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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天色渐晚,陆婉儿和冯羕打到一起近一个时辰。虽说陆婉儿是个娇姿妩媚的女子,场下众弟子也再没心情这么长时间地欣赏了。如若不是场中道纪严苛,大家早就交头接耳闲聊家常了。更是有不少新陈代谢旺盛的弟子早已腹饥难忍,盼着快快结束好赶紧安慰一下自己的肚子。
葛洪凑到鲍姑耳边笑着低声对她说道:“这小子是个怪才,看这情形一时半会分不出胜负。收了吧!今年山中大比频现英才,我已经很欣慰了。靓儿觉得呢?”
鲍姑笑道:“那依你之意胜负如何判定呢?”
葛洪叫过来顾亭恺低声对他耳语了几句,顾亭恺便身来到台前。
场下弟子早观望着台上动静,一见顾亭恺站到台前,知道可以结束这个无聊之极的对决了,都用热切的眼睛盯着顾道长的一举一动。
顾亭恺大声叫道:“冯羕陆婉儿速速停手!”
二人在场中也战的百无聊赖,听道长发话,便立刻停住对决。
顾亭恺笑道:“你二人攻的凌厉,防的纯熟。技艺各有千秋,不分仲伯。此场算作并列胜出,共同晋级为此组魁首。”
陆婉儿听此话终于忍不住粗话出了口,瞪眼冲着冯羕低声娇嗔了一句:“去你娘的!”冯羕则规规矩矩地向陆婉儿躬身施礼道:“承让。”
场下一片哄堂大笑。
顾亭恺假装什么都没听到。继续宣布道:“本次罗浮山大比可谓英才辈出,希望各门弟子再接再厉,使我罗浮一派,神技葳蕤、道业长青。”
随即宣布最终胜出弟子为:彭大同、宋云飞、秋凌若、陆婉儿、冯羕五人。
顾亭恺转头用目光征询抱朴子是否愿意向全体弟子训话。
葛洪心想正可借机鼓舞一下山中士气,便要站起讲话。
这时突然惩戒堂的掌事道长霍天鸣急匆匆来至台上对葛洪躬身禀道:“启师尊,弟子疏漏,昨夜未曾留意三当家私自从惩戒堂逃遁出走,离了傲骨崖。”
葛洪一惊,低声喝问道:“你们是怎么看的监,惩戒堂铜墙铁壁,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居然能跑出去!”
霍道长说道:“弟子之罪。因昨夜肖师父被送进来时上面只交代是例常询问。监中戒师并未太过在意。又因肖志敬是山中授业师,戒堂中多有他的学子,一时放不下面子。弟子失察没有让他们回避。不过肖志敬逃脱是把所有人都骗了的,并无同党。”
鲍姑给了葛洪一个眼色示意他息怒,对霍天鸣说道:“这也不能全怪你们,昨日事情来的仓促,我们也不知如何定夺。将肖志敬送入戒堂时没有说清楚难怪你们疏忽。派人去追了吗?”
霍天鸣说道:“弟子已派出三路戒师分别去追了。”
葛洪给了顾亭恺一个手势,让他督导散场,引众弟子直接去饭厅用晚餐。他此时已经没有心情训话了。
第122章 易容术()
葛洪看着顾亭恺督导山中弟子按顺序离场,叫过葛巢甫和骆玉笙,对他们低低的声音说道:“你们两人带高徒一两人,不要声张,火速沿缙云山方向和黑风寨方向分头去追寻肖志敬。如遇到不要顾及同门情分,立即拿下押回罗浮山。”
葛洪叹了一口气说道:“此人已变节,背弃正道依附了魔族。”
二位道长都面面相觑,惊愕地说不出话来,葛洪摆摆手说道:“去吧!”
二人转身下了观武台急匆匆地走了。
鲍姑对葛洪低声说道:“稚川觉得有可能追回老三吗?”
葛洪无奈地说道:“但愿吧。”
鲍姑叫过坐在郑默然身旁的冯凭,眼圈微红地低声说道:“凭儿,你受委屈了,不要责怪师尊。”
冯凭鼻子也有些酸,低头说道:“师尊娘言重了,凭儿没事。”
鲍姑回头对葛洪说道:“如今老三门内的弟子们怎么办?”
