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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还有些犹豫地说:“这里涉及裕王的利益,裕王就是新皇,要是他登基,我还有立足之地?”
离岛涉及的利益太大了,大到让人疯狂,以至成国公、左都御史、裕王的盘里肉都有人敢打主意,断人财路,犹如杀人放火,只怕裕王等人要飚。
现在王金还是一个小人物,承受不了这些大人物的愤怒。
拼是要拼,但是,多争取一些保障和利益,总不是坏事。
张宝哈哈一笑,转而神秘地说:“不瞒王道友,要是没有万全之策,也不敢贸贸然来找你,要知道,要是出事,倒霉的不仅仅是道友,以他们的能量,就是躲在幕后的人也不能幸免。”
“什么万全之策?”王金马上追问道。
“我们早就注意到这事,并安排得力人手调查这事”张宝压低声音说:“据我们所知,那个小校书虽说拉上裕王和成国公,但是他在处理上,那是大包大揽,不仅没让裕王和成国公参与、帐目上一言堂,就是分成上,更是霸道,那么大的一笔钱银,裕王和成国公加起来才占一半。”
顿了一下,张宝说:“一个小小的九品小校书。何德何能,竟然吞这么大的分额,只要我们把他抢过来,成国公和裕王的那一份。我们一分不少发给他们,这样一来,二位大人物就没有损失,这二位大人物,总不会为一个小人物而和这么多势力决裂吧?再说新皇主政。也离不开这些勋贵的;所以说,王道友,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裕王和朱希忠是当朝两大巨头,两人都不敢得罪,现在要对付的,仅仅是一个小小的九品小校书。
王金这才恍然大悟。
虞进和自己的情况都一样,表面是受宠,但是,就是再受宠,在上位人眼中。也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要是这些棋子丢失,他们或许感到有些可惜,但是,他们绝不会这些棋子而作出疯狂决策。
特别是他们利益没有受损的情况下。
或许,到时多给他们一些好处,说不定他们还会更加高兴。
现在离岛的份额是:虞进和裕王各占三成,朱希忠二成,青儿半成,还有一成五用作流动性使用。主要用于公益事业,或是有需要的时候送出去。
裕王并没有出到本钱,只是挂一个名头就拿了三成,朱希忠虽说只拿二成。但是有了裕王,他只是锦上添花,再说是他出的土地,但是离岛屿只算荒地,投入并不大,而他通过安排守卫这些。反而为手下谋了不少福利。
虞进对那些办事的人,向来大方。
出了技术、本钱,又负责销售等工作的虞进,仅仅只拿三成,就是这样合理的分配,有一些有心人眼中,反而成了仆大欺主、贪心的表现。
要是虞进知道这些人的想法,估计就是吐槽的力气也没有。
问题是虞进不用知道这些,只要王金知道这些就足够了。
听到这些问题,感到自己孤注一掷的王金,马上就开始和张宝谈条件,两人商议好:王金行动前,得到一笔丰厚的报酬,无论成败,张宝方面提前安排好退路,此外,王金从嘉靖哪里拿到的好处,新皇上位后,张宝方面的人,有必要促使那些好处或政策得到贯彻实施。
谨慎起见,张宝还要安排王金和幕后的人见个面,以确认双方的诚意。
光是凭张宝的一面之辞,就让王金干这么大的事,那肯定不行,王金需要确认双方合作的真实和诚意。
这个要求合情合理,张宝一口就应下。
“王道友,此事你可有把握?”张宝谈完正事后,试探地说:“要是有用得着的地方,你只管开口。”
王金摆摆手说:“不用,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王某自认还能应付,反而是道友那边,还得尽快安排会面。”
嘉靖还活着,已经摸准他脉博的王金对自己的安全还是很有信心,再说他也有心在故人前显示自己的能耐,对张宝说帮助的建议一口拒绝。
相反,他只想早些开始实施这件事。
王金的前途和命运,和嘉靖息息相关,现在嘉靖身体不好,年岁又高,这事自然是越早进行越好。
事实上,王金也想趁这个机会,扩大自己的人脉和影响力,因为他知道,人无百日好,花无百日红,在王金之前,还有一个叫蓝道行的道士,这位蓝道长可不是小人物,徐阶能扳到权臣严嵩,就是他在后面出力不少。
蓝道行充当上天的使者,离间嘉靖和严嵩的关系嘉靖慢慢讨厌严嵩,从而为徐阶的反击了极大的便利。
当日那个受宠的前辈,最后还是被严嵩陷害,身上牢狱,由此可见,就是如何得宠,也不能保证明天的生活。
有了眼前这个机会,王金马上就心动了。
张宝马上干脆地说:“张某这就去安排。”
两人又商议了几句,最后才笑着告辞。
“叔,刚才那个人是你旧识?不错啊,出手真是大方。”张宝一走,王富马上就笑嘻嘻地凑了上来。
王金心里想着事,没空搭理他,闻言淡淡地说:“算是一个故人吧。”
“那怎么没听叔提起?”
