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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晨即使负我,我也做不出劫持她和她家人的事来
以高元良的身手,在吴三桂毫无防备之下,必然是一击必中!
……
张力一步一步地向若晨所在的那个幔帐走去,所有‘观众‘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在幔帐的五步之外,张力停下了步伐。
一瞬间,仿佛打开了一个巨大的镁光灯一样……一切都被忽略,只有主角张力一人站在灯下!
张力轻轻地问道:‘若晨,跟我走,好吗?‘
张力自己的心也同样提到了嗓子眼上!
一阵死寂,没有半点声响!
忽然,张力听见了帐幔中若晨的呼吸声粗了起来。
然而,她终究不发一言!
张力的心,开始往下沉……(。)
第一百八十五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
嘭……
嘭……
嘭……
张力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下心跳,都代表着一秒钟的逝去……
张力有些不甘心,再一次问道:‘若晨,跟我走,好吗?‘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帐幔中隐隐传出低声抽泣的声音!
张力的心碎了!
果然,若晨也不是全然绝情,还是肯为我流泪!
然而,她还是选择沉默不语。
张力长叹一声,最后看了帐幔中若晨那熟悉的轮廓一眼,朗声道:‘若晨,跟我走,好吗?‘
幔帐中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张力的心……彻底碎了!三次!三次若晨都不回答……
张力咬着牙,转过身来,看着吴三桂,正要给屋梁上的高元良做出行动的手势之时,吴三桂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吴三桂快步走到张力身边,用一种歇斯底里的声音大呼道:
‘看见没,若晨根本就不理你!‘
张力默然不语,吴三桂又欺上两步,来到张力的身前,附耳道:‘你一个小小的举人,凭什么跟我抢老婆?你也配么?你已一无所有,你拿什么跟我斗?!‘,‘
张力吃了一惊,猛然意识到吴三桂的话外之音!
张力颤声道:‘你……你说什么……‘
吴三桂又压低了两分声音:‘张力,实话告诉你,你太不知天高地厚了,还有心思跟我抢老婆?我要是你就回南京看看,你那些兄弟,医院学校,还有你那美人柳如是,看看他们还无恙否?
张力仿佛被一记重拳击中,整个人晃了一晃:‘你把他们怎么样了?畜生!‘
吴三桂依然是那么低的声音,低得只有张力可以听到:‘呵呵,疯狗别乱咬人,你有何凭据是我干的?我只是好心告诉你一声。你这不知天高的小子得罪了那么多人。现在你离开老巢,被一锅端可别乱冤枉好人呀!‘
顿了一顿,吴三桂像小猫调戏老鼠一样,加重了几分语气:‘你现在还有心情和我抢老婆么?说话呀。啊???‘
糟了,不知道南京现在什么情况,不过听着话恐怕很不妙!
等等,不可能!
他恐怕是吓唬我的,让我乱了方寸。不战而退。
张力一时间有些犹豫,不过很快便想清楚了,现在唯一的办法,便是抓住吴三桂!
至于后面怎么办,出去再说!
张力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缝,杀机大盛。
不过,还有一事没有办完,待了却此事,自己从此便再无牵挂!
张力轻蔑地看了吴三桂一眼,快步向国公夫人跟前走去。
国公夫人再一次打量着张力。似乎想看穿他的内心。
片刻之后,国公夫人蹙眉道:‘张力,你问也问过了……‘
张力从怀中掏出了那素面纸扇,淡淡地道:‘夫人,这扇子是若晨送给我的,我现在还给她,从此便再无牵挂!‘
国公夫人一怔,旋即点了点头。
张力却不着急,又道:‘夫人,在下最后求一事。请夫人接我笔墨一用!‘
国公夫人一脸讶异之色。思忖片刻之后,让下人取来了笔墨。
张力左手唰地一声,将那素面纸扇打开,右手提着饱含墨汁的毛笔。唰唰唰地奋笔疾书起来!
