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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惊呼:怎么会是他!
那人恰好也看见徐锦鱼,原本平静的脸上也露出惊讶之色,举起的酒杯放下了。
这时,众人谈天说地,议论着怎样在云蟒山杀倭之事。
喝到兴头上,云青壁举杯道:“南北驱驰报主情,江花边草笑平生。一年三百六十日,多是横戈马上行。”
他念的是一戚继光所做的诗,是说为了报答皇恩而征战沙场。
雨丹崖也举杯道:“十年驱驰海色寒,孤臣于此望宸銮。繁霜尽是心头血,洒向千峰秋叶丹。”
他念的也是戚继光的诗,是说十年剿灭倭寇的事。
众人一听纷纷举起杯道:“这一杯敬戚将军。”
徐锦鱼却现对面的那人已经不见,她也起身离开。齐楚正喝的尽兴没有现。
徐锦鱼悄悄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寻着来时的路走去,在那花园处站着一个人,正是刚才对面那人。
那人背对着她说道:“我等的可是你吗?”
徐锦鱼道:“是我。”
那人转过身竟然要拜下去,徐锦鱼拖住他双臂,“将军如此大礼,我可受不起。”
“十年不见,娘娘风采依旧。”那人笑道
徐锦鱼黯然道:“这娘娘二字将军不可再叫。”
那人道:“当日陛下钦点的贵妃,老夫怎敢不叫?”他年近五十,称自己为老夫也算恰当。
徐锦鱼虽拖着他的双臂,但他为人执着,仍想跪拜行礼。
徐锦鱼道:“将军征战南北为大明立下汗马功劳,小女子真的当不起这一拜。”
那人道:“若是娘娘认了这称呼,老夫就不拜了。”
徐锦鱼见拗不过他,叹道:“当年我都不认,现在更不能认。可也阻不了将军。”
那人直起身来笑道:“想不到十年后娘娘还记得我。”
徐锦鱼道:“若是我连东李西麻的李如松也认不出了才真是奇怪呢!”
李如松笑道:“一介武夫而已,娘娘谬赞了。”
徐锦鱼道:“将军一生用兵,深谙兵法,奇正相辅,一往无前。你我虽十年不见,但若是我连将军都认不出,当真是有眼无珠。”
李如松听徐锦鱼对自己评价如此之高,心中又喜又惊,问道:“娘娘这十年过得还好吗?”
第一三六章 万历()
徐锦鱼道:“久居扬州,一切安好。”
李如松叹道:“可是圣上却过得不好。”
徐锦鱼心头一疼不知如何回答,转移话题道:“将军今夜怎么也会来此呢?”
李如松道:“近些日子京城中突然出现大量的武林人,探子回报说今夜这些武林人中的翘楚要在此聚会。老夫担心他们图谋不轨伤害圣上,所以亲自前来一探究竟。”
京城乃是天子脚下,无论大小街巷都有朝廷的眼线,徐锦鱼自然是知道的。但她也想不到李如松会亲自前来。
徐锦鱼道:“这次将军可以放心了,他们商议的是怎样剿灭倭寇的事,说来对朝廷还是有利的。”
李如松点头道:“不管他们所商何事,有娘娘在我也就放心了。您是万万不会做伤害圣上的事的。”
徐锦鱼道:“我还想求将军一件事。”
李如松早猜到她所求何事,道:“若是娘娘想让我把今夜相见之事隐瞒下来。老夫做不到。”
徐锦鱼道:“将军告诉他又有何用,当年生的事你有不是不知道。”
李如松道:“做臣子的忠心最重要,圣上日日夜夜思念娘娘,老臣心里也跟着难受啊。”此时他自称老臣是想到了皇帝,心中不忍。
徐锦鱼叹道:“在我心里只有齐楚一人,你是知道的。”
李如松道:“既然如此那娘娘为何怕见到圣上呢?”
徐锦鱼被他问住,心头烦乱,“算我求将军了。”
李如松道:“若是我隐瞒不报,这欺君之罪可是要灭九族的。娘娘想陷我于不义吗?”
徐锦鱼再说不出话来,面容挣扎,许久才道:“既然将军不肯帮我,那我就回扬州罢了。”
她转身离开,李如松叹道:“想不到十年之后她仍是这个倔强的性子,天下哪一个女人不想得到圣上的宠爱,唯独她面对荣华富贵却丝毫不动心。或许这就是圣上忘不了她的原因吧。”
徐锦鱼回到宴席上,齐楚问道:“刚才你去哪了?”
