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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阳城,悦来客栈。
大掌柜楚无忌依旧站在柜台边捻着算盘,他一天到晚,基本都是账本算盘度过。尽管他的悦来客栈那么大的产业,但是很多时候,楚无忌还是喜欢自己过目一些账本。
在一旁端坐着上官紫韵、苍月烟、公孙无敌、萧湘等人,龙虎门掌门诸葛清风已经在早些时日离开了洛阳,回往南粤帮派之中。而柳天松亦是打道回帮派中。
剩下的上官紫韵、苍月烟、公孙无敌、萧湘等人一边打听云飞扬的下落,一边观察傲绝宫的动静。幸好这些天,傲绝宫也没有派人前来击杀上官紫韵一行人,倒也省了不少麻烦。
突然,从悦来客栈门外涌进来四个人,为首的是血手古月,她身后漠北三雄,闯将进来。老大关东就扬声喊道:“不好了,不好了,江湖大悬赏!”
上官紫韵面色一沉,霍然站起身,箭步上前,盯着关东,低沉地问道:“什么江湖大悬赏?”
但是,她的目光很快聚焦在了古月身上,因为从漠北三雄身上,她得不到她想要的答案。
古月紧蹙眉宇,一字一顿地道:“傲绝宫,南宫傲江湖大悬赏,黄金两万两,买云飞扬的头。”
“什么?”公孙无敌、苍月烟几乎也是同时起身,眨眼功夫已经站在了古月的面前,萧湘没有武功稍微慢了半拍,但也是很快就凑到了一起。
大掌柜楚无忌也停下了手中的账本,背起手,踱步走来。
上官紫韵冷静地继续问了一声:“古月,到底怎么回事?南宫傲怎么会突然江湖大悬赏?”
“对呀,南宫傲发神经也不至于这么突然吧!”苍月烟亦是好奇地道。
古月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是,如今天下,妇孺皆知,悬赏黄金两万两,买云飞扬的首级,无论是谁见到云飞扬,格杀勿论。”
上官紫韵咬牙切齿地骂道:“南宫傲真是卑鄙无耻,害了飞扬武功尽失,还不肯放过,竟然要赶尽杀绝。”
楚无忌思忖片刻,幽幽地道:“诸位,先不要慌张,依我之见,这件事不会那么简单。一定是事出有因。”
“事出有因?怎么说?”古月沉声问道。
楚无忌眨巴着那一双睿智练达的眼睛,胸有成竹地说:“南宫傲这个人狂傲自大,若是他肯定云少侠武功尽失,对他不会造成威胁。他是很不屑去理会的。”
“楚伯伯,您的意思是说,飞扬哥哥现在对南宫傲造成了威胁?所以,他才江湖大悬赏是吗?”萧湘翻动着明亮的眸子,带着略有几分稚气的声音问道。
“咕咕……”
正当众人陷入疑惑之中,悦来客栈大厅内飞来一只白色羽毛带有血色印记似的鸽子,楚无忌眉峰一皱,嘿嘿一笑,“滴血鸽?与万古楼东陵君花月楼通信的信鸽,她这个时候有什么事情?”
楚无忌抬手之下,滴血鸽便安静地落在了他的手掌心,滴血鸽腿上绑着小纸条。他小心翼翼地从滴血鸽上解下小纸条,有几分迫不及待地展开了小肢体。
众人不明就里,只好看着楚无忌。
他打开纸条看了一眼,立即露出了欣慰的笑脸,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抚掌道:“好,实在太好了!”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楚无忌看到了什么好消息。
还是萧湘忍不住问了一句:“楚伯伯,有什么好消息么?”
楚无忌缓缓地恢复了神情,微微一笑,“天大的好消息,花月楼传来消息,说云少侠安然无恙,并且武功已经恢复了不少。”
“他怎么会和花月楼在一起?”上官紫韵、古月、萧湘三人不谋而合,异口同声问道。
一问之下,三人皆是对视一眼,默然垂首。
上官紫韵又继续问道:“飞扬怎么会和花月楼在一起?”