写完之后,张力吹干了墨迹,将扇子交到国公夫人手上!
所有‘观众‘都伸长了脑袋,想要看看张力在这扇子上写了什么!
张力还是忍不住将目光看向幔帐中的若晨,心又痛了起来!
也罢,今日便一刀两断!
国公夫人看着素面纸上的字。不由得浑身发起抖来!
一直沉默不语的英国公张之极,忽然出声了:‘夫人,写得什么?‘
国公夫人将扇子交给了张之极之后,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张力!
张之极皱了皱眉头,仔细看向扇子!
众人心中焦急,都想知道写的是什么,可是张之极手中的扇子却‘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张之极一脸震惊,喃喃道:‘马学士,马学士!你来看看!‘
‘观众‘中一名白须飘飘的老者快步走上前来,捡起了那把扇子。
马学士看完之后,不禁猛地一拍大腿,同样以不可思议的眼光看向了张力。
人群中一名侯爷打扮的人人高声道:‘马学士,您德高望重,乃是是翰林院最高长官。当朝内阁首辅、次辅都是您的学生,您给本侯和大伙念念,那扇子上写的什么啊?‘
马学士点点头,看着扇子,抑扬顿挫地道: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一词念罢,马学士不禁潸然泪下:
‘好词!国朝三百年之诗词,无有出此词之右者!‘
大堂之上,旋即一阵疯传!
众人发疯一般,口口相诵!
‘人生若只如初见……‘
‘人生若只如初见……‘
到了最后,竟然不少人发出了抽泣之声,竟然是被这首词感动得眼泪哗哗!
马学士突然大呼一声:‘背面还有!‘
众人如痴如醉,急切地道:‘还有什么?‘
马学士意味深长地看了若晨那边一眼,朗声道:
‘纳彩之期,君敢至否?
我心依旧,卿亦然否?‘
马学士摇摇头,长叹一声:‘好一个钟情之人……‘
张力再一次看向帐幔,心很冷。
若晨,当日你说要我写词在扇子上,我便写给你这一首吧。
再见了!
我还有安子,还有如是,若是吴三桂所言属实,他们都需要我去解救,你多多保重吧!
张力转过头来,看向被惊呆了的吴三桂。正要给屋梁上的高元良发出动手信号!
然而……
一声苍老沙哑的女声传入张力的耳朵:‘够了!到此为止。‘
张力猛地一惊,刚刚抬起的右手忽然僵硬了,眼睛看向发出声音的地方!
那一串珠帘背后,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个久违了但是又非常熟悉,而且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过来:‘张力……你心依旧,我亦如此!‘
是的,若晨!
张力猛地一回头。看向那帐幔之中!
早有丫鬟将那幔帐撤去……里面之人,‘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小神医,你好厉害!呜呜呜,感动得我稀里哗啦!可是太夫人不准我说话啊!‘
是的,那个熟悉的黄莺般悦耳的声音……灵儿。
张力傻了眼,忽然发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幔帐中的灵儿,从出场到现在为止,一直低着头!
而且当时‘若晨‘和英国公夫人并排而走,她是在靠外的那一边。
再以后丫鬟们便撑起了幔帐,自己只能若隐若现的看个大概轮廓。
张力又转过头来。看向若晨这边。
只见若晨扶着一个年逾古稀的老太太,从内堂走出。
英国公张之极叹了口气,无可奈地走到老夫人跟前,竟然跪了下去:‘母亲在上,请受孩儿一拜!‘
大厅众人顿时都傻了眼!
张力也同样傻了眼!
竟然惊动了太夫人!
太夫人何许人也?
只见太夫人杵着龙头拐杖,慢慢走向了太师圈椅,然后坐了下去。
张力观这老妇人慈眉善目,看起来就是菩萨心肠,而且眼光看若晨的时候那般宠溺,想必她一定不会任由儿子英国公行事的。
如此重量级人物站在我这边。太好了!
厅中众人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