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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留冥知道自己做错了,可是现在却依然无法后悔了,也无法再去挽回,因为江湖从来不容废人,哪怕曾经是一代豪侠。
……
岳萧和刘天风携手与张傲斗得难解难分,互不相让,士相与三个卒子的战争,一边是守护,一边是攻城掠地。
步留冥被移动了一次,那是岳萧在险象环生下被逼无奈所做的选择。
七星门的弟子硬生生的将一个小卒子给换掉了,可是张傲却将岳萧的一个士棋给偷掉了。
看着步留冥身边仅剩一相一士的帅棋,张傲心中顿时生出一股强烈的不安,因为两个小卒子,已经不足以对步留冥形成威胁了。
岳萧则是笑眯眯的看着张傲。
当那个卒子将七星门的弟子换掉之后,季如常便感觉此局已经没有任何悬念了。
输了,确实是输了,哪怕是张傲提前布局,做好了一切准备,可是依旧输了。
哪怕对方没有一粒棋子越过楚河汉界,不过那道楚河汉界在封年时与上官修眼里,只不过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罢了,风景再美,可却也是留不住人的。
只是一切都在步留冥站起身后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步留冥很是艰难的站起身来,因为虚弱,所以艰难。
岳萧想去搀扶,可是伸出手,却发现自己够不着。
“我们认输!”步留冥大声对着归真楼中的人说道。
“为什么?”上官修闻言,瞪大着眼睛不解的看着步留冥,为什么在大好局势面前,步大侠会突然认输?
不光是上官修不解,在场的所有人多不解,深深地疑惑充斥着归真楼。
“也许我们都错了。”范溪柳亦是站起身来,为步留冥说话,只是这一句话,说的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此番归真棋局,我和范老哥只是想做一件事,那就是共邀天下武林豪杰商讨共伐魔教之事。”步留冥大声说道。
魔教一词被步留冥说出口,顿时引起众人一阵惊呼。
“难道魔教死灰复燃?”
“三十年前剑神一力斩魔,难道魔教再次兴起?”
“怎么最近没有听说有魔教兴风作浪?”
……
疑问,皆是疑问,满脑袋的疑问,归真楼中的人此刻都是疑问。
“三十年前,魔教大长老龙战在剑神长剑之下逃生,后来消失了三十年,可是我与步兄弟近日走了一趟伏魔谷,才发现魔教余孽死灰复燃,已经聚齐了不少的魔教妖孽,欲在江湖上掀起腥风血雨。”范溪柳对着众人说道。
“难怪没有听说,原来是在伏魔谷啊,那个血腥的地方,可不是谁都敢去的。”归真楼中顿时有人惊呼出声。
伏魔谷,三十年前正魔大战的地方,一战后,寸草不生,血腥味一直蔓延至今,那血红色的血浆依旧残留,至今尚未散去。
浓浓的血红色雾气一直在伏魔谷内弥漫着,谁也说不清三十年前的那场大战到底死了多少人,有多少英雄豪杰丧生在伏魔谷内。
现在的人只知道,凡是参与了那场大战的人,在现在的江湖上基本找不出几个了。
而恰好不好的是,范溪柳当年就参与了那场惊天大战。
只是三十年前,范溪柳尚未成为百岁山中的护道者,那时的护道者还是他的师傅,他只是百岁山最强的弟子而已。
就在那场大战中,他的师父战死,而他顺理成章的继承了百岁山护道者身份。
现在依旧记得那漫天血光的伏魔谷内,遍地横尸,断肢残骸随处可见。
虽然三十年时间过去了,可往事依旧如昨。
“不过我也不勉强大家,为了武林的公道,我希望大家能够齐心协力,共商伐魔大计。”范溪柳说道。
“一切听从范老前辈的吩咐。”
“我等誓与魔教余孽不两立。”
“范老前辈九十高龄尚且为江湖武林伸张正义,我等小辈自当义不容辞。”
……
归真楼中顿时呈现一片唯范溪柳马首是瞻的局面,这一切,只因为魔教二字。
此刻再也没人关注这归真棋局到底谁输谁赢了,而是魔教这两个字眼,太沉重了,沉重到连江湖武林都不敢轻易去触碰。
岳萧扶着步留冥走下棋子。
范溪柳则是继续在棋盘之上鼓动着大家的情绪。
“魔教余孽死灰复燃,魔教之人,残害众生,令整个江湖生灵涂炭,我等身为武林正道中人,自然则无旁贷。”
“魔教为非作歹,已然成为江湖武林公认的事实,作为正道,为江湖武林除害,我们义不容辞。”
……
归真楼中一片呼和声。
不管范溪柳说的多么慷慨激昂,也不管范溪柳说的多么大义凛然,依旧有人对此不屑一顾。
那人就是狂刀张傲,狂刀,自是狂的。
狂刀一把,狂人一个。
何为狂?
