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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清成重点关注这七人,因为之前做过精准的计算,所以布置的也就格外细致,这些人虽然分布在华山五峰的各处位置,彼此又没有沟通,却诡异的拼凑成一个立体的斗形,正是北斗七星的形状!
斗柄连线指向北极星方位,北极星的所在正是宁清成坐镇的小院,峰峦叠聚,高低错落,玉音子所在的院落恰好落在这个连线中,如果真有什么机缘降临,似乎玉音子的位置更佳。
因为他是‘上家’,似乎他能‘截胡’一样。
宁清成没理会计划之外的玉音子,用剑意锁定住准备破关的七人,通过剑意传递出一句话,“先行调息。”
这句话同时在七人耳边响起,无论是武功精深如李清溟、左子穆,还是年少耳聪如钟镇、汤英鹗,除了那七人之外,并无其他人听到宁清成的传音。
他们只看到盘膝的人身子一震,整个人慢慢进入了冥冥中的定境。
这些关注着突破之人的师门长辈,比如李清溟,左子穆,晓风师太,玉鎜子等人都知道,宁清成的意念已经降临到此处。
未到一刻钟,宁清成感觉这些人的状态已经调整至巅峰,便又传出一句话,“服丹!”
这七人闻言,下意识的取出先前得到的‘凝神丹’,张嘴将丹药丢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有一丝淡淡悠长的苦意,不时刺激着服丹人的精神。
随后,一股强大的热流在丹田处炸开,药力游走四肢百骸,洗炼筋骨皮毛,浑身针刺一般的疼痛。
再后来残余的药力集中爆发,裹着这股疼痛冲入脑海,点燃神魂一样,让服丹之人的精神健旺至极,恍若燃烧。
宁清成睁开双眼,好像看到了华山五峰中的七束火把,微微一笑,而后闭目念出一首歌诀:
气守丹田,意游紫府。
踏天之桥,明灭始终。
玄关洞开,天地交感。
神魂守一,绵绵无绝。
这一首歌诀算是宁清成送给所有人的一份大礼,此时此刻,只要是身在华山,都在同一时刻听到了这首‘紫府歌’。
这是《紫霞神功》第二部分,紫府部分的开篇歌诀,也是《紫霞神功》逆反后天、突破先天的行功指导心法。
单单这四句歌诀,三十二个字,就足以在江湖上掀起一番风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7章 先天之宴(三)()
第7章先天之宴(三)
气守丹田,意游紫府。
踏天之桥,明灭始终。
玄关洞开,天地交感。
神魂守一,绵绵无绝。
宁清成以剑意传递这首歌诀,而后将其烙印在天门、丁勉、陆柏等七人心底。
哪怕沧海桑田,日月变迁。即便他们忘却了所有剑术,记不起一句内功心法,这三十二个字也会根植在他们心底,永伴一生。
这也是宁清成给出的回馈,对于司徒玄利用这七人所给出的回报。
华山派乃是名门正派,五岳盟主,为人处世自然要有首尾,讲分寸。
司徒玄自以为设计精巧,以七粒‘凝神丹’哄骗其他四派高手冲击先天。形成天罡北斗之格局,汇聚海量天地元气,供给华山各人修炼使用。
但纸包不住火,只要各人陆续开始冲击先天,很快就会被各派掌门耆宿发现。
大门派、大人物做事,当然要大格局、大手笔。
哪怕事后知道自己被利用了,也会发现我提前给过你补偿,这次的哑巴亏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如果人心不足,反要生事,那就不要怪我辣手无情。
这才是五岳盟主应有的心境与处事手段,徒孙做事太绝,不留寰转余地,宁清成作为师祖,当然要言传身教,并适当修补。
以大宗师的无上剑意,将心法歌诀烙印在他人神魂之中,足以使其受用一生。
在陷入瓶颈疑难之时,在生死抉择的瞬间,这些歌诀都会冥冥浮现,乃是提高习武之人悟性的逆天手段。
