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鱼饮水一听有办法能证明自己是真的,心情由阴转晴。但一下子也不知道拿什么当信物,皱着眉嘟着嘴想了半天,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摘下脖子上戴着的一块玉坠递给小哥俩说道:“俺爹死咧时候留给俺一个玉坠,他跟俺说俺大姨也有一块玉坠能跟这块合到一块。俺大姨就是你奶奶,是俺爹地姐姐。”
大胖接过玉坠边看边说:“可我也没见过我奶奶啊,我爹身上也从来不带啥玉佩玉坠啥的。”倒是三胖眼尖,看那玉坠眼熟,从大胖手里接过来仔细端详。只见这玉坠雕成个鲤鱼形状,栓玉坠的红绳就在鱼尾处。好像在哪见过类似的东西,又挠了两下后脑勺寻思着。突然想起什么来抓着大胖的手说:“大哥,你脖子上带的玉坠你试试跟这个是不是能合上?那不是去年你生日师父给你的么?后来二哥还跟你要你没给他呢。”大胖一听对啊,自己脖子上挂着的跟这个是挺像的。于是赶紧摘下自己戴的玉坠一比,只见两个玉坠色泽相同,只是自己这块栓绳的地方在鱼嘴处。将两块玉坠一合正是严丝合缝,看上去就好像两条鱼转着圈的你追我我追你的样子。两条鱼儿的身上一个刻着添福,一个刻着增寿。合起来正好就是添福增寿的吉祥话,至此小哥俩才终于相信鱼饮水真是刘三刀的表妹了。
大胖将玉坠还给鱼饮水,很开心的说:“原来你真是我表姑,刚才我们看你背着剑,以为你是江湖中人。可我们也不知道你是好人坏人不敢乱认亲戚。这回知道了。嘿嘿。”
鱼饮水见俩小胖子相信自己也是无比开心,一开心就又咬了一大口手中的大葱。一边嚼着一边说:“既然相信俺是你表姑了,还不赶紧带俺去找你爹。”
大胖点点头,可一想答应了去何员外家帮忙杀猪又摇摇头,有些为难的说:“表姑,我现在还不能带你去找我爹。我得去帮何员外家杀猪,昨天就答应了人家的,不去不好。我要是现在带你去找我爹,回来再去何员外家就赶不上天黑之前回家了。而且我爹这会儿应该也不在家,他得去刘员外家。”
“咦你个小屁孩儿还能杀猪?呀,你俩还真带着刀呐?俺滴亲娘啊,你爹咋还让你俩杀猪咧?”鱼饮水很震惊,十来岁的孩子会杀猪?活了十八年头一次见!
“嘿嘿,我俩是不是特别厉害?表姑你不知道,我爹江湖人称刘三刀,我现在绰号就叫小三刀!按江湖规矩,俺家帮人杀完猪得留三刀肉拿回去。”大胖对于自己十一岁就当杀猪佬的事很自豪。
“道士姐姐,哦不,是表姑。最近肉铺生意太好,也有很多人请我师父上门杀猪。可是就我师父自己忙不过来,我跟大哥都是从小练刀的,所以就由我俩帮我师父出刀。”三胖对新来的表姑一时之间还不习惯改口,不像大胖进入角色比较快。不过解释事情倒是清楚,毕竟三侠五义听得比大胖多。
“那咋整?要不俺跟你们一块去杀猪?杀完猪你们再带俺回家找俺表哥?”
“也行,反正表姑你不认识路。那就跟我们一起走吧,也给我们讲讲你行走江湖的事儿。”三胖对这个背着剑的“表姑”行走江湖的事很感兴趣。
“啥行走江湖啊,俺今年才下山,在武当山上呆了十来年了。来,我抱你俩上马,俺带着你俩骑马,快点去杀完猪快点回家。”鱼饮水说着将俩小胖子挨个抱到马背上,并表示自己很着急见表哥,行走江湖是啥俺完全不懂啊。
刚才还说想用“诡步疾风”比试的小哥俩这时也不记得这回事了,骑在马上大胖给鱼饮水指着路,三人边走边扯着闲篇沟通感情“表姑你真厉害,还会骑马。”“俺师父教俺哩。”“表姑你师父是谁啊?”“俺师父叫张三丰,是个疯老头。以前是武当山的掌教,后来没事就往外跑,老也不回去,掌教就让别人当了。现在地掌教是俺师侄。”“哇,武当山在哪啊?”“离这可远啦,一千多里地呐。”“武当山大吗?”“大,俺在山里的时候净跟山里地猴子玩儿了。”“你师父武功是不是特别厉害?”“应该是挺厉害吧,山上的道士都是他徒子徒孙。”“表姑,你师父都教你啥了?”“他就教俺念经,打坐。还教了俺打拳。别的都是俺师兄教俺地。”“表姑,那你一个人走了这么远的路遇到过坏人吗?”“遇见过几次劫道地,可他们打不过俺,让俺打跑了。”“表姑,你真厉害!”“表姑,到了,前面就是何员外的庄子。”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六章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太原锦衣卫千户所中,任逍遥正在他的班房中看着公文。门外却是王义来报说下面的兄弟在南城门外见到大胖三胖出了城后跟一个道姑说了会儿话便随那道姑去了一个乡下财主何员外家。“哦?道姑。再多派几个人继续盯着,若是有什么异动先就地拿下再说。最近太原城风声不太对,你们仔细点。”
“已经派张麻子带人去了。大人,您是怕那道姑是白莲妖人?”
