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要九面玉狐了好不好?你……你要好好的。”
“我没事,躲远点别进来!”青袍士脸泛痛苦。
绿衫少女把身子一缩,空留了半只脑袋望着叔叔。
此时,谢宫宝七孔流血,眼看就没有气息了。
“既然你不肯屈服,那就封印了你!”青袍士将真气尽数灌入到谢宫宝体内,那真气便似大片薄纱袋子,将谢宫宝的魂魄和狐灵全包裹起来。——狐灵察觉到他的意图,弃了谢宫宝的魂体,拼命往上蹭。青袍雅士气喘吁吁,狰狞笑道:“不怕你不上当!”
趁狐灵上蹭的当口,把谢宫宝的魂体抛出真气之外。
反过头来开始紧缩真气,那真气好像绳袋越缩越紧。
狐灵吃疼不起,嗷嗷惨叫,挣扎片刻便不敢动了。
青袍士这招使得极妙,在混元真气的包裹之下,狐灵不甘封印,必定舍弃谢宫宝的魂体做窜逃之念。如此一来,青袍士把住机会救出谢宫宝的魂体,且还成功囚印狐灵,当真是一计二用,妙不可言。
不过青袍士真气耗尽,脸色煞白,摇摇欲倒。
绿衫少女冲进屋来,扶他:“叔叔,你快坐下。”
“扶我去隔壁吧,这几天我要打坐修练,你好生看着他,别让他死了。”青袍士眼皮低垂,力气衰竭,放佛瞬间老去十岁。
“九面玉狐还没除掉,万一它出来滋事,我怎么应付得住?”
“它已让我封印,两年之内莫想破得我混元真气。”
……
……
此次谢宫宝险些丧命,虽是救过来了,却也是睡够一天才缓过气来。而后高烧不退,胡言乱语,到第四天清晨方才退烧。午时醒来,掀开被子起床,只觉头重脚轻,歪歪倒倒走出门去,展眼游望,上面是个大洞口,有光有雾,有树有水。
眼前一切都极陌生,他不认得这是哪儿?
听见林外那头好像有女孩戏水之声。
他拨开雾气,探头探脑的往外寻去。
看见湖边有个绿衫少女扑水嬉戏。
少女旁边还趴着一头髯公虎。
他见虎悚惧,吓得转身就逃。
那绿衫少女抢上岸来,命令髯公虎:“威武将军,把他给我截住了!”
那髯公虎一扑一跃拦下谢宫宝,冲他瞪眼闷哼。
谢宫宝慌忙退步,大叫:“冥体魂光术!”
术字落音,头顶冒起火苗,像个鸡头,除此再无动静。
绿衫少女捧腹大笑:“这也叫术,你丢不丢人。”
同时间,髯公虎好像也看出一些端倪,把头一丢,斜眼看他,做出一副轻蔑不屑的样子。一人一虎,一唱一和,把谢宫宝数天来的睡意从昏昏沉沉的脑子里驱得一干二净。——他也不理会绿衫少女,寻着一根粗棒子摆好架势,冲髯公虎道:“你敢瞧不起我!来啊,我杀老虎就像踩蚂蚁这么简单!”
髯公虎憋了憋嘴,抬起头更是趾高气扬。
那绿衫少女拍走髯公虎,捧着肚子笑道:
“好了,我把它赶走了,看把你吓得。”
“你是小丫头,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谢宫宝甚觉没趣,跳上船,抓起竹竿撑离水岸。
……
……
那绿衫少女把船拉住,不让他走。而后也跳上船来,气呼呼的看着谢宫宝,从腰间抽出一把玉箫作势要打:“你敢走,我就放虎咬你。你坐好,仔细听着,看你还记得不?”说罢,把箫放在嘴边吹奏起来。
她那箫声清丽,回旋婉转。
曲线入湖,鱼虾亢奋纷跳。
乐声扬谷,也惹群鸟和鸣。
一曲吹完,绿衫少女问:“这首《壁潭印月》还记得吗?”
