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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那书生的挑拨,薛朗面色平静,丝毫不为所动。
“哦?”
薛朗一语道破了那男子的身份,让他颇为讶异。
“你认得我?”
男子笑道。
“魔族戚白夜爵爷,这十州何人不知?”
薛朗也笑道。
“既然知道是我,为何你还敢来解开这石碑的封印?”
戚白夜一脸好奇地摸着下巴道。
“我不解开这封印,白夜前辈您又怎会知道我此行身上带着蟠龙令?没有蟠龙令您怎会愿意过来?您不过来,我怎么杀您?”
薛朗说话的声音依旧憨厚温和。
但是每一个字却都透着杀意。
“哎呀,原来,我着了你们的道了啊。”
戚白夜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不过,你觉得你杀得了我吗?你就不怕,人没杀成,还丢了一个蟠龙令?”
他笑盈盈地看着薛朗道。
“事在人为,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
一边说着,薛朗一边径直拔出身后的长剑。
“其实,先不说,杀不杀得了我。”
戚白夜一脸轻松的抱胸而立,目光看向那驿站道:
“虽然刚刚解开封印不过几息的时间,但是放出来的,这沼泽底下的东西应该足够把你那些师兄弟吃个干净吧?”
“白夜前辈你也太小看我秋水了,这些东西想过我秋水驿站的结界都难。”
薛朗丝毫不在意地说道。
“啊?”
戚白夜突然一脸惊讶的模样。
“你是不是搞错了?这里可不是你秋水的驿站。”
他接着坏笑道。
闻言薛朗面色一沉,望向驿站那头,恰好此时几具腐尸爬过了最外围的一道结界。
可是,令薛朗骇然的是,那阵法结界只是闪烁了一下,然后任由那腐尸爬了过去,就像根本不存在一样。
“不好!”
薛朗纵身而起,不顾身后的戚白夜,径直往那“驿站”冲去。
他之所以有恃无恐的打开石碑的封印,就是他知道因为有驿站的保护,出不了太大的岔子,但是令他没想到的是,这一处驿站居然是这魔族伪造的!
薛朗此行之前,就想过各种可能,但是唯独没有想过,魔族会伪造驿站这件事情,简直是百密一疏。
“怎么这么急着走?不是要杀我吗?”
戚白夜身子一闪,冷笑着挡在薛朗跟前,不让他往驿站那头去。
第一百一十一章 自负的一剑()
几乎在薛朗去解开石碑封印的前一刻。
施文轩如像一尊石像一般,一动不动地站在牧凝霜的房间门口。
直到那石碑解除封印时闪烁的流光,从廊道的窗口处滑过时,他的嘴角才慢慢勾起。
他提起手,准备叩门,却又放了下去,然后将手放在房门上,一道真元自丹田流出,贯穿他手臂处的经脉,力道从他的掌心跟指尖透出,力道不大不小,正好将方面后的门闩震断。
从抬手,到震断门闩,没有发出半点响声。
施文轩对此,很满意,尽管他知道,此刻就算是他一脚用力踹开这房门,里面的牧凝霜也绝不会被惊醒。
推开房门后,施文轩第一眼看见的,自然是床上酣睡着的牧凝霜。
虽然此刻牧凝霜蒙着被子,但是施文轩却放佛能够透过那床被子,看到牧凝霜那曼妙的身姿,只觉得莫名地有些口干舌燥,神情亢奋。
特别是牧凝霜那轻柔的呼吸声,让他没走一步都变得越发地难以自持。
不过他还是竭力地抑制着自己稍许有些亢奋的情绪,因为他知道牧凝霜已经是自己囊中之物,毫无理智地“大口朵颐”那是野兽才有的行径,细嚼慢咽才是上等人类的做派。
终于,在施文轩感觉自己的心绪平和下来之后,他掩上房门不急不缓地走到牧凝霜的床前。
“你是不是走错房了?”
还没等施文轩伸手去掀开牧凝霜的被子。
牧凝霜那清冷的声音忽然从被子下传了出来。
与她声音同一时间出来的,还有一柄闪烁着寒光的长剑,那长剑没有半分犹豫地直刺施文轩胸口。
不过,那施文轩闪避的极快,牧凝霜的剑还未碰到他时,他就已经闪到房门门口。
“这屋子里明明都是忘晓水味道,你居然还能醒着?”
