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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有水乡,古琴居有紫韵。
然而这一切从谣言流传“上官鸿密谋夺取天下武林”开始,古琴居便是万劫不复,昔日风光无限的古琴居成了屠宰场。
但屠杀并不会终结,一场更为波澜壮阔的血雨腥风才刚刚开始,尤其是“毒手”冥泷的出现,证实了当时上官紫韵拼死保护的伏羲琴是假的。
几乎一夜之间,大江南北,都收到了伏羲琴失踪的消息,正如先前上官鸿失踪一样。饭后茶余,人们都在讨论,上官鸿的失踪,古琴居的覆灭,伏羲琴的下落……
而身受重伤的上官紫韵醒来就在太湖边的竹屋,心中被一百二十一条性命的血海深仇填满。对于江湖上的风云变幻,显然,她并不知晓。
她更不知道带头屠杀她古琴居的神刀门门主柳劲风已经死于非命,她所谓的大仇人,无一生还。
云飞扬也如此,他更是不知道,天下武林正在紧锣密鼓地昭告天下,无论谁遇见手持残剑、腰悬酒壶的青衫少年,不问是非,拔剑便杀。
江湖上已经平静太久了,已经太久没有这般大张旗鼓地下达江湖通缉令了。
因为江湖通缉令,是专门给予那些威慑天下安危的大奸大恶之人准备的。
云飞扬并非奸恶之徒,但是不知谁在江湖上造谣,说古琴居血案,是一位手持残剑、腰悬酒壶的青衫少年犯下的。
这个造谣之人是谁,甚至源头从哪里来,人们根本没有关心,只是都把这样的谣言一传十,十传百,让整个江湖都枕戈待旦,不管谁遇到,杀无赦。
至于那位少年什么模样,没有人说得清楚,有人说是狰狞面孔、丑陋不堪,还拿着一把残剑,腰间悬挂一只酒壶。
更为震惊的是已经惊动了各方杀手组织,因为“北刀”的神刀门少主柳天松对外悬赏黄金万两,这么大的缉杀悬赏,在江湖上从不多见。一颗价值黄金万两的人头,人人都是垂涎三尺。
可见,神刀门少主柳天松为父报仇之心的坚决,哪怕是倾神刀门家产,也要将手持残剑、腰悬酒壶的青衫少年找到碎尸万段,以泄他心头之恨。也因为如此,残剑壶酒青衫少年的名号几乎一夜之间也是传遍全天下。
因为能够凭着一把残剑击杀风云叱诧的神刀门门主柳劲风,这个江湖上已经是凤毛麟角。一个从未在江湖上出现的少年,却是一剑惊天。
神刀门少主柳天松发出黄金万两悬赏之后,江湖上无论大小帮派,还是各方杀手组织,皆是蠢蠢欲动。为了黄金万两,找到青衫少年,并且格杀勿论,只要提着人头去神刀门,交于少主柳天松,便可黄金万两到手。
尽管如此,可转眼过去了一个月,残剑壶酒青衫少年,依旧是江湖上饭后茶余的谈资,可依旧没有人提着人头去到神刀门领取悬赏。别说见过青衫少年,哪怕听说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残剑壶酒青衫少年和古琴居“白衣仙子”上官紫韵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无论是贩夫走卒,还是职业杀手,明察暗访,都没有见过他二人。
神刀门少主柳天松将神刀门门主柳劲风的尸体运回了东北,入土为安之后,又火速赶到了江南一带,因为没有青衫少年的下落,令他寝食难安。他认定自己的爹就是死于青衫少年的残剑。
咽喉那一道一剑封喉的剑伤,是不可否认的。他太想见识这位能够一剑封喉自己父亲的青衫少年,是三头六臂,还是妖魔鬼怪。
柳劲风死了,柳天松自然继承衣钵,成为了神刀门的门主。他带着一行弟子,大张旗鼓地从东北来到江南乌镇。
十几匹青鬃马,膘肥身健,马背上一律是素衣裹身,为首的大汉年纪二十开外,披麻戴孝,目光炯然,腰间悬挂着一把与柳劲风相同的落叶刀。
他正是神刀门少主柳天松,长得是有东北人特有的虎背熊腰,人高马大,魁梧伟岸的身材,有些粗犷豪放的气质。一袭素衣,俨然是在为其亲爹柳劲风守孝。
但他更是恨不得立即手刃仇人,于是,马不停蹄地从东北赶往江南乌镇。
第一二章 乌镇投宿古月轩 惊闻琴居死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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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
快马加鞭,青鬃马四蹄翻飞,扬尘而奔,从乌镇的城门口,踏着青石板,绝尘而去。
待青鬃马经过一间迎风摇摆着旗帜的客栈,旗帜上绣着“古月轩”,青鬃马背上的神刀门少主柳天松一勒缰绳,呼一声“驭……”,骏马抬起前蹄,离地三尺,总算是停下了飞奔的脚步。
“时辰不早了,我们且在这间古月轩住下,趁此机会,彻查青衫少年的下落。”柳天松对身后的十余名神刀门弟子吩咐道。
“是,少主!”身后的十余名弟子依旧是勒紧缰绳,将青鬃马停下。
柳天松率先飞身下马,将落叶刀一挥,提在手中,早已古月轩的伙计前来招呼接待,将那些青鬃马牵走去到马厩喂草料。
另外的伙计迎上来,笑盈盈地将柳天松一行往店里引,“客官,打尖住店吗?”