楚无忌露出几许尴尬的神色,嘿嘿笑着说:“各位姑娘,花月楼并没有说明。但云少侠安然无恙,我们也就放心了。”
上官紫韵点了点头,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下了,顿首道:“是啊,他安然无恙,便是最好。”
“既然他没有事了,怎么不回来找我们?”古月有点愠怒地道。
“呵呵,古姑娘,云少侠武功尽失,能够在这短短一个月时间有所恢复,已经是奇迹了。可能他是想恢复了武功,再回来吧!”楚无忌安慰道。
苍月烟却是阴阴一笑,慢悠悠地道:“江湖传闻,花月楼可是一位绝色佳人哦!”说话间,她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楚无忌。
第一七九章落叶他乡孤壁野 寄卧郊扉叹浮生()
〖第三更,周五上架,望各位兄弟姐妹多多关照,拜谢!〗
……
“哈哈……江湖传闻,不可信其无,也不可信其有。”楚无忌打着哈哈笑着说,模棱两可地回答。
公孙无敌低沉地道:“花月楼为人低调异常,云贤弟这一次竟然是机缘巧合与她相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楚无忌笑而不语。
上官紫韵、古月、萧湘三人各怀心事,有几许郁郁寡欢,心中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
原本知道云飞扬安然无恙是一件很值得庆幸的事,但听说他与花月楼在一起,而且苍月烟补充一句,花月楼是绝色佳人。无疑是打翻了她们三人心中的醋罐子。
从来没有哪一个女人不会在意自己喜欢的男人与另外的女子在一起。在感情方面,女人是自私的。自私得恨不得整个世界都围着她们转,但可惜这个世界没有了她们,仍旧会转。
或者说,感情的世界里,每一个人都是弱者。无论男女,总期待着十全十美的完美,实际上,总是各种残缺的综合体。
爱情似蔷薇,带刺的蔷薇,那绽放得妖艳的花朵总是吸引着年轻的男女,当一头扑上去的时候,却是被刺深深地扎伤了,扎在了心上,痛了。
所以有人说,情到浓时情转薄,越是深情,越是闻不到爱的芬芳。
……
洛阳城西郊。
别院优雅,虽是普通。
屋檐下,花月楼衣着淡蓝色羽衣,面孔依旧戴着面纱,秋风飒爽,吹拂着她的衣衫,略显有几分飘逸。
“三天过去了,杀神部落要有行动,只怕早已出现了。”云飞扬柔声道,从屋子内走了出来。
然后,是三奴四婢一起走来,她们嘻嘻哈哈的,倒也其乐融融。
这三天时间里,云飞扬暂时居住在了花月楼的别院里,因为花月楼对云飞扬另眼相待,这三奴四婢对云飞扬也是敬重有加。相处三天下来,她们对云飞扬早已熟悉了。
花月楼依旧眺望着远处,是洛阳城西郊外的一片小老百姓的居所,看上去颇有几分古朴破旧,相比于洛阳皇城,更是显得这一片平民居所的萧条落后。
兴,百姓苦。
亡,百姓苦。
自古以来,历朝历代,王族的兴盛衰败,都是建立在百姓疾苦之上的。喜乐是庙堂之高,悲苦是江湖之远。
多少居庙堂之高的人,是难以体会到江湖之远的疾苦。
没有人知道花月楼在看什么,因为云飞扬说了一句话,花月楼并没有回答,所以,云飞扬也没有再说话。
三奴四婢虽然嘻嘻哈哈,但见花月楼沉默不语,她们也立即停止了嬉闹,默然站立在花月楼身后。
“灞原风雨定,晚见雁行频。落叶他乡树,寒灯独夜人。空园白露滴,孤壁野僧邻。寄卧郊扉久,何年致此身。”花月楼吟声诵道,那如同仙籁之音的声音萦绕而来,令人心醉。
云飞扬微微一笑,“这首诗出自马戴的《灞上秋居》,仙人球,你感到孤单无助?”
花月楼苦笑了一下,“我早已习惯了风雨飘摇,漂泊江湖,亦是家常便饭。”
云飞扬也不知为何花月楼突然这般感慨,从接触花月楼以来,第一次感受到花月楼如此悲怆,古人说,自古逢秋悲寂寥,难道是因为秋的缘故?
“我思前虑后,都想不明白,九大长老之中,到底谁会觊觎花家家业?”花月楼沉然道。
云飞扬算是明白了,碧珠却是及时回答:“不妨我们一个一个地捋一遍,逐个排除,看看谁最有可能?”
花月楼无奈地叹息一声,“金尊沈君天、木尊楚无忌、火尊诸葛清风,他们三人已排除,然后水尊太子殿下,他也不可能。土尊药师西邪,他虽然为人亦正亦邪,但对金钱视如粪土。”
“金、木、水、火、土五尊都已然排除,那剩余的地尊、冥王尊、海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