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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锦鱼的另一只手腕也被齐楚抓住,“别闹,跟我走。”
这时齐楚的举动在秦对鸟眼中就如强盗劫色一般,可是他不愿相信两次帮助自己的齐楚会是宵小之辈。
齐楚越是阻拦徐锦鱼,她心中越是在乎朱翊钧。甚至这一刻她都有舍命救他的冲动。
朱翊钧看着徐锦鱼关切的眼神,心想计策得逞了。这一次就算齐楚把徐锦鱼带走,无论徐锦鱼离开自己多久,她根本不可能爱上齐楚。既然这样,那就先放她走吧。因为以后的事朱翊钧已经预料到了,齐楚越是逼得紧,徐锦鱼心中就越是挂念自己。
某种程度上齐楚还成了自己的大恩人。心中得意,但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装作无比痛苦的往徐锦鱼身边爬去,同时使劲的咳血。
徐锦鱼见他伤的严重,泪水流下,“你别动,会牵动伤口的。”
“就算死,我也不会让他把你带走。”朱翊钧的眼神告诉徐锦鱼,他说的这句话是真的。
心中在乎朱翊钧,她如何能让他死呢?这一次轮到她来求齐楚了,“我可以跟你走,但你不能再伤害他了。”
看起来齐楚到变成坏人了,可是如今的情况把徐锦鱼带出宫才是最重要的。逼着她出宫和她自愿跟自己走,齐楚肯定会选择后者。
右手揽过徐锦鱼的腰肢,看了秦对鸟一眼,“你们跟不跟我走?”
在秦对鸟的心里虽然已经把齐楚当做坏人,可是他也不可能留在这里。点了点头,抓紧妻子的手,走向齐楚。
一手抱着徐锦鱼,一手抓着秦对鸟,齐楚腾空一跃便飞上宫殿房顶,脚下步法变换,踏着北去的寒风渐渐的消失在皇宫上空。
徐锦鱼害怕从高空掉下所以没有挣扎,可是她努力的回头看着越来越小的朱翊钧的身影,心中不舍,又无可奈何。
当四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后,朱翊钧站了起来,断了三根肋骨实在疼痛难忍,但是用苦肉计让徐锦鱼芳心暗许也值了。
这一夜凄清的冷宫突然变得热闹,大小太监、老少宫女跑进跑出,不只是因为地上躺着百千个伤兵,最重要的是皇帝受伤了。
可是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陈炬,待夜色渐深,人声渐稀,陈炬睁开眼,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胸口前的血迹暗示着刚才打斗的结果,但瞧他的脸上好像伤的不重。
因为重伤的人是不能行走的,甚至都动弹不得。陈炬右手捂着胸口,心道好险。然后望着徐锦鱼消失的方向,用非常细微的声音自语道:“我也只能帮你到这了。”
他身处角落,本想离开。这时忽听灯火处有人喊道,“那边好像还有伤者,快过去看看!”
陈炬急忙躺在地上,重新闭起眼睛,控制着呼吸,尽量让体内经脉紊乱,然后装作失去知觉等待被人发现。
远离皇宫之后齐楚把秦对鸟夫妇放了下来,刚才一番激战让他受了伤,带着三个人在空中快速飞行实在太难。可尽管如此,他依然没有放开徐锦鱼的腰肢。
徐锦鱼双脚刚一着地,就狠狠的踩了齐楚的脚一下,拼尽全力挣脱那如铁钳一般的臂膀。
齐楚怔怔的看着她,一种陌生感油然而生。
“你再看我一眼,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徐锦鱼向后退了几步,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警惕的看着齐楚。
这样的举动还真有些像当年的她,只不过从前她是这样对待别人的。
齐楚盯着她看,徐锦鱼渐渐脸红。
“你看什么?”
第二四二章 失忆()
夜风初定,摇晃的月色也平静下来,星光点缀着黑夜,女子如一朵俏丽的花,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都美艳绝伦。
齐楚走到她的面前,只了一句,“跟我走。”
她无法反抗,也不能反抗,心中明白如果自己拒绝,眼前这个魔头就会杀进宫中伤害朱翊钧。于是乖乖的跟在齐楚身后向西岭客栈走去。
秦对鸟夫妇走在最后面,罗彩衣用力捏了捏丈夫的大手,然后望了望徐锦鱼。
秦对鸟知道她的意思,摇了摇头,长出一口气。
二人默然无语的走着,穿过热闹的街道,穿过寂静无人的窄巷。当众人到达西岭客栈时,齐楚发现对面的面摊前凌乱不堪,地上都打斗的痕迹。他抬头望去发现二楼岚汀的房间墙壁已然面目全非,要不是夜风停了,这样寒冷的夜里住在里面的人非要冻死不可。
秦对鸟发现不对,扯着喉咙高声喊去,“岚汀,你没事吧?”
