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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好去幽都散心,你怎么……?”邹奇满脸堆奇。
“爹不准我去野拂碑林,我是逼不得已才骗你的,你别怪我哟。”白骆衣道。
“原来如此。”邹奇神色有些失落,继而脸泛难色,勾下头稍稍沉吟:“骆衣,本来你去哪儿我是不应该管的,只是你我一道出门,要是你半路上就这么走了,教我怎么向师门交代?又怎么向白庄主交代?”
“我都有四年没见着小姨了,她是最疼我的,成亲前怎么着都要看看她去,不然我们成亲后,就更没得机会了,你说是不是?奇哥,你就行行好让我去吧。”白骆衣皱着悲眉,哀声哀气说道。
马擒龙打个哈哈,把话接来:“是啊,有我护着表妹,邹兄大可放心。”
邹奇闭目不答,只在嘴边挂起一丝冷笑。
马擒龙暗暗生怒,强笑道:“邹兄,令师与家父六年前就已谈好互不侵犯,怎么你还把我当作魔头不成?”
邹奇突睁双眼,铿锵有力答话:“只要与纳兰图霸沾边的都是魔头。”
“邹兄此言差矣,众所周知,屠教主死后,家父早已不问教事,他老人家这些年对纳兰图霸也只是表面迎合,实际上早就是割地分治,各走各路了。”马擒龙道。
“马兄无需多言,你们走吧。”邹奇似乎不愿听他说话,把马策往一旁。
马擒龙甚觉无趣,拱了拱手,领队去了。
……
……
谢宫宝认得邹奇的装束。
白中取洁,行云流水,暗合轩仙流仙风之韵味。
在马擒龙、白骆衣,邹奇三人照面之时,谢宫宝心气紧张,怕这邹奇是来拿他和屠娇娇的,一直气嘘戒备,做着防范。当听到她们三个说话,便知是虚惊一场了。——他怕邹奇认得他,从邹奇身边擦身而过的时候,把袍子裹得紧紧的,只拿余光瞟人。
这一瞟,倒是起了几分好感。
这邹奇年不过25,却生得英气逼人。
端看他眉似剑插,神目如鹰,当的是一身正气。
谢宫宝心里不由称赞:“好个仙风气韵的长相。”
等到马队去远,回头眺望,那邹奇竟是远远跟来。
他又想了,我怎么看着他心里一点都不慌乱呢?
马擒龙和白骆衣知道邹奇在后面跟着,起先没有理会。将到幽都,马擒龙领队从城外山间绕过,往北奔了大半日,再回头发现邹奇还在,这个时候马擒龙来了火气:“表妹,这姓邹的老是跟着也不是办法,你想个法子把他撵走吧。”
白骆衣也是气极,甩不掉邹奇,一路上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她厌恨的咬了咬牙,笑喊:“奇哥,你怎么还跟着我呢?”
邹奇回道:“无始终者非君子,我与你一道出门,就应该与你一起回去。你要去野拂碑林,那我便跟着吧,不过你放心,我只远远跟着,绝不讨饶,吃住我自己解决,一路上你也无需跟我说话。等到了界山之后,我便在哪儿等着你。”
“那就随你吧。”白骆衣呵呵一笑。
但转过身来,又恨恨轻骂:“真讨厌!表哥,别管他,反正他也干涉不了我们。”
马擒龙没法,只能作罢,发狠狂奔。
这一日竟跑了1000里山路。
第十三章 诱问()
晚上支起八个布棚,烧了两堆篝火。
而后打了些野味下肚,倦了便各自睡去。
马擒龙倒也不错,尽管人多棚少,他还是给谢宫宝和屠娇娇腾了个布棚出来。
夜晚风冷,布棚简陋,只有一席薄毯御寒,谢宫宝把毯子披给屠娇娇,自己则卷在一角沉沉睡着。也不知道睡到几时,朦朦胧胧的闻到一股香味,感觉有人在摸他脸蛋,他睁开眼来一瞧,却是白骆衣。
谢宫宝一惊而起:“骆衣姐,你……?”
