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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族为国受了这般苦果,实在令人好生钦佩,今天说什么也要把你救出去。”
庄护卫哎了一声,拿木枝划写:“迷魂草不是你们想的这么简单,你们快快离开,倘若被人发现,我怕你们会有性命之忧,至于我,死活已不足惜,你们不用管我了。”
姚总管捏动树枝还想再划写交流,这时,柳三娘抓住他手,摇摇头道:“时间不多了,没用的话就别再说了。我想,他来这儿有些时日了,轩仙流的几名弟子关在哪里,他必然知道,你就直接问他这个。”
“好,我问他。”姚总管依照柳三娘的意思画写成文。
庄护卫见了字文,点点头,划道:“他们正是由我看押,你们随我来。”写完,领着柳三娘三个悄声悄步穿过一片菜园,又写:“你们留此稍候,我去交班。”
柳三娘三个蹲下藏好,她们看见庄护卫进了山洞。
隔一会儿,有人从洞口出来,顺着树荫小路去远。
等那人完全消失,庄护卫才把她们三人招进洞来。
这山洞阴暗潮湿,纵深不过五米,里面没有灯火,啥也看不见。庄护卫从洞口拿了火把进来一照,触目之处,竟是一堆堆的白骨,在白骨堆里竖着几十根石柱,每根石柱上都绑着一个人,这些人大多闻香而迷,昏死过去。
不过也有人是清醒的,并且睁大眼睛辨认着进来的人。
火光映照下,她们认出易云,便喊:“易师兄!”
易云大喜,把火把从庄护卫手中接来,上前照了照,发现礼司观、烝司观、禅司观、谏司观共计八名师兄师妹都安然无恙:“是我一时疏忽,险些害了大家,你们没事就好,我来帮你们松绑。”
松了绑,那八名轩仙流的弟子却站立不稳,瘫坐下去。
有人道:“这什么香气,害得我等没了半点力气。”
也有人摇头:“腿脚好麻,坐一会儿才能走得动。”
这时,柳三娘走上前,提醒:“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坐也不能在这里坐,你们几个先去前院林子,我跟姚总管逮了老妖婆子就来跟你们汇合。”
易云应诺一声好字,叫师弟师妹搀扶着走起来。
可是一众人等还没走出洞口,忽听外面有人说话,庄护卫急忙转身夺下火把,朝大家伙猛挥手。柳三娘一众也机警,往两边一闪,蹲在白骨堆后面躲着。——等柳三娘一众躲好,庄护卫迎步出洞,然而来人却是秦香玉。
那秦香玉朝庄护卫上下打量了一眼,却没搭理他。
她坐着木质轮椅,由两名青衣女子推着进了山洞。
庄护卫则小心翼翼的举着火把,跟在后面。
……
……
柳三娘看见她来,不由大喜,心道:“正想逮你呢,你却自己送上门来。”
姚总管猜中柳三娘的心思,一把将她扯住,以指画地,写道:“且看她做什么,兴许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柳三娘瞅着这些字,眼珠子转了转,像是明白了他的用意,逼问不如自曝,他是想等秦香玉自曝迷魂草的藏匿之地。想到这一节,遂压下冲动,耐着性子静静蛰伏着。
此时,轮椅前进着,咯吱作响,奇异之声犹如鬼叫。
待走到洞中央,秦香玉罢了罢手,轮椅便不再往前。
她闭目冥思,披头散发,就像一只阴气悍重的厉鬼。
在厢房与严松见面时,她脸上还有些肉,此时此刻,她的手和脸枯得只剩下皮骨了,刀刻般的皱纹布满黄黄的油迹,在火光之下微微闪光,乍看下,形同地里挖出来的干尸。——如此不声不响的坐了会儿,她缓缓睁眼,问身后的青衣女子:“老贼问我要迷魂草,阿妮阿凤,你们觉着我给是不给?”
