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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不对劲。”白虎眉头紧皱的盯着那个泛着丝丝黑色的梧桐树干。
“怎么了?”刘青顺着白虎的眼神看向梧桐树,可是却没看出丝毫。
白虎走近梧桐树,盯着那有点黑色的梧桐树干,直到这时,刘青才发现梧桐树干上的黑色斑点。
“不对,西川五毒没有这种本事啊。”白虎兀自瞅着梧桐树上的黑斑说道。
听到西川五毒,刘青身体不自主的哆嗦了下,可是很快就平复了下来。
五年前,刘青本是刘氏庄园的少庄主,可是那年庄里却来了五个不速之客,黑巾蒙面,一副生人莫近的样子。就是他们,毁了整个刘氏庄园,毁了他的一切。整个刘氏庄园,陷入一场毒阵之中,父亲为保护自己脱逃而深陷毒阵身亡。而他们五人便是西川五毒。
可是刘青的这一简单动作,却逃不过白虎的眼睛。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们虽然是沉玄阁的人,可是江湖上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就像你所说的那样,这件事不一定是岳萧干的,可是我们还必须得去追查。”白虎对着刘青道。
“我知道了,虎哥,我能理解的,就像侯爷那样,总是受制于冯昭然,只能是敢怒不敢言啊。”
“小子,这话,对我说说就行了,至于别人,还是不说为妙,小心你的项上人头。”白虎似乎是为刘青的仗义执言而担忧。
“嘿嘿,我知道的,我也就在你面前能说上几句话。”刘青咧嘴一笑。
“追?”副统领刘青继续问道。刘青也跟随了白虎三年多了,了解白虎的习性,办事粗中有细,宁可多花点时间,多走点冤枉路,也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追!”白虎二话不说,跨上白马,沿着官道直取西本蛮荒而去。
“哎,还是这幅急性子啊,果然是阁主所说的,难成大事啊。”副统领刘青同样跨上棕马,朝着前方的白虎追去。
。。。。。。
远离了朝堂,本以为就可以免去朝廷的纠葛,可是却未曾想又卷入了一场新的风波之中。
世事如棋,逃过来逃过去,终究还是逃不过作为一颗被摆弄棋子的命运。
本来要花三个月的时间赶路才能到达的西北蛮荒之地,可是对于用轻功赶路的岳萧来说,只不过月余时光便到达了这个西北边陲。
看着西北与中原大地相毗邻的边陲小镇落沙,红色霞光下的黄沙显得更加亮眼。岳萧有种恍惚的感觉,站在这里,有种家的暖意。
“哎,都快三年没见那个老古董了,不知道现在的老古董死了没。”岳萧嘴上如是说着,可双眼却不自觉的湿润了。
边陲小镇,虽然贫穷,没有灵都的气派,却也是人来人往,看那小镇大门前,进进出出的人儿,忙忙碌碌的无非是为了一口生计,可是在这百般刁难的守门卒面前还是连头都抬不起来,只能乖乖的掏出那本来就无多的银两孝敬孝敬才能通过这道“鬼门关”。
见怪不怪的岳萧早已对此心如死灰了,朝廷,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块砧板,那站在大殿上满腹经纶,文韬武略的百官就是那把锋利的菜刀。
宽阔的官道到这里便戛然而止,往后便是一眼望不穿的黄沙。而他要去的地方便是那黄沙的中心,所谓的西北边陲之地,毗邻藩国的边疆军队——徐字营。
第二节——信仰()
岳萧径直走进落沙小镇,随着人潮来到这个小镇的唯一一家客栈落沙客栈。
这是一间可打尖、亦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地方,是落沙小镇里风花雪月场所之一。至于另外一件消金窟,凡是男人都懂的地方。
在这里,江湖上的消息和边关的战况满天飞,侠客遍地都是,更有往来不断的小商人,他们都是消息的传播者。
已临近傍晚,来客栈打尖的人不少,但也不算太多,一楼的八仙桌只剩下最后一张了。
岳萧径直走到八仙桌前,随后小二便来到桌前。