看到握着剑从床上坐起来的牧凝霜,施文轩一脸阴冷地问道。
“还真是忘晓水啊。”
一个突兀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奇从房间窗户处的角落传了出来。
“谁?!”
施文轩紧张地一声厉喝。
他的声音才刚落下,就见到一张带着一丝星火的小纸片飘到房间的油灯上,纸片点燃了油灯,将原本漆黑的房间跟施文轩那紧张的脸一起照的通亮。
“是你!?”
同样被照亮的还有刚刚那传出声音的角落。
只见李云生安然若素地站在那里。
“你说的这忘晓水,是不是用这蛾子粪便炼制的昏睡药剂?”
李云生一抬手,一只漂亮的蓝色蛾子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立在了李云生的指尖。
这蓝色的蛾子,就是何不争的食梦蛾,前段时间因为李云生听他课时一点就通,何不争一高兴就顺手送了他一只。
而那忘晓水正是用这食梦蛾粪便炼制的药剂,这忘晓水一遇空气便会化成雾气,凡人吸食了之后会痴傻一生,修者吸入之后则会久睡不醒,最重要的是它会让修者醒而未醒,就是明明觉得自己很清醒,甚至能感觉到这周遭的事情,但就是动弹不得醒不过来。
这忘晓水的解药其实不少,不过最好的还是食梦蛾本身,这食梦蛾本就喜食毒物。
“你哪来的食梦蛾?”
看见这食梦蛾的施文轩,甚至比看见李云生的时候更吃惊,同时也明白了为何牧凝霜会清醒着。
此刻他虽然依旧镇定,但是内心确实无比骇然,抛开李云生哪里弄来的食梦蛾这件事情不说,刚好在自己让刘玉环给牧凝霜下毒时送来食梦蛾,这绝非巧合。
“难道他事先知晓了我的计划?”
施文轩有些难以置信道。
“这蛾子哪来不重要。”
李云生手一抖,那食梦蛾绕着他飞了一圈,然后钻入了他袖中不见了。
“倒是文轩师兄你,这么大晚上不声不响摸到凝霜师姐房里做什么?”
他明知故问道。
“你不也在吗?”
施文轩冷笑。
他一边说着,一边瞥了一眼窗外,见远处石碑上溢出的流光越来越多,他心头大定。
正所谓死猪不怕开水烫,事已至此他也没什么好怕的了,而且他连秋水都不怕了,还会害怕两个修为比他低一大截的后辈?
“我跟师兄你可不一样,我是经过师姐允许之后才进来的。”
李云生双手拢入袖中认真的看着施文轩道。
“呵……看起来,我是被你们这两个小兔崽子给阴了。”
施文轩嘴角勾起低头无声地抖动着肩膀笑了笑,然后突然抬起头,长剑“锵”地一声从腰间出鞘,凌厉的一剑丝毫没有犹豫地刺向李云生。
明明离他最近的是牧凝霜,但他却选择了将第一剑“送”给李云生,一来是为了出其不意,二来则是因为他他那睚眦必报的性格使然——既然李云生毁了他这完美的计划,他就要轻松杀了李云生。
而且,在他看来,两个都是不是他的对手,先杀谁又有什么区别?
无疑,施文轩对自己这一剑,就跟对他进门时推门的那一掌一样满意。
无论是,速度、力道还是时机,都完美无缺。
他甚至已经在脑海中看到了李云生喉咙被刺穿时拼命地捂住脖子满地翻滚的场景。
跟施文轩对自己的自信相比,李云生却只看到了施文轩剑中的自大跟自负。
就在施文轩出剑的同时,他拢在袖中的手伸了出来,只见他右手是指一勾一弹。
几张符纸如闪电般从地上飞起,瞬间一聚一散,化作道道狂岚迎着施文轩那一剑,如巨人的一拳般轰击而去。
之所以李云生会觉得施文轩的这一剑是自大跟自负的一剑,不是因为这一剑不够好不够强,而是这一剑完全没有给他自己留后路,仍由满身的破绽暴露在李云生的面前。
李云生的这道神机鹤唳符原本只能御敌,而且对于施文轩这种修为的修者,就算是用来御敌也有些勉强。
但是,因为有备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