以大宗师的根基,如此施为尚要消耗大量神魂之力。似宁清成这般,一次惠及七人,恐怕要元气大伤。
多年以后,司徒玄由重返华山的岳不群口中知道此事,才知道自己终归看低了宁清成这个倔老头,看低了天下英雄的格局。
又过了许多年,等司徒玄的武功踏足天下绝巅,他才知道,如果以天道剑意将某些心法烙印于神魂中,轮回转世后或可保真灵不昧,这也是内丹派为求长生,为求仙缘而开发出的无上秘法。
当然,如今只有十多岁的司徒玄,是不需要操心这些的。
说起来啰嗦,其实时间只过了几个呼吸而已。
陆柏眉头紧锁,抵御着脑仁的阵阵疼痛,服下的‘凝神丹’在恣意释放着药力,陆柏只觉得自己神魂急速扩大,似乎将要突破身体的封锁,与天地交融一般。
他觉得自己就要走火入魔了,体内的真气与神魂都在不住涌动,体外的天地元气也渐渐浑厚,仿佛潮水一般不断拍打、压迫着自己身体。他即将守不住身体穴窍,不得不将其打开。
这时陆柏心底忽然多出数句口诀,他连忙按照口诀将天地桥打开,同时全力封锁神魂。
陆柏觉得自己好像漏了一样,无穷无尽的天地元气在反复冲刷自己躯体。明明可以撑爆自己的元气,冲刷过身体后却消失无踪。
回过神来的陆柏内视自身,原本庞大灼热的神魂,似乎也在天地元气的挤压之下,逐渐缩小,逐渐凝实。
在被挤压的过程中,神魂好像小偷一样,时不时地吸收一缕精粹的天地元气,不断壮大自身。陆柏心中欢喜,知道自己正在迈过最为艰难的先天关口。
护持在陆柏身旁的左子穆神色凝重,不置一语。费彬神色有些阴沉,看向左子穆,好像在等老头拿主意。
年轻的钟镇、汤英鹗则有些惊慌失措,他俩方才分明感应到,在相同的时间,有同样强大的其他六股气势爆发。
与身前的三师兄陆柏一样,似乎,似乎也在突破先天之境?
钟镇脑筋有些不够用了,低声对汤英鹗问道:“老七,难道今夜除了二师兄,三师兄之外,还有其他人也打算突破先天?”
汤英鹗收回目光,瞄了一眼神色阴沉的师父,摇摇头示意钟镇闭嘴。
这七股气势同时爆发,引动天地元气,相互勾连形成阵势,连锁震荡之下,整座华山都在疯狂吸引外界的天地元气。
天地元气经由这七个节点宣泄进华山,元气浪潮一波跟着一波,一浪接着一浪。一时间整个华山五峰尽皆飞沙走石,山顶的积雪也纷扬落下。
最强的一波元气浪潮拍在华山,整个华山地动山摇,便是滞留在华山脚下的江湖群雄也被惊醒,一个个还以为是地震,惊惶不已。
地面只震动一下便不再晃动,华阴县的某个客栈里,赵不死将抽出的腰刀重新插回刀鞘,骂骂咧咧的推门出去准备找地方放水。客栈人流量太大,茅房已经不是个味道。
赵不死嘟嘟囔囔的嘀咕道:“华山派这群王八蛋,管得也真够宽的,白天在街角方便居然也不让,被逮到就是一通教训,京城都没有这个规矩,你们华阴县倒是厉害的紧。”
赵不死是北直隶乘风镖局的一名大镖师,一手单刀又快又狠,打起架来根本不要命,但无论多重的伤势,却总是死不了,所以人送外号‘赵不死’。
这次他们乘风镖局押送某个大商人的货物前来华山,在华山派又看了传位大典的热闹,赵不死很是满意。
原想着在华阴县接一两个小活返回京城,却一连数天都没有活计,反倒在赌场里押注五岳弟子比剑,输了不少银钱。
赵不死哆嗦两下,将裤子系好,正准备返回客栈,却发现胡同的深处有声音传来,赵不死抽出腰刀低声叫到:“是哪来的朋友?出来吧。”
过了半晌,借着街上昏黄的火把,赵不死看到一个三十岁上下的读书人,跌跌撞撞走了过来。
这人剑眉星目,仪表堂堂,只是衣衫不整,颇为褴褛,目光发直,并不灵动。
如果不是赵不死来回来去将华阴县翻个遍,知道华阴县没有青楼楚馆,他肯定以为这是个买醉的公子哥,或者浪荡花丛的读书人。
赵不死再次还刀入鞘,对这个书生问道:“书生,你在这里做什么,被人打劫了不成?”
那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