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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木岩道:“谢兄弟贵人事忙,瞒着也是不想事事烦他。”
柳三娘道:“怪了,那今天你怎么又不瞒了?”
“今天嘛?”熊木岩提提精神,没在理她,冲谢宫宝揖礼说道:“谢兄弟,适才南城一瞥,本应籍此答谢友桑客栈和浪人营的援手之恩,怎奈诚谢未遂,熊某就只好领同昌阳侯登船造访了,若有打扰,望祈恕罪。”
等他说话,昌阳侯柳下也深深一揖:“谢兄弟,打扰了。”
谢宫宝安抚好小光,一一回礼:“不扰不扰,其实我也是座上客,若问打扰,你们得问妙音姑娘。”说着,往酒桌边的诛姬引了引手。
四人听到妙音二字,均如醍醐灌顶。
八只眼睛都不由自主的往诛姬望去。
一时之间打量的打量,发愣的发愣。
四人眸中藏语,放佛都在说个美字。
这时,小光屁颠屁颠的跳到诛姬肩头,捧起诛姬的脸亲个不停,充分展现出一贯揩油的习惯,而后又龇着牙齿冲众人傻笑,放佛在跟大家伙炫耀,又放佛是说:“看看,我跟她很熟。”——诛姬给小光亲得一阵一阵的呻吟仰笑,更添了几分妖娆。
柳三娘忍不住摸着腮偷偷学她,可是怎么也学不来。
帝女贞却盯着她,脸上一惊一乍,似是想到了什么?
熊木岩则抛却一贯的肃容,抚须浅笑,轻轻点头。
唯独柳下只是轻觑,淡定的就像阉割的太监。
四人回神过来,柳下客套着道:“近闻妙音姑娘莅临鄙城,投贴谒见者不计其数,本侯也都有些按耐不住想去投贴一窥仙容,只是没想到贴文尚未下笔,竟就有了这番机缘巧合。今晚一瞥,姑娘的美貌果然不负盛名,幸得一见,幸得一见。”
诛姬道:“侯爷谬赞,都请坐下吧。”
卑女进舱拿来四个蒲团分别放在酒桌旁。
然后又有卑女添来几坛美酒和四个酒杯。
众人落座,柳下不知有心还是无意靠着谢宫宝坐着。
待得坐定,柳下朝谢宫宝抿嘴浅笑,恰似嘴角生花,煞是好看:“常言道,福兮祸依祸兮福依,浪人营一番遭遇使我跟谢宫宝结缘,这可能就是因祸得福吧。谢兄弟,得空时候还请往舍下多多走动,别的我不敢夸口,舍下珍藏的百年老窖准保你会喜欢,到时小酌对饮、秉烛夜谈,岂不快意。”说时,轻搭谢宫宝肩膀,两只渴望且又欣赏的眼睛都快要迸出火花。
谢宫宝与他双眼交触,后颈不觉阵阵发凉。
忙道:“去,得空就去,你别搭我肩膀。”
诛姬瞧出端倪,咯咯一笑,请大家喝酒。
这时,帝女贞又突发一言:“妙音姐,我觉着你很像一个人。”
诛姬哦了一声,问:“我像一个人么?那公主殿下瞧我像谁?”
帝女贞瞅着她一边迷惘若思、一边吐着干净的词汇:“我觉着你跟诛坛主很像,那天在客栈,诛坛主虽然蒙着面纱,可她的眼睛我是记得的,你的眼睛跟她的眼睛特别像。”
第二百一十五章 可怕的兄妹()
诛姬心道:“好丫头,眼睛忒也厉害。”
心念之余,嘴上却笑:“是啊,我也这么觉得。”
她不愿暴露身份,于是眼眯成线,使人无法窥看。
说到底,她以两种身份处世,既是遮羞也是排寂。
因烟墨坛的名声为人不齿,她身为一坛之主自然不愿以真面目示人,故而她总要戴着面纱,遮挡面容,也遮挡孤寂;而化身妙音之时,她才没有一丝顾忌敢于揭开面纱,为自己排解心中寡淡。因此,知道她双重身份的即使本教教众也屈指可数,更何况面对外人,她更不愿轻易揭露。
诛姬话落,熊木岩又即接话:“这说明我家公主跟姑娘投缘。”
诛姬顺嘴溜达:“确实,我一看见公主殿下便觉喜欢。”
熊木岩长舒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诛姬问:“三法老似乎言外有意啊?”