猖狂?
张狂?
狂傲?
都不是,狂刀张傲的狂是体现在他的性格,他狂的是以自我为中心,世间一切对他来说都不过是浮云。
因为狂,所以他才会不管不顾他人,小卒子率先冲锋,他狂,所以他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哪怕是少林武当,峨眉崆峒等江湖武林大派,他狂,所以他此刻亦是不理范溪柳那番慷慨激昂的演说。
狂刀是狂的,所以他离开了。
即使他知道魔教残害众生,可这与他何干?江湖武林正道再怎么大义凛然,那又与他何干?
第三十六节:有酒交杯,此生无悔()
当夜幕降临时,热闹了一天的归真楼中,只剩下一片残败,归真棋局散了,商讨伐魔大计的人们也走了,远离了归真,远离了天柱山。
岳萧没去,他没那兴趣,就如同张傲一般,对待魔教,没什么喜欢讨厌的,正道中人,也有着禽兽般的存在,魔教也是有着好人的。
张傲明白这个道理,他不想多造杀孽,岳萧更是善良的不愿杀人。
杀人,这种事情,一旦做了,那与魔教的魔头又有何异?
这是花想容告诉岳萧的,杀人者,人恒杀之。
打打杀杀并非是江湖的主旋律,而一切安好才是江湖的正道。
不过他们都曲解了江湖的真谛,不过正因为如此,才有了江湖,才有了武林,才有了热血,才有了激荡人心的传奇。
但岳萧并不喜欢那样的生活。
他喜欢那青虫湖的自由,喜欢青虫湖的鱼,喜欢青虫湖边的野菜,喜欢青虫湖边的炊烟,他喜欢着青虫湖的一切,包括那在青虫湖边唱着长剑荡九州的老头儿。
想起那独自垂钓在青虫湖边的老头儿,岳萧总是不自觉的感到一股子伤悲,也许是那老头子所带给他的,因为老头子总是喜欢唱那首自创的《青虫湖边叹》,虽然豪迈,不过却显得十分悲凉。
“长剑九州荡啊,如今青虫湖边响;腼腆儿郎唱啊,竹杖星火亮;
叹江湖啊,英雄豪杰把身累,江湖叹啊,尸横遍野遭虫罪;
青虫湖边啊那个把酒狂,天柱峰下无故将人望啊;
唯这天下,遥遥九州狼,坐看南岳,朝朝暮暮里岁月惆怅。”
岳萧不自觉的开始唱起来,声不响却足以在山林间回荡着。
只是坐在归真楼前的岳萧似是对老头儿想念的紧,都没注意到身后突然来到的人儿。
人儿是俏丽的,是花魁,是灵都人人追捧的花魁,是当今天下第一美人花想容。
“这首歌谣,你唱了不知道多少遍了,不过你这年岁似乎是很难体会其中的伤悲啊。”花想容待岳萧唱完,便依靠在岳萧身侧坐下来。
花想容是一个女人,准确的说是未经人事的处子。
她所能带给岳萧的除了涌上心头的**,就只剩下那尚存在心头的那一丝友谊。
因为朋友,所以珍惜。
因为朋友,所以拔剑嗜血。
因为朋友,所以天柱山上出了一文钱,一把剑。
当然,那是以前,至于现在嘛,男的叫岳郎,女的则叫想容。
“岳郎,今夜没有月亮。”
“是啊,没有月亮,不容思乡。”
“是啊,只是我家好远。”
“我还不知道家在何方。”
花想容与岳萧同时愣住了,一个不知道家在何方,一个知道家在何方,却无法返回,只知道好远好远。
岳萧将花想容拥入怀。
“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即是有缘……”岳萧没说完,便被花想容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