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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刚说完,只听屋顶上有人接话:
“谁撕你衣服了,是不是那家伙?”
帝女贞抬头盈望,见是柳三娘,忙道:
“你怎么来了?别坐屋顶,下来吧。”
柳三娘哈哈大笑,颇现豪迈,她束着一件紧身蓝衣,有蛮性且又好看,腰间别着神弓,神采飞扬,不逊须眉。她笑声一落,跳将下来,继续追问:“我刚问你呢,谁撕你衣服了,是不是那家伙?”
帝女贞脸上一羞,指着小光道:“是他。”
柳三娘道:“我还以为是谢宫宝欺负你呢,他这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上回在我家,他就占我便宜,想想就气人。公主,他没欺负你吧?他要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我帮你教训他。”
帝女贞笑道:“哪有,你就爱开玩笑。”
柳三娘叉着腰,往阁楼张望:“他人呢?”
帝女贞道:“听妙音姐说,他可能去见乔夫人了。”
柳三娘恼道:“什么!乔夫人?你怎么不拦着!”
帝女贞稍作沉吟,天真笑道:“那有什么关系,他爱去哪儿就哪儿,我们也没资格横加阻拦。再说昨晚他就去过乔府了,回来像有些魂不守舍,我想他跟乔夫人可能很投机吧,只要他高兴,由他去也没什么。”
柳三娘道:“你真是说的轻巧,那姓乔的就是曲池豢养的狐狸精,这些年她一直迷惑大王,现在又要害……害……,总之这只骚狐狸活在世上一天就会害人,我去把她杀了。”
“你别冲动。”帝女贞揪住她,不让她走。
这时,谢宫宝刚巧回来,他站在院门边听着柳三娘和帝女贞说话,见柳三娘大骂族长,且义愤填膺喊打喊杀,他便不由来火,冲将出来:“你别拦她,让她去!就她这张嘴巴,交由乔夫人教训教训也好。”
帝女贞和柳三娘看见谢宫宝回来,先是一喜。
但听完谢宫宝的话,柳三娘又即生怒:“你!”
“我说的不对吗,道听途说,编排造谣,你这张嘴就说不出好话!”谢宫宝走到柳三娘跟前,极尽怒斥:“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乔夫人是被曲池胁迫的,她也是受害人,以后骂她的时候多过过脑子,别张嘴就来!”
帝女贞和柳三娘从没见谢宫宝发脾气,都吓傻了。
帝女贞小声着道:“她专程过来看你,你却骂她。”
这会儿,谢宫宝撒完火,疏通了气,方觉刚才语气重了。他看见柳三娘红着眼圈,眼泪在眶里打转,心里忽觉不忍,说道:“我没骂她,我只是跟她说道理,你看她男不男女不女的,又那么骄横跋扈,我要不说她两句,她还改不了。”
“我男不男女不女碍你眼了,我走就是!”
柳三娘气的咬牙切齿,跺脚借力跳上屋顶走了。
帝女贞喊了几声,没喊住,跟谢宫宝说道:“你的话好像伤了她的心了,要是别人说我不男不女,我也会受不了的,你这么说她,还不如骂她几句呢。算了,你们两个好像一见面就拌嘴,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还是睡觉去吧。”
“我也回房。”谢宫宝把小光招来。
然后跟帝女贞一同上楼,各进各房。
进屋后,小光在床上蹦蹦跳跳了半个时辰才睡,而谢宫宝等小光睡熟之后,也开始打坐。——今晚他收获颇多,既见了族长,在肥虎的点拨之下也知晓了大半真相,实际上在此之前,他早就掌握了揭开真相的部分信息,按理说就算没人点拨,他也应该猜到大概。他之所以没能洞悉因由,全因今天亢奋过激,头脑发热,一门心思的只想着怎么跟族长见面,而没有站在族长的角度思考过她的难处,直到经过肥虎的点拨,他才醍醐灌顶一通百通。
现在想来,族长的苦当真比黄莲还苦。
他可以想象得出当年族长一行落难颜羽的惨状,面对曲池强大的势力,那绝对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然而,曲池何以只囚族人,又为什么把族长敬献给了颜羽王帝季?这事用心揣想,其实也不难猜透,曲池目的颇多,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想利用族长的美艳迷惑帝季,从而进一步削弱帝季的权力,以此达到掌控政局的目的。
而族长为保一族平安,只得委曲求全,日日煎熬。
谢宫宝想明白这些,心里不由一阵揪心一阵欢喜。
揪心的是,族长受难,他一直没有尽到孝心。
欢喜的是,族长初衷未变,一身清白。
此刻,谢宫宝盘膝打坐,心里所念只有族长,他想尽快助族长脱困,大战在即,多练一会儿就多了一份修为,多增长一份修为也就多了一份胜算。
第二百二十六章 学做女人()
话说柳三娘给谢宫宝一顿臭骂,伤了心肝。
她气冲冲的的离开听雨轩,一路忍住不哭。
回到侯府,直投闺房,她才嚎嚎大哭起来。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把泪一抹,说道:“说我嘴巴说不出好话,你还不是一样骂人不带脏字,凭什么说我不男不女,我就不信了。”说完,摸进丫鬟房间,偷来胭脂水粉,然后对着镜子涂抹起来;然而画眉、扑粉、抹红这点小小的技艺,她却要涂完又擦,擦完又涂,花去足足半夜的功夫。
化好妆,她又戴好头饰,穿上霞衣羽裙。
最后趁着天还没亮,出府又投来听雨轩。
她偷偷摸进谢宫宝的房间,看见谢宫宝正在打坐,小光正在酣睡,于是轻哼两声,拿起书桌上的毛笔点了墨,紧着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持笔在谢宫宝脸上画了两只乌龟。落笔完成,不觉心情大畅,轻喊:“老乌龟,睁开你的贼眼看看,我是男是女?”