“客官,需要来点什么?我们店的落沙小酒可是远近闻名,就连当朝的皇帝都赞不绝口呢。”小二使劲卖弄着自己的口才。
“来瓶十三年的落沙老酒。”
岳萧的声音不大,可是在各自桌上吹嘘着做了多少买卖,拉了多少生意,亦或是谈着江湖趣事的人们全都打住,纷纷朝着这边看来。
小二一愣,凡是能说出十三年落沙老酒的人都不是简单的人物。那可是贡品,店里的金字招牌,怎么能拿出来卖呢。何况那落沙老酒店里就一壶而已。掌柜的拿它当做宝贝,轻易都不肯拿出来示人。
“嘿,小子。你眼光不错嘛,竟然知道十三年的落沙老酒,不过依我看,你是没那福分哦。”坐在旁边桌上的一个满身肥膘的大汉,咬着半边鸡腿笑道。
大汉话毕,惹起众人一阵嘲笑。
岳萧也赔笑了一会儿,知道这里十三年的落沙老酒千金难求,遂改口要了瓶上好的女儿红,外加一斤熟牛肉和一盘花生米便谴走了小二。
“你们有没有听说啊,崇副将这次带领三百人马杀进藩军驻地,直接斩杀了藩军前锋营的领将。”某个自以为掌握了第一手消息的商人说道。
“那都三个月之前的事情了,我听我在徐字营当差的表哥说崇副将可是一表人才,武功绝世,就连那两年前的武状元岳萧都不是一合之敌。”穿着落沙小镇官服的四个衙役反驳那位商人道。
“不对啊,我可是听说那武状元岳萧很厉害,曾经打败了许多的武林高手呢。”坐在那位官差对面的衙役似乎不相信他所说的话。
“你是没见到崇副将出手,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啊,万军之中取敌方将领首级如探囊取物般随意。”那位表哥在徐字营当差的衙役说道。
“那你见过”对面的衙役似乎是很喜欢和他唱反调,总是给他找点乐子。
“这倒没,只是我表哥。。。。。。”
“你表哥是你表哥,你是你,别说的你表哥是你一样,难道你表哥的女人你去睡?亦或是你的女人你表哥睡。。。。。。”对面的那位衙役一阵你表哥,你女人的,直接将那位衙役给说的哑口无言,脸色涨的通红。
岳萧听着衙役的对话,只是摇摇头,对于他们这种传播着自己见解的江湖传言的人来说,没必要去一般见识,虽然话语中提到了岳萧,并且贬低了他,可是对于生活在市井之中的小民,何足挂怀哉。
岳萧自斟自酌,听着旁边的客人们吹着牛,说着江湖与朝堂的趣事,虽有真有假,但也有理有据,漫天胡扯的不是没有,只是众人不过一笑置之,不过岳萧听的最多的还是关于崇三的事迹。
说起崇三,岳萧倒是在朝堂之上听闻过此人,只知道崇三是徐字营的人,而且还立有不少的战功。
岳萧回想着在朝廷听说的一些事情,外加自己所了解的,慢慢的浮现了关于徐字营的一些介绍。
徐字营,天灵朝人的骄傲,不仅是因为他的战功显赫,也不仅是他的领将英勇善战,更多的是因为他们是整个天灵朝唯一能让冯昭然感到畏惧的存在。
徐字营,三十年间,历经大小战役一千两百三十一场,战死三万七千余人,伤者不计。这是自天武帝登基前五年后开始统计的数据。要知道,直到如今为止,整个满编的徐字营才不过三千人整。
在一千两百三十一场战役中,最惨烈的一战是十三年前,也就是天武十一年,为抵御藩国入侵,整个徐字营战至最后,只残留下最后一人,整个战场上,遍地横尸,唯独一个偏将活了下来,他就是现在的徐字营领将张志远。
至于众人口中的崇三,据传是张志远三年前所收的义子。
夜晚的落沙小镇是寂静的,寂静的可怕,当然有一灯火通明处,那边是消金窟的逍遥快活之地。
当然这一切都与住在落沙客栈的岳萧没有丝毫的干系。他看不上那些庸脂俗粉,但也不鄙视,不歧视,为生活所迫的人儿,是可怜人,也是一种活法,虽然卖着皮肉生意,但是她们是坚强勇敢的。
一夜无语,第二天一早,岳萧便将长剑搭在肩上,剑鞘后端挂着一个酒葫芦,迈着大步朝着落沙小镇后面的西北蛮荒之地的中心走去。
当走出落沙小镇后,看着满眼的黄沙,岳萧不自觉的唱了起来。
长剑九州荡啊,如今青虫湖边响;腼腆儿郎唱啊,竹杖星火亮;
叹江湖啊,英雄豪杰把身累,江湖叹啊,尸横遍野遭虫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