“这个……。”熊木岩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他脸色有些迟疑不决,喝杯酒稳住心神,方才又道:“今晚登船造访除了感谢谢兄弟之外,实际上熊某还有一件要事恳求谢兄弟帮忙,当然这事也少不得麻烦妙音姑娘。”说到这儿,瞄了瞄帝女贞,续道:“谢兄弟,我想把我家公主暂时交由你照看,不知道你肯不肯帮这个忙?”
“这是真的吗,法老!”帝女贞大喜。
“就看谢兄弟肯不肯了。”熊木岩道。
谢宫宝跟妙音互望一眼,苦笑道:“公主的事,我原不该推脱,只是……。实不相瞒,我跟曲池过节颇深,你看我这一身装扮也是为了避他,我怕公主跟我未必就好。”
“这请求确实有些强人所难,可眼下也只有你可以帮上忙。”熊木岩脸相比他更苦,连连摇头:“哎,这都怪我,今天晚上我真不应该跟踪蓝宫卫的,我这师弟从记事时起便只跟曲池亲近,今晚我见了他,保不准他会将我的行踪说给曲池知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曲池必会派人来侯府探看,假如不予他看个明白,没准他还会往侯府增派杀手,所以……。”
谢宫宝锁起眉头,也绝此事凶险:
“既是这样,何不出城暂避?”
熊木岩道:“谢兄弟有所不知,我领公主进城是有件大事要办,在事情没有办成之前绝不能走。哎,事已至此,我也不能瞒你,再有半月就是一年一度的大朝会,每年的大朝会都由大王和曲池共同住持,届时我国族民十之六七都会汇集宫门一起祭司祖宗、祷告天地。也就是说,大朝会这天是公主跟大王相认的最好时机,我要借这个机会将公主回国一事公布于众。”
诛姬点点头:“这个机会难得,众目睽睽之下,曲池绝不敢乱来。”
熊木岩如获支持一般,精神一抖:“妙音姑娘深知我意,接下来半月尤为关键,出不得半点纰漏,谢兄弟,你看这事……?”
“半个月的时间不长,那就按法老的意思办。”谢宫宝分得清事情的严重性,此事不仅关系到公主日后的命程,且还可重创曲池,他没理由不应。可他此时不过是寄居于听雨轩的客人,安能随意做主,于是又问妙音:“你看呢?”
“你啊多此一问。”诛姬白了他一眼。
见她们俩应下,熊木岩当即起身,鞠躬说谢。
而后嘱咐公主一番,便跟柳氏兄弟请辞要走。
谢宫宝起身相送,等熊木岩三个跳下小船,他忽然想起一事,喊了声“等等”,也跳到小船船头之上。然后跟柳下说道:“侯爷,我想起来有件事还要向你请教,我烝鲜族屠灭之后,据传我家族长流落贵国,这些年一直被曲池囚禁,不晓得侯爷知不知道此事?”
熊木岩和柳三娘面面相觑,异口同声:“竟有这事!”
柳下也怔了一下,说道:“这事我可以帮你打探。”
谢宫宝脸上气馁:“哦,原来你不知道。”
柳下苦笑道:“我不是不知道,只是不确定,当年我也是刚刚袭位,有好些事插不上手,不过我知道曲池好像抓来过一批烝鲜族人,至于当中有没有你家族长,这我就不得而知了。你放心,给我一些时间,我帮你查清楚。”
谢宫宝气馁的脸上又燃起一丝希望:
“除我家族长,你帮我再查一个人。”
“还有谁?”柳下问。
“七星坛方思弱。”谢宫宝在探问族长之余,亦不忘寻访搭救方思弱,他把方思弱的长相和特征简单的说予柳下知道,然后拜了拜又道:“我想我家族长暂时性命无碍,我倒是特别担心思弱,烦劳侯爷务必尽力。”
“放心。”柳下说着说着,又把手搭来他肩。
谢宫宝与他目光一触,只觉他瞳孔如潮,就像春波送情似的艳,再联想到他那搭肩之手,立时双腿一软,莫名其妙的悚惧;好在柳下品正色正,一本正经,否则谢宫宝此刻怕是立足难稳,悚然落水了。——正为柳下目光所摄,一颗心沉在底下紧紧绷着,突然手膀子又给柳三娘极度粗鲁的拍了一下,谢宫宝被拍得吓了一跳,沉底之心顿时又蹦到了嗓子眼上。
他的心一沉一蹦之间,脸色都吓绿了。
缓缓神,心道:“这两兄妹太可怕了。”
柳三娘拍他之后,又问:“喂,你跟那方思弱什么关系?”
谢宫宝被她吓着,脱口恼答:“这跟你有关么!”
“不说,我还不稀罕问呢!别踩我船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