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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使有些急切地对一旁的白使道。
此时张安泰那一拳的余波还在,白石山头四溢的罡风如同刀子一般的锋利,搅得现场一片混沌,根本看不清周遭的情形。
因为白使极善运用神魂之力,只要李云生没跑太远,他都能用神魂探查得清清楚楚。
至于如何抓住李云生,黑使则对自己的身法无比自信,他敢肯定只要白使能确定方位,他便一定能抓到人。
“白老?”
见白使久久不语,黑使一脸疑惑地喊了他一声。
对于白使的迟钝他十分不解,这李云生窃取了他们阎狱的最大秘密,要是这秘密被扩散开来,阎狱这些年的筹谋可就要白费了。
“不用找了。”
没等白使开口,只见秦柯忽然皱着眉头走到黑使旁边。
“他就在那里。”
秦柯指了指先前张安泰跟李云生站立的位置。
“他,没逃?”
黑使虽然同为鬼差,但修炼的侧重却不是神魂,所以感知力远不如秦柯跟白使。
“嗯。”
闻言一旁的白使也点了点头,不过尽管他感知到了李云生,但依然为李云生没有趁机逃离而感到疑惑。
说完他一勾手,那道悬浮在他头顶右侧的血幡猛然坠落下来,砰地一声插入地面,而后一道森冷阴风由那血幡处刮起将漫天的尘埃扫的干干净净。
这一刻,黑使总算是看清了场内的情形,正如秦柯跟白使所说,他看见那李云生当真还在原地,一步都不曾挪动过。
“居然被吓得逃都不敢逃,真丢你们秋水的脸。”
望着李云生,黑使一脸鄙夷道。
相比白使跟秦柯,黑使的想法就要简单很多,在他看来这李云生不逃的真正原因,定然是被吓傻了。
对于黑使的讥讽,李云生像是根本没听到一般,只见他慢慢地蹲了下来,眼神空洞地看着身前大师兄兵解后留下的灰烬。
他慢慢伸出手看起来像是要去触碰那团灰烬,不过还没等他的手触碰到,一阵山风袭来,将那一小团灰烬一扫而空。
李云生伸向那灰烬的手臂一颤,手指猛然一缩,不过马上他的手指又伸了出来,他看到那团被吹散的灰烬底下静静地躺着一串金色的长命锁手链。
他伸食指,仔细地将那长命锁上沾染的灰尘抹干净,然后就看到那长命锁上刻着一个娟秀的“帘”字。
看清这长命锁上字迹的李云生愣了一下,继而将猛地握紧了拳头。
这是张安泰准备送给他小女儿帘儿的生日礼物。
“这小子看起来已经被吓傻了,让我去一掌拍碎他的脑袋吧。”
黑使望着那蹲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李云生,有些不耐烦了起来。
“你怎么看。”
秦柯看了眼白使问道。
此刻二人心里,其实也有些怀疑是否是他们两个想多了,这李云生不逃可能就像那黑使说的那样是被吓傻了。
“不管他是不是真的被吓傻了,还是装疯卖傻,既然他还在这儿,也就等于在我们的掌控之中,断无可能泄漏了我阎狱的秘密。”
白使脸色轻松地看了李云生一眼。
“不过杀他还是早了些,不如让我来试试他。”
他邪笑道。
“那有劳白老了。”
这秦柯似乎已经猜到了白使接下来想要干什么,顿时嘴角勾起饶有兴致地看这白使走向李云生。
“少主,对付这种货色,用得着如此谨慎吗?你想要诱那杨万里过来,我把他抓来,剥皮抽筋便是!”
黑使颇为不解。
“剥皮抽筋,哪有师徒残杀有意思?”
