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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戴强忍着,尽量不去看那人的眼睛,尽管这样仍觉胃里翻江倒海。
“阁老让我来帮你们。”
此话一出东方云符脸上极其难看,莫非沈一贯一早就知道自己会失手?现在想来这种可能性极大,因为自己多年前在沈一贯穷困潦倒的时候帮过他,这些年沈一贯一直没有还这个人情。虽然帮自己查到岚汀的下落,并告诉秦对鸟的事情。可是这些都是忙,以沈一贯的为人是绝对不会欠他人情的。
所以给他指了明路,但却未一帮到底。
东方云符又想到莫非今日那个大和尚是沈一贯找来的?就是为了击退自己,然后再让对面这人出现。现在的形势,自己真的需要帮助。
其实,真可大师并不是沈一贯找来的。而今夜这个如魔鬼般的人只不过是沈一贯留的后手,他做事情必保万无一失。早就预测过一旦东方云符失败,自己就派人来帮忙。
阁老就是阁老,他算无遗漏都是低估了他。
看着对面的人,东方云符又是气恼,又是犹豫。感觉自己被沈一贯耍的团团转,可是现在要是不接受他的援助,此行又要空手而归了。
“你要怎么帮我?”
最后终于下决定,完成任务是最重要的。自己栽在沈一贯的手里也不算丢人。
“你要那孩子,我要齐楚!”那人的嘴角向上挑了挑,不经意的露出半颗牙齿。
李戴发现他的牙齿竟然也是墨绿色的!
次日清晨天刚亮岚汀就起床忙活,徐锦鱼终于回来了。他要给鱼儿姐姐准备丰盛的早餐。二楼客房中还没有人起床,一楼的后厨里也只有岚汀一个人,但是他乐得清静。忙前忙后一早上,终于把食材都准备好了。
这时候忽听外面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听见声响岚汀急忙往外走。这大早上的公子他们还没醒,外面弄出这么大动静还不把他们吵醒啊。
走出客栈一看原来是面摊的老板烧饼正在往两节断木上钉钉子,由于木头太粗,所以要用很大力气,这才弄出声响。
岚汀走过去道:“老板,昨天我不是给你修面摊的钱了吗?你直接雇几个工人就行啊,为什么要自己动手呢?”
烧饼仍旧钉着钉子,头也不回道:“这么早去哪里找工人啊。”
岚汀觉得他的也对,“可是你也不用这么急吧。弄出这么大声会把楼上的客人吵醒的。”
烧饼好像早就意识到这个问题,但是他却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可是过一会儿街上人多了,就会有人吃面。面摊如果没修好,就会耽误生意。”
岚汀本想你这面摊八辈子也没几个人来吃面,但是又怕伤了烧饼的自尊心。像烧饼这样的人物可怜的也只剩下丁点的自尊了。
又听烧饼道:“本来我发现一个木桩可以用,但是太大了一个人抬不过来。”他又叮叮当当的敲了起来,这一次更加用力,发出的声音也就更大。
“停停停!”岚汀抓住他手里的锤柄,“你的木桩在哪里呢?我跟你去把它抬过来。”他可不想让烧饼吵到公子睡觉。
烧饼直起腰,往前指了指,“一直走到头,然后左拐,有个巷子。木桩就在那里。”
岚汀抓着烧饼就走,速度很快,因为他还要回来做饭。行走之中发现烧饼也不话,岚汀回头看了他一眼,看见烧饼脸上标志性的麻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于是找了个话题道:“老板,你煮面用的高汤可真不错,是有什么秘诀吗?”
忽见烧饼愣了一下,慢吞吞道:“也、也没什么秘诀了,就是很简单的高汤。”
岚汀发现他没实话,不过也能理解。毕竟厨技一行有许多祖传的绝技,定然是不能告诉外人的。不过觉得今天的烧饼好像和以前不大一样呢?又回头看去,衣服还是那件穿到发亮发臭的衣服,鞋也是那双便宜的棉鞋。
再看看烧饼的脸,咦?怎么感觉脸上的麻子有些不对呢?想到这岚汀在心里笑了,天下的麻子不都一样么,自己真是多心了。
这时路已走到尽头,二人左拐进了巷子。
“老板,你木桩在哪里呢?”岚汀没有看见木桩,心想难不成被人捷足先登拿走了?