“恩,不可不防啊。虽说之前抄了他们一处据点,但居然走脱了匪首。这两个月来他们太平静了,我担心出什么幺蛾子。”
“我倒是觉得大胖三胖虽然还是孩子,但寻常毛贼可奈何不了他俩。呵呵,三胖心眼儿可不少,而且他俩练刀的火候按三刀哥的说法,那可是比我还强呢。”
“恩,这俩孩子确实是好苗子,小小年纪就见过血。嘿,虽说是杀猪,但一般的孩子可做不到。不过小心无大错,毕竟他们还是孩子,就算杀过猪,可贼人不是被捆好了等着挨宰的猪。”
“要不我带人走一趟?”
“也好。你去吧,顺便让人叫他们三个回来一趟。”
“是,卑下告退。”
王义刚走,在门外站岗的六子却是蔫儿不出的进了屋,任逍遥一见,笑着说道:“怎么?你也担心三胖他们?”六子不好意思的咧嘴一笑,任逍遥也不用他说话,自言自语一般:“你还是在这里盯着吧,最近有人往外面传递消息。只是我还不知道是谁,不知道他传递的是什么消息,也不知道他传给谁。”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有预感,最近肯定会有事发生。”六子听他这么说,脸上也严肃起来,冲他一抱拳,又一声不吭的出去站岗了。任逍遥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希望不要再连累三刀哥才好啊。”
任逍遥不希望连累到的刘三刀此时刚帮人杀完猪,提溜着三刀肉正走在回家的路上。路过城北土地庙的时候看见一个锦衣卫总旗正跟土地庙的庙祝在路边嘀嘀咕咕说着话,临走那庙祝还塞给总旗一沓纸张,隐约看着像是宝钞。刘三刀砸吧砸吧嘴儿,心说这小子发财都发到庙祝头上去了,莫非抓到人家什么把柄?可又一想如今这世道什么古怪的事都有,这锦衣卫抓人把柄勒索钱财本来就是职业的,像这样的事没有才是不正常。便不再理会,径直回家去了。
与此同时,回到锦衣卫千户所的陈薄,毕云,丁天也向任逍遥禀报近几日太原城中有些形迹可疑人士出没。丁天的属下发现了疑似马匪销赃人嘎子的踪迹在这几日出现在太原城,而毕云也发现自昨天起北城万香楼和刘记肉铺所在的街上这两天有十几个陌生人每天都出没于万香楼以及刘记肉铺对面的茶馆。听完汇报的任逍遥捏着下巴沉思片刻:“毕云,你多带些人盯紧肉铺和万香楼,若是他们对三刀哥那边出手你要确保他们全家的安全,少一根寒毛你提头来见。记得告诉三刀哥一声,但别让那些人发现异常。”“丁天,看紧了那个嘎子。看看他这次来太原到底想干什么,等我通知你再动手抓人。”“陈薄,你带人在千户所随时待命。”“六子,跟我去趟知府衙门。”任逍遥连珠炮一样的下完命令起身就往外走,六子紧紧跟在他身后,待其余三人领命而去,六子才开口:“大人,为什么不直接先抓了人?现在这样三刀哥那边万一出事怎么办?”任逍遥却是头也不回只管往前走:“六子,你不要着急,我也不能着急。水还很混,大鱼在哪还不知道。”话说的有些莫名其妙,但任逍遥紧握的拳头让六子明白任逍遥的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和更多的想法。这些想法凭六子只会冲锋陷阵的头脑是琢磨不透的,所以六子不在多说,只是紧紧跟在任逍遥身后。
太原城外,鱼饮水骑马带着杀完猪的大胖和三胖走在回城的路上。大胖还回味着刚才何员外庄子里很多人围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