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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
他逐句读来,文字说的好像佛法,深奥难懂。心中想着,我这是灵魂出窍吗?这些文字说的是什么?还来不及细想就现字迹渐渐变淡,这是消失的征兆。心道:不管它是什么,先记下来再说,等明天问问公子。于是静下心来,开始逐句记忆。
正在这时忽听有人叫他,“师兄快起来,我们要出了!”
声音入耳,脑海中文字突然消失,岚汀想伸出手去抓,可是已经晚了,偶然出现的文字竟然消失的一干二净。他睁开眼睛才现天竟然亮了!
杨忆箫还在敲门,“师兄你听见没有?快起床,我们要出了!”
岚汀四下观看,屋中并无两样,再查体内现那突如其来的热流已经消失不见。心道:莫非是做梦吗?可是这也太真实了,跳下床,只觉体内充盈无比,又奇怪道:“我感觉刚坐在床上,怎么就亮天了?”
外面杨忆箫催的急,他也没有多想,穿好上衣推开门道:“师弟,听你的声音伤全好了吧。”
“是啊,多亏了师兄的清炖雁肉。”杨忆箫笑道
岚汀关好门,问道:“咱们这是要出远门吗?”
杨忆箫道:“是啊,我也是刚起床才知道的。”
岚汀道:“瞧这大包小包的,这是去哪里?”
杨忆箫道:“鱼儿姐姐说是去鬼市蜃楼。”
岚汀笑道:“鬼市蜃楼难不成咱们要下十八层地狱吗?哈哈!”
杨忆箫道:“不是了,听说鬼市蜃楼在梁溪。”
“哦”岚汀伸了个懒腰,忽觉好像漏听了什么,“你再说一遍!去什么地方?”
“鬼市蜃楼啊?”
“不是这个,鬼市蜃楼在哪里?”岚汀盯着杨忆箫道
“不是在梁溪吗?难道我听错了?”
“是梁溪,真的是梁溪啊,哈哈!”岚汀高兴的跳了起来,因为舍灵当时离开的时候就说自己去的是梁溪。
第六十九章 岚汀()
秋已深,马车走在官道上,车轮碾碎枯黄的叶子,风吹起岚汀的衣裳,他丝毫不觉得冷,只觉胸中有一团火在燃烧,因为去梁溪就有可能见到舍灵。 . 转过头问旁边正在赶车的杨忆箫道:“师弟,你去过梁溪吗?”
杨忆箫摇头道:“还真没有,其实我没去过什么地方的。因为从小除了练功就是练功,所以很少出门。”
“那岂不是很无聊吗?”
“不无聊啊,习惯了就好。”杨忆箫性子寡淡清净,与岚汀不同。
“要是让我天天练功,非得把我憋死不可。”岚汀笑道
杨忆箫道:“师兄,那你以前每天都干什么?”
“跟我爹学做菜啊,没有事的时候就去河边游泳,运气好还能抓几条鱼,这样晚饭就有着落了。不过抓鱼的人太多,还没等我下手呢,河里的鱼都被抓没了。”
“不用这么夸张吧,能把河里的鱼抓没了?”杨忆箫不信道
“你还别不信,这世道如此凄凉,老百姓别说吃饭了,喝粥能喝饱就不错了。种地要交租,开店要交税,砍柴打猎是个体力和技术活,吃不上饭可不就下河抓鱼吗?”岚汀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杨忆箫听在耳中,叹道:“真想不到,老百姓生活的这么辛苦。”
岚汀道:“可不是嘛,我爹当厨师那家酒楼隔三差五当官的就来吃饭,而且还不给钱。”
“吃饭不给钱,还有王法吗?”杨忆箫怒道
“王法?还李法呢!不给钱也就算了,还时常找麻烦,逢年过节要是不送红包,这酒楼就等着出事吧。”
杨忆箫使劲抡了下马鞭,“岂有此理,哪里的官敢这么霸道?”
“天下乌鸦一般黑,哪里都一样。”岚汀苦笑道
杨忆箫道:“不是啊,我们那里的父母官就很好啊?”
岚汀道:“那是流星赶月名气大,实力强。你不知道人都是欺软怕硬吗?”
杨忆箫默不作声,许久才道:“以后要是让我遇见这样不公平的事,我非把狗官的腿打折了!”