然后从那大面积破碎的石墙后探出一个脑袋,“大叔,你回来啦?”
紧接着杨忆箫也探出头来,看见了徐锦鱼惊呼道:“鱼儿姐姐,你也回来啦!”
两个少年迫不及待的从二楼跳下,在徐锦鱼面前跑来跑去。
“嗯,真的是鱼儿姐姐。”
岚汀捋了捋胡须,虽然他根本没有胡须。
“嗯,是真的鱼儿姐姐。”
杨忆箫双手交叉胸前,有些像衙门里破案的捕快。
“嗯,鱼儿姐姐是真的。”
岚汀别提多开心了,徐锦鱼回来了,公子就不会彻夜不眠了。
“嗯,鱼儿姐姐真是的。”
自从黄昏时分送走真可大师后,师兄弟二人话的方式都变了。
这一句话颠三倒四的来,杨忆箫发现最后自己表达的意思太对,嘿嘿笑了。
徐锦鱼虽然憎恨齐楚,但是面前这两个少年都长得英俊无比,起话来也挺有意思。她还是蛮喜欢的,“你们认识我吗?”
“我们认识你——吗?”
岚汀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怎么感觉今晚的鱼儿姐姐那里不对呢?变年轻了,变得不那么冷冰冰了,变得……突然脑海中灵光一现,这个鱼儿姐姐除了和自己印象中的鱼儿姐姐长得一模一样,好像很多地方都不太一样啊?
杨忆箫心中也是一样的想法,但他稳重一些看了看齐楚,目露询问之色。
“进去再吧。”
齐楚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心头烦乱率先走进客栈。
徐锦鱼看着岚汀又问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认识我吗?”
“当然认识了,你不认识我?”岚汀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认识。”徐锦鱼摇了摇头,也走了进去。
“开什么玩笑,鱼儿姐姐竟然不认识我。”岚汀转头看着杨忆箫,在他的印象中徐锦鱼不喜欢开玩笑啊。莫非这些日子不见,鱼儿姐姐给自己来了个惊喜?
可是这分明就是惊吓啊!
秦对鸟带着罗彩衣回到自己的房间,他不想掺和齐楚的事。只想渡过今夜,明日一早就离开。最好是天还不亮就离开,因为今天齐楚发怒发狂的样子实在太害怕了。可是想到岚汀,心中又有些不舍。
罗彩衣见丈夫心事重重,问道:“你怎么了?”
秦对鸟把食指放在唇边,“嘘”,他悄悄的吹灭了油灯。然后趴在妻子耳边声嘀咕几句。罗彩衣点了点头就再也不话了。
齐楚安顿好徐锦鱼后就进了岚汀的屋子,他确保徐锦鱼不会逃跑。因为自己已经告诉她了,一旦她逃走,自己就进宫杀了朱翊钧。现在只有用这样的办法才能留住她了。
屋中桌上摆满了菜,岚汀已经热了好几次。可是满桌的玉盘珍馐却没有人动筷。因为没有人能吃得下。
“什么?失忆?”
岚汀长大嘴巴,他实难相信这个事实。杨忆箫默不作声,心中不知琢磨着什么。
齐楚点了点头,只听见一声叹息,气氛非常沉重。
“是脑袋受伤了吗?”
“是得了怪病吗?”
“公子确定没有开玩笑?”
当岚汀问完最后一个问题时,看见齐楚凝重的脸色,他知道公子没有开玩笑。
“那怎么办啊?”愁眉苦脸的岚汀想不出任何办法。
齐楚看了一眼桌上的菜,看来今晚要辜负岚汀的一番美意了。站起身往门外走去。
忽听杨忆箫道:“师父,你和秦先生刚走不久就有人来刺杀我们。”
齐楚猛然回头,想起外面凌乱的面摊和面目全非的石墙,心中自责怎么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呢?
岚汀白了师弟一眼,公子已经够心烦的了,就不要再让他烦心了。
“来人是谁?”
“就是扬州城外那个黑衣人。”
杨忆箫赶可定那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就是曾经刺杀过他们的黑衣人,而且他发现另一个瘦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