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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甚至说,葬花集吃的包子,都是人肉馅的。这里住着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传闻总是骇人听闻的,却又有几分真实。
“驾驾……”
一匹青鬃马,膘肥力壮,疾驰而来。马背上驮着一袭青衫的少年剑客云飞扬,他背上背着三把剑——青木剑、离火剑以及断水剑。
他熟视无睹地打马飞奔,进入了葬花集。因为已然接近夜幕降临,他奔走了一天,需要找一个地方歇脚。
眼看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有这一处葬花集显得特别的吸引眼球,看上去虽然荒芜了些,但却是有几分人烟之地。
他也毫不犹豫,骑着汗血宝马,飞奔进了葬花集,看着那一面迎风飞扬的锦旗,歪歪斜斜的“葬花集”三个字在风中摇曳,他心微微一沉,勒紧缰绳,“驭……”一声,汗血宝马前蹄高高抬起,已然稳稳地停在了这一座看上有些破败的客栈模样的建筑前。
他翻身下马,将马拴在了门前一根木桩上,然后踱步走向客栈的大门,略微迟疑一下,对着门内喊了一声:“有人吗?”
“谁呀?我不是人,难道是鬼吗?”一个打着哈欠的矮小身材的男子,从一堆稻草堆里一边拉着裤子一边慢条斯理地走出来,他身后跟着一位颇有几分姿色的脸颊泛起红晕的小娘子,整理着有几分凌乱的衣裙,畏首畏尾地跟在矮小身材男子后面,看见云飞扬,脸更是红至耳根,急忙从客栈门口疾步走了进去。
矮小身材的男子已经把裤子系好,抬眼冷然地瞟了一眼云飞扬,又是打了一个哈欠,“你是谁啊?有什么事吗?”
云飞扬瞧了一眼稻草堆,似乎明白男子与那小娘子在做什么勾当,略微敛聚心神,淡然一笑,“哦,想必你就是这家客栈的掌柜了?”
“少屁话,老子还没爽够呢,被你打断了。白天不招待,你走吧!”矮小身材男子不耐烦地一摆手,下了逐客令。
云飞扬憋红了脸,“什么意思啊?你打开门不做上门的生意,有你这样怠慢客人的吗?”
矮小身材男子似乎有些惊讶,嘿嘿阴恻恻地笑了笑,低声道:“谁告诉你打开门就要做生意的?”
“难道不是吗?”
“嘿嘿,瞧你模样,是第一次来葬花集吧?”矮小身材的男子贼贼地打量了几眼云飞扬,冷笑了几声。
云飞扬一头雾水,不解地道:“这与你做不做生意有关系吗?”
“当然,本客栈做生意有两条规矩,只做晚上,不做白天;只做死人,不做活人。”矮小身材男子阴里阴气地话让云飞扬心中一个冷激灵,难不成这矮小男子疯了吗?
云飞扬不明就里,硬气道:“放屁,识相的,把好酒好菜,给小爷准备好,送上桌来,否则……”
“否则怎么样?杀了我?”矮小身材男子一点都没有畏惧之色,反而像是遇上了高兴的事情,嘻嘻哈哈笑了起来,“实在太好了,我已经很久没有死过了。”
云飞扬听得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难道你已经死了吗?”
“哈哈……你是哪里来的?你就没有听说,进入葬花集的,都是死人吗?”
矮小身材男子哈哈大笑起来,好像云飞扬说的话很好笑似的。
“可是,你没有死,你是活人。”
“有的人,活着,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却还活着。”矮小身材的男子一字一板地道。
云飞扬心中一凛,暗自道:“大白天撞鬼了?这人说话疯疯癫癫,真不知是人是鬼。”
但世上没有鬼,只有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所以,你死了!”云飞扬也不拂矮小身材男子之意,附和地回应了一句。
矮小身材男子却又是一本正经地说:“谁说我死了,我却还活着。”
疯子!一定是疯子!云飞扬心中暗自说道。
矮小身材男子似乎看出了云飞扬的心事,“你是不是在想,我是不是疯子?”
云飞扬更是诧异,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可是,你不是疯子,也不是死人。”
“那你就是死人!”矮小身材男子倏地斩钉截铁地道。
云飞扬又是摇头道:“我不是死人!”