“以前我也这么想过,见多了也就习惯了。”岚汀靠在门板上,仰头看天。想起幼年自己看着父亲被当官的欺负,委屈之感涌上心头。若不是遇见齐楚,想必自己一辈子都要想父亲那样被欺负吧。现在也不知道父亲怎么样了。
杨忆箫道:“你想什么呢?”
岚汀道:“没想什么,此去梁溪要走几天的车程?”
杨忆箫道:“咱们出的早,明天晚上就能到了。”
岚汀道:“今晚在野外过夜?”
杨忆箫道:“咱们顺着官道走应该有驿站吧。”
岚汀兴奋的眼神暗淡下来,“空欢喜一场,还以为露天过夜呢。”
杨忆箫道:“如今这天气野外过夜还不被冻死。”
“多刺激啊!”岚汀憧憬着,“你想想,咱们四个人生一堆火,打两只野兔,一边烤着一边吹牛,要是再有点酒,哎呀简直太过瘾了。”他一直是这样,地为床,天为席,随遇而安,还能从中找到乐。
“我都被你说的有点期待了呢。”杨忆箫露出笑容,“长这么大我还从没有在野外睡过,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岚汀笑道:“这个还要你自己体验,我说了就没意思了。”
提起酒,杨忆箫忽然想到昨夜岚汀自己喝了一整坛,“昨天你没喝多吧?”
岚汀想起昨晚的事,心中疑问未解,也不知跟杨忆箫怎么说,“当然没喝多了,我这酒量千杯不醉的。对了,师父可传给你什么功法吗?”他平日里都喊齐楚公子,这一次改了称呼只觉有些不适应。
“功法倒是没有,不过给了我一本曲谱,里面有师父练功的心得。我拿给你看啊。”
杨忆箫对岚汀已经没有隔阂,虽然自己比他大,武功也高过他,但是师门辈分他一定会遵守的。岚汀接过曲谱,前后翻了几页,现里面没有对《象帝之功》的记载。
于是说道:“师父传了我一套入门的心法,我觉得不错,虽然你武功已经不弱,但也是玲琅的弟子,还要学点本门功夫。”
上次舍灵告诉他《象帝之功》只传玲琅的掌门,所以他不能告诉杨忆箫自己传他的是什么武功。岚汀为人善良,待人热诚,加上杨忆箫曾两次救他性命,感激在心,就想把《大道无名》中的前半段先教给他。
“好啊,我正想学咱们玲琅的武功呢!”杨忆箫高兴道
“你坐过来点,这风太大,我怕你听不清。”其实岚汀是怕自己声音太大被车内齐楚听见。
杨忆箫挪了过去,“你慢点说,我怕听漏了。”
岚汀伏在他耳边叙述着《大道无名》的开篇,一盏茶的时间,杨忆箫就完全记住了。
“多谢师兄了。”杨忆箫挥了下马鞭,马儿加快了奔跑的度。
“小事一桩,等你熟悉了这段,下次我再教你剩下的。”岚汀怕被齐楚听见,紧张的出了一身汗。
“嗯”杨忆箫点头道。
马车又跑了一会儿,杨忆箫现前面路上挤满了人。他勒住缰绳,马儿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齐楚问道:“怎么停了?”
杨忆箫回头道:“前面好像出事了,我去看看。”他纵身一跃跳下车,岚汀也跟着跳下去,“我跟你一起去。”
走上前去,二人现一队官兵正在挖路,好好的阳关大道被他们挖的到处是坑。
杨忆箫客气问道:“兵大哥,你们在干什么?”
官兵头也不抬,“眼瞎啊,修路呢,看不见啊!”
“可是这路明明是好的,被你们这么挖不就挖坏了吗?”杨忆箫道
官兵抬起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一边去,没看爷忙着呢吗?”
岚汀往前一看,现官兵身后支了一张桌子,桌旁坐着个身穿朝服的中年人,看样子应该是领头的。
领头的中年人正在喝茶,身边有两个纤腰玉手的姑娘拿着扇子正在给他扇风。
岚汀心道:这大冷的天还扇风?真是摆谱过了。忽听领头的中年人朝这边喊道:“这几天修路,此路不通,你们要想赶路就改道吧。”
杨忆箫气愤道:“这路明明是好的,是被他们给挖坏的,怎么叫修路呢?”
岚汀把他拉回身边,“算了,这年头当官的都这样。朝廷拨的款,要是不这么花,他们能赚到钱吗?”
杨忆箫道:“这难道没人管?”
岚汀道:“谁管啊?你要去告状,知府都是他们一伙的。看这阵仗,想必这修路的事情是经过知府默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