“再往里走。”声音有些低沉,可是岚汀却没有注意。
等岚汀走到巷子最里面发现躺在地上一丝不挂的烧饼时,猛然回头,眼前站着的也是烧饼啊!
怎么会有两个烧饼?
岚汀心里发寒,转身看着地上的烧饼,他嘴角有血迹,蹲下一摸他的身体还有微微余热,可是却断气了,应该是刚死不久。如果地上这个是真的烧饼,那么身后那个烧饼呢?
岚汀慢慢的转过身,那个烧饼阴险的笑着,然后脸上的麻子竟然动了!
没错就是动了!
岚汀发现那根本就不是麻子,而是虫子!
“烧饼”脸上的麻子竟然是虫子伪装的,此时这些细的肉虫竟然钻进他的皮肤里。接着露出一张可怕的脸和一双墨绿色的眼睛!
第二四五章 问话()
徐锦鱼本来可以睡到日上三竿,但是她被吵醒了。这声音不是叮叮当当的钉木头发出的,而是杨忆箫在二楼来回跑动发出的。
徐锦鱼穿好衣服推开门看见杨忆箫满头大汗,面色焦急,她对这个少年的印象还不错,于是问道:“出什么事了?”
“师兄不见了!”杨忆箫话的时候还在四处寻找。
齐楚也推开门,第一眼看见徐锦鱼发现她脸色还不错,也就放心了。
“是不是出去买东西了?”
“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这都什么时候还不回来。”
杨忆箫望着师父,仿佛在岚汀肯定出事了。
齐楚加入到寻找岚汀的队伍中,二人楼上楼下找了半天连影子也不见一个。站在客栈一楼,往外看去,平日里辛勤的面摊老板烧饼今天竟然没有来。
齐楚思索着,走出去在面摊附近查找一番,看见地上扔着一个锤子。这时候从远处跑来几个人,这几个人是西岭客栈找来修补二楼坏了的石墙的工人,但见他们面色慌张,目光中露出恐惧。不知道是发生什么事了。
“死人了!死人了!”
工人们停在客栈门口,然后一起望着寒冷天气里孤独的面摊,目瞪口呆。接着衙门里的捕快就来了,因为面摊的老板死了,死于谋杀。
客栈里的住客们都被叫到官府问话,轮到齐楚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姓名?”一个长着络腮胡子的肥胖捕快手里拿着一个本子,非常不情愿的问着。
“齐楚”
“性别?”捕快在本子上画了几下,也不知道写的是不是齐楚两个字。
“你看不出来性别?”齐楚反问道
捕快把本子摔在桌上,“少他娘的废话,性别!”
“性别女。”齐楚果然不再废话,但的却是废话。
捕快瞪圆了双眼,双手叉腰道:“明明是个男的,竟敢欺骗老子?你当老子眼睛瞎吗?”
齐楚毫不在乎道:“你明知道我是男的,为什么还问我性别?”
捕快话到嘴边却又咽进肚里,心道:想不到这子还是个刺头。然后又问:“家住哪里?”
“家住扬州。”
“来京城干什么?”
“吃饱了撑的,出来溜溜。”
只听“啪”的一声,捕快差点把桌子拍碎,也不知道他的手疼不疼。捕快也没想到自己竟然用这么大力气,然后看了看手,发现手掌通红,想来是很疼,但在齐楚面前也不能没了威风。
“子你跟官爷闹呢,是不?”
“我没闹,是官爷在闹。”
齐楚悠然的看着捕快,他平生最看不惯当官的以权势欺压百姓。本来只想快点问完话去找岚汀,但是现在他改主意了。
“呦呵,胆子不敢跟官爷这么话?”捕快解下腰间皮带,拿在手里走上前去。
“官爷,我可不是杀人犯,你难道要屈打成招?”齐楚微笑的看着捕快,他已经知道接下来这个可恶的捕快要干什么了。这样的事已经听过很多次,只不过今天第一次发生在自己身上。
“面摊的老板烧饼被人杀害,客栈中的房客们只有你的武功最高,我看就是你杀的人。”捕快阴险的笑了一下,抻直了手中腰带,“你拒绝官府的调查,并且在牢房闹事,众捕快合力把你拿下。你主动招认是贪图烧饼的钱财,所以杀人抢钱,最后你畏罪自杀,上吊而死。”捕快信口胡,把前因后果的还很通顺,竟然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