徐锦鱼道:“我不喜欢这胡吃海喝的场景,所以在近处走走。”
齐楚见她情绪低落,道:“谁惹你生气了?”
徐锦鱼掩饰道:“没有,可能有些累了吧。”
齐楚放下酒杯道:“那我带你回去吧。”
徐锦鱼道:“你喝够了吗?”
“虽然没喝够,但也不能让你累着啊。”齐楚笑道,他扶起徐锦鱼退场。
宴席上不下百人,一直没有人注意他们。但当他们离开时,云青壁看了二人一看,然后对雨丹崖笑了。
返回的路上依旧是那个车夫送的他们,一路上徐锦鱼兴致全无,靠在齐楚胸膛也不说话。齐楚轻抚她的长,他们的心在一起。
“齐楚,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徐锦鱼强调道
“我心里也只有你一个人啊。”齐楚低头看着她,只觉怀中佳人如白莲绽放,浑身散着淡淡的清香。
“可是你心里还有小师妹。”徐锦鱼潸然泪下。
齐楚抱住她,“从始至终我对浅漓只有兄妹之情,在我心里只有你一人可以做我的妻子。”
徐锦鱼第一次听他这么说,又是惊喜,又是感动,“你跟我回扬州吧。”
“怎么了,想家了?”齐楚抚摸她的脸庞,感觉天上地下只有他二人而已。
徐锦鱼低下头去,“你不应该来扬州的,也不应该来见我。”
“我本可以一辈子也不见你,但却没有办法不去想你。”
“这十年里我不见你时日夜痛苦,可是见了你更是痛苦。”徐锦鱼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委屈,或许在他面前是最安全的,所以她可以倾诉。
“好姐姐”他轻轻的唤着,仿佛回到了曾经
徐锦鱼听见这三个字心都化了,年少时候他总是跟在自己身后叫着好姐姐。她总是带着他一起玩,如今少年长大了,可以给她撑起一片天了。
徐锦鱼扑进他的怀里,“我心里好多委屈,好多不开心,好多痛楚啊。”她泣不成声,有些事该怎么跟他说呢?他会相信吗?
齐楚感受到她的心在痛,于是他的心也开始痛了。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当年他娶了她,或许不会生那么多事吧?
“我们成亲吧”曾经那个少年多少次动过这个念头,如今他终于说出来了。
她心底一颤,万般情感一涌而出后化作一句话,“我嫁你”
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他的这句话,此时此刻又怎么会不答应呢?
如果你也有想娶的少女,无论结果如何,先说出来至少不会后悔。
什么门当户对,什么命数不和,统统的滚蛋!当你真的想娶她时,什么也阻挡不了。当你真的想嫁他时,就一定会幸福。
这世间从不缺少真爱,只是缺少说出真爱的勇气!
“明天我就让岚汀去准备成亲需要的东西。”齐楚在她耳边低语。
她羞得不敢看他,真的要嫁人了吗?真的要成为他的妻子了吗?想着这么多年,梦终于成真了。
皇宫深深,城墙高三丈,长万尺,殿宇如海,角楼似星。其中不知藏着多少阴谋算计,也不知有多少人为了权利而送命。可是在无情的皇宫之内也有痴情之人。
大殿之内烛光摇曳,月冷风凄,星云变幻,不变的是那坐在皇位上的人。
他就是齐楚口中那个六岁被立为太子,十岁登基,手握生杀大权,于不动声色间除去两位顾命大臣的大明天子万历皇帝朱翊钧。
夜色已深,他早已脱了龙袍穿着宽松的衣服坐在桌前,御笔点朱砂,在奏折上圈圈画画,也不知道他是专心批阅,还是在胡闹玩乐。
朱翊钧的眉宇间没有往日的帝王之气,却多了一分忧愁。掌印太监陈炬正拿了袍子想给他披上,却被他一把扔在地上。
“朕不冷!”朱翊钧把御笔也摔在地上,脸上浮现愤怒之情,“都说了不批奏折,为何还拿过来!”
陈炬低头不语,无声是最好的回击。
朱翊钧气的站起来在殿中踱步,“好啊,你现在越来越会装了,不说话是不是?”
第一三七章 痴儿()
他拿起砚台向陈炬扔了过去,陈炬躲也不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