“但很快,你就是死人了。”矮小身材男子肯定地道,似乎看出云飞扬不太明白,他又解释一句,“因为进入葬花集的人,没有一个可以活着离开的,除非死人。”
云飞扬听后,哈哈朗声笑了起来,“有趣,真是有趣,小爷记不清你是第几个想要我死的人了。”
“不是我想要你死,因为你必须死。这是葬花集的规矩。”(未完待续。)
第二一三章 栽赃陷害()
云飞扬愕然的神色,盯着矮小身材男子,倏地他一把抓起那男子,拧着他的衣襟,厉声喝道:“信不信小爷立刻送你见阎王爷去?少他娘的废话,小爷行走一天,有什么好酒好菜,统统给小爷送上来!”
说完,他用力推开一脸惧色的矮小身材男子,已然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急忙颤巍巍地挤出一丝勉强的笑意,“是是……小爷您稍等,稍等!”然后他一个踉跄跑进了里屋。
云飞扬阔步走到一张擦得光亮的八仙桌,拉过一张凳子,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坐了下去。解下背着的三把剑,放在了桌子上。
这一路奔走,确有些又疲又饿,他自顾解下腰间的酒壶,“啵”拧开了酒壶壶嘴,仰头灌了一口清冽的酒,砸吧几下,酒入肚子里,一股火辣辣的感觉,但却是能够洗去一身的疲惫。
“店家,酒菜准备好了吗?”云飞扬对着里屋喊了一句,那位矮小身材的男子已经进去一段时间了,可依旧没有一点动静。等得有些着急了,云飞扬就喊了起来。
里屋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云飞扬侧耳仔细听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一点动静,他又是提高嗓子喊一句,“店家,下酒菜备好了吗?快点,饿死小爷啦!”
死寂的客栈,静得出奇,云飞扬纳闷了,难道刚才自己吓着那店家了?他又等了一会儿,可是仍然没有等来酒菜。
忽然,他警觉地站起身,剑眉一沉,鼻子抽动嗅了嗅,暗叫一声:“血腥,不好!”他抓起桌子上的三把剑,疾影而起,已然落在了里屋的门口,探手微微撩起虚掩着里屋的帘子,往里望去,顿时整个人傻眼了。
血淋淋的一片殷红,里屋地面上都是鲜血,矮小身材的男子咽喉一道剑封喉的口子,汩汩地涌出了血水,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放大。
若不是云飞扬见惯了死人,被眼前这一幕只怕是吓得魂飞魄散。在矮小身材一侧,那个娇羞的小娘子也是一样的下场,咽喉一条细如发丝的剑伤,瞳孔亦是放大,死相极其惨烈。
云飞扬剑眉紧皱,到底是谁杀了他们?他小心翼翼地迈开步子,走了进去。屋子全是关得紧紧的,真可谓是不露一丝缝隙。
眼前这一幕,不仅让云飞扬想起了在洛阳城西郊,花月楼的别院里,在杀神部落攻来的前一天晚上,三奴四婢都是昏迷过去,亦是觉察不出一点痕迹。放佛那下手的人就是从地下冒出来,然后又从地缝钻了进去,不但钻了进去,而且还不留一点蛛丝马迹。
这矮小身材的男子和那位小娘子几乎可以说,在云飞扬的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被人杀了。甚至杀人过程中,连一点点响动都没有。这才是让云飞扬感到畏惧的。
最起码说,这个杀人的武功极其高强,甚至于能够躲过云飞扬敏锐的听觉,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将人杀了,然后又悄无声息地离开。
而且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云飞扬纳闷之余,疾步走进了里屋,蹲下身去,探手在矮小身材男子的鼻翼边试探了一下,本来根本不用试,就已经知道这男子必定是死翘翘。但是云飞扬有点不甘心地试探了一下,早已没有了一点气息。然后又在那位小娘子的鼻翼边试探了一下,仍旧是没有了一点活着的可能。他只好放弃,站起身,准备走出里屋。
“就是他杀的矮子和红娘子!”一个声音大喊道,接着乒乒砰砰乱声音不绝于耳,在里屋外已然拥堵着一大群人,这些人好像一下子从地里冒出来似的,悄无声息的,其中为首一人在一名瘦如猴子的汉子引领之下,闯进了里屋,指着云飞扬大喊起来。
为首的是一位彪形大汉,虎背熊腰,一脸络腮胡须,从下巴到耳坠下方,都是浓密黝黑的胡须,看上去颇有几分凶神恶煞,手中拖着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