“嗯,要几间上房,取些好酒好菜!”柳天松一边对古月轩伙计说着,一边走到了一张靠窗位置的八仙桌,拍了拍了身上的尘土,坐下。
店伙计奉上了茶,倒满一碗茶,柳天松长途跋涉,早已是有些又渴又累,端起茶碗,喝了一大口。
“伙计,我想打听一下,近来古琴居可有什么动静?”柳天松急忙向店伙计打听起来。
谁知,话未说完,店伙计早已经是将眉毛眼睛皱成了一团,极其为难地说:“客官,您需要什么好菜好酒,小的立即给您上来,小的先退下了!”
柳天松觉察其中有些诡异,手一横,挡住了店伙计的去路,柳眉微微一沉,“等等,伙计,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没听见本大爷的问话吗?”
店伙计无奈地说:“客官,您问的那个地方,小的不敢多嘴!”
“什么叫不敢多嘴?难不成有人掐着你喉咙,不给你说话不成?”柳天松闻言有些愠怒,“快说,否则,本大爷让你再也说不出话来!”
店伙计本就胆小怕事,听得柳天松这般言语,哪还敢顶撞,“扑通”双膝一软,跪倒在了地上,连忙告饶:“大爷,您饶了小的吧,小的真不能说。”
“混账的奴才,怎么不能说?”柳天松勃然大怒,抬手一掌拍在了桌面上,将茶壶都震得摇晃几下。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店伙计吓得两腿筛糠,脸色煞白。
“咳咳……我说这位客官,瞧你来头不小,却是要吓唬一位店伙计,是不是有点过火了。”正当柳天松大发雷霆之时,一位老态龙钟的老者,佝偻着身子,一步步蹒跚走来,一边走,还一边不停地咳嗽。
看他一头雪白的头发,却是焕发出童颜,丝毫没有岁月的沧桑感,让柳天松不由得心神一慑,“敢问前辈是……”
“呃,不敢当,老朽是古月轩的掌柜,不知老朽的店伙计冒犯了客官,还是怎么了?”老者一双幽邃的目光射向柳天松,丝毫没有感到恐惧。
柳天松可不眼拙,第一眼便看出这位所谓古月轩的掌柜,并非泛泛之辈,也就放低了自己的姿态,甚至有些谦恭,站起身来,微微躬身抱拳道:“前辈误会了,晚辈只是过问伙计古琴居的近况,谁知他吓成这样子。”
“咳咳……古琴居?你打听古琴居做什么?你想去送死吗?”老者连续咳嗽一阵,严厉地说。
柳天松一愣,这真是怪事了,怎么打听古琴居都成了去送死?他不解地追问道:“前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从古琴居被血洗之后,多少武林豪杰进去,就再也没有人活着出来。”老者一双阴嗖嗖的眼珠子,让柳天松听得是有些毛骨悚然。
难道古琴居从一个月前被灭门之后,就变成了如此可怕的地方。
“请前辈细说!”
“一个月前,神刀门门主柳劲风带着一干武林人士,血洗古琴居。但这一群武林人士也都死于非命。有人说,是一位残剑壶酒青衫少年的手笔,咳咳……”
“难道不是?”
“咳咳……一位无名小卒的青衫少年,能够将柳劲风这样的大侠都刺死在剑下,难道这不是很奇怪的一件事么?”
老者一边咳嗽,一边幽幽地说道。
“糟老头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