秦柯冷笑。
“黑老,封住这座山头,别狗急跳墙让他逃了。”
他转头吩咐道。
尽管这黑使觉得秦柯跟白使是浪费时间,但还是仔细布下鬼棺,立时整座白石山山头像是被关在了一个巨大的黑色鸟笼中一般。
鬼棺落下的那一刹,那百鬼血幡也像是变得兴奋了起来一般,森森鬼气从血幡中蜂涌而出,顿时白石山头寒风凌冽如同凛冬,如果仔细的去听那一道道风声之中还夹杂着丝丝鬼泣一般的哀鸣。
可即便如此,李云生依旧仿佛没看到周遭的变化一样,神色木然地捡起那串长命锁锁链,然后才缓缓站立起来。
不过就算他站了起来,目光却任然只落在手中的那长命锁上。
他将那十分精巧的长命锁放在掌心,指尖在那长命锁上的“帘”字上温柔地摩挲着。
就连白使已经来到了他面前也是浑然不觉,十分细致地将那长命锁锁链绕在自己的手腕上。
“你为何不逃?”
白使身形笔直地站在李云生面前,面色泰然地问道。
尽管周身狂风大作,但他那一身袍子像是铁铸的一般纹丝不动。
终于将那串长命锁锁链在手腕缠好的李云生慢慢地抬起了头。
“逃?”
他眼神平静地看着白使道,对于白使的出现情绪没有丝毫地波动。
“对,逃。”
白使重复了一句。
李云生此时的神色在他看来很反常,此刻这种环境之下能如此平静,要么是拥有十足的底气,要么可能真跟黑使说的一样被吓傻了。
“我为何要逃?”
李云生又看了一眼手上的长命锁,然后缓缓抬起头看着白使反问,而他那只系着长命锁的手已经放在了腰间青鱼的剑柄上。
:。:
第二百三十五章 你控制了我的神魂?!()
“你大师兄舍命一击,给你制造机会逃离,你还问为什么要逃?真是蠢货!”
听了李云生的话,最先开口的并不是站在李云生面前的白使,而是白使身后不远处的黑使,只见他边说着边白了一眼李云生。
“难不成真的被吓傻了?”
而白使看着眼前这眼神空洞,言语痴傻的秋水小弟子,心中也不禁这么想道。
这么想着的时候,他试着将神魂靠近李云生,发现对方身上此刻没有任何真元流动的痕迹,先前身上那股凌冽的剑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等情形,就好似那主动卸甲的兵士一样,没了半点的防备,还真是像极了人受到了刺激之后的痴傻的症状。
“傻了也好,我少费些手脚。”
白使心头稍安,点点头自言自语了一句。
说着,他便将他那只白得能看清楚上面青筋的手臂抬起,然后两只并拢朝李云生的额头点去。
就在他伸手的瞬间,头顶那五面血幡疯狂地抖动了起来,一时间黑风大作,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尸的臭味,那原本只是隐藏在风声中的呜咽鬼泣声变得愈发地响亮了。
这是白使勾魂夺魄的手法,一旦他的手指触碰到李云生的额头,他的神魂之力将顺着手指进入李云生的身体,然后将他的神魂拉扯出来。
可就在白使的手指将要碰到李云生额头之时,他忽然指尖一缩,脚步跟着也后退了一步。
相比黑使的大大咧咧,白使的心思就要缜密很多。
刚刚那一刻,他忽然响起了先前这少年大师兄垂死时的那道授魂符,他有些担心同为白云观的李云生,会不会也跟张安泰一样在濒死之际留了一手。
脑海中这一幕,让他变得谨慎了起来,再三思量之后,他决定还是再试探李云生一次。
“白老,你这是做什么,要动手就快些,这天诛阵马上就要落下来了,鲲之阵一破那杨老头肯定是要跑的!”
不远处看到这一幕的黑使有些不耐烦道。
“你叫李云生?”
白使没有理会身后骂骂咧咧的黑使,而是开口对李云生问道。
对于白使的问题,李云生像是听也没听见一般,依旧用他那平静得不正常的眼神看着白使。
“你若能应我一件事,我便放了你。”
李云生的沉默像是白使的意料之中一般。
“如何?”
只见他丝毫不奇怪地接着问道。
他看过许多这类心神受到刺激之后,不能言语的人,这类人如果你不能给出一个,他们能明确地辨别对错的问题,他们是不会回你的话的。
“你先答应我一件事。”
这话问出去没多久,白使就只见那刚刚眼神放空的李云生忽然目光有了一丝清明地看向了自己。
“我才能答应你一件事。”
李云生语气平静地说道。
尽管他说话的语气很平静,脸上也无半点痴傻的神色,但这个回答却像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