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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声刚落,从远处石后闪出两个人来:
“小兄弟,别喊,是我们。”
谢宫宝定睛一看,却是易云和云水瑶。
三人汇合,易云拱手笑道:“原来小兄弟也跟来了,亏得赶来及时拦你一拦,穿过这条峡道就是野拂碑林了,大晚上的没投拜帖,偷偷摸摸进去总是不好,我们还是留在这里等吧。”
“等?我可不等。”谢宫宝也不回礼,转身要走。
云水瑶上前拦他,口气可没易云那么好了:“别不识好歹,拦你是为你好,这儿是极阴之地,峡道那头有阴兵霸道,你想死就过去。”
易云拉了拉云水瑶,摇了摇头:“水瑶师妹,不能这么说,小兄弟艺高胆大,几个阴兵算得什么。不过,小兄弟,对付阴兵不难,就怕动静太大,如果惊动了马老怪,反而不利于搭救邹师弟了。依我看,暂时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等等再说。”
第二十六章 罪恶果实()
“阴兵挡道而已,此路不通,还有天路。”谢宫宝道。
“天……天路!”云水瑶抬头望天,一阵向往。
自来天路难渡,非混元上仙不可驾驭。
不管是轩仙流的霓裳羽衣,还是龙涎寺的金莲法座、还是幡尸教的翻手云,都是混元真气催发而成。所以,世间的飞天仙法,均看修为,没有任何捷径可走,泛泛之辈,焉能渡得天路。
“小兄弟说笑了,易某跟水瑶师妹尚未晋升混元,这天路……。”
易云愧声愧气说着,可话声未落,便看见谢宫宝生出羽翅。
那翅膀一展三丈,闪着五彩微光,异常好看。
易云和云水瑶惊得眼珠欲爆,异口同声:
“什么!你……你是混元上仙!”
紧接着,云水瑶把眉一锁,凶声问:
“你究竟是谁!敢偷我霓裳羽衣!”
“不陪了,先走一步。”谢宫宝也不作解释,拱了拱手,扇起三丈羽翅一飞上天。——升腾到高空,借着月光,谢宫宝看得仔细,峡道山体那头黑气弥漫,漫山遍野全是坟头,墓碑多的如林如柱。在碑林之上,半山腰间有飞檐阁楼数十间,当的是灯火通明,好一个山野府邸。
通往山腰的小径上,有人下来接引白鹿寒。
谢宫宝跃过坟地,悄落山林,紧跟上去。
……
……
到府邸门口,马擒龙慌慌张张奔出。
看见白鹿寒,他似乎有所惊恐,痴了一下,遂鞠躬行礼:“舅舅,您……您怎么来了?您看,您来也不事先打个招呼,擒龙也好出去迎接不是,这……这可怠慢了。”
白鹿寒瞪起眼睛,冷哼一声:
“舅舅?你眼里还有我这个舅舅么!也对,反正我也不是你亲舅舅,你当然没把我放眼里了!我问你,骆衣在你这地界荡了五年,你为什么不把她给我送回来?不送也就罢了,居然还瞒着不跟我说!你简直混账!——我也不跟你废话了,给我闪开,我有事找你爹说。”
马擒龙脸上抽搐,连连哈腰,闪到一旁。
白鹿寒袍袖怒挥,迈进府门,愤步去了。
马擒龙跟上前,趁白鹿寒不注意,把白骆衣和孩子悄悄拉了回来。而后,屏退左右,搭着白骆衣的酥肩,质问:“表妹,好好的待在这里不好么,你干嘛要走?你走便走吧,为什么还把舅舅招来?你想害死我么?”
白骆衣用力扒开他手,暴退两步,显得极为冷淡:
“你就想着自己,放心好了,爹什么都不知道。”
马擒龙看了看孩子,泛起一丝杀气,疑道:
“当真不知道么?那他过来做什么?”
白骆衣嘴角生恼,眼神生厌,哼哼两声:
“你们不肯放人,我只好把爹找来!”
