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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冶无忌说道:“你虽悟三部役兽大典,但还是差一些修为?”
冯凭步步紧逼地追着老人的话说道:“先生看晚辈除了欠缺督兽咒还缺哪方面的修为?”
公冶无忌敏感地看了一眼冯凭,支吾地答道:“就差督兽咒修为。”
冯凭说道:“此咒是诀,仅是几句口授,先生现在传我,凭儿立时可通。此去黑风寨万无一失!”
公冶抬眼看着冯凭说道:“但这是公冶门绝学,向来不传外姓。”
冯凭一笑,心知这正是问题的症结所在。他躬身施礼道:“晚辈有一事想请教先生。”
公冶无忌说道:“你说。”
冯凭说道:“公冶先生是役兽大家,众兽甘心被先生所役,为先生驱使。冯凭想问先生的是,您的心又是被谁所役呢?”
公冶无忌一愣,心中默默重复着:我的心被谁所役?我的心。。。。。
公冶世家自公冶长以来,将听兽语、役兽行作为公冶家私学,从选才拜师到授业都制定出严格的规矩和繁文缛节,但最深层要妙依旧从来都是本家嫡脉掌握,从未透露丝毫给外姓。
心为物役!
公冶无忌心想几十年来自己何尝不是心为物役!几百年来公冶世家对此私学苦心经营,此术却在公冶门内日见凋落。现今自己竟然还断了家族的后续香火。这是不是上天的惩罚?
公冶无忌当了一辈子役兽师尊,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心是否也被外物役使,更没有人有胆量提醒他心囿于物!
公冶无忌叹了口气说道:“千年璀璨终尘土,万世荣光本浮云。老夫对公冶家的私学太过在意了,无意间竟然早违了夫子气度。好!老朽这就传你督兽咒。”
半个时辰之后,冯凭随着郑默然御风而行,翱翔于玉宇之上。凌空飞行必须祭御兵器或凝气成云。凝气成云凌空飞行速度太慢不便驱驰,一般修士多不采用。而冯凭尚未选好随心兵器,刚向郑默然学了御宝飞天之术,便与郑默然一同驾起郑默然的昆墟剑,冯凭肩负盛放青精的竹匮和他并肩飞行。
郑默然问道:“前日学的功课可都掌握了?”
冯凭答道:“凭儿已尽数掌握,今后使将出来定不会给叔叔丢脸。”
郑默然笑道:“看来这次只有机会传你这些了,哪日有缘再遇,再传你九阶绝术。”
冯凭说道:“好!不过罗浮山离南霍也不远,哪日叔叔想凭儿了,捎个信儿给我,凭儿过去看您。”
郑默然板着脸训道:“说的轻巧!身为道门子弟每日作息严格,哪有你这般说得如此自由散漫!”
冯凭吐了下舌头暗笑,心说叔叔讲话也难免摆些师道尊严,好像你从未自由散漫一般。
不一刻两人来到罗浮山,郑默然收了昆墟剑携冯凭进入山门。
这几日罗浮山中的抱朴子葛洪正自郁闷。缙云山掌教罗丰平派人传来信函,商议今年南北各派道门的五年大比。
罗丰平建议这次大比规则做些变动。为鼓励后进,鞭策新秀,促进各仙山道宗繁荣。这次大比的规则改为只由各道门第三代弟子参加道法比试。其上二代甚至一代师尊级别的人物再不得参与比试。
葛洪知道罗浮山几十年来一直作为天下道门第一把交椅领袖群伦,罗丰平对此早就大为不满,一直明里暗里地不合作。年初谪仙坛会葛洪将各派邀上罗浮山,商讨各派组成紧密联盟共同防御魔族势力,硬是让缙云山参会的道长给搅黄了。原本葛洪计划借助坛会的机会结成仙盟,以便南北各方互通音信,魔族有任何动向各派便可及时获悉。但那次由于各方意见不一同盟竟没有结成。葛洪只得将此事搁置。
这次五年大比如果罗浮山弟子不能拔得头筹,道门领袖的权力势必让出。葛洪倒不介意那虚名,只是如果没有了那个名份,今后葛洪再要倡导结盟抗魔之事恐怕更加困难。魔族对于葛洪来说,不单单是道魔的水火不容、势不两立这般简单,还凝聚着家仇。
这日葛洪和鲍姑正在南华宫商议五年大比之事。却见有执事道童进来禀报:“启禀师尊,有大霍山郑默然真人求见。。。。。”
二位师尊听到禀报都面露惊喜,葛洪笑着对鲍姑说道:“什么风把这家伙吹来了?你不是刚从南霍回来吗?”