两名青衣女子互相看了一样,那叫阿妮的开口笑答:
“夫人,其实您不用给,您自个儿去也是一样。”
秦香玉苦苦作笑,这一笑,老皱的脸更是挤成一团,恐怖之极:
“是啊,自己去也是一样。可你们不知道,我今天如此模样全是拜他所赐,当年我若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了,他却偏要救我。一直以来,我以为他是一番好意,也就没有怪他,直到两年前,他使唤松儿叫我用迷魂草的汁液调制香料,那时,我才隐隐觉着不对,以往他待我何止无情,他怎会拿唯一的一颗迷魂草的种子救我性命,后来我想通了,原来我只不过是他用来寄养迷魂草的寄体。”
说到这儿,流下两行老泪,顿了顿语,凄凄又道:“这老贼颇会算计,想来二十年前他就想好要与帝季争权,可能他也估算到自己未必有好下场,他拿我做迷魂草的寄体,或许就是为了应对今时一战。所以洞悉他意,我就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与他相见,叫我去黑虎山,我情愿一死。”
阿妮和阿凤初闻其事,惊讶得不得了,转而又即愤怒。
阿妮道:“想不到仙师如此待您,您别管他死活了。”
阿凤也道:“是啊夫人,您对他也太心软了。”
第三百三十四章 真是克星么()
秦香玉怒拍扶手:“这老贼就是死一万次,也难消我心头之恨!可是倾巢之下焉有完卵,他们父子同乘一船,曲池若死,松儿岂不也要搭上一条性命。哎,我对老贼再恨,也不忍心看着松儿白白送命。阿妮,一会儿天亮了,你吩咐厨子准备些酒菜,我想临死之前再跟松儿喝几杯。”
阿妮和阿凤身形一震,绕到秦香玉的身前。
而后,噗通一声跪倒,一面哭泣一面说道:
“夫人,您若死了,叫我们姐妹怎么活啊!”
“是啊,咱谷中的姐妹,早的跟了夫人二十年了,晚的也有七八年,我们本来都是孤苦无依,蒙夫人收容,才有了一日三饱,夫人待我们恩重如山,我们恨不能代您去死,就希望夫人再好好思量思量,想个折中的法子。”
秦香玉阴声阴气的打起哈哈,环手指了指满洞的白骨:“我可没这么好心,我若是个好人,这二十年就不会天天杀人了,看着这一堆堆的白骨,你们从来就没有一丝害怕吗?当年我收容你们,起初也不过是想吸血吸髓,之所以没有动手杀你们,是因为我腿脚不便,需要有人服侍,我对你们谈不上有恩。起来,别哭了,我最讨厌的就是哭哭啼啼,没完没了!我起了一念善心想留你们一命,你们可别逼我动手杀人。”
听了这阴阴冷冷的话,阿妮阿凤不由哆嗦起来。
她们哪还敢哭,起身抹泪,绕到轮椅后面站住。
秦香玉扬起虚弱的左手,挥了挥:“我该进食了,你们去外面候着。”话没说完,游目一看,始才发现绑在石柱上的人少了几个,忙又喊了一声“等等”,转动轮椅瞪住庄护卫,鼻哼一声,厉道:“好你个庄护卫,在我葬花谷当差,居然还不老实!阿妮,替我问他,昨天抓来的几个轩仙流的弟子为何都不见了!”
那阿妮领命,朝庄护卫打了几个手势。
庄护卫却不慌乱,镇定着以手语回复。
秦香玉怒拍扶手:“胡说八道!你说交班时人就不见了,难不成这八个人是阿茶放走的,阿茶跟我这里当差已经三年了,他几曾犯过差错!别跟我说你啥也不知,这人不会平白无故就消失了,是不是你与人里应外合把人放了?阿妮,就照我的原话跟他说。”
那阿妮依言又打手势。
这回庄护卫撒腿就跑。
其实狡辩谁不会,庄护卫心中有推脱之词,他之所以逃跑,是想把秦香玉引出山洞,好给柳三娘一众制造脱身的机会。可是,没等他跑出山洞,便给身后飞来的藤枝缠住了身体,扭头回望,这些邪恶有劲的藤枝却是连接着秦香玉的身体。
……
……
这一刻,柳三娘一众都惊呆了。
她们看见秦香玉衣袍大开,裸着枯皱身子,那身子缠满了黑黑的根茎,这些根茎连着她的筋脉,委实恐怖。但更恶心的是,她的心脏拱出胸口,心脏上长着一撮紫黑色的怪草,随着心脏一胀一缩,那草上下摆动,恍如活物。
当庄护卫逃跑,从秦香玉腹部伸出一根儿臂粗的根茎。
那根茎延去数米,宛像一条灵蛇将庄护卫死死缠住。
惊讶过后,柳三娘大喜,心呼:“是迷魂草么!”心语未落,抑制不住冲动,拔出大腿侧的匕首,把身一纵,弧跃跳出,直往秦香玉的心脏刺去。
“不要!”姚总管想阻止柳三娘,但探手没能抓住。
无奈之下,只能跟着柳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