她这一喊,谢宫宝没醒,倒把小光喊醒了。
小光护主,蹦跳起来,龇牙挡在谢宫宝身前。
而后揉揉眼,看清楚是柳三娘,才放松戒备。
柳三娘笑指谢宫宝:“你看我画的好不好?”
小光回头瞅着谢宫宝的脸,鼓动着两只大眼珠子咯咯傻笑,然后面朝柳三娘指了指自己,吐词不清的说:“画,画。”柳三娘喜咦一声,说道:“你会说话了?谁教你的?嗯不行,你会说话我也不能画你,你又没得罪我。”
小光见她不肯画,气得两耳冒烟。
柳三娘见他逞凶,不觉一怕,喊:
“老乌龟,你还不醒,他……。”
她哪里知道,谢宫宝向来是晚上修气,白天修灵,其时天色将亮,谢宫宝自然魂体出窍去了云端之上,因此任凭她怎么喊,谢宫宝也不会醒来。——然而就在柳三娘喊声方落,小光突然窜来,抢走毛笔,径往她脸上招呼,呵呵叽叽的一边笑一边画。
“你这憨货,不准画不准画!”
柳三娘大慌,手舞足蹈的把小光赶开。
小光跳回床上,叉腰指她,弯腰大笑。
柳三娘跑到镜子边一照,脸上全是墨迹,当即捧着脸脱口尖叫:“啊啊啊——!小王八蛋,我……我打死你!”吼完,往床上扑去,企图逮住小光,哪知小光滑不溜秋的窜下了床,她这一扑却是扑在了谢宫宝身上,而后抱着谢宫宝在床上滚了一圈。
就在这时,诛姬和帝女贞两个闻声赶来。
她们推门,刚好看见柳三娘扑向谢宫宝。
当看见柳三娘抱着谢宫宝在床上打滚之时,诛姬忍不住冷哈一声:“我当是谁这么猴急呢,原来是侯府小姐。”当柳三娘慌慌张张的爬下床,瞅着她彪悍的脾气却做玉女打扮,脸上抹脂涂粉且又墨迹斑斑,一时又没有忍住,掩嘴噗噗笑出声来:“柳妹妹,你这打扮真好看,可惜来的不是时候,小宝这会儿魂体出窍去了天上,他没这个眼福。”
柳三娘拿袖擦脸:“我哪有打扮,我……我走了。”
诛姬堵着门不让:“天快亮了,你不怕走在街上给人笑吗。”
帝女贞也道:“是啊,冲个凉洗个澡,换身衣服再走不迟。”
柳三娘想留下,又怕诛姬笑话,于是把帝女贞一拉:“去你房间。”
等她们俩去了隔壁厢房,诛姬走到床边将谢宫宝扶起坐好,见他脸上画着两只乌龟,忍俊不禁笑道:“这就是得罪女人的下场,我是不会跟你擦的,让你长点记性。”然后皱起眉头,盯着小光,轻骂:“你个憨货,怎么也满身墨迹,你是要折腾我么。”
说虽然这么说,可也不能不照顾好了。
当即吩咐下人提水进屋,给小光洗澡。
她跟伺候儿子似的,擦上擦下,无微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