鲍姑也笑道:“我在南霍那些时日这家伙没在山上!”
两位道尊笑着起身往外迎接,只听那执事道童又说道:“第三代弟子冯凭也随郑真人一同在殿外等候。”
葛洪和鲍姑相视一愣,鲍姑说道:“据巡检房报这孩子出山多日未归。怎么竟和默然在一起?”
葛洪一皱眉,只说了声出去看看便向大殿外宫门口走去。
葛洪一边走一边心中不快,他不明白祖父为何对这么一个让人不省心的孩子青睐有加。
两位师尊满面春风地迎出殿外,眼前的一幕却使二人的笑容凝结。
只见郑默然和肩背竹匮的冯凭立于殿外。郑默然脸上依然是他们再熟悉不过的洒脱微笑,但通身却是白色道袍,素色云履,更过分的是头上竟系了一条白色素绦。分明就是一身缟素孝服打扮。葛洪不自然地向四下望望,殿前的几个执事道士或是躬身低头、或是打扫院落。像是对这位郑真人的穿着毫不留意。
第73章 人不如畜生()
抱朴子和鲍姑对望了一眼。罗浮山和大霍山虽说经常来往走动,但郑默然作为南霍掌教却习惯了四海云游,一年下来在鹤林宫总共也待不了几日。
葛洪和鲍姑二人都与郑默然很久未见,本来还想寒暄几句,一见他这身打扮葛洪也不想费时客套了,有些不自然的地笑笑对郑默然说道:“师弟进去说话吧。”直接把郑默然让进了南华宫大殿。
鲍姑瞪了一眼站在郑默然身后旁的冯凭说道:“你也进来。”冯凭应了一声跟在郑默然身后进到殿中。
进入会客厅分别坐定后,郑默然先开口道:“默然知道师兄和嫂子道务繁忙,这次登上师兄的山门有两件事讨扰。”
葛洪笑道:“默然师弟话说的如此见外,我们巴不得你常来,上次鲍姑去你南霍都见不得你一面。”
郑默然也笑了,说道:“默然散漫惯了,四处闲逛倒没几日安安静静呆在山中。”
葛洪看了一眼冯凭对郑默然说道:“这孩子无故离开罗浮山不知去向已多日,怎么倒和师弟在一起?”
郑默然说道:“这正是默然此次来讨扰二位的一件事。”转头对冯凭说道:“还愣着做什么,现在交上罚药总不算过了期限吧?”
立在身旁的冯凭听郑默然此语连忙卸下背上的竹匮,双手恭恭敬敬地举过头顶呈在葛洪面前。
葛洪一愣,抬手叫殿内的执事道童上前接过竹匮打开。只见匮内摆放整齐整整30捆青精仙草。一看就绝不低于30两的量。
鲍姑惊异的盯着冯凭问道:“难不成你去了南霍取的青精?”
没等冯凭回答,郑默然就笑道:“二位兄嫂给这孩子定了如此巨量的处罚,敢问你罗浮山遍山上下的青精都算在一起有这么大的量吗?这不是明摆着要人打歪脑筋吗?”
葛洪和鲍姑尴尬的笑笑没有说话。郑默然口无遮拦当着冯凭的面讲出此话让二人很是难堪。这原本是仙翁的意思,但这解释又如何说得出口?
郑默然说道:“默然今日的第一件事就是来代我这小友向二位师尊求情。”
葛洪奇怪的看看冯凭又看看郑默然,噢了一声。心说这小子倒挺有办法,不仅在南霍求到了足够的青精,还得到了掌教的青睐,也不知这小子如何做到的。
郑默然说道:“默然听这孩子说自从入了罗浮山就运气不好,一直处于被罚之中,似乎永无出头之日。这次被罚采巨量青精实在迫不得已才到我南霍来取。默然不期与这孩子邂逅,甚是投缘,我们已经结成忘年之交。默然认下这孩子作侄子,我就是他的叔叔。原本是我这当叔叔的好心,尽地主之谊留他在南霍多住了几日,结果罚药之事还没完,又犯了擅离道场夜不归宿之律。所以默然亲自登门来为这孩子求情。师兄能否给默然一个面子啊?”
葛洪看看鲍姑苦笑了一下,他们不怀疑葛仙翁的安排自有深意,却没想到冯凭身上的这些处罚竟然以这种方式结束。
葛洪说道:“默然师弟严重了,稚川照办就是。”
转头对执事道童说道:“你带冯凭去惩戒堂上缴罚药,并知会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