葛洪心绪烦乱地答道:“归在巢甫门下让他先带一段时间,下面怎么办容我想一想。”
鲍姑点点头,抚摸了一下冯凭的头说道:“师尊娘明白,你是个好孩子。搬回山里吧,不要怨恨师尊。希望你能在罗浮山学有所成,也不枉仙翁对你的厚望。”
冯凭听师尊娘说的动情,又提起葛仙翁,不禁想起和葛仙翁在一起时的情景,仙翁的音容笑貌历历在目恍若昨天。终于没有忍住,泪水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冯凭跪在鲍姑面前低头说道:“请师尊和师尊娘放心,凭儿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鲍姑微笑着点点头说道:“好孩子。好了,晚饭后你先回安州安顿一下,明早就来南华宫报到吧。一切都过去了。”
冯凭又给师尊和鲍姑施了一个礼,然后向郑默然告别下了观武台去饭厅吃饭。
晚饭后冯凭御起七星剑回安州,心中说不出的舒坦。到医馆时估计得夜半二更了。
冯凭猜想医馆的人都应该已经睡下了,他不想惊扰旁人,便蹑手蹑脚地进入府中。却见府内的会客厅烛光灿灿,灯火依旧。
医馆伙计见冯凭进来,瞪大了眼睛惊呼道:“真神了!”他转脸瞅着一位满脸褶子的老妇人说道:“没想到婆婆还真是仙姑啊。”
那满脸褶子的老妇人大大咧咧地笑道:“仙姑谈不上,但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冯凭不解地看着屋里众人。
伙计对冯凭说道:“今夜掌灯后这位老婆婆来府上要见公子,说有重要的事。我们告诉她公子不在,她说你二更天时必然回府,要在这里死等。我们不信,便陪她一起等,只要二更天您没有回府,这老婆子便输给我们十两银子。”
冯凭好奇地看看这老婆子,觉得她可真难看,又老又丑,丑的都没边儿了。便笑着对伙计说道:“我如果二更天回来了呢?”
伙计嘴咧的像吃了苦瓜,说道:“您这不是二更天回来了吗!小的输给她十两。”
冯凭暗笑,心说你真容易上套,跟你挨不着边儿的事你都能输银子。便转头对老妇人说道:“这位婆婆既然是来找在下的,就看我的面子放过我们家小弟如何?这赌打的也不公平啊。”
那老婆子笑道:“公平不公平他也认了,终究是他自己贪心,想着要贪老身的银子。这次老身是上门来帮你的,这银子就权作当个跑腿费吧。”
冯凭奇怪道:“老妈妈有何事要帮我。”
老婆子说道:“进屋说。”
冯凭把她让进了书房。那老婆子说道:“闲话不说!过不了多久你就要赴会王母山。你的一位朋友托老身教你一件本事,回头用的上。”
冯凭奇怪地问道:“教本事给我?我的哪个朋友?”
老婆子说道:“你不要问!我也不会说。”
老婆子说罢,从随身带的包袱里拿出一堆东西。冯凭一看是一堆瓶瓶罐罐,红红绿绿的似乎是女孩子化妆用的东西。便问道:“这些是什么?我怎么看着像女孩用的花黄啊。”
老婆子对冯凭竖起了大拇哥,说道:“见多识广!与年龄严重不符。招啊!就是化妆用的,今儿老婆子就是来教你小子易容术的。”
冯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从来到晋朝拜师入道,自己学的道法也是五花八门、无奇不有。但他从未想过要学女孩子描眉画眼的本事。这样下去,说不准以后还要学针线女工都不好说。
冯凭赶忙摇手道:“这个我可学不来!”
老婆子说道:“老身教你的可不是普通的女孩子家家描眉画眼的粗略本事,老身要教你的是秘传易容术。”
“易容术?有什么用?”冯凭不解地问道。
“你不会掰开手指头、伸出脚丫子好好想想!有没有用你自己想不出来啊!没脑子吗?”
冯凭摇摇头说道:“晚辈没觉得这本事有什么用。”
那老婆子说道:“你会隐身术吗?”
冯凭摇摇头。
她又问道:“你会变化术吗?”
冯凭还是摇了摇头。
老婆子说道:“对嘛!既然这些本事你都没有,就只能用易容术代替。这样你以后想做什么好人好事又不想被别人知道时,正可用易容术嫁祸给别人。”
冯凭一咧嘴说道:“这么邪恶呀!”
他打了一个哈欠说道:“要不老婆婆我不学这个本事了,您带我谢谢我的那位朋友。今儿我实在太累了。”
这是实话,一整天不错眼珠地盯着场上的比法可是一件累活儿。冯凭现在只想早点睡觉。但那老婆子丝毫没有通融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