“一边去,怎么哪哪都有你。”王金没好气地说。
被王金训斥了,王富还是一脸笑嘻嘻的,也不肯离开。
“阿富。今天的谁在值班?”王金突然开口道。
“都是自己人,叔,放心吧,我一看到那人来头不小。早就作了安排,把闲杂人都支开了。”
王金点点头说:“做得不错,你吩咐下去,今天的事,一个个都给我保密。哪个敢嚷出去,别怪我不讲情面。”
“知道了,叔。”
说罢,王富又吱吱唔唔地说:“叔,那些钱才东西,都入了库,可那么两个大活人怎么办?”
刘宝这次前来,送上的见面礼就有一对绝色姐妹花。
王金和刘宝在商议大事时,王富就接收了这笔见面礼,包括这对姐妹花。一看到这对美艳的姐妹花,这位风流的王富少爷就瞪大眼珠、差点迈不开步子,那口水流了一地,就像猫见了鱼一样,一天没吃嘴,那心就庠庠的。
刘宝前脚刚走,王富马上就像狗皮膏药似的贴着王金。
分明是醉翁之意酒。
王金白了侄子一眼,没好气地说:“你这臭小子,一辈子也就这点出息,要是平日办事。有找女人一半的热情,我这个做叔叔的,也就不用那么烦恼了。”
“嘻嘻嘻,还是叔最了解侄儿了”王富拍着心口说:“别人不敢说。对叔,俺是忠心不二,你叫俺去东,绝不向西,你叫俺赶狗,绝不攆鸡。”
“好了。别耍嘴皮子,最近给我盯紧一些,不要出什么事。”
“是,叔,那,那两个活人呢,怎么处理?”
看着侄子一脸期望的目光,王金没好气地说:“滚,送一个到我房去。”
一对孪生姐妹花,送一个,还能落下一个,虽说只有一个,少了一些滋味,但能分得一个,也算不错了。
那还是一对处子呢。
王富闻言,面色一喜,马上高兴地说:“嘿嘿,叔,我这就滚。”
说罢,一脸喜色地、蹦蹦跳跳地出去了。
看着侄子那没心没肺的样子,王金都有些羡慕了,这小子,每天喝香喝辣玩女人,都不知愁字怎么写,哪像自己,处在这个位置,每走一步,都是战战兢兢,生怕一个不慎就粉身碎骨。
拼了!
王金暗暗握紧拳头:人生一世,草木一枯,这辈子享受了这么多荣华富贵,就是被杀,这辈子都值,横竖是个死,还不如拼一把。
不仅要拼一个富贵,王金心里还暗暗打算,想办法劝说嘉靖,自己也要做像李淳风那样执掌道派牛耳的顶尖人物。
……
严嵩当政其间,朝廷贪污成风、军备松懈,大明上下,污烟障气,整个大明就像一个患了重病的病人,摇摇欲坠,百姓苦不堪言。
扳倒严嵩后,徐阶也是大权在手,但是两人有很大的区别,作风、办事手法、排场、对嘉靖的态度等都有所差别,简而言之:严嵩不办事,而徐阶办事。
徐阶但任内阁首后,改正了很弊端,把那些不办事、只会拍马屁的人流放下去,把会办事、能办事的人提拨上来,改革了很多不合理的制度。
如果说严嵩是一颗毒瘤,那徐阶就是一个医生,大明在他