“嘘——!”白骆衣吻指禁声:“别把妹妹吵醒了。小宝,不好意思啊,这里全是大男人,姐姐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只能找你们兄妹俩挤挤了,事先没跟你说,对不住了。不过也好,这山上凉,你啊就睡在姐姐腿上。”
这骚骚的声调好像往耳里吹气一样,让人心痒。
谢宫宝毕竟15了,这个年岁最是青春浮躁。
他懵懵懂懂的哪里敢跟白骆衣亲近:“这地方给你,我到一边去睡。”
白骆衣咯吱一笑,硬把他拉到身边,把酥肩挺来:“姐姐疼你,你怎么还不领情呢。”
谢宫宝扎在她酥肩上,只觉好软好香,香得他心神大乱。
不知道为什么,脑子突然间浮现出昨天竹丛肉搏的场景。
而后,感觉心跳加速,脸庞滚烫滚烫的,他忙收思断念:“骆衣姐,我……我想去撒尿。”
白骆衣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噗噗笑道:“你啊哪里是想撒尿,分明是想……。算了,不说了,在我们庄上,就你这个年岁的,有的已经成亲了,你想这事儿也是应该的。小宝,姐姐问问你,你觉得姐姐好看吗?”
谢宫宝性情寡淡,是因为长期受虐所致。
他毕竟是个少年,心旺的很,定力有限。
如此诱惑,岂是一个少年能够抗拒的。
尤其是白骆衣的伸手捏他脸蛋之时,他更是打了冷战:“骆衣姐,你……你很好看。”
“那你还躲躲闪闪做什么,好好睡觉,山上冷,你就抱着姐姐睡,不准胡思乱想哟。”白骆衣满意的粲然一笑,无比妖娆美丽的倒在枕边,而后又把谢宫宝拉来身边睡下。
谢宫宝身上像火烧似的难受之极,他想起身,可又莫名其妙的舍不得。
这一晚,他压根儿就没睡着,也不敢乱动。
脑子里面想的全是白骆衣没穿衣服的样子。
他觉得自己不该这么想,企图摆脱邪念,却始终无法做到。
……
……
将到天亮时分,他困了,不知不觉进入梦乡,竟是一场春梦。意识忽醒,吓了一跳,赶紧悄悄爬起,去外面撒了包尿,冲动的心思才慢慢止住。在篷外坐着,远远瞅见前面有堆篝火,火旁盘膝坐着一人。
他知道这人是邹奇。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邹奇的印象越发好了。
由此,心里对轩仙流也没有前两天那么抵触了。
谢宫宝记得邹奇的英姿正气,记得邹奇的那句“无始终者非君子”七字。经过一天一夜的观察,谢宫宝真心有些佩服邹奇了,他还真是说到做到,一起出门一起回去,远远跟着,不来讨饶。——谢宫宝就不懂了,邹奇不错,为什么骆衣姐不喜欢呢,还要跟表哥那样?
他知道,白骆衣这么做是不对的。
有婚在身,就算不喜欢也该守约。
他有些看不懂白骆衣,感觉她不好,同时又觉得她好。
过了一会儿,白骆衣也掀帘出来,有意无意的捂着胸口,冲他笑了笑:“晚上搅到你了,你没睡好吧?天快亮了,我去叫人起床,准备吃的,你快去补个觉吧。”
谢宫宝本来心境平复了,可是看到白骆衣竟又是一阵心慌。
他拍拍屁股站起来,不敢拿眼看人,只是问道:“骆衣姐,你们要去界山吗?”
这个问题,他昨天晚上就想问了。把屠娇娇送往界山七星镇,交给七星坛坛主方泰吉,是屠隐临终前的嘱托。此行万里之遥,谢宫宝正愁没有办法做到,不巧的是,昨天听到邹奇和白骆衣说话的时候清清楚楚的提到“界山”二字,他便用心记牢,此时发此一问。
白骆衣答道:“没错,去野拂碑林,是要经过界山。”
谢宫宝大喜:“我跟妹妹想去界山,不知道能不能?”
白骆衣咯咯发笑,笑得颇显诡异,而后收敛笑意,学起邹奇的口吻:“无始终者非君子,既然帮了忙,自然是一帮到底,姐姐就送你去界山。”——这“无始终者非君子”七字从她嘴里蹦出,都带着一股骚…味。
谢宫宝怎么听都觉得别扭,完全感觉不到一丝正气。
不过他也很高兴,有白骆衣帮忙,界山就不难走了。
……
……
接下来三天,也是日行千里。
晚上,每当屠娇娇睡熟,白骆衣便准时钻进棚来。
她进棚后也不说话,只是睡觉,不过是挨着谢宫宝睡。她也没有主动做什么,但身体散发的淫熟味道却把谢宫宝一颗少年的心折磨得如烧如焚。时常一觉醒来,谢宫宝裤子上黏黏一片,三晚下来,地图画了六张之多。
到第四天晚上,白骆衣钻进棚里,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