“不记得。”谢宫宝只觉好听,却无心回忆什么。
绿衫少女转身狠狠跺脚,愁眉苦脸气道:“怎么就不记得了!六年前的时候我跟叔叔到仙堂去玩耍,我吹过一遍,你还说好听来着,然后你就欺负我只有七岁,抢了我的羊脂玉箫,我怎么求你,你都不肯还我,最后……最后让我打趴下了。”
经她提醒,谢宫宝有些印象,小时候是有这么一段记忆:
“哦,想起来了,你叫屠什么来着?屠丫头。”
绿衫少女消了气,回头噗笑,满脸堆着喜:
“什么丫头,我有名字的,我叫屠娇娇。”
谢宫宝皮笑肉不笑,随口嗯嗯,一阵无趣。
……
……
此刻,他心里念的想的全是聂小乔。
哪里有心思跟一个小丫头纠缠不清。
这段日子,他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的,能想起的事情已经不多,但是在这段模糊的记忆里处处又能感觉到聂小乔充满母爱的呵护。他记得聂小乔说要带他去什么壁龙潭治病?他还清清楚楚记得自己痛苦呻吟的时候,聂小乔总是搂着他,把那滚烫的眼泪滴落他脸。
他从小孤苦伶仃,没有人疼爱,更没有感受过母爱。
而聂小乔的这份爱直击他的心灵,感动到灵魂深处。
经此一事,谢宫宝对聂小乔彻底改观。
他想回家,不想待在这里:“我要走了,你下船吧。”
屠娇娇背手昂头,趾高气扬的晃动身子,哼哼两声,偏偏不下船:“小宝,你都认出我了,还要走么!你走试试,看我不打死你。你来的时候都快死了,是我叔叔救活你的,现在你跟我家威武将军一样,都是我的了,我不准你走,你就哪儿也不能去。”
这丫头真是难缠,7岁那会儿就古灵精怪的。
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她的脾性一点没变。
谢宫宝当年被她祸害过,对她印象不好。
此时见她耍狠,把她一推:“你下去吧!”
“你敢推我!”屠娇娇摇摇晃晃的,半截身子已经掉下船去,突然出手抓住谢宫宝的胳膊,两人同时摔下船,扎进水里。——等冒出水面,屠娇娇委屈的哭将起来,一边哭一边掐谢宫宝的腰子:“从来都没人敢推我,你敢推我,我要打死你!”
谢宫宝被掐疼了,哎呀惨叫,打开她手:
“你个小丫头片子,老是缠我做什么?”
“你推了我,又打我,我……我……。”
屠娇娇把泪一抹,抽出羊脂玉箫打他。
谢宫宝举手护头,狼狈窝囊之极。
平白无故让小丫头欺负,没道理。
他也火了,抢下羊脂玉箫:“够了!还没完没了!”
屠娇娇一愣,继而拍手,呵呵大笑起来:“对了对了!小时候你就是这么抢走我的羊脂玉箫的。”说罢,往谢宫宝身上浇水,嬉嬉闹闹,好不开心。
谢宫宝火到不行,却是拿她一点辙也没有。
第六章 二使()
其时太阳斜挂,坑洞里光线暗了下来。
湖边树梢上站着一人,却是那青袍士。
屠娇娇跟谢宫宝嬉闹,吵到他的清净。
他过来看了一会儿,心里颇多感慨。
隐居六年了,他以为娇娇一直都很开心,今天一见才知道以往的自娱自乐都是无聊之举罢了,现在的哭、笑、闹是发自内心的愉悦。或许娇娇应该与人多多接触,可是强敌在侧,怎敢随心所欲,看来开心两字做叔叔的是永远也给不了的。
悲切一阵,从树上跃下,走到水边招手:“别闹了,你们俩都过来。”
屠娇娇扯住谢宫宝往岸边走来:“叔叔,他刚才推我,还打我。”
谢宫宝心想,又跟小时候一样,明明是你打我,最后还要告状。
他认得青袍士,当年仙堂切磋,他是亲眼目睹的,虽然记忆模糊,却是把青袍士的脸记得极熟。料想屠娇娇告了状,做叔叔的当然要给出气,故而他走了两步,便不愿往前走了。
“明明是你打他,你当叔叔眼瞎没看见吗,你先到一边去,让我给宫宝小子把把脉。”青袍士捏了捏屠娇娇的鼻子,而后踏波上前抄起谢宫宝提上岸来:“你大病初愈,最好留下来观察观察,我想你家族长一两天内就该来接你了,到时候再走不迟。来,把手伸过来,我给你把脉。”
谢宫宝听懂了,看来是族长送他来的。
他记得族长说,带他到壁龙潭治病。
看这儿又是湖又是坑的,肯定就是壁龙潭了。
他伸手出去,开口问话:“是你救我的吗?”
青袍士抿嘴轻笑,闭目把脉,却不答话。
在一旁的屠娇娇听他发问,神气活现的把话接来:“那是当然,你不知道你体内有个八面玉狐吗?不对,现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