五百五十三章 你废话,真的很多()
望着四周被纵横交错的剑气横切断裂的山崖,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南荣氏兄妹实在料想不到,大修者之间的战斗,居然恐怖如斯。
一时间,两人都开始翻新这次鲁莽的刺杀产生了一丝羞愧,心道,如果没有突然出现的恩公,两人应该是必死无疑。
就像是刚刚那一刀,如果不是有李云生挡在他们前面,只怕仅仅是刀气的余波,都能让二人尸骨无存。
“恩……恩公?!”
南荣玉猛然惊醒,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湖面。
当她看到李云生握着离水刺,毫发无损地站在湖面时,才总算松了口气。
随后她又听到血茧中的怪物一声哀嚎,目光朝那边一看,只见那条巨大的手臂跟那血刀齐齐碎裂成无数截,重新崩散成道道血气落入湖中,心头不由得狂喜。
“恩公,是你胜了。”
她兴奋地大喊道。
李云生闻言转头冲那南荣玉笑了笑,不过这笑容却不是很自在。
之所以不自在,倒不是因为畏惧纳兰坤此刻暴涨的实力,而是不过觉得有些对不起这对兄妹。
就在他刚刚使出那一式“惊山”时,一时有些兴奋,没怎么控制秋水剑诀,至少让六七成的真元涌入了那离水刺之中。
抛去他这十几年的修为的成长不说,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肆无忌惮地使用秋水剑诀。
不过就因为没怎么控制,这离水刺有些承受不住了,周身已然布满了裂纹,就好似那陶瓷上的冰裂纹一般。
“还没胜。”
李云生摇头,脚尖在那水面一点,随后身形轻盈地落到南荣氏兄妹所在的船上。
他刚刚的确斩掉了纳兰坤一条手臂,但那血茧之中的魔气依旧充盈,甚至隐约间又更盛一成的趋势。
“那恩公为何不趁胜追击?以恩公超凡的剑术,他肯定不是你的对手。”
南荣玉想得很天真道。
“这怪物还没显露出真身,这个时候贸然冲过去,不太好。”
李云生看了眼那血茧。
随后又将手中的离水刺递还给南荣玉,有些不好意思道:
“另外就是,这离水刺已然受损,出不了第二剑了。”
看着那布满了冰裂纹的离水刺,南荣玉先是睁大了眼睛,继而摇头道:
“这不是恩公的错,是那纳兰坤那老狗的错,只可惜恩公没了趁手的兵器,不能趁势将其斩杀。”
这南荣玉倒是出乎意料的明事理,让李云生对这兄妹好感更盛。
而就在此时,这大湖之中,被血气浸染的湖水,忽然散发出一阵恶臭,原本风平浪静的湖面,突然之间“血气翻腾”,血水一点点将周围的山林土地,还有四周的山崖吞噬。
这片大湖区域,眨眼间已经变成了一座巨大的“血狱”
“你应该还跑得动吧?”
李云生皱着眉扫了眼四周的湖面,然后转头看着南荣玉道。
“嗯?”
南荣玉闻言先是点头然后摇头:
“恩公不走,我不逃。”
“不是让你们逃,之让你们离我远一点。”
李云生道。
“为,为什么?恩公难道是想拖着那老狗,好让我们逃走吗?这不行!要死一起死!”
南荣玉态度十分坚决。
“我让你们离我远点,不是因为那纳兰坤,是因为我自己,接下来你们站在我边上,可能比站在纳兰坤面前,还要危险一些。”
李云生摇头。
“可……”
“小玉,我们不要在这里妨碍恩公了。”
南荣玉刚要开口,却被一旁的南荣镔打断了,跟南荣玉不一样,他已经大概明白了李云生的意思。
“对,你们赶紧往我身后逃,能逃多远逃多远,接下来,我没法保证能护你们周全。”
李云生点头。
南荣镔闻言一面朝李云生拜谢,一面拉起南荣玉转身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