“你——!你还是害我了!”马擒龙气得脸色涨红:“表妹,邹奇要是活着出去,我们俩的事就包不住了。这几年,我跟爹可都顺着你,没有杀他,也没有伤孩子一根毫毛,你……你怎么尽做傻事!我跟你说,这事要是捅露出去,你们白驼山庄照样脱不了干系,到时候我野拂碑林倒是不怕他轩仙流,最后倒霉的还是白驼山庄。”
“说来说去,你还是怕了,同是男人,你真不如奇哥,当年我怎么就……怎么就鬼迷心窍了。你也用不着害怕什么,奇哥给我说过,这件事关系到我和聪儿的性命,他即使死也不会向外说,而且……而且我打算说服他,让他带我和聪儿走,走得远远的,以后……以后再也不见人了。”白骆衣道。
“表妹,你太天真了,他邹奇何许人也,怎会跟你这骚……。”马擒龙一时口误,慌忙捂嘴,以致话音止于“骚”字,后面就没了下文。
白骆衣听罢,岂会不明他意,顿时火大。
小时候,更事未多,不知行房为何物。
哪一次不是马擒龙过来教她、诱她。
乖巧的年岁,偏让马擒龙调教成奸。
这会儿说“骚”,真是颠倒黑白。
她俏脸怒放,两眼都快迸出火花:
“捂嘴干什么!有本事你往下说!是,你说的没错,我骚我贱,贱得缠你了,贱得死活都要把孩子生下来!我为你受了那么多苦,你为我做什么了?说什么表亲不能成亲,我们有血缘关系吗,我跟你压根儿就不是表兄妹!你不敢招惹轩仙流,干嘛编个借口哄我!——我爹说的没错,你简直就是混账!”
马擒龙慌里慌张东张西望,拍打自己的嘴巴:
“姑奶奶,你小声点,我错了好吧,乖。”
……
……
白骆衣和马擒龙谈话之际,谢宫宝就藏在府门之侧、树荫之下。
这一字一句,谢宫宝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虽说没有窃听到白骆衣移情邹奇的原因,但最起码把那孩子的身世搞懂了。搞了半天,原来这孩子果真是马擒龙和白骆衣所生,也难怪她们这么诚惶诚恐、遮遮掩掩。
要知道,她们虽然不是真正的表兄妹,可她们俩未婚生子,是为人所不齿的。
何况,白骆衣和邹奇已有婚约,马擒龙胆大妄为横插一杠,等于给轩仙流戴了一顶绿帽。其实,这顶绿帽偷偷摸摸的戴,倒也不会惹下多少祸端,偏偏瞎搞之时疯狂过度,把罪恶的果实【孩子】结了下来。如此行径,非但不容于世,也会与轩仙流结仇,从此不得安宁。
谢宫宝感到很庆幸,这孩子不是邹奇的。
在他心里,邹奇人格高尚,近乎完美。
而白骆衣卖娼弄骚,岂能与其相配。
……
……
接下来,马擒龙花言巧语,且还动手动脚。
白骆衣扭扭咧咧的,反正不让他碰,也不听哄了。
过了一会儿,有两人从里屋穿廊下梯,走了过来。
此二人,一个身着黑色道袍,脸瘦如骷,如鬼般披头散发,正是马源;另一人不是别个,却是白鹿寒。——两人气呼呼的站在院子里,朝门外喊话:“你们两个混账东西,给我过来!”
马擒龙和白骆衣面面相觑,领着孩子唯唯诺诺进了院子。
白鹿寒气冲上前,冷不丁的给了白骆衣一个嘴巴:
“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娼货!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你想气死我,是不是!我还大老远赶来找邹奇兴师问罪,我凭什么问罪,我有脸问吗!——我都没脸了,你还有脸站着,给我跪下!”
马擒龙吓了一跳,心虚不已,战战兢兢的小着声问父亲:“爹,你把这事跟舅舅说了么?我们不是讲好的,谁也不说,你怎么说话不算话。”
不等他说完,马源也闪电出手,扇了他一个耳光:“不知死活的东西!到这时候还要瞒你舅舅,轩仙流就要打上门了!我现在看见你就烦,你也给我跪一边去!”
第二十七章 妥协认子()
白骆衣和马擒龙双双跪地。
虽说跪了,但彼此有怨,都不给对方好脸色。
此时,白鹿寒初闻真相,怒火正盛。
可是大错已经铸成,即使杀了不孝女也不能改变什么。他拔出刀来怒挥泄愤,顿将身旁巨石砍为两半。回刀入鞘,火气已消大半,朝马源埋怨:“马老怪,你这儿子教的,哼哼!都成yin魔了!好吧,事情已经这样了,追究也没意义,只是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就该把骆衣这死丫头看紧了,怎么就让她跑回白驼山庄了?这下露了邹奇下落,叫我怎么向轩仙流交代?”
马源像感冒了似